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正太国师养成记》甜味汽水

28、第二十一章：暗潮汹涌

　　是夜，星魂同她披了一身黑色的斗篷出现在将军府的侧墙外。
　　这一侧的高墙外有一条水流潺潺流过，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保护着这一侧的高墙。他们此番潜入并非是为虎符而去，而是如星魂所说——看一场好戏。至于虎符，星魂似乎并不怎么关注，他也许更愿意去欣赏一个昔日强大的齐国是怎样一步步被蚕食掉的，就像到手的猎物总要玩弄够了吃掉方觉出美味。内忧外患，危机四伏，这般宁静的临淄城并未意识到它即将面临的狂风骤雨。
　　空气中弥漫了潮湿的水汽，深吸一口气都觉得呼吸不畅，头顶那轮惨淡的弦月在浓云后悄悄隐匿了身形，乌云压城，这临淄城上空的天，要变了。
　　她与星魂隔一道河水望着将军府的高墙，虽说没有守卫，却比其他几面的围墙更难突破。她望向星魂，目光里多出一丝好奇。
　　星魂不慌不忙地掏出钱袋，挑出几枚齐国的刀形铜币，向空中一洒，眼前身影一晃，他已消失在岸边，飞身在空中借力轻点几下，下一刻便稳稳地出现在墙头，潺潺的河水中几声清脆的轻响，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转身望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挑衅，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高墙没有任何地方可供她攀爬，他想看她出丑！
　　紫眸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不巧的很，轮轻功，她可不输于星魂。为了能逃离阴阳家，她曾苦练轻功，以致阴阳家诸弟子无人能出其右。纤指微动，几片绿叶嗖嗖地飞出，她身子在空中一闪而过，踏在那绿叶之上，瞬间飞上了墙头。
　　她回过头，看到身后的绿叶飘飘悠悠地落在静静流淌的河水上，像一叶孤舟缓缓漂向远方。绿叶比铜币更为轻盈，更不易借力。再抬头看星魂，那饱含得意之色的嘴角已不再翘起，蓝瞳中又恢复了昔日的清冷，他转身一甩斗篷，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她心中顿觉无比畅快。这高傲的家伙竟然也有不及她的地方！
　　星魂双手覆上紫芒，手指微动，然后跃入墙下。她这才发现墙内侧有两名巡逻的士兵！星魂在他们面前穿过时他们睬都不睬，他们脖子上落了两只细小的蛊虫，眼神是诡异的空洞。行至远处，星魂才收了蛊虫，紫芒褪去。
　　星魂没有再跟她眼神交流，甚至也不关心她有没有跟丢，自顾自地在偌大的将军府中穿行着，像一只敏捷的兔子。这般奔波她不得不挥霍着自己的内力，施展轻功跟上星魂的脚步。虽说她轻功比星魂好，内力却差得很远，她心中的愉快很快便被恼意所占据。这小混蛋竟小气到如此地步，这么见不得别人胜过他分毫。
　　静谧的将军府中飘扬起一曲娓娓的琴声，星魂的嘴角又浮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随着星魂跃上屋檐，向着琴音的方向奔去。

　　花满枝头的杏树下悬挂着几盏轻盈的宫灯，柔柔的光圈晕染了大片粉白的杏花，反射着花瓣上晶莹的露珠，那白茫茫的一片似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雪粉。芳香而饱满的花瓣飘飘摇摇落在抚琴女子墨黑的发梢，点缀了满头青丝。女子纤指微动，拨动着琴弦奏出清越的曲调。
　　锦衣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那女子，厚重浓密的睫毛覆在他璀璨的双眸上，他似是在闭目倾听这曲调，又似是有什么心事，剑眉深锁。
　　这乐曲泠泠回荡在这静谧潮湿的空气中，袅袅穿透那浓云的夜空，在这沉闷的夜色中洒下一丝清凉。
　　男子蓦地睁开双眸，锐利的眼神被一层阴郁覆盖。他转身向那乐曲的源头走去，俯下身，伸手覆在了颤动的琴弦上。
　　被拉长的尾音戛然而止，突兀地消失在夜色中。女子目光轻抬，眸中是出人意料的平静。
　　“你到底怎样才能原谅我，栖栖!”男子低低地言语，目中满满的思念，既是恳求，又含了一丝急切。“都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先生认错人了，民女寒烟，并非栖栖。”女子低垂下目光，长长的睫毛成功掩饰住了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悸动。
　　男子听了这回答一怔，并未失望，嘴角微微上扬，那目中的阴霾一点一点驱散。
　　“我会认错人？倒不如说，你在逃避什么？”他手指抬起，抚上女子的面纱。
　　“因为这张脸么？”他轻抚着面纱下凸起的疤痕，暖暖地笑着，目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我洛安怎会因为区区一张面皮而放弃我的女人？”
　　女子美目中染上一抹羞色，又因轻薄而浮起几分怒意，飞快挡掉抚在面颊的手，急急起身想要逃离，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就这么不愿面对我？”笑容转而化为刺眼的伤痛，他低沉的声音里饱含了一丝恼意，几乎是低低吼出的这些话语。“昔日司马府遭难时都没有来投奔我，你不相信我会保护你？你知道失去你的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不是很好？免得毁了一桩好姻缘。”面纱下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她偏过头，硬硬憋住了眸中的泪水。
　　“若不是以为你死了，我怎会甘心受制于他人？”男子墨黑的眸中弥漫着浓浓的伤悲，那最难过的回忆翻起了他心中的痛。“我以为你若是活着，必然回来找我，我在临淄城寻了一个月，你还是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有你消息的人都没有出现。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要躲着我？是我太不了解你了么，还是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信任我……”
　　女子低垂的目光闪过一丝哀伤，许是想起了两年前临淄城街头的那咫尺之遥。错过了，错了。
　　“那时候，宰相向大王求了赐婚……”男子叹了一口气，紧紧捏着手指，回想起了最屈辱的往事，“那老贼得知了你替代你兄长一事……”
　　她的手有些颤抖，面颊隐藏在杏树的阴影中，那莹唇被她咬得发白。许久，她低低地开了口。
　　“放我走吧……寒烟只是一介歌女，不属于这里。那姻缘的红线一旦断了，就再无法接上。我们终是……有缘无分……”
　　“你胡说些什么！”男子怒道，不觉得连声调也抬高了，他一把扯掉女子面上的轻纱，抬起她的下巴看清她的脸，那惨白的小脸上已是泪水涟涟，同记忆中那个爱打架爱惹麻烦的倔强少女渐渐重合，什么东西像是在他体内渐渐苏醒了。
　　“你不是寒烟，你是李栖栖！什么歌女，什么缘分，你从哪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给我丢到哪去吧！”
　　他低头吻上了女子的唇，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那火热的吻释放了他压抑两年的满满的思念，女子试图推开他，终是失败了，滚热的泪珠自她紧闭的眼眸溢出，划过脸颊流进他们紧紧纠缠的口中，她任他吮吸着嘴边的泪，紧蹙的娥眉渐渐松了些，双手环上了他的后背，只那泪，流得更汹涌了。
　　他在她的粉嫩的娇唇上惩罚地狠狠一咬，她纤眉痛苦地一蹙，一缕鲜艳的红色灿烂如怒放的红莲，亮晶晶地沾染在她嘴角，他终于放开了她，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她如鱼得水般地大口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无暇顾及嘴角的异样。她梨花带雨娇艳的模样，唇上那抹诱人的血色，美极了。
　　他依然紧紧搂着她，就像怕会失去了一般，幸福就是来得这般突然，在不经意的时候突然闯入，让人措手不及。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此时寂静的屋檐上无声潜入了两个黑影，给这暧昧的气氛平添一丝诡异。
　　男子抚着女子丝帛般光滑的黑发，在她耳边低语。
　　“我今日已上书了大王，称箭伤复发，卸职休养。我带你离开。”
　　女子的眼睛蓦地睁大，似是难以置信，片刻，她用力推开她，只冷冷地说道。
　　“我不愿做那祸水妖姬，何况我也没那资本。”
　　“你没得选，我不会再失去你的。”男子淡淡地说着，任由她推开了，没有再将她拉进怀里惹她的怒意，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便是将一切后路通通斩断。
　　“我想告诉你的是，”男子继续说着，语气有些难过，也有些无奈。“司马府李氏的灭门，并非出自表面上的阴阳家，也非你一直以为的宰相，而是宰相府中另有其人。所以，你也不要尽想着报仇了。”
　　“这不还是一样……”女子急道。
　　“不一样。宰相府中潜伏着秦国的细作，也许连宰相大人自己也并不知晓。”男子说着，嘴角浮起一丝讥讽之色。
　　静谧的院落的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个小婢出现在门口，看这情形犹豫了半天，终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将军爷，宰相大人在正厅侯着您。”
　　男子的面容明显写满了不悦，他挥手遣了小婢，望向面前女子，脸上浮起了他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早知道他会来，没想到那么快，还带着伤，让我想拒绝也不好说出口啊。我且去会会那只老狐狸。”
　　他俯身在女子额上印上轻浅的一吻，转身离开了院落。
　　女子方才一刻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了。
　　恍然身前一阵风，待她看清，一个黑衣的少年从天而降。她惊得后退一步。
　　“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我来助你逃出去。”少年嘴角一弯，绽放了一个邪肆的笑容。
　　“不想。”女子尚未忆起她见过此人，却是明白来者不善，眼中渐渐浮起冷意。“我即使被软禁在此，也不会跟你们走的。”
　　“哦，是嘛。”少年负手而立，嘴角扬起一丝嘲弄。“你会来找我们的，我在聆乐坊等你。”
　　黑影一闪，瞬间隐匿在潮湿的黑暗中。
　　将军府内的屋檐上，两道黑影一掠而过，向着正厅的方向急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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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魂：啧啧，肿么还没到我们上场，这茶都泡了三遍了，该换了，瓜子也快交代了。妞，帮爷泡壶新……咳咳，你在干吗！
　　少少：（双手覆脸，面颊绯红，偏还张着指缝）
　　星魂：（斜眼）你想看就看嘛，多学学省的以后我再教你。来来瓜子分你，反正也到我出场了，不谢啊~（起身拍拍一身的瓜子皮，嗖地消失，转眼间人已在院中）
　　少少：（冷眼望着所剩无几的瓜子，泡得没了味的茶，怒视院中那一脸得瑟的小混蛋，掀桌，摔茶壶，撕折扇。等等，哪里来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