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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对线何政潜 娄澈逆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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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澈逆着风踱步到何政潜面前,黎雨不在身边,何政潜明显感觉到气场不对。
随着娄澈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本来安逸的靠着树挑衅娄澈的何政潜,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见状,娄澈低头笑了一下,还是风光霁月的样子:“你还知道怕?”
何政潜强装镇静:“黎雨呢?”
又向前了几步,娄澈才停下,但没理会他的问题,只说:“这次放过你,算是还了小雨欠你的情。以后见到她保持距离,保持尊重……最好别见了,否则我怕我脾气不好伤到你。”
这么直白的警告,何政潜听得出,但是有恃无恐:“我听说娄少从来不屑对垃圾动手,自降身份对付我,还不至于吧。”
他这话,话音还没落,随行的侍者就替他捏了一把汗,这人估计是真傻。
娄澈倒也没生气,反而轻松的答他:“是啊,看来你挺了解我。想必也知道,和小雨相关的人,我向来很耐心。”
何政潜主动向娄澈的方向走近:“娄少,一个女人而已,不至于吧。女人,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娄澈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令堂的家庭地位一定不高吧,不然你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三观。”
“你……”
他似乎没了听和何政潜讲话的耐心,简单的问:“喜欢过她吗?”
何政潜觉得这个问题出乎意料,片刻的失神,然后也认真的回答:“喜欢过,也认真对待过。但是相比在一起,把她送出去陪睡,对我更有利。你看,陈渝和娄少你不都挺喜欢她这种货色。”
娄澈松了松衣领和袖口,转身便给了何政潜一拳:“我的女人,是哪种货色?”
他果然是嫌弃的,打完何政潜,问侍者要了手帕,擦起手来。
何政潜敢坦白来讲,除了有恃无恐外,更多的是他清楚这些事娄澈早就知道,没必要遮遮掩掩:“遇到我和王昌乐是她命不好,遇到你是她的造化。有人对她好也不错……”
他捂着脸坏笑:“不得到点儿什么,我怎么甘心让她安宁呢?你说是吧,娄少。”
娄澈虽然是打了何政潜,可是脸上丝毫没有怒意,仍然云淡风轻的回答他的问题:“这的确挺麻烦的,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解决麻烦,倒是很喜欢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娄澈给了侍者一个手势,侍者懂了意思,便帮同事去收拾那丛竹子了。
何政潜见娄澈兴致缺缺,有要离开的意思,大声的朝他喊:“你不会动我的!”
娄澈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是吗?”
何政潜看着娄澈的背影,嫉妒和不甘从心底里喷涌出来,凭什么这个人可以这样,一身的清风霁月。
他用那样的好风度,好姿态说出让人无法反抗的话。
娄澈守护的了一个灰姑娘,可是何政潜不行。
“凭什么你是好人,我是恶人?!娄澈,凭什么?”何政潜指着他的背:“你只是出身好而已!如果我有这样的出身,我也不会成为一个恶人。”
何政潜嫉妒的发疯,他觉得不公平,他见到多少人要低头哈腰,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可是娄澈呢?一出生就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可是黎雨呢?黎雨遇到了娄澈。这种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戏码,何政潜最讨厌。
黎雨应该跟他一样不可翻身才对。
娄澈还是停下了脚步:“何政潜,出身不能选择,但是品质可以。还有,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好人。”
那两位正和竹子较量的侍者内心有点崩溃,他们家先生是什么人啊,夸他好他居然还不乐意。
而何政潜还是站在那棵杨树下,飒飒的风过,他看着娄澈的背影渐远,那样的贵气却没有因为距离而黯淡。
侍者向他鞠躬,然后打开车门,待他进入车子,侍者又小心翼翼的将车门关好。
这一切行云流水,何政潜看着却红了眼眶:“喜欢,值多少钱?”
可能他终究还是觉得对不起黎雨的。
那个女孩子对他极好,有他说不出的平静与美好。
他生过守护她的念头,可惜对他而言在利益面前,那个女孩子根本不值一提。
“黎雨,你配不上我。”何政潜看着娄澈刚发动的车子,念叨了一句:“哈哈哈……我们还会再见的。”
车上。
“怎么不听话?”
“想等你一起。”黎雨摩挲着娄澈的手:“痛不痛?”
黎雨没见过娄澈打人,刚才娄澈打何政潜时的动作,干脆、利落、甚有美感,她看得出其实娄澈伸手不错,只是她从没发现。
她大概也想不到娄澈这样的人居然是会拳脚的。
娄澈:“我还以为你要心疼他。”
黎雨掩着嘴笑:“相比你被人欺负,我更乐意看你欺负人。”
终归她还是更重视娄澈的。
娄澈捏了一把她的脸蛋问:“明明有话和他说,为什么不去?怕我生气?”
黎雨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窗外过眼的是杨树夹杂着麦田。
何政潜算是她的初恋吧。
青梅竹马。
那段黑暗的时光,是他陪着她走过,不管真假和目的,至少那段时光里的确有他,很长的日子里,她也的确在为他而活。
那时,何政潜是她的精神支柱。纵使她分不清那种情分,是爱情或是依赖。
又见到何政潜,心里没有触动那是假的。
何政潜站在杨树下,她就坐在车里看着他。
她是失望的。
怎么眼前那个人明明再熟悉不过,却又陌生的不敢去认呢?
良久,黎雨才开口,像是慎重的想过:“的确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没必要。其实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必要。”
黎雨转过身,脸上是喜悦的,如释重负一般:“去逼问一个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本身就是很傻的事情。他自有他的追求,我和他不同路的,自然也没话说了。”
娄澈看着她晶亮的眼睛,抬手遮上:“心里还是有他,对不对?”
虽然娄澈问了,但是并没打算让黎雨回答。
他就那样吻上去,没有缠绵悱恻,像是单纯为了阻止她开口说话一样。
黎雨明白,她也没有挣扎,任由娄澈捂着眼睛,任由娄澈吻着。
这是伤心事,是黎雨的也是娄澈的。
这个短暂的吻结束,黎雨把娄澈的手从眼睛上移开,握在手里,她不想回避,就那样简单的开口回答:“我没忘记他。”
这种感情是复杂的,感激也掺杂着怨气。
相比王昌乐,对何政潜要更复杂一些,毕竟曾经似乎有过爱情。
黎雨注视着娄澈,生怕他不肯听她讲:“但是也不爱他。”
这次换作娄澈沉默,娄澈这种杀伐果断的人,本不该是沉默的一方。
黎雨没有怕他生气,也没有因他的沉默而退缩,反而自然的拉开他的胳膊,钻进他的怀里:“生气了吗?我要怎么哄你才行?”
娄澈低头看她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忽然有点明白了养宠物的乐趣,于是伸手去揉她的脸蛋:“这种事情,恐怕不太好哄。”
黎雨想了想,的确是啊。哪个男人愿意听自己的老婆说,没忘记别的男人。
想来娄澈的心情也还算可以,上次她梦到何政潜,都被他狠狠的欺负去了。
很快娄澈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原来黎雨小口咬了他一下,湿湿的,温热感随着痛感一起出现。
娄澈看着自己衬衫上那一点点水渍,还有水渍周围留下的口红印记,有些头痛,凑到她耳边问:“你是在勾引我还是暗示我?”
黎雨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留下唇印的地方,低着头:“都是。”
娄澈不知道她在哪学来的本事,色诱可不太像黎雨能想到的法子。
但是他有心逗她,毫不犹豫的就去脱她的衣服,把黎雨吓得一直往他怀里贴:“不要,不要,不要……”
黎雨每次受到娄澈的“攻击”,就会拼命的往娄澈怀里蹭。
娄澈一度不能理解黎雨的避难方式,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经过一阵不怎么激烈的挣扎,娄澈终于决定放过她了:“在哪学的?嗯?”
黎雨还是安安稳稳的在娄澈怀里待着,只是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娄澈,我想吃吉娜朵。”
然后又咳了两声:“咳咳……我不是转移话题,真的想吃吉娜朵,好想吃……”
娄澈对黎雨的撒娇,从没有过抵抗力,听她讲话,心底痒痒的,想办了她又想带她吃海鲜。
能怎么办呢,这个女孩子在怀里一直念着吉娜朵,他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好,去吃。”
终归是心头肉,宠着是自然的。
没多久天就完全暗了下来,氛围也静了些,黎雨用软软的声音和娄澈说话:“娄澈啊,不要生气,我想和何政潜形同陌路的。只是你问我,我想认真的回答你而已。”
提起何政潜娄澈会不开心,所以她也不想提起了,也不想遇见了。
她的没忘记,只是对一段故事而言。
娄澈把玩着她的头发,轻生道:“我没生气。”
至于色诱这事,还要归功于乔馨宁小同志。
她时常找黎雨玩,然后七七八八的说点不靠谱的东西。
某天吃完点心的乔馨宁和黎雨聊起天来,主要内容是男人。
乔馨宁歪着她圆圆的脸蛋,十分十分正经的和黎雨谈经验:“男人嘛,没有什么事情是色解决不了的。”
黎雨:“是……是吗?”
乔馨宁一脸的专业、权威:“对啊。不信你可以试试,下次搞不定他,就色诱。”
黎雨惊的睁大了眼睛:“他啊,不是对手,不是对手。”
乔馨宁:“你试试嘛,你就咬他两口,摸他两下什么的……”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此时此刻的黎雨深觉乔馨宁很专业,很经验,也很良心。
其实她忘了,乔馨宁同志只是单身狗一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