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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只爱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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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接近斐新知,上斐新知”,贝易彤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整理出提纲规则。
接着把与会人员召回,要将目标转换成细细密密的细则,以便顺利实施。
在她的计划里综合了NGO、转基因、现代垄断企业等看起来高大上的名词。不过被李若平一脸平淡的集合成一句话就是——假装学成归国的贝易彤为了接近斐新知,找了莫须有的理由要和斐氏撕逼。越撕斐新知越觉得贝易彤有大爱(贝易彤语)、同情心(贝易彤语)、聪明(还是贝易彤语),由此忘记她曾经强吻过自己,顺便爱上她,咻~的一下就能步入婚姻的殿堂。
“你这么确定斐新知是个M?”李若平将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她现在真心热爱和贝易彤这个怪咖斗嘴,当年学生时代怎么只觉得这人太假,真是错失观看奇葩成长路的机会。
贝易彤很不满意李若平的反驳,睁着两只大眼,也不管满眼全是血丝。毫无形象的呻{}吟一声:“新知才不是个M,根据概率来讲,优秀的人是会互相吸引。我哪个方面不优秀?智商、情商还是意商?”
“优。。。”李若平的秀字还没说完,“叩叩叩”的敲门声就响起,听这忽大忽小的声音,便知道唯一的迟到者冉光远。
冉胖子在政府办开了一下午的会,喝了一肚子的茶水,到贝易彤住处的时候已经迟到整整一个多小时。可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常见的一脸讪笑,而是胸有成竹。
他见到贝易彤第一句话就是:“你啊,你,没了我该怎么办。”样子甚为得意,可见得得到了不可多得的东西。
贝易彤并没有因为他浮夸的演技而多看他半分,手里拿着一小小记事本:“迟到一次记过一次。三次以上就出现惩罚机制。帅文滨你记一下,我就将在明日十二点之前在你广告公司下单。把冉光远在初中因仇视班主任不给免费补课,就和同桌撰写的举报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搞基的举报信刊登在《商报》教育类广告旁边。”
她见冉胖子脸色突变,知道自己又毫不费力的捏住了他七寸,意兴阑珊的乘胜追击:“我知道你最近写了个教育类大稿,巷口小道都在热议你叫荷城最后的良心,看看良心小时候是怎么感动中国的,我看你粉丝应该会怎么果断取消对于你的关注。”
“喂,喂喂。不用一来就下毒手好吧。”冉胖子摸着自己已经没几根的头发:“我他妈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历史你到底是知道多少?”他气得很想给贝易彤一拳,可又害怕那不羁的少年时光还有无数黑料,忍了又忍:“我现在知道的这个料可抵消掉任何过错。你是让我update最新的斐氏新闻,还是?”他就是要故意省略了之后的几个字。
贝易彤扫射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冉胖子只能呐呐的说下去:“斐氏内部有我的耳目。可靠消息称,你潜在夫君斐新知的CEO职位被撤。现在斐氏大位虚悬,每一个人都人心惶惶。荷城市长正准备都亲自去斐氏视察,就怕这商业巨轮倒了,自己的财政收入锐减。”
他见贝易彤并没有按照常理的惴惴不安或者对“斐新知”三个字兴趣索然,而是反其道的摩拳擦掌。暗叹了一声自己的幼稚。以贝易彤的个性,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暗潮汹涌的乱局。不过自己的话还是得说完:“既然他都不是斐氏的主事者,你应该对他的兴趣减退了吧。”
“谁说的。”贝易彤杏眼一横:“一个失意的男人,最最需要的就是女人温柔的臂弯了。我的希望更大了。嗯。你这个消息还算不错。也算将功补过。好了。”她又拍了下手,提醒与会者提高注意力:“既然现在既定目标变更,我们将重新制定新的计划。”
“你不会真的喜欢的是斐新知这个人,而不是这个人身上的光环吧?”冉胖子再次蹲下,仰头看着贝易彤,那脸不可置信从贝易彤找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没消减过。
贝易彤也蹲下,去掉了高人一等的装逼气息,平视冉胖子:“我说了那么多次了,你怎么不相信我?我对他的喜欢是从他的鬓角到他的细胞,每一处皮屑都喜欢得不得了。”
“真是疯了。我还是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冉胖子从小就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对于贝易彤的爱情,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当年初中。。冉胖子脑海里映出另外一个男生的身影,想开口却害怕报复,只能再重复一次:“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我疯了和你有关系吗?”
“至少和我有关。”李若平闲闲的从中插了一句话:“我正在写边缘人格的新书呢,贝易彤的例子给了我不少火花,最近正文思泉涌,希望她再见再励。”
但是关于如何把到斐新知这件事,每个人的灵感都处于枯竭的状态。他们翻阅了世界各地的爱情小说、言情小说,乃至于战争小说,再没人想出一个正当理由让贝易彤和斐新知进行正当的心灵碰撞了。
到最后把人逼上绝路的脑力风暴结果是——与会六人(除出差的婚顾简春萤无法到场外)一致同意,把斐新知用麻醉枪麻痹之后,进行采精大法。最后顺利用试管怀出宝宝就可以让这男人负责了。
“不行。”看起来很想抱斐新知的贝易彤居然摇头否决:“绝对不行。”
六人异口同声且伤心欲绝的问:“为什么?”
“我的小孩,那必须在爱里面生长的。退一万步,至少他爹和他娘在孕育他的时候,必须是身心灵都处于和谐状态。”
“你就是要强而有力度的性{}爱。”
“这样生出来的小孩儿才会智商高,才不会拖累他有能力又有才华的妈。”
由此,这事儿再次处于焦灼状态。如果不是一个电话拯救了绞尽脑汁的六人顾问团,每个人都明白,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甚至是后天,要是不给贝易彤一个她觉得完美的答案,他们是无法得到休息的。
六个人连滚带爬的离开时都特别感谢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却并不知道,那人现在说一句话,就会让斐氏上上下下无比害怕。
还原贝易彤接到这电话时候的场景很奇妙。贝易彤刚刚才和计圣杰为了“如果有那么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性,她和斐新知能结婚,到底要不要签婚前财产协议”吵了一个小架。
“我就是爱他,我就是操他娘的只爱他的身体,不爱他的财产!”这句话还回荡在饭厅的拱顶之上,下一秒接起电话的贝易彤已经转换得十分亲切,第一个“您好”飘忽中带点甜蜜的诡异。
电话的那边沉默了一下:“你改个语气,我不喜欢和那么装逼的人说话。”这声音又疲惫又苍老、女声。
贝易彤虽然是个混不羁的算计女人,但唯一的闪光点就是尊老爱幼。既然电话那头都这么要求了,似乎她用真音示人也不会失去什么好处,便悉听尊便:“好的。您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儿。”她一边用把耳机塞进耳洞,一边看着手机屏幕,这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显示区号,说明是在本市、虽然没见过但是某几个数字排列得十分眼熟。
“据说你应聘了斐氏总裁秘书一职。”这话说得突兀又挺有技巧,也证实了冉胖子的说法,斐氏现在大位虚悬,谁都不敢说自己就是CEO。
“不。”贝易彤倒是断然否认,她才不在乎斐氏的CEO是谁。她要的只是斐新知:“我应聘的是斐新知的助理。”她猛然想起,这号码和斐氏人力办公室的只差几位,电话那头的陌生人应该和斐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其他职位我不会考虑。”
“所以你并不否认你就是想靠着这个职位的便利来勾引他?”
“对啊。”
“好大的胆子,你觉得斐氏人会放心的把子弟放在一个天天都想勾引他的人附近。”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贝易彤摊了摊手,目送顾问团的六个人碍手碍脚的离开房间,顺手给门上了锁:“之前我真觉得我唐突了斐氏堂堂大总裁,失去了进入斐氏的机会。可是。”她望了一眼窗外的灯光,心情好到有点肚饿:“现在却觉得事情有了转机,如果您对我没兴趣,也就不会打这电话给我,对吗?”
电话那头一阵轻笑:“很好,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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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星期,斐新知都在金碧辉煌的拉斯维加斯赌城呆着。
喝酒、在上空女郎上班的酒吧喝酒、在轮盘赌的赌桌上喝酒、在床上喝酒、在不认识的女人床上喝酒。
就像这辈子,除了喝酒之外,他没有什么事情好干了。
明明,两年之前,斐老太太力排众议将斐氏CEO大位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是想逃跑的。而现在,同一个人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将他这两年的努力全部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