《弱水幽颜》Ann泠善然

58、21 我想要的太平盛世 我想要的太

　　在那遥远得连岁月都记不清的洪荒年代，天地初开不久，五洲大陆还是一片灵气充盈、神兽遍地的奇异世界。那时候，天上有九个太阳轮流值守，地上有九条大河奔流不息，山间常有九色鹿踏云而行，海里有人鱼唱着能让人忘记忧愁的歌。就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诞生了一位了不起的君王，名叫尧。

　　尧帝的降生本身就带着几分神异。他的母亲是祁延氏，一个温柔而坚韧的女子，据说她在梦中见到一头赤龙腾云驾雾而来，醒来便生下了尧。尧帝的父亲名叫颜尤，是当时部落里最勇猛的猎手，能徒手搏虎，箭射九日。尧帝的奶奶更是了不得，人们都叫她凯撒夫人，据说她来自极北之地一个叫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那里终年飘雪，宫殿全由寒冰砌成，阳光一照便折射出七彩光芒。凯撒夫人年轻时是幻雪帝国的女官，后来因缘际会来到中原，嫁给了尧帝的祖父，从此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扎下了根。

　　尧帝还有一位哥哥，小名顿顿，大名叫做大牛。这大牛生得膀大腰圆，性格憨厚，最听弟弟尧的话。大牛的妻子名叫牛蛙子妞妞，大名颜之慧，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一双巧手能织出云霞般的锦缎。因为她在月圆之夜曾用金线绣出一只三足金蟾，那金蟾竟从绣品中跃出，化为活物，从此人们便尊称她为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尧帝还有一个妹妹，名叫初初，大名颜之初，生得如花似玉，性格却活泼好动，最喜欢在月夜里跳舞。她跳起舞来，裙摆飞扬，宛如玉兔腾跃，因此人们都叫她玉兔月姬茜茜公主。

　　那时候，四方部落的首领们常常聚在尧帝身边，被称为四方才子。放齐是个嗓门洪亮的汉子，说话像敲钟；灌兜心思缜密，最爱出主意；瞽叟是个盲人乐师，却能听风辨雨，知晓天时；象并年纪最小，却力大无穷，能搬山填海。这四个人各有所长，辅佐尧帝治理着广袤的五洲大陆。

　　尧帝统一五洲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分派贤能，各司其职。他站在高耸入云的昆仑台上，对着万民宣告：“后稷，你来做农师，教百姓播种五谷，让天下再无饥馑。”后稷名叫弃，生来就与草木有缘，他走到哪里，哪里就长出茂盛的庄稼。他跪地叩首，声音坚定：“臣定当竭尽全力，让每一寸土地都结出饱满的谷穗。”从此，后稷走遍五洲，教人们识别土壤、选种育苗、引水灌溉，人们尊他为五谷之神，每到秋收便祭拜他。

　　尧帝又召来垂，说：“垂，你做工师，教百姓制作工艺，发明劳动工具。”垂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双手却巧夺天工。他发明了耒耜，让耕种变得省力；他教会人们烧制陶器，让食物可以煮得软烂；他打造出锋利的石斧，让伐木造屋不再艰难。垂跪受任命，只说了一句：“工具是人的延伸，有了好工具，人就能胜天。”从此，人们学会了用双手创造，不再只靠天吃饭。

　　接着，尧帝唤来皋陶：“皋陶，你做司法官，制定法规，规范人民的思想行为。”皋陶生得面如削铁，目如闪电，最是公正无私。他制定了一整套礼仪法度，告诉人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常说：“法不是用来惩罚人的，而是用来引导人的。人心如流水，法度如河堤，有了河堤，水才能流得长远。”他审理案件时，常让一头独角神兽獬豸去顶触有罪之人，獬豸的角从不会指错。百姓敬畏他，也爱戴他。

　　尧帝又请来夔：“夔，你做乐师，教百姓音乐，以陶冶情操。”夔是个通身雪白的老者，据说他是东海流波山上的独足神兽所化，叫声如雷，却能唱出最柔美的歌。他制琴鼓瑟，编钟磬鼓，教人们唱《九韶》之乐。每当夔抚琴而歌，百兽都会驻足聆听，连天上的飞鸟都会盘旋不去。夔对尧帝说：“音乐是天地的心跳，人听了音乐，心就会变得柔软，就不会轻易动刀兵。”尧帝深以为然，从此五洲大地处处有歌声。

　　尧帝又命舜做司徒，掌管教育礼仪。舜是个面如冠玉、目有重瞳的年轻人，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祥和之气。他教人们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和睦邻里。舜常说：“礼不是束缚人的，而是让人与人之间相处得更舒服。就像穿鞋子，合脚的鞋子走起路来才轻快。”他亲自示范如何侍奉长辈，如何礼让幼小，百姓纷纷效仿，民风日渐淳厚。

　　尧帝还让契做司马，管理军队。契是后世夏族的祖先，生得英武挺拔，治军严明。他训练士兵，不是为了征战，而是为了保卫家园。契对尧帝说：“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臣愿天下永远太平，军队永远用不上。”尧帝拍拍他的肩：“但愿如此，但防备不可不严。”

　　然而，那时候最大的忧患不是外敌，而是洪水。洪荒时期，洪水滔天，淹没了大片土地，百姓流离失所。尧帝心急如焚，召集群臣商议。四方才子中的放齐站出来说：“鲧是禹的父亲，他治水多年，有经验，可以让他试试。”尧帝便命鲧治水。鲧采用堵截的办法，筑堤坝，挡洪水，可是水越堵越高，堤坝越筑越厚，最后还是被冲垮了，洪水反而更加凶猛。鲧治水九年，无功而返。

　　尧帝没有责怪鲧，只是叹息道：“水往低处流，这是天性。硬要挡住它，它就会发怒。要顺着它的性子，引导它流向该去的地方。”这时候，舜向尧帝推荐了鲧的儿子禹。尧帝召见禹，只见这个年轻人身材魁梧，目光坚定，双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尧帝问他：“禹，你父亲治水失败，你有何想法？”禹跪地回答：“臣以为，治水如同治国，不能光靠堵，要靠疏导。臣愿走遍五洲，察看水势，开山凿石，引水入海。”尧帝大喜，便命禹继续治水。

　　禹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他走遍九条大河，凿开九座大山，把洪水引入大海。百姓们跟着禹，挖土运石，日夜不息。终于，洪水退去，大地重现生机。禾苗从泥土里钻出来，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村庄重新建起来，炊烟袅袅升起。禹因治水有功，被百姓尊为大禹。

　　尧帝渐渐年老，开始考虑继承人的问题。他有两个女儿，大的叫娥皇，小的叫女英，都生得如花似玉，又聪慧贤淑。尧帝对她们说：“我要把你们嫁给舜，不是为了别的，是想从你们那里考察舜的德行。看他能不能理好家政，能不能善待妻子，能不能把家里治理得和和睦睦。”娥皇和女英都点头答应。

　　娥皇性格沉稳，像一泓深潭；女英性格活泼，像一条小溪。她们嫁给舜之后，住在妫水边的舜家里。舜的父亲瞽叟是个糊涂人，后母又偏心，弟弟象更是傲慢无礼，一家人常常合起来欺负舜。可是舜从不抱怨，他照样孝顺父母，友爱弟弟，对娥皇和女英也是温柔体贴。

　　有一天，瞽叟让舜去修谷仓，却在下面点起了火。舜被困在仓顶，眼看就要被烧死。娥皇和女英从天而降，她们穿着用九色鹿毛织成的羽衣，带着舜飞到了安全的地方。又有一次，瞽叟让舜去挖井，却在上面填土，想把舜活埋。舜在井下挖了一条暗道，从旁边钻了出来。每次舜遇到危险，娥皇和女英都会想办法救他。她们对舜说：“你的心像大地一样厚实，像天空一样宽广，我们愿意永远跟随你。”

　　尧帝听说了这些事，知道舜确实是个德行高尚的人。他把舜叫到跟前，问：“舜，你觉得怎样才能治理好天下？”舜回答：“臣以为，治理天下就像治理家务。在家里，要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夫妻和睦；在天下，要敬天爱民，选贤任能，法度严明。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尧帝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便把帝位禅让给了舜。

　　禅让那天，昆仑台上祥云缭绕，百鸟齐鸣。尧帝把象征权力的玄圭交给舜，说：“舜，你要记住，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你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百姓，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土地。不要辜负了上天的托付，不要辜负了万民的期望。”舜跪地接过玄圭，泪流满面：“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尧帝退位后，并没有闲下来。他常常和鹿仙女在一起，回忆年轻时的往事。鹿仙女是大森林里的神兽九色鹿，通体闪耀着七彩光芒，她的眼睛像两颗晶莹的露珠，她的声音像山泉流过青石。尧帝年轻时曾在山中迷路，是九色鹿为他引路，带他走出了迷雾。后来，九色鹿化为人形，与尧帝相爱，生下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可不简单。她出生那天，天上同时出现了太阳和月亮，大海掀起了滔天巨浪，人鱼们浮出海面，对着天空唱歌。尧帝给她取名叫嫦曦，乳名苒苒，大名颜之晴。因为她是在月圆之夜出生的，人们都叫她月神。她长大之后，住在广寒宫里，成了嫦娥仙子。

　　嫦曦公主生得极美，她的头发像黑夜，眼睛像星辰，皮肤像月光。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冰晶，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像风吹过风铃。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用月桂花编成的花冠，花冠中央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广寒宫。

　　嫦曦公主的身份多得数不清。她是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美人鱼十七公主水黛子女王，因为她在东海游玩时，曾救过人鱼国王的性命，人鱼国王便认她做女儿，封她为水黛子女王。她也是娲皇之泪所化的神女密涅瓦公主，传说女娲补天时，流下的一滴眼泪落入凡间，化为一颗明珠，这颗明珠就是嫦曦的前身。她还是南方莲华世界第一主王兰兰，因为她在莲华世界修行时，曾以一己之力降服了为祸一方的九头蛇怪，被当地百姓尊为王。她更是来自全世界整个宇宙曾经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始祖盐女，曦言公主。她身上的光芒能融化冰雪，她的歌声能唤醒沉睡的大地。

　　嫦曦公主常常骑着九色鹿在云中穿行，她的身后跟着一群星星化成的小精灵，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她有时会回到人间，看望她的父亲尧帝。尧帝见到女儿，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苒苒，你在天上过得好吗？”嫦曦公主依偎在父亲身边：“好是好，就是太冷清了。广寒宫里只有玉兔陪我，吴刚只会砍桂树，一句话也不说。”尧帝摸摸她的头：“那你就多回来看看。”

　　尧帝的妻子散宜氏，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她生了七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最大的儿子就是丹朱。丹朱生得聪明伶俐，却有些顽皮。尧帝为了磨练他，把他封在丹地，就是现在的浮山。那里有一座丹朱邑，是丹朱治理的地方。丹朱到了丹地之后，渐渐改掉了顽皮的毛病，变得沉稳起来。他带领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把丹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尧帝的哥哥大牛，一直跟在尧帝身边，帮他处理杂务。大牛虽然憨厚，却有一颗忠诚的心。有一次，尧帝生了重病，大牛日夜守在床前，亲自煎药喂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尧帝醒来，看见大牛熬红的双眼，感动地说：“哥，辛苦你了。”大牛咧嘴一笑：“兄弟之间，说什么辛苦。”

　　大牛的妻子颜之慧，也就是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常常用她的巧手为尧帝缝制衣裳。她缝的衣裳，冬暖夏凉，还能驱邪避疫。尧帝穿着她缝的衣裳，精神格外好。颜之慧还教会了宫中的女子们刺绣，她们绣出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布上跳下来。

　　尧帝的妹妹初初，也就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最喜欢在月夜里跳舞。她的舞姿轻盈曼妙，像一片羽毛在风中飘荡。有一次，她在月下跳舞，嫦娥仙子正好从广寒宫往下看，看见了初初的舞姿，不禁赞叹：“人间竟有如此美妙的舞蹈！”嫦娥仙子便撒下一把月桂花瓣，花瓣落在初初身上，初初的舞姿更加轻盈，仿佛要飞起来一样。从那以后，初初每次跳舞，都会有一群玉兔从月宫下来，围着她蹦蹦跳跳。

　　尧帝的母亲祁延氏，是个慈祥的老妇人。她常常坐在院子里，给孩子们讲过去的故事。她讲凯撒夫人从冰雪大陆来的时候，骑着一条冰龙，冰龙喷出的寒气把整座山都冻住了；她讲颜尤年轻时射日的故事，一箭射下九个太阳中的一个，从此天上只剩下八个太阳；她讲尧帝出生时，满屋红光，香气扑鼻，连院子里的枯树都开出了花。孩子们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

　　尧帝的大娘牛氏，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她一生没有生育，却把尧帝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尧帝小时候生病，牛氏整夜不睡，用湿毛巾给他敷额头，用温水给他擦身子。尧帝登基后，牛氏从不干涉朝政，只是默默地为他祈祷。尧帝对牛氏也十分孝顺，每次出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大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尧帝渐渐老了。他的头发白了，牙齿松了，走路也不如从前利索了。可是他的心依然年轻，依然关心着天下的百姓。他常常坐在昆仑台上，看着五洲大地的山川河流，看着百姓们安居乐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一天，尧帝把舜叫到跟前，说：“舜，我老了，天下就交给你了。你要记住，百姓是水，君王是舟。水能载舟，也能覆舟。你要善待百姓，就像善待自己的父母。”舜跪地叩首：“臣定当铭记在心。”

　　尧帝又对娥皇和女英说：“你们要好好辅佐舜，不要因为是我的女儿就骄纵。你们要做舜的贤内助，要做天下女子的榜样。”娥皇和女英含泪答应。

　　尧帝又对丹朱说：“朱儿，你封在丹地，要好好治理那里。不要争权夺利，不要骄奢淫逸。你要记住，你是尧的儿子，但更是百姓的官。”丹朱跪地：“儿臣谨记父王教诲。”

　　尧帝又对后稷、垂、皋陶、夔、契、禹等人说：“你们都是天下的栋梁，要各司其职，各尽其能。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你们要齐心协力，让五洲大地永远繁荣昌盛。”众人齐声答应。

　　尧帝交代完这些，便和鹿仙女一起，离开了昆仑台。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们去了东海之外的三座仙山，那里有长生不老药；有人说，他们去了昆仑山深处的瑶池，那里有西王母的蟠桃园；还有人说，他们去了广寒宫，和嫦娥仙子住在一起。

　　不管怎样，尧帝的故事在五洲大地上流传了下来。人们说，尧帝是天上的太阳，照亮了大地；尧帝是地上的河流，滋润了万物；尧帝是山间的清风，吹散了迷雾。人们还说，只要心中有尧帝，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后来，大禹建立了夏朝，定都在阳城，就是今天的河南登封。夏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王朝，标志着中国古代政治制度从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过渡。可是人们永远忘不了尧帝，忘不了那个禅让天下的圣君，忘不了那个和九色鹿相爱的君王，忘不了那个生了月神嫦曦的父亲。

　　在广寒宫里，嫦曦公主常常站在月桂树下，望着人间。她看见五洲大地上，百姓们安居乐业，孩子们在田野里奔跑，老人们在树下乘凉。她看见大禹治水成功，洪水退去，大地重现生机。她看见夏朝建立，城市兴起，文明进步。她笑了，笑得像月光一样温柔。

　　嫦曦公主对身边的玉兔说：“你看，那就是我父亲守护过的土地。他曾经说过，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现在，天下人都在过好日子，父亲的心愿实现了。”玉兔蹦蹦跳跳，像是在点头。

　　嫦曦公主又望向昆仑台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只有白云缭绕。可是她知道，父亲就在那里，和母亲鹿仙女在一起，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她轻轻唱起歌来，歌声飘过千山万水，飘过五洲大地，飘进每一个人的心里。那歌声说：天地之间，有一种力量叫爱；爱能融化冰雪，爱能唤醒春天，爱能让天下太平。

　　尧帝的故事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成了五洲大地上最美丽的传说。人们说，在月圆之夜，如果你静静地听，就能听见尧帝和鹿仙女在云中漫步的声音，就能听见嫦娥仙子在广寒宫里唱歌的声音，就能听见五洲大地上万物生长的声音。那些声音汇成一首歌，唱的是天地间最朴素的道理：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天下太平。

　　在昆仑台的最高处，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尧帝说过的话：“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石碑历经千年风雨，字迹依然清晰。每当太阳升起，阳光照在石碑上，石碑就会发出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五洲大地。人们说，那是尧帝的眼睛，在看着他的子民，看着他们幸福地生活，看着他们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而广寒宫里的嫦曦公主，依然在每个夜晚，把月光洒向人间。她知道，父亲在天上看着她，母亲在天上看着她，所有爱她的人都在天上看着她。她不孤独，因为她拥有整个宇宙。她是人鱼帝国的水黛子女王，是神女密涅瓦公主，是南方莲华世界的主王兰兰，是冰雪帝国的始祖盐女，更是尧帝和鹿仙女的女儿。她的身上流淌着天地间最神奇的血脉，她的心里装着天地间最深沉的爱。

　　这就是尧帝的故事，一个关于爱、关于责任、关于天下为公的故事。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伟大不在于拥有多少权力，而在于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真正的美丽不在于外表多么华丽，而在于内心多么善良；真正的神奇不在于法术多么高强，而在于爱多么深沉。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创造奇迹；只要心中有天下，就能永远活在人们心里。

　　月光如水，洒在五洲大地上。昆仑台上，石碑依然矗立。广寒宫里，歌声依然飘荡。尧帝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它已经融入了这片土地的血脉，成了天地间最永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