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雕倚天]青红》雨天rainy

61、061黄雀在后

　　这日周芷若正在赶路，忽见前面尘头大气，有百余骑疾驰而来，只听得铁甲锵锵，正是蒙古的骑兵。数丈后又是一队骑者，随后是三乘马，中间那人锦袍金冠，正是赵敏之兄王保保。周芷若待这群人过去后，绕道跟上。
　　行不多时，听到前面吆喝声起。周芷若登上山头一看，见下面二十余名番僧正围攻一个少年。她自重新修习九阴真经后，目力和耳力极好，举目望去，那少年正是张无忌。
　　此时张无忌正跟二僧对掌，鹿杖客以玄冥神掌忽施暗袭。赵敏惊呼：“鹿先生住手！”扑上去遮住张无忌的身子，喝道：“哪一个敢再动手。”
　　周芷若站在山头观看，暗自盘算这是赵敏演的又一出好戏还是真的要和王保保等人决裂。却听鸾铃声响，三骑马从山道上驰来，鹤笔翁王保保自不必说，汝阳王竟然也到了。
　　周芷若看见赵敏从怀中取出匕首，抵在自己胸口，叫道：“爹，你不依我，女儿今日死在你面前。”随后又拉开自己右肩衣衫，露出五个指孔。周芷若正在欣赏自己九阴白骨爪的威力，听到赵敏指着鹿杖客道：“这人存心不良，意欲□□女儿，我抵死不从，他……他便这样……”赵敏几句话不到，便挤兑地鹿杖客和鹤笔翁下山而去。
　　周芷若看这出戏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名节对女儿家来说最是重要，赵敏要不要这么拼想也不想就扯上鹿笔做文章。
　　不过托赵敏坑爹行为，此时汝阳王身边真正能克张无忌的高手，已经没有了。
　　汝阳王道：“敏敏，你既已受伤，快跟我回去调治。”赵敏指着张无忌道：“这位张公子见鹿杖客欺侮我，路见不平，哥哥不明就里，反说他是什么叛逆反贼。爹爹，我有一件大事要跟张公子去办，事成之后，再同他一起叩见爹爹。”
　　周芷若和汝阳王一同听出了赵敏言中之意是要嫁给张无忌。汝阳王道：“你哥哥说，这人是魔教教主，这没假吧。”赵敏道：“哥哥就爱说笑。爹爹，你瞧他多大年纪，怎能做反贼的头脑。”赵敏此番假话，如何能蒙地过汝阳王，他道：“将他带到城里，细细盘问，只要不是魔教中人，我自有升赏。”
　　四名武士答应了，便走近张无忌。赵敏哭道：“爹爹，你真要逼死女儿吗？”说罢匕首向凶口刺进半寸，鲜血登时染红衣衫。汝阳王惊道：“敏敏，千万不可胡闹。”赵敏哭道：“爹……”她话未说完，只听得嗤嗤两声急响，半空中飞下两枚暗器，一枚打中赵敏手腕，另一枚打中她胸口穴道。这两枚暗器虽小，劲道却巧，赵敏本来就受了伤，被这暗器一打，当即昏厥。
　　汝阳王大惊，抢上前大叫：“敏敏，”王保保喝蒙古兵查看山头，突然又是嗤嗤两声，然后彭彭彭三声巨响，蒙古兵中被炸死几人，
　　就在这混乱中，张无忌悄然离去。

　　他攀上山头，在林从的一棵树下找到了周芷若。张无忌连声叫道：“芷若，亏得有你，否则今日难得走脱。”那五枚暗器是周芷若用弹指神通打出，前两枚只把赵敏打昏过去，后三枚是她托杨逍研制的雷火弹，雷火弹火力分大小，这次面对蒙古兵，她毫不客气地使用了威力最大的。
　　张无忌好容易从王保保等蒙古官兵包围中走脱，惊魂莫定，上来就想搂住周芷若。
　　周芷若站开一步道：“你逃什么，赵姑娘让你做汝阳王女婿，你还不快去。”
　　张无忌连连摆手，“芷若，你别取笑我了，赵姑娘受了伤，我让她跟她哥回去治伤，她却百般不肯，这才闹起来的。”
　　周芷若道：“她是一心想让你见汝阳王，看来你不讨老丈人欢心啊。”
　　张无忌连声叫屈，“芷若别闹了，我要娶的只有你。当初是你说赵敏会带着义父的信息来找我，我才跟她走的。”他讪讪的，一脸‘你居然坑我’。
　　“我没生气，”周芷若说着，看张无忌脸色开始灰白，知他受伤着实不清，便道：“快些走吧，虽然我只是打晕了赵姑娘，但汝阳王的精兵随时可能追过来。”张无忌点头，想起王保保、汝阳王行事果决，便蹒跚着去牵周芷若的坐骑，待要上马，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疼，竟跨不上去。周芷若忙伸手拉她上马背。张无忌回头看见周芷若秀眉微蹙，道：“不必担心，到山下休息一下就好。方才高手太多，吃了点暗亏，要脱身也是不难的。”
　　周芷若心道，你自己脱身当然不难，只是要带着赵敏却是不能了。
　　两人同骑一匹马，张无忌又道：“芷若，你在想什么。”
　　周芷若道：“无忌哥哥，你少说些话吧。”
　　张无忌笑道：“我跟你分开都好几日，你陪我说会话吧，”
　　周芷若扭头看他这话是否真心，却见他脸色甚是不好，便道：“我想着汝阳王才真是糟心啊，率众出来找女儿，却丢尽了面子。”
　　“啊。”
　　“方才那么乱，汝阳王一句重话也不曾说她女儿，最后还给足了面子，他是个好父亲。”
　　张无忌道：“他很爱她女儿，赵姑娘回到汝阳府，须得好好敬爱父兄才是。”他突尔眉头一皱，哎呀一声，“汝阳王那么爱他的女儿，要是知道赵姑娘肩膀上的伤是你打的，岂不要找你麻烦。”
　　周芷若道：“尽操心，赵姑娘已经推说是鹿杖客打的，难道还跟父亲再说一次。”张无忌点头，又说：“不过芷若，当时在婚堂上，你是对她动了杀心，你要是真杀了她，汝阳王岂会对峨眉派善罢甘休。”
　　“我这不是没杀成吗，”周芷若随意道，“你这是心疼了。”
　　张无忌没了脾气，“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她既有勇气闯婚堂，自然也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周芷若说，婚堂上她也只是试试而已，能一击必中，不能也可以，“何况要是婚堂上不出手，这戏也便不真了。”
　　张无忌想想也对，又问：“芷若，你怎么什么时候到的。”
　　“我到了有一会了，看了一下赵姑娘方才的表现，蛮精彩的。”
　　“……”张无忌想起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他想赵敏回到汝阳王府便安心许多，便道：“芷若，幸亏你出手及时，不然我只怕要死于非命了。”
　　“放心，死是死不了的，你若要脱身也不难，只是带着赵姑娘想全身而退，却是不易了。”
　　方才在山下，张无忌虽然赢不了玄冥二老、二十二番僧，但自己跑路完全没有问题，却是因为带着重伤赵敏，才难以脱身。
　　张无忌仔细观察周芷若的神态，见她也不是特别生气，就是拼命拿话挤兑自己。他渐渐放心，道：“芷若，婚礼上的事，幸亏你料到赵敏会出现，不然，我可真做了不仁不义之徒。”
　　周芷若道：“也没什么。赵敏诡计多端，婚礼上若是不出现也罢，若是出现，也只能将计就计了。”她想起虽然张无忌出跑是自己授意的，但天下英雄面前张无忌确实坐实了负心汉的恶名。想想张无忌也真是无奈，明明赵敏只是用谢逊的性命来威胁他离开，他是个孝子，偏偏却被自己和赵敏安上了不仁不义之名。看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知道自己落了圈套，完全不生气的样子。
　　“你看什么？”张无忌见周芷若一直盯着自己，疑惑摸头和脖子，担心赵敏该不会又是留了点什么。
　　周芷若笑了，“觉得你有本事，才有那么女子仰慕你。”
　　张无忌也笑了，道：“是吗，那你有没有仰慕我？”
　　“你猜。”
　　张无忌说：“嗯，你有。”
　　“你再猜。”
　　“……我猜不着了。”
　　两人说着说着，气氛就轻快起来，周芷若又问：“你跟赵姑娘在一起四五天，她有没有说起义父的下落？”张无忌道：“没有，她受伤昏迷。”周芷若奇道：“我见她今日精神甚好，竟然昏迷了这么多天。”
　　张无忌边说边拿眼睛看周芷若，“也没有一直昏迷……但她就是一直没说……我让她说了义父所在，自己回府养伤，岂不两全其美？她却不肯。啊是了，她是故意的。”
　　周芷若轻笑道：“无忌哥哥，我现在信你不想做汝阳王的女婿了，赵敏之所以一直不肯说义父的下落，是因为你一种没松口留她，所以义父的下落是她留在你身边的唯一筹码”
　　张无忌想了想，拉住周芷若的手说：“芷若，方才真是好险，赵姑娘要跟家中决裂，拿刀子刺自己心窝，如果她无家可归……那我，我只能……”
　　周芷若道：“现在她已经在父兄的照看下，可以回汝阳府养伤了。”她略一沉吟，“想来她最近会安分一些。”
　　两人说着，径直向西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