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不知疲倦的 ...
-
*
一进门,两人便亲上了。
如果可以用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两人的话,想了半天还是接吻鱼比较适合。
无论是浅尝即止或者生生挖掘,斐新知都把每一个步骤做到精益求精。到最后贝易彤差点要跪地对他叩拜,认他做“宇宙最强kisser”了。
第三分钟,贝易彤紧闭着双眼,几乎想摊到在斐新知精壮的躯体之上,心想果然富家子弟就是经历过万花丛,连吻技都那些出色。
第六分钟,贝易彤微闭着双眼,喉咙里的火就像一双手,她喷出的每一口空气都想把斐新知的衣服撕成碎片,
第十分钟,贝易彤半开着双眼,身为一个女人能做到的最大尺度也到这里了,她就不懂斐新知为什么还依旧执着于和她接吻,而手也还在她的腰部上上下下的徘徊。
是要怎样?
在第十一分钟,她用双掌推开斐新知。
“怎么?”斐新知的发型已经全乱,眼睛里的光芒也是迷乱,整个人的状态就像一颗在春季准备破土而出的春笋一般新鲜和迷乱。
这说不是诱惑更是诱惑的表情让贝易彤方寸大乱,一把抓住斐新知,披头散发的就欺身坐上去:“怎么?是不敢欺负我?还是说你根本不会?”
“废话。我怎么不会。你少意淫我会是个洁身自好的处男。像我这种十四岁就在三十岁的熟女手下成为男人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厉害。我在欢场上的名号‘不知疲倦的斐君’难道会是浪得虚名”。
说完斐新知手就开始剥贝易彤的衣服,刚刚开始剥外套的时候还能玩儿两个花活,让贝易彤又兴奋又有些难过。兴奋的是这男女之间的大和谐她从来就没经历过,二十五岁终于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到这一步,不开心是假的;难过的是,贝易彤总归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女孩儿,想着斐新知曾经和别人发生过这些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心里像塞了块棉条,从上到下都淤着。
因为这矛盾的心事,她虽然有跟着斐新知的步骤,慢慢的轻解的晚礼服、接下来就快到内衣。
斐新知犹豫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手和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他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斐新知很想抓住自己的头发,对心脏大喊“到底要怎样!”。自从他二十岁那年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之后,只要和任何一个女人有想做出比亲吻更多的举动的时候,心脏就会“蹦蹦蹦”的乱跳,警告他要罢工。
一直到现在都是一样。
贝易彤不明就里的看着斐新知,顺势坐在太妃椅上,靠着他,实验了一下书上所写的“吐气如兰”,觉得效果好像还挺好:“你又在犹豫害怕什么?”
“我没有犹豫害怕。”斐新知的头摇得就像一只不满的导盲犬:“我为什么要由于害怕。我这就是兴奋。”
“我也兴奋。”贝易彤抓住斐新知的手,往自己胸脯上送:“今天我要让你不醉不归。”
*
接下来,应该就是颠龙倒凤,纵使君王都不早朝了,拟声词和形容词起飞,安全套和口口共一色。
按照最近网络小说的尿性,此处应该删节三千字以上才对。
然而此处删除三千字以上后,镜头转回来,斐新知和贝易彤是坦诚相对着,但脸上却并没有应该有的潮红。两人就像谈签约一样的甲方和乙方,坐于一张大床的两端,互相凝视片刻后,有人终于打破了沉默。
“从自己订婚宴上把我拉走的人是你,惺惺作态开了房不碰我的还是你。别说你要对我负责。你能把斐氏当做聘礼一样娶我吗?我一个成年人想和谁上床,想怎么上床不需要你帮我设身处地的想。我今天就是看上你,想和你乱搞一夜,是怎么了?”贝易彤说完这番话,也不管穿没穿衣服的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冰箱前,开冰箱找了一瓶水,咕嘟嘟的灌下去半瓶:“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上个床都像个肥皂剧一样没玩没了婆婆妈妈。好了,我要回家了。”
“不许走。”黑暗里,一个身影拦住她,声音和动作都显得僵硬:“你不许离开我。”
贝易彤望着四下的黑暗,还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奚落:“我一个女孩儿,掏心掏肺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想和你逃离现实的造一场爱。你扭扭捏捏的不答应,我离开,有问题吗?”
“我喜欢你。”斐新知坐在床的一边,把头埋在双臂之下,闷闷的回答。
“好。”贝易彤学着最近又再度流行起来的辩论选手的声调,一边套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继续:“诚如你所言,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的躯体。”她故意用逻辑重音强调了“躯体”两个字,感到了无以伦比的爽快:“那我们不能毫无负担的进行这种从远古时期男女之间就开始的活动的唯一原因也还是你害怕。害怕我不仅是垂涎你,我还垂涎你的名声,害怕你明天一早起床,发现给你带来□□愉的我,已经把和你上床的细节一一透露给了别人,给你们那”贝易彤不管不顾的划了一个圆:“那个宇宙一样大的斐氏蒙羞。对吧?”
斐新知在昏暗的床边张大嘴,有些不可置信,他从到这个房间开始,满脑子就是贝易彤的脸、她的唇、她的肌肤、她的。。什么时候想过那挨千刀的斐氏。正准备解释,忽然旁边一阵亮光。
那是贝易彤,她关着身子套着酒店提供的睡袍,坐在茶几边,在一张便签纸上刷刷的写着什么。边写还边喃喃个什么玩意儿。
还没等斐新知起身看贝易彤到底写着个什么东西,贝易彤就径直的把那纸条拍在了斐新知的脸上,跟着一起黏在他脸上的是:“你念念。”
“什么?”斐新知揉着他被贝易彤拍红的脸,把那纸条揭下:“暖床合约。本人贝易彤自愿与斐新知发生亲密关系,在发生亲密关系期间,本人和斐新知并无其他关系,更不能用与他的亲密关系作为砝码,换取其他商业利益。也因如此,斐新知将赔偿本人()人民币损失。”斐新知停了一下:“你写这个是要做什么?”
“我贴心的向你保证,我就是垂涎你,你不是应该觉得感激。记得签名的时候把日期和金额写好,等会儿一人一份,这样我们就能放心大胆,互不相欠。”
“你喜欢这么定调我们之间的关系?”
贝易彤点头:“我喜欢。”
有时候一男一女的交流总是这样,他们有没有人会骚扰的空间,几乎可以凝固的时间,已经坦白得不能再坦白的躯体,但他们为了安全感依旧愿意在脸上戴着假面具。捧出过心的那一个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至于一直都在闪躲着所有问题的斐新知,得到了一个他不愿意的保障之后,唯一愿意的坦白的仅仅只是坦白他是个处男。
“你是处男?”贝易彤定了一下,她没想到得到个这样的答案。
“对。”斐新知拍了拍自己的左边胸口:“以前心脏不好的时候,医生叮嘱我千万不能激动。后来换了你青梅竹马的心脏之后以为可以御女三千。可惜它啊。”说到这儿,斐新知就特别想抽口烟中和心里的那股苦涩:“它好像对于我和别人有什么亲密关系特别反感。我只要一和人在一起,只要有这样那样的企图,它总是会跳得让我受不了。我移植了心脏之后,跳过伞、玩过蹦极、挑战过铁人三项都没有任何问题,可一遇到女的就。”他声音越来越低沉:“或许它左右了我的身体,要我为你守贞到现在。”
“我和陈焕之真没你想的那种关系。”
“谁知道。”
“那如果这次对象是我,依旧跳得厉害呢?”
“我不知道该说幸福还是该表现出痛苦了。”
“行了,别说话了,我们就试试看。”
*
斐新知和贝易彤那一次一共试了三天三夜,在那个总统套房里,把所有地点和姿势都试了一遍。
人家说男女之间的秘密是宇宙般的浩大,他们俩应该挺同意这观点。
也确实,当斐新知和贝易彤交缠的时候,他的心脏第一次没有擂得如同战鼓一般。当时他就挺想停下来。可是贝易彤不肯。
这个女人,在任何时候都要占据主动。她说要就要,没有什么转圜余地。
反正那三天,他们俩总体呈现着有时受伤、有时愉悦、有时升天的状态。
在这段期间,一般的娱乐活动,比如上网、电视或者与外界联系对于他们来讲都不重要。拥抱、触摸、和□□的交换对于这两个雏来说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当然也就不会知道媒体将整个荷城包围得水泄不通,就是想找到他们新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