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雕倚天]青红》雨天rainy

62、062夜闯少林

　　原来江湖上已经流传谢逊被关在少林寺的消息，赵敏处心积虑将张无忌往荒山野岭带，令他反而收不到消息。张无忌和周芷若在嵩山脚一间庙宇投宿，不想这间庙宇的八个和尚确是圆真和陈友谅一党，由陈友谅引入，拜在圆真门下。圆真先前挑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未竟其功，其后与赵敏设计擒拿空闻、空智等人，又为张无忌坏了事，便想在少林寺中生事，自己图谋出任方丈，近年来四处收罗人才。只是少林寺戒律精严，每收一名弟子，均须由执掌戒律的监寺详加盘问，查明出神来历，圆真难以为所欲为。陈友谅于是另设计谋，招引各路帮会豪杰、江洋大盗在寺外拜师，作为圆真弟子，却不身少林，只等时机到来，共聚大事。圆真武功何等精湛，只一出手，便令江湖豪士群相慑服，这些武林人物素慕少林名门正派的威望，又见到圆真神功绝技，自是皆愿拜师。有少数不愿背叛本门的，圆真立即下手除却，是以他奸谋经营已久，却不败露。
　　那八名僧人见张无忌、周芷若夜半来投宿，便起杀心，被周芷若用来给分云剑喂招，跑出去的三个，也被雷火弹炸死。此间离嵩山少林寺不远，这些成昆弟子若是上山，那便大事休矣。张无忌之伤不到十天以外，万难痊愈。
　　一场恶战后，周芷若心神已定，取出一枚金针，去刺他方才被和尚打伤的伤口上的上下穴道，既缓雪流，又减痛楚，然后给他洗净伤口，裹上金疮药包扎。张无忌见周芷若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子，问：“这是什么？”
　　周芷若道：“郭祖师留下的秘方，九华玉露丸。”她露出怀念的神情，“在白衣庵的时候，我试着研制了几颗。”张无忌闻了一下味道，道：“芷若，这药方极妙，是好药。”周芷若喂他服下，“我不确定，也不知道药效好不好。”
　　张无忌道：“好哇，莫非你是拿我试药。”
　　周芷若道：“哪会，我已经试吃过了，这是第三批药丸。”两人说着，越靠越近。张无忌忍不住伸手，他的右手扶住周芷若的腰，然后身体向前倾倒。周芷若握住他放在腰侧的手，随后旋掌与张无忌右手的掌心相触。她抬头一看，张无忌半边脸青，半边脸红，忙撤掌问：“不行吗？”
　　张无忌感觉她右掌间有内力传入自己体内。这应当是峨眉派内力，可却又远比当日灭绝师太用九的时候更加精湛。
　　但这内力跟他体内的九阳内力相克，令他顿感一阵晕眩。张无忌过了一会，心神才又宁定。他不好意思说道：“不是的，这很有用，但恐怕需要两个人一起运功，我现在有些……”他说到此处，已经是满脸不好意思。
　　周芷若听了，也觉得此法不妥，便起身又去舀水。她方才使的是九阴真经上的疗伤法门，不想九阴内力和张无忌的九阳神功居然相克。她不知道其实九阴真经上的武功曾经被王重阳借给一名道友研读，这名道友窥破九阴真经后出家为僧，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加以提炼，就此创出九阳神功。九阳可以化去九阴内力，张无忌苦苦克制才能不对周芷若的九阴产生攻击。他怕自己功力不济之际，会反伤到周芷若。
　　待张无忌平复后心绪后，两人依着真经上的法门，同时运气用功，虽然所使不同，略有磕碰，但到底比张无忌一个人调息打坐强地多。
　　待到第三日，又有两人进得庙中。其中一人举刀朝张无忌头顶砍落，张无忌手中握有两枚圣火令，刀刃砍在圣火令上，反弹回去，持刀人立刻毙命。周芷若从外面取水回来，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抓住另一人的咽喉，从此不敢再离开张无忌身边分毫。
　　那被周芷若抓住咽喉的另一人姓寿，名叫南山。他虽跟着一干绿林好汉拜在圆真门下，圆真却只差他跑腿办事，从来没传授过什么武功。寿南山将九具尸体拖到后园中埋葬了，提水洗净庙中血渍，还顺手做起来烧菜的活。
　　寿南山菜煮的不错，可惜张无忌吃过周芷若做的桃花岛菜肴，哪怕是皇帝御膳房的美食，也得不到他的极力赞赏了。
　　寿南山说出少林寺方丈大师派圆真主持这次大会，由空闻空智两位神僧出面，广撒英雄帖，邀请天下各大派、各帮会的英雄好汉，于重阳节齐集少林寺会商要事。
　　张无忌听到此处，瞥了周芷若一眼，心道若是芷若不及时助我脱身，只怕全天下的人都赶到了少林寺，我还在山沟沟里瞎晃荡。那时我若要解释是为了义父生死才离开婚堂，哪个能信。他想着就不自觉握住周芷若的手。周芷若自又有人闯入庙后，再也不敢离开张无忌身边分毫。此时她拿过英雄帖，反手握住张无忌的手。她怕张无忌生气，故握住他的手安慰。
　　张无忌读过帖子后，明白屠狮英雄大会的屠狮是指谢逊。周芷若觉得他手上开始出汗，开口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圆真以谢逊为饵，吸引天下英雄齐聚少林寺，其实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削弱各派实力，自己一家坐大。”
　　张无忌不解：“这如何能做到？”
　　周芷若便将前世圆真在屠狮大会上提出的简单叙述一遍，张无忌道：“此计甚毒，虽然明知道，但又不得不去闯关。”
　　张无忌想问明谢逊被囚所在，但万南山这等小角色如何能得知。周芷若已知谢逊由渡厄三僧看守，便让张无忌先养好内伤为是。三人在寺中过了数日，借九阴真经中的疗法，张无忌伤好后，令寿南山离开嵩山。两人待他走远，简单清除庙内居住过的环境，向西北过了登封，慢慢走到少室山下。
　　两人乘夜伺机潜入少林寺，听得半里外隐隐有呼喝之声，声音来自寺左的树林之中，便前后跃上左右大树，逐渐移近。
　　林中兵刃相交，已有数人斗在一起，但见刀光纵横，剑影闪动，六个人分成两边相斗。那三个使剑的布的是三才剑阵，其实暗藏正反五行，守得甚是紧密，在旁相攻的是三名僧人，各使戒刀。拆了二、三十余招，一人中剑倒地，假三才剑阵被破，余下两人便更加不是对手。
　　僧人喝问：“你西凉玉真观和我少林派想来无怨无仇，何故夤夜来犯？”西凉三剑仅剩一人，惨然道：“我师兄弟既然败阵，只怨自己学艺不精，更有什么好问的？”僧人冷笑道：“你们是为了谢逊而来，还是为了想得到屠龙宝刀。只凭这一点玩艺，就想来闯少林寺么？少林寺领袖武林千余年，没想到竟给人如此小看了。”
　　周芷若听了，心中不屑，虽说她也知金刚伏魔阵威力瘆人，但百余年前，武林五绝之首是中神通王重阳，全真教名胜天下，后有来者郭靖黄蓉，这里面可曾有少林一丝一毫的干系，偏安一方，倒是保全了实力。不说远的，且说近的有武当派张无忌的太师傅张三丰、明教教主张无忌，少林也绝不可能领袖武林。
　　她见三名僧人收拾了西凉三剑，快步向寺中走去，便跟随前去瞧，不想身形一动。右前方长草中有人跃出，喝问道：“什么人。”
　　那三名僧人随即返回，长草中又有六名僧人长身而起，或持禅杖，或挺刀剑，散作扇形。
　　周芷若情知自己已经暴露，抢先跃入包围圈，“峨眉派周芷若，见过少林僧人。”
　　这九名僧人见是一名年纪轻轻的少女跃出，吃了一惊，又见她主动跳入包围圈，也不持兵刃。九人面面相觑，最后先前问话的那名僧人道：“前日得知峨眉派灭绝师太已经去世，故而英雄帖发给第四代掌门人，便是……姑娘你吗？”他见周芷若年纪尚轻，但方才从树下跃出的身姿手法，确是一绝。
　　周芷若点头道：“正是，深夜来访，我有要事觐见少林寺方丈，劳烦通报。适才听到寺内有打斗之声，”她微微一笑，“小女子好奇忍不住一探究竟，希望各位前辈莫要怪罪。”几名少林寺僧人定然不会完全相信周芷若这一派说辞，可对方是一派掌门人，又没有亮兵器，和颜悦色地对自己说话，也不方便对一个小姑娘动手。
　　众僧收了兵器，将周芷若带到一片竹林，内中一间小舍。周芷若知道张无忌悄悄跟在身后，故并不担心。
　　方丈空闻大师说道：“周掌门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周芷若道：“贵派擒拿金毛狮王谢逊后，武林各派蜂拥而至，且不说屠狮大会上会有多少武林人士，我来时路上已见不少门派残杀致死，我佛慈悲，多造杀孽，绝非善举。这对少林和各大门派都没有好处。”
　　空闻听罢不语，道：“周掌门年纪虽轻，却有一番见解。”周芷若又道：“谢逊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又是明教教主张无忌的义父，旁人或许为报仇为屠龙刀而来，明教却是为一个孝字而来，到时候，又岂肯善罢甘休。”空闻听她提到明教，心想前日听闻峨眉派掌门人下嫁给明教教主，但婚礼当天，明教教主被一个蒙古郡主带走，现在看周芷若的意思，却是要来为谢逊说情，这又是何故？他斟酌说道：“其时，明教光明左使杨逍、右使范遥、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先后遣使节来寺，求我放了谢逊……我推辞了。”
　　周芷若道：“若论武功，少林寺当然是泰山北斗，但世间纷争又岂是单论武功的，先前汝阳王郡主施展阴谋诡计，不费吹灰之力，便擒获六大门派诸多高手；若论兵马，明教和汝阳王的实力皆不可小觑。”周芷若见空闻方丈有所动容，又道：“大师和空智师弟等曾蒙明教教主相救，若他亲自来求，方丈又当如何回答。”
　　此时突然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插入说道：“此次英雄大会关涉我少林派千百年的兴衰荣辱，与魔教的一些小恩小怨，又何必介怀。倒是周掌门，濠州当众被弃婚，这等耻辱都能忍下来，还来替魔教做说客，当真是识时务啊。”来者正是圆真，想来是有僧人通知了他。
　　空智一直深居寺中，甚少听外界传闻，便道：“这话如何说得！”圆真道：“那明教张教主本要和这位周掌门成亲，成婚之日，汝阳王的郡主突然携同那姓张的小子出走，此事轰动江湖，方丈师叔难道不曾听闻吗？”
　　空闻方丈略有尴尬，道：“倒是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