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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守而不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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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就要开始下倾盆大雨,贝易彤也执意让李若平送自己到季凯饭店。
“开车啊,你没手吗?”李若平对平时雷厉风行,约个会就忽然这么作的贝易彤十分不满加百分不解:“就算不看天气预报,是个人都应该知道等会儿会有巨大的暴风雨。一到暴风雨天打车不知道有多难打,你干嘛不开车。”
贝易彤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儿,使劲的一边对着镜子抹唇膏一边用五官嫌弃李若平:“还是心理医生呢,果然是没有谈过好恋爱的女人。在这种气氛美食物佳的熏陶下,我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被斐新知邀请到他家里坐坐。”她揣摩着抗日神剧里的女特务们的骚媚范儿,翻了个气势十足的媚眼:“谁能抵抗我一会儿正经一会儿妩媚,一会儿挥斥方遒一会儿淡雅清新的女神风采?再说呢,要是我喝了二三盏薄酒,酒量不行晕得慌的话,就能依靠在斐新知那分量十足的胸膛上,被他带回家。简直是佳偶天成。”
“简直是潘金莲的2.0版。”要不是李若平在这半年里已经习惯贝易彤私底下的样儿,不然她的吐槽和白眼应该把她的脑子和胃都装满了:“还二三盏薄酒,上次聚餐谁喝了两斤白酒还高歌‘说走咱就走’的?”
“人家年轻的时候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
“是,距离你年轻到现在不到90天的时间。你还老得蛮快的。”
虽然贝易彤从出门到凯季门前的时候都保持了百分百的雀跃。但是李若平驾车离开的时候还是未雨绸缪的扔了把伞给她,说今天的暴雨被她掐指一算,看起来大得有点不寻常。认为贝易彤和斐新知还不如回家当个沙发土豆,让她最好打个电话给斐新知说一下。
“不,爱情的浪漫不就在这种等待的时候吗。他说了不见不散,下刀子他都会来见我的。我相信他。”对于斐新知,贝易彤有非常淳朴的信念,那矢志不渝的程度和邪教一样。
“痴线。”李若平丢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
贝易彤和斐新知约定的时间是八点整,贝易彤到达凯季楼下的时候是七点五十分。她整了整自己的战袍,躲在暗处调整了一下□□的深度,走到写着“亚历山大凯撒”招牌的服务生面前:“对不起。”
欣赏了服务生为自己失神的那四五秒后,贝易彤才继续:“请问是不是有一位叫斐新知的先生在这里订了座。”
服务生一听“斐新知”的名字,连忙把贝易彤给领进了金碧辉煌的旋转门,直达五十六层的亚历山大凯撒餐厅的屋顶花园。
亚历山大凯撒餐厅是荷城最好的一家法式餐厅,拥有俯瞰荷城最高的河景的花园天台和一个从法国南部整体搬迁过来的红酒酒庄。
它的顶楼天台位置不仅可以看到壮阔的渭水从荷城边蜿蜒流过,旁边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如果用心吸气,还能闻到尾气和菜香与之混合的专属的荷城味道。
所以这位置向来紧俏,能做到一个电话包场的顾客,不仅是口袋够深,要和老板兼主厨的雅克交情也要够好。
斐新知很喜欢这个餐厅,他觉得贝易彤也会喜欢。
服务生贴心的将贝易彤和斐新知的座位放在一个玻璃屋里面。
贝易彤坐在餐桌前,看服务生熟练的给她倒上了一杯餐前酒。在这种挂着妖风的夜里,她一边摇着在水晶酒杯里醒过来葡萄酒,一边等着还未表白的恋人。有一种斐新知不是从家里出来,而是去参加玫瑰战争凯旋而归的历史COSPLAY感。
她很诧异自己会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积极的将这些杂念积压起来,扔到一个角落,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却突然发现天台角落的一株树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的样儿挺像斐新知的头发,噗嗤一下,又笑开了。
这灿烂一共撑足了六十分钟。
撑到她真的饿了为止。
服务生已经到她桌前来两次了。第一次慢条斯理的又给她斟满餐前酒,第二次轻言细语的问,小姐,需不需要开餐了?
“不要。”贝易彤的回答斩钉截铁,却带着一点醉意,想来空腹喝酒真是老酒鬼的敌人,听着头顶四周越来越大的雨柱声,她得把音量放大才能打好补丁:“你放心,他说过,下刀子他都会来的,现在荷城下刀子没有?没有嘛。”
最终贝易彤的不安还是战胜了她的安全感,她给斐新知打过去电话。
电话没通,那个冰冷电子味十足的女声残忍的告诉她:“本机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再见。”
服务生来第三次的时候,已经十点一刻,贝易彤喝完三杯餐前酒、纠结得情绪把桌布都快抠出一个小洞。外面的雨势惊人,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意思,天台的排水系统已经快负荷不了这么大的降雨量,已经开始有浅浅的积水了。
“贝小姐。”服务生的样子看起来很为难:“您现在是。。。”
“我确定他一定会来的,应该是要处理什么紧急的状况,我才联系不到他。”贝易彤不明白自己是在对服务生解释还是为自己解释。她的语句虽然苍白,但与她的脸色相比,服务生更宁愿低下头只听她的话。
可惜老板让服务生说的不是这个,服务生专业的把贝易彤的话听完之后,遗憾的表示。鉴于今天这场暴雨大得确实过于吓人、新闻里网络上都说市内交通快要瘫痪。为了大家能够平安回家,他们会现在打烊。至于那些菜品和小提琴演奏团队的费用,老板说都算在自己身上。所以。。
“所以,你们要关门?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对吗?”
“是的,贝小姐。对你我们特别不好意思,老板说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给贝小姐请罪,希望贝小姐理解。”
十点半,亚历山大凯撒餐厅正式关门。
十点四十五分,贝易彤穿着一袭只能看、不能跑的晚礼服,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慢慢的从凯季的旋转门面前,外面的世界让她大惊失色:
人们或蹲或站的站在街边,焦急的看着已经成河的街道,试图涉水而过的行人被肮脏的浪头掀翻在地,顾不得衣服干还是湿,只能又躲在就近的屋檐之下。
有写着“空车”的出租车小心翼翼的骑着人行道而过,茫然等着离开的路人整齐划一的举起了手。虽然司机很享受于别人对他的期待,却无奈的朝着这些希翼摇头:“水太深啦,前面的快车道都快变成涵洞了,没人敢走,我也想回家呀。”
贝易彤看着这止不住的雨势,灾难片一样的劲头,不得不再次拨打斐新知的电话,依旧是关机。她忍不住在心里狂骂:“斐新知你个失信于人的猪,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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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新知要是知道贝易彤的状况,应该会?
应该依旧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默的抓狂。
要怪就只能怪他是个隐形的极客,喜欢智能住宅这种东西。现在好了,门被锁死,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绝对进不来。
现在他能坐的,只有冷冷的坐在沙发上,侧开脸,根本不看把自己脱得几近赤裸的田妙筠。
任凭音响里流出来的音乐多么催情、灯光昏暗得多么暧昧。
“你不可能对我没有任何欲望。”田妙筠从前两个小时起,一直重复着说着这句话。
身为一个曾经的舞者,田妙筠在曼城这英国的北方城市学到的不是略带彪悍的音调,而是纯正的脱衣舞。
而对于一个舞者的侮辱就在于,观众对她根本没有半点反应,以及热情。
他的脸田妙筠强迫的亲了好些回,从额头到下颚。他的鼠蹊部也被她抓着摸了,一共三四次,用最火热的方式。
可惜斐新知对她没有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你他妈的是GAY吧。”刚刚十秒前,田妙筠绝望的喊出这几个字:“难道你从来就没碰过女人!你他妈的这样还国民老公!”
“我告诉你了,我不爱你。”从头到尾斐新知就只有这一句话。门厅里的钟已经响过数次了,现在不是九点就是十点,想来贝易彤已经去了餐厅又回了。他的心里现在充满的焦躁、不安、严重的想揍人的冲动。
他和外界失去了联系,他无法掌握他在乎的每一个人的行踪。
“你看着我。”田妙筠又像一只滑溜的蛇一样紧紧贴在斐新知身上,目光炙热迷乱:“你想走吗?可以,就一个要求,你上了我,我就放你走。”她抓着斐新知的皮带,却死活都解不开那个金属扣。
斐新知连话都不想再多说,只是沉默的保护着自己的皮带,以及守而不易的贞操。
他这举动极大的触怒了田妙筠纤细的神经,她从斐新知身上一跃而起,旁边厨房一阵稀里哗啦之后,她又三步两步的迈步回来。
“你干什么。”斐新知看到田妙筠手里的刀,身体紧张的向后仰:“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