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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
“好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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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 。”
正如谎言只能用谎言去圆，而尴尬也只能继续尴尬下去。
康西先打了招呼，滕潜走过去，“这是...”
“哦，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了。”
“那以后要小心。”
康西点点头，两人静一会儿，滕潜又开口，“我还要进去看个领导。”
“行，你忙吧。”
探望领导结束，滕潜回到一楼总办，“你好，帮我查下一位叫康西的病人在几号病房，我是他朋友，来探望他。”
“稍等。”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询后说，“605。”
“可以再帮我查下这间病房是谁安排的吗？”6楼的高干病房不是谁都能住进的，据他所知，康西是没这个权力的。
“这...”工作人员有些不情愿。
滕潜把军官证拿出来给她，那人对照看了半天又在电脑上敲一会儿，才回到，“名字叫赵诚。”
旁边许仓明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滕潜一拍他肩膀，“走吧，没事。”
康西那伤，弱智才会相信是下楼梯摔的。而这事要不要告诉孔佑宝，他还真有点下不了决定。
…
话分两头。
次日，孔佑宝在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康西朋友，说是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孔佑宝听到这个消息心就砰砰跳不停，虽然有些奇怪，但她还是非常好奇的，于是立马就答应下来。
两人约在一家茶室。
赵诚在京卫戍任职，也就是常说的“御林军”，主管帝京的安防工作。事实上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护卫队，但由于这支队伍深处政治中心，就显得特别牛气。既然有这层关系在，赵诚要查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
“孔佑宝？”赵诚看见一个穿裙子的女孩走进来，样子不错，看着有些没城府。
孔佑宝没握他伸出的手，而是直接坐下来，“你是康西哪里的朋友？”
赵诚将手缩回来，两手交握也坐下，“工作上的朋友。”
“哪里的工作？”
赵诚微笑，这人还不算太傻，“1号公馆。”
“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你当然没见过我，我是他领导。”
“啊，”佑宝手抖了一下。
“别紧张，我来不是说工作的事，主要是一些私事。”
接下来，他将那晚胡同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孔佑宝越听手越抖，放在腿上的手紧揪着裙子。
“你不是他领导！你是谁？”
赵诚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孩，据他打听所知，她父亲是个风云人物，她的母亲至今成谜，她是孔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看她没城府却能搭上滕潜。还有她哥孔佑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那晚那些打手看起来不像是随便找的，总感觉出手的路数在哪里见过。
“怎么这样怀疑我呢？”
“首先，康西出事，他肯定最不想让我知道！他更不会把我的电话告诉你，让你来转诉！然后，从我一进来，你就一直在偷偷观察我，每说一句都会看我反应，我想，你应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呵，看来我还小看你了，不过...我的目的吗，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我看不惯你对康西的作为，所以就多看你几眼，怎么？还有其他疑问吗？”
孔佑宝拍拍被捏皱的裙子，并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康西的事是她心里一直横着的刺，她的本意并不想伤害他，可现在的事实却是，她一直在伤害。佑宝曾想过这个黑洞要多久才能填平，多久才能平复，可现在看来，她可能要愧疚一辈子了！
她怎么能这么大意！佑方是什么性格，她怎么会不了解，察觉过不对劲的地方，怎么能不在意呢！
“哥，你在学校吗？我找你有事。”
“现在不在。什么事？”
“到了再告诉你。你在哪？我去找你。”
佑方察觉她话里的坚决，“出什么事了？”
“没有。哥！我现在就是想找你！”
某处似被刺了一下，回道，“你先回家吧，我马上也回去。”
…
孔佑宝回家等在书房，不到半小时后，佑方推门进来。
佑宝坐在书桌前。佑方还记得小时候，她玩皮时，总会偷偷跑来他书房，把他的东西弄得一团乱，然后再嫁祸给风或者家里的狗。有次，恰好被他逮个正着，那时佑宝那个样子，他永远记得，总觉得特别解气，她也有那种羞愧不知所措的时候啊。
佑宝看见佑方进来，起身朝他走去。
在佑方眼里，她好像穿过时光，从一个刚刚及他腰的小女孩，摇身就成了现在的大姑娘，甚至家人开始讨论起她的婚事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康西的！你凭什么要找人对付他！”
孔佑方扭头看见窗户没关，风吹进，呼呼呼...
“凭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为什么想要去外面交朋友？就是讨厌你这点，你总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各种事！你问过我的感受吗？你问过我是不是真的觉得对我好？你问过我喜不喜欢了吗！那是我的朋友啊！我们再亲密，那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啊......”佑宝一口气说到最后，脸都涨得红红的。
“孔佑宝！你年龄就涨脾气上了是吧？现在可真能耐了，敢跟我顶嘴了是吧！”佑方也被她那一串反问，真给气着了，音量提高。
“我就是讨厌你总处处管着我！我又不是我爸，我有是非观，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我什么该做不该做！倒是你，你和宋语混在一起，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孔佑方瞬间变了脸色，走过去把窗户猛地关上，转身，抬手指着她，“你给我出去！孔佑宝，你听好，我以后不会再管你了！你想谁在一起，想怎么过，想怎么闹！和我没关系了！你也别再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佑宝把钱包掏出来，摔在地上，“以前在我身上花的钱，你也放心，我肯定都还给你！”
“出去！”
佑宝拉开门，嘭地关上，噔噔下楼出门。她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上去。
“姑娘上哪？”
“随便！”
佑宝倚着后车窗，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