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雕倚天]青红》雨天rainy

54、054琴短萧长

　　张无忌跟上屋檐，拉住她的手问：“怎么了？芷若，有什么不对吗”
　　周芷若道：“她跟我峨眉派颇有渊源，我适才出招试她，但她却没什么反应。”张无忌伸手挂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她的武功高出你太多，你就算要试她，也没有这种办法的。”想了想又道：“她说有一封信要给我，不知道是谁写的，难道是韦蝠王有事找我，那他也找不到黄衫姐姐身上？”
　　周芷若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暗骂自己当初怎么鬼迷了心窍要让杨过转交给张无忌那样一封信，更想不到穿越八十多年后，这封信竟然真的有可能被送到张无忌手中。张无忌毫无头绪地想了一阵，问她，“芷若，你觉得那封信会是谁写给我的。”
　　那信是我写给你的！周芷若心中七上八下，只能摇头。她知道张无忌再次遇到黄衫女是在屠狮大会上，也就是说，到那时候之前她都还有机会让张无忌看不到那封信。
　　传功长老携了史红玉的手，向张无忌道：“张教主、周掌门，且请进厅内说话。”群丐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请张无忌、周芷若先行。宋青书也想跟上去，执法长老喝道：“宋青书，你跟陈友谅勾结，到底对我丐帮有何图谋？”周芷若道：“执法长老，宋青书也是被陈友谅所胁迫，他的事应由武当处置。”她说着便对宋青书道：“宋师哥，有什么事，回武当再说。”宋青书苦笑道：“我怎么还能回武当。”张无忌道：“宋师兄，你是大师伯的爱子，太师傅师伯他们会原谅你的。”
　　周芷若道：“我不知道陈友谅用什么诡计胁迫了宋师兄你，但与其被陈友谅这等泥足深陷无法回头，还是现在回头地好。”
　　宋青书凝视着她，轻声说道：“周师妹，回不了头了。”
　　周芷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岸在哪里，岸就在你回头的地方。”她话说到此处，却是不能再多劝了。宋青书前世变成一个废人，也是一念之差，周芷若虽然并不爱他，却也不希望他最后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宋青书听了周芷若的话，默了片刻，拱手相谢，最后转身离去。
　　张无忌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方才进来的时候，宋青书挺剑护着周芷若。他道：“宋青书对你真的很好。”
　　周芷若一怔道：“什么叫对我很好？”
　　张无忌摇头，像是要把什么想法甩出去一样，“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宋师哥对你一往情深，做了很多错事，对你自然是很好了。”
　　周芷若看着他，心想他是不是真的在吃醋。这时传功长老等人督促，两人就这个话题打住了。张无忌、周芷若走进厅内，和传功长老等分宾主坐定，周芷若坐在他肩下。张无忌请问了传功长老、执法长老诸人的姓名后，便道：“曹长老，我义父金毛狮王若在贵帮，便请出来相见，否则亦盼知他老人家的下落。”
　　传功长老叹了口气，道：“陈友谅这奸贼玩弄手段，累的丐帮愧对天下英雄。不瞒张教主，谢大侠和周掌门，确是我们试图在关外合力请来。周掌门不愧是女中豪杰，明知我们摆下鸿门宴，居然一人独闯我们丐帮来。丐帮上下先有不恭，周掌门却以德报怨，专门过来揭穿史火龙，在下敬佩。只是不知道周掌门是从哪里知晓这个史火龙是假的？”
　　这个时候周芷若已经想好了回答，“我自跟义父分开后，一直远远跟着陈友谅，我看他对史帮主态度不端，言辞轻佻。想那史帮主一代豪杰，怎能是那个脓包样。”她说着笑了一下，“我猜的。”张无忌道：“芷若，这么危险的事，你为何不等我一起来。”
　　周芷若写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又怕你也中了圈套，故而一路留记号。”话虽如此说，她留下的全是峨眉派记号，张无忌自然是看不大懂的。
　　传功长老又道：“陈友谅说，要在谢大侠身上追寻屠龙宝刀，而周掌门，则是收伏武当和明教的香饵。”
　　周芷若心道，我跟张无忌的关系除了赵敏那个心机颇多的知道，这些大老粗的爷们怎么会想出这么阴损的注意，看来赵敏跟成昆暗中勾结。她听传功长老继续说道：“六日前的晚间，谢大侠突然击毙了看守他的敝帮弟子，脱身而去。所毙敝帮人众，棺木尚停在后院未葬。张教主若是不信，可请移架道后院审察。”
　　张无忌道：“曹长老如此说，在下焉有不信？”
　　传功长老见张无忌如此胸襟，大为钦佩，道：“贵教韩山童大爷的公子，尚在贵帮。”他转头吩咐几句，一名丐帮弟子匆匆而去。过不多时，只听得韩林儿破口大骂的声音从后堂传出：“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臭叫花，又来欺骗老子！我们张教主身份何等尊贵，岂能驾临到你们这臭叫花窝来？你们乘早杀了老子，要我投降，想也休想。”丐帮众长老听了，均有尴尬之色。
　　张无忌站起身来，抢上几步，见他怒气冲冲地从后壁大踏步走出来。便道：“韩大哥，我在这里，这几天委屈你啦。”
　　韩林儿一怔，不胜似喜，当即跪下拜倒，说道：“张教主，果然是你老人家来了，这可想煞了小人。你快传下号令，将这些臭叫花儿杀个干净。”张无忌含笑扶起，说道：“韩大哥，丐帮诸位长老也是中了旁人奸计，致生误会。此刻已分解明白，大家成了好朋友。韩大哥敲在兄弟面上，不必介意。”韩林儿站起身来，向传功长老等怒目而视，本想痛骂几句，一出心中怒气，但教主既已如此吩咐，只得强自忍耐。
　　执法长老道：“张教主今日光临，实是敝帮莫大荣宠。快整治筵席！大伙儿以来竭诚欢迎张教主，而来向峨眉派周掌门致歉，三来向韩大哥赔罪。”早有弟子答应了下去，张无忌推却不了，只得留下与席。
　　酒席间，执法长老借敬酒之余问周芷若：“周掌门，那日擒拿谢逊之时，我手下有个八代弟子，贪了厨房里的几道菜，不知是谁做的？”
　　周芷若道：“是我做的。”执法长老道：“我只听过传说，这是黄帮主的桃花岛菜系，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峨眉派祖师郭襄郭女侠跟我丐帮渊源颇深，但这几十年间兵荒马乱，大家来往地也少了。今日得罪之处，望周掌门体谅。”
　　周芷若道：“我年纪轻，处事也有不周到的地方，若有对丐帮不敬之处，长老莫怪。只是有一件江湖往事，还请执法长老告知。”
　　“周掌门但问无妨。”
　　“黄蓉黄帮主卸任丐帮帮主之位后，谁是下一任帮主？”
　　“鲁有脚鲁帮主。”执法长老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那他之后呢？”
　　“鲁帮主之后，便是耶律帮主了？”
　　“谁？”
　　“耶律齐。”
　　“耶律齐？”
　　执法长老误会了周芷若声调中的意思，道：“耶律帮主是耶律楚材之子，他的夫人是黄帮主的长女郭芙，当然耶律帮主本身资质出众，并不是因为他是郭大侠的女婿才接任帮主之位的。”
　　周芷若听了执法长老的话极度震惊，简直不敢相信原来郭芙竟然嫁给了耶律齐。她还记得耶律齐的样子，他的确是个青年才俊，但耶律齐，他不是蒙古贵族吗？
　　“耶律齐是蒙古人，他接任帮主……”
　　“耶律齐是辽国人，并不是蒙古人，他的父亲耶律楚材虽然是蒙古大臣，但受奸佞所害。耶律齐流亡南宋，据说守襄阳城也有他出的一份力，后来他在丐帮大会上，力压群雄，成为鲁帮主之后的丐帮帮主。”
　　周芷若没说话，她还停留在郭芙竟然嫁给耶律齐这件事上。看来自己回转后，郭芙并没有死，还嫁给了耶律齐。
　　“那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
　　执法长老不语，半响压低声音道：“耶律帮主确实习得这两项绝世武功，可惜他去世尚早，未传完全，导致这两门功夫失传。”
　　周芷若道：“想来耶律帮主也是在襄阳城破的时候，随郭大侠黄帮主一起去了。”话虽如此，她却敏锐想到，灭绝师太的遗言中，并未包含这个姐夫耶律齐。
　　“耶律帮主却不是在襄阳城破的时候去世的。”
　　“那他？”
　　执法长老道：“此事不足对外人道吗，说起来也是一桩憾事，但周掌门乃是峨眉派的掌门人。峨眉派是郭大侠黄帮主的小女儿郭襄所创，若是告诉周掌门，也算不得什么。况且耶律帮主之事，上对地起天地，下对得起帮主兄弟，说出来也没什么。”
　　执法长老放低声音道：“其实，耶律帮主是自杀的。”
　　周芷若一惊，待得详问，执法长老却又不说了。
　　那厢边掌棒龙头注意到张无忌的目光一直撇向周芷若，举杯对张无忌说道：“我丐帮今日得周掌门张教主相助，不甚感激，将来若有二位的喜酒，望张教主莫忘记发帖子给咱这群叫花子。”
　　他这话说地张无忌低头喝酒，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在桌下拉住了周芷若的手。
　　酒席过后，张无忌、周芷若、韩林儿三人当晚便在卢龙一家小客店歇宿。周芷若思索前世今生之事，又想到将要发生的事，难以入睡，见窗外有人影晃动，便批衣起身，跟了上去。她见张无忌独自在前面走着，心中一痛。她知是情花毒发作了，却又无计可施。周芷若强耐疼痛，见张无忌一人背倚大树良久，方才明白张无忌是独自感怀，并未相约赵敏。
　　“谁在哪里？”
　　周芷若从藏身之处出来，“无忌哥哥，在想什么？”
　　张无忌见是周芷若，舒了一口气，道：“芷若方才我有许多话想问你，可在丐帮宴席上，又不方便。后来夜已深了，想你又累了，我便一个人出来走走。”他抚摸着周芷若的掌门铁指环，道：“可曾累着？”
　　周芷若摇头问：“可是义父的事，让你睡不着？”
　　张无忌道：“芷若，还是你懂我。武林中人个个要找我义父，自是为了他那口‘武林至尊’的屠龙刀。范右使曾说，他得知汝阳王和成昆处心积虑要灭了我教，便是因跟踪成昆而起。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金刚门的阿二、阿三以金刚指折断俞三伯的四肢，其时爹爹和妈妈还没成婚，我尚未出世，后来鹤笔翁打了我一掌玄冥神掌，想逼我说出义父的所在，用意都是在劫夺屠龙宝刀。汝阳王执掌兵马大权，这些江湖上的行径他未必知道，这一切勾当，多半是出于成昆的计谋。如此是哦来，俞三伯残废、我爹娘自尽、太师父和众师伯为了救我而受尽辛苦，我幼时身中阴毒的苦处，都是成昆这厮所造的孽。”
　　周芷若听到此处，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