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我要你死 看着 ...
-
看着黎雨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房子的拐角处。
娄澈才看向王昌乐,递给他一支价格不菲的烟,脸上有笑意,但不友善。
娄澈极少吸烟,他这个人克制,黎雨也不喜欢。
王昌乐接过烟时手有些抖,娄澈那个耐人寻味的笑,笑的让他头皮发麻。
娄澈本是个讲美感的人,说话也爱藏个三分,所以只是简单的问他,语气很淡:“养小雨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而后他又倾身亲自为养父点火,烟雾渐渐升起。
养父深深的吸一口烟像是为自己壮胆:“没有,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应该做的。”
娄澈又是一笑,眼底寒光乍起:“应该的?应该家暴还是应该卖掉她?或者应该强/暴她?嗯?”
王昌乐的脸色瞬间白了,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明明他的语气还是那般的云淡风轻,像一个局外人,三三两两说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周身的气场竟那样压迫的袭来,甚至让王昌乐不敢放肆呼吸。
娄澈是个危险的人,他一身贵气和风度翩翩,只是幌子。
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杀机。
王昌乐要开口辩解些什么:“娄少,不是那样的……我……”
他定然是不爱听废话的:“放心,我知道是强/奸未遂,不会冤枉你。”
王昌乐变得沉默,呆呆看着娄澈,他知道大祸临头,明明传闻中,娄澈没有这么重的戾气和杀气。
听说,他不爱动干戈。
可今天,他眼底的寒光杀意,太浓烈。想忽略都难。
到底娄澈是爱黎雨,而且深爱黎雨,王昌乐不懂为什么娄澈那样的人偏偏就对一个小丫头片子用情至深。
王昌乐还是要开口:“至少小雨她是我养大的……娄少,看在小雨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这个人终归是比何政潜聪明一点,懂得服软,懂得求饶,即使这些在娄澈面前没有用处。
“你还好意思提她?”娄澈突然抓住他的衣领,语气阴邪,压抑着怒火:“每次小雨从噩梦中惊醒,每次看到她身上那些伤疤,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你。”
王昌乐恐惧的样子印入他的眼睛,可是这样没法冲淡他眼里暴力,他只觉得不够,王昌乐该死:“ 那天晚上,我差点再也见不到小雨。差点永远失去她 。”
那天王昌乐对黎雨强/奸未遂,娄澈简直无法想象他的小雨当时的处境,她勇敢的撞向桌角,然后血流的满地都是。
他差点失去她,就差一点:“你该死。”
最后这三个字,居然慢而平静。
王昌乐害怕,手抖得厉害,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回应娄澈:“娄少,我错了,饶了我吧,你要什么都可以。”
娄澈听完他的话,松开了手,神色突然温柔下来,慢慢的靠近他,艳丽之色顿起,语调柔和的说:“我要你死。”
谁能把“死”说的这么平常。
不知道他从哪拿出了一把枪,随行的放在桌上:“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王昌乐吓得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眼前的这个人是要来真的,除了求饶想不出别的话来:“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娄澈稍稍弯下腰,勾了勾唇:“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这个人心软,不爱沾血。既然知道错了,就自己动手吧。”
是,他听说过娄澈不爱见血腥,可这次他是来真的。
王昌乐抬头看娄澈,娄澈正在擦拭刚才抓他衣领的那只手,动作都是有韵味的。
这么一个狠角色,怎么就偏偏出现在黎雨身边?
王昌乐颤抖着捧起桌上的枪,由于太害怕,险些把枪弄掉了:“娄……娄少,你帮我吧。”
娄澈也没犹豫,接过枪,枪口朝着王昌乐的头,动作专业又漂亮:“成全你。”
王昌乐闭上了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瘫坐在地上,想他这个人也该有这样的报应,这一辈子没少做恶事。
但是娄澈是不满意的:“睁开眼。”
王昌乐极难受的睁开了眼睛,他眼睁睁看着娄澈在扳机上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巨大的恐惧袭来,他吓得尖叫起来,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久久的没等来子弹,他睁开眼睛看娄澈。
抓住这个机会,娄澈快速的扳动扳机,王昌乐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是他枪并没有响,回过神来不禁咽了几下口水:“没……没子弹……”
娄澈一派悠闲地擦着枪口:“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王昌乐长舒一口气:“谢谢娄少。”
娄澈掏了一张金卡扔在王昌乐面前,话说的很简短,意思却很清楚:“这些钱,小雨报恩的,以后少打扰她。不用想道德绑架的事,这在我面前行不通。生和死你自己选择。”
王昌乐从水渍里捡起那张金卡,揣进怀里,他也不管多少了,娄澈这样的人他勒索不起,能留着这条小命已经很不容易:“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给小雨添麻烦了。”
“密码六个零。”娄澈转身走了,没回头看王昌乐,但最后他留下一句阴阴冷冷的让人不敢细想的话:“接下来的日子好好珍惜。”
这让目送他的王昌乐又吓了一跳,他不敢说话。
娄澈这个人太狠了,他让你活着,给你钱,却让你日夜不得安生。
不知道几时几刻,他便会送你一程。
娄澈刚出了王昌乐的家门,抬眼一看,何政潜倚在一棵杨树上正冲他痞笑。
他扫视了一下,发现随行的车都还在,那几位陪同黎雨的侍者也还在,终于把目光移向何政潜:“麻烦还真不少。”
侍者快步过来,向娄澈鞠躬,汇报情况:“先生,太太说要等您一起。”
娄澈像是没听到侍者的话,回头审视了一下墙边杂乱的竹丛:“种竹无时,雨后便移。时间刚好,带几株回去。”
侍者听过吩咐动起手来,侍者刚才听说这这竹是太太亲手种的,想必先生是要移植回A市一些。
事关黎雨,侍者做起事来都格外用心。
先生用心良苦,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