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魅影]驯服》第三组组长

7、[七]玩游戏

　　塞西利娅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手里抓着毛茸茸的毯子，眼睛还是闭上的，她拿手敲了敲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点。艾瑞克看到她醒过来拿了一杯清水给她：“脑袋还是晕的？”塞西利娅点一点头：“看来酒精还是不能碰的。”她喝了一小口水，很快又倒回床上去：“眼皮子睁不开，都黏在一起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根本醒不过来。”艾瑞克把毯子盖在她的身上：“那就再睡一下子。”

　　等塞西利娅喝下去的酒精全部散开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她醒过来后问了艾瑞克一句：“现在几点了？”艾瑞克走过去看了眼挂钟：“十二点了。”塞西利娅拍拍心口：“才十二点而已。”“是午夜十二点。”艾瑞克补充道。塞西利娅立马丢掉抱着的毯子，翻身下床，将脚套进鞋子里，拉着艾瑞克的手往门外跑：“快一点带我回去吧，母亲知道了要担心死。”她从未在外留宿，父亲母亲这一点管的很严。艾瑞克拉住她，对她讲：“现在外头天全黑了，路一点也不好走。”他蹲下来帮塞西利娅把鞋子穿好，抬起头来对她讲：“明天一大早我会送你回去的，不要太担心了。”塞西利娅难得在外留宿一整晚，兴奋的不得了，蹲下来抓住艾瑞克的手：“听起来实在不错。”

　　艾瑞克脸有些发热，但是塞西利娅看不出来，她把艾瑞克拉去一个暗的很的角落里:“我在书里头看到一个游戏，我们来玩。”

　　“嗯。”艾瑞克被塞西利娅抓住的手有一点发抖，她的手暖暖的。

　　塞西利娅早前在书里头看到一个适合午夜玩的游戏：手牵手坐在没有光线的角落里头，诚实的回答同伴问的问题，要是说了谎，后背会有冷风吹过来，地下的鬼怪会出来找你说话。凯瑟琳才不会和她玩这种没有道理讲的游戏，午夜十二点她要睡在软绵绵的鹅毛枕头上。

　　“我们要开始玩了。”睡醒过来的塞西利娅精神异常，灯光根本照不到角落里，她更加的兴奋，抓住艾瑞克的手紧了紧：“你怕吗？”她吸了一大口气：“我有一点怕。”塞西利娅简单的描述了一遍游戏规则，午夜十二点的游戏开始了，地下的鬼怪等着和说谎的人说话。

　　塞西利娅再次吸一大口气，问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住在剧院的地下室里头？”很少人会愿意住在地下室里，这里阴冷潮湿，太阳光根本无法照进来。艾瑞克实话实说：“没有人能找来这里。”“有人朝你的后背吹一口凉凉的气吗？”塞西利娅将一只手伸到艾瑞克后背，确实没有凉气吹过来，他没有说谎。

　　换艾瑞克问，他随便问她一个简单的问题：“家里住了哪些人？”这个问题没有说谎的必要：“父亲母亲，大姐凯瑟琳还有同胞弟弟汉康，他长了一对黄油手臂和黄油腿，坐在椅子上晒太阳要融化开来。”她笑出了不小的声音来，立马捂住嘴：“玩这个可怖的游戏可是不能笑出来的。”

　　轮到塞西利娅问艾瑞克第二个问题：“我是你的朋友吗？”塞西利娅期待交上不同的朋友，她十分期待艾瑞克的回答。艾瑞克对塞西利娅提出的问题感到惊讶，他脑子里头一下子空了，可是答的飞快：“是的。”“你也是我的朋友。”塞西利娅拍拍艾瑞克的肩膀，开心的很，艾瑞克也开心的很。

　　他不敢问塞西利娅更多的问题，无关痛痒的问题他也要想一想。“你怕什么东西呢？”塞西利娅想也没想：“我怕没有骨头的东西，特别是□□，丑死了。”她打了一个冷战，手臂后背起满了鸡皮疙瘩。艾瑞克完全误解了塞西利娅的答案：她怕丑陋的怪物，可自己就是一只怪物，他开始后悔问塞西利娅这一个看起来无关痛痒的问题，这一个游戏他无法玩下去了。角落里暗的很，塞西利娅注意不到艾瑞克的表情，接着问下去：“你呢，你怕什么东西呢？”

　　艾瑞克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一把拉她起身：“再休息一下子吧。”塞西利娅玩的不尽兴，还没有地下来的鬼怪朝她的背脊吹气呢：“再玩一下子，况且，这一道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塞西利娅并不会观察别人的脸色，脑袋简单的很呢。

　　“要不要吃东西？”艾瑞克把话题扯开，他难过的要命。塞西利娅点点头：“要，当然要的。”她又饿了，想起了烤香了的面包片和火腿吃，她又开心起来，也不去纠缠问题的答案。艾瑞克端出来了黄油蒜面包和好几片薄薄的火腿片，还有一杯放了两大匙糖的红茶。塞西利娅端起茶先喝了一小口，一整片火腿配着一大块面包送进嘴巴里，满足的拍手。

　　“艾瑞克，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这是她的心底话。“你怎么不说话了？”她看见艾瑞克没有一点回应，走过去他面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艾瑞克叹气，拿手巾擦去她嘴边的面包屑：“你也是。”

　　冬天的太阳出来的晚，等艾瑞克送塞西利娅走出剧院的时候，四周还是灰蒙蒙的。塞西利娅戴上手套，把自己的围巾绕在艾瑞克的脖子上：“早上冷的很，羊绒做的围巾是十分暖和的。”她紧紧挨着艾瑞克:“走的慢一些。”她把艾瑞克当成一堵墙，好挡着吹过来的风。”艾瑞克听了走的比塞西利娅还要慢的多，直到塞西利娅拉着他走快了些：“走的太慢了。”

　　艾瑞克送塞西利娅回了家，在她推开大门的时候，艾瑞克叫住她：“塞西利娅……”我是一个丑陋的怪物。“怎么了？”塞西利娅回过头，这时候太阳光正好洒下来，照着她半边脸和长头发。这一句话他根本说不出来，摇一摇头，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你的围巾忘了拿。”塞西利娅笑一下，推门进去，回过身向他挥挥手：“围在脖子上吧，很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