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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择日再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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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的原因在于,蛇告诉他们亲密行为挺美好。
斐新知和贝易彤在一起入住临市希尔顿第三天,被斐氏特别工作组的人找到,也是因为肌肤之亲就像毒瘾,扔人欲罢不能忘了今夕是何夕。
斐新知站在门口,看着在门外的刘姓下属,只穿了一条短裤和披着一件睡袍的他十分尴尬。刚刚有人敲门的时候他太大意,以为是服务生来送早餐就贸贸然的开了门。
刘姓下属抬了抬自己的眼镜,他现在还有五分钟时间规劝斐新知迅速离开这里。
在来希尔顿的路上,已经有记者透出风声,说有人知道了斐新知和贝易彤所在坐标。为得到头条的媒体正往这里赶。虽然把这些详细的事儿说给斐新知听已经来不及,但也阻止不了刘姓下属看到一向穿戴整齐的上司这么衣冠不整的尴尬,他忙低下头:“斐少,我们来接你回家。”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斐新知熟练的将睡袍裹好,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还在卧室熟睡的贝易彤:“按照订婚之前的计划,我不是有一个星期的休假吗?”
刘姓下属很想吐槽现在斐氏乱得就像一锅粥,自己这种明明有很重要工作的员工都必须来做这种婆婆妈妈的破事。而身为CEO的斐新知还有心情质问自己为什么休假休不完。他按捺住对自己上司的不爽,看了看表,现在还剩下三分二十六秒的时间:“斐少我们的车在楼下,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事出无因,我们也不会贸然打扰您的假期。”
躺在大床上的贝易彤从斐新知开门那一刻就已经清醒,她也盘算过就这么和斐新知厮混下去会面对自己掀起的流言蜚语。一想到这个,索性连手机都懒得开。现在人家找上了门,看来媒体已经嗅到了味道。
一开手机,果然。
满屏的未接来电和未看信息。甚至连只有工作才会使用的邮箱也都塞爆了。
“你”转回来的斐新知看着靠在床头的贝易彤。
“我都听到了,你赶紧回家吧。”贝易彤坐了起来,抓了几件让快递送的衣物就进了卫生间。
“你和我一起走吧。”虽然嘴还硬着还在和贝易彤斗嘴。但是斐新知的从一开始的肢体语言就说这自己对贝易彤的在乎。
可惜贝易彤就是个钢铁神经。只要一出了什么事儿就立刻切换成了上帝视角,视为一种不必要的温情,现在东窗事发,当然先离开这烫人的火山口才是正事儿。
于是快速的在卫生间里把自己给收拾完毕,出来的时候不忘递给斐新知自己的手机:某网站的客服端里文娱第一条赫然就是《她是婊子,而他是无辜的——我的未婚夫从来都特别纯洁(和田妙筠零距离面对面二十四小时纪实)》。
她等着斐新知看完标题后接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也不要嫌弃我们俩在一起的目标还不够大。乖啦。”贝易彤还是忍不住的拍了拍斐新知的头,这三天的肌肤之亲,让贝易彤依恋上了斐新知的味道,她觉得现在看上去傻不愣登的斐新知就像一只需要安慰的大狗。
“那你什么时候?”斐新知想抓住她,却抓到空气,紧跟着她的步伐,话却没说完。
贝易彤开门就瞅见了一直站在走廊上,认真研究地毯生态系统的刘姓下属。
一惊。
此人和他在她最初在斐氏的时候,共事过一段日子,当时曾经是她最得力的下属。
不过这下属也是在她失势时第一个倒戈站在斐永丰身边那个人。
现在出现在这里,不管用说表示的是斐氏的态度。贝易彤愣了愣神,跟着出来的斐新知则赶着说话:“至少让我把你送到荷城吧。”
刘姓下属抬起了头,一点都没迟疑的插话:“斐少,大佬他们是希望你赶紧回家。而且您和贝小姐走在一起,目标好像太大,我们不太好操作。”他可是紧紧记得斐永丰刚刚嘱咐过的话——你把斐新知带回来就行了,要是把惹了一声腥的把那女的也招惹回来,你就直接滚蛋好了。
这话像是触了斐新知的逆鳞,让他随即怒喝:“混蛋,我说话的时候有你说话的余地吗?”惹得一对推着行李刚准备入住的老外诧异不已。
而贝易彤则皱着眉头转身推门再进入房间内。刚刚她故意扔在书桌上的《暖床合约》孤零零的摊在这里,像嘲笑她的幼稚。
斐新知抢先于她抓住那张纸条要往怀里塞。她不慌不忙的点了点他的胸膛,轻轻的从斐新知手里抽出那张纸,对着那张纸吹了一口:“我怎么可以把这东西留在这里。谢谢你帮我拾到了。”
“喂,你。”斐新知抓住贝易彤的手腕,力量不小,如同传递着他心中那句说不出口甜言蜜语。这句话他想讲三天了,就是每次都不能如愿。
“干什么?”贝易彤有点明知故问:“有什么事儿?”
有什么事儿,也不就是男女双方都向对方给个态度。
其实在第一次亲吻贝易彤的时候斐新知就想讲这个了,贝易彤却用带着侵略性的回吻勾走了魂魄;在第一次进入贝易彤的时候他也想确认这个,但贝易彤眼角的泪痕让他心烦意乱;第一次贝易彤掌控全局的时候他更想讲,可贝易彤抓着他的头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时候不忘说:“你不许记着我,你必须忘了我。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如果加上一句“我爱你”那么她还会这么不停重复这句话吗?
斐新知每每都这么问自己。
每每给自己的都是否定答案。
斐新知是一个自卑又被保护得很好的男人。他好奇有人会对他付出真心,也就抗拒这种关系。更是会害怕发生,如果自己说出真心,贝易彤还是冷淡的告诉自己,她爱的只有陈焕之。
他盯着贝易彤看,就是开不了口。
五秒,没声音。
十秒,没动作。
从来对任何事儿都挺不耐烦的贝易彤在第十五秒的时候燃起了苍天大火。
老娘亲也亲了,上也上了,你还要作成这样。我们之间的种种一切看起来就是没意义的事情。
一想到这儿,贝易彤无比心伤,再刷着各种社区网络的直播,眼见着那群不知所谓的媒体和狗仔就往这地儿杀了过来。
她没力的推了斐新知一把:“别把我高潮时候说的话当真了。我们之间也就只有这三夜之情。拜拜。”贝易彤走了两步,也没转身,让斐新知看到的只是她潇洒的把纸条好好的揣到裤包后面:“如果我混得太差,说不定会来找你让你给我实现这承诺。”
“你只为了钱吗?”
“当然只为了钱。傻子,难道我还真会那么喜欢你?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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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新知上车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父亲斐永丰坐在一边,有些讶然。
如果刚刚贝易彤的神情自若让斐新知的心脏如刀割一样的疼痛的话,那斐永丰的样子就演得有些太过。他非常凄苦的拍了拍旁边的皮椅,说话也有气无力,连“坐吧”的后面都加了三四个感叹词。
车是终于开了,他们甚至和SNG车擦肩而过,斐新知靠在车窗边,望着紧握着话筒的女主持人呼啸而过,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紧张。感觉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追逐这条新闻。
一直到刘姓下属将车从临市开上高速公路之后,他们才都松了一口气。
斐新知其实并不想知道关于斐氏、关于斐家、关于田妙筠的任何细节。可是斐永丰总是唉声叹气不停,好像他不问,他就会死一样。斐新知是个孝顺的人,他对于可以退让的东西都给予退让,他如斐永丰愿的问出了:“家里一切都还好吗”这样的话。
果然,斐永丰立刻变身成为一个对长子相当失望的严父:“你妈,哎,你妈因为你捅了那么大个篓子病倒了,现在都还在医院睡着。现在大家都在看斐氏的笑话,我们上市的事情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驳回了。”
斐新知沉默,斐永丰喜欢斐新知的沉默,因为这样他能够好好的继续发挥:“我们斐氏这么三十多年,从你爷爷那一代到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这一次你是让家里人失望了。先不说上市被驳回这事儿和你到底有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先说另外一点。”斐永丰解开自己领子上的扣子:“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就在于男人会对女人负责任。妙筠虽然你不喜欢,但她并没有什么不好,就算你和她产生不了什么感情,在一个床上睡过觉,那总是能产生亲情的吧。再退一万步说,要是没有她救你一命,哪里有现在的你。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承担起对公司对她的责任。作为一个男人,你必须做到这点。”
“没有其他转圜余地吗?”
“肯定没有啊,谁让你的命都是她捡的,说白了,她要你今天死,作为一个大丈夫,你就不能明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