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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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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美男对阵刚性大叔。
像两只发情期的公牛,怒目相对,随时面临一场生死大战。
司晨思维太跳跃,硬将两人定性为一对火花四射,基情满满的小情侣上演的斗气插曲。司晨临行前的广而告之,顿时引来餐厅顾客频频注目。隔壁女生忍不住扼腕痛惜——怎么好货都不留点给女同胞呢
面前不停在机票页面忙碌的男人,方艾伦放出一阵冷笑。
“没想到你能这么镇定!”
“我相信她。”
“那干嘛跑来?”
“但不相信你。”
这斯说的是实话
这男人不痛不痒的表情让他相当窝火,还不如当场兴师问罪,或痛打一顿。
“就这样了?”
“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意思?”
方艾伦激动地站起来。什么大事才是大事?其他男人把她推倒在床,再拍个艳照留存作证 他究竟在不在乎自己的妻子?还只是迁怒她过于明目张胆地公之于众?他不能忍受最重要的女人受到如斯对待。
余浩缓缓扬眉,怒目而视一脸挑衅的男人。只见他牙关咬紧,极力保持冷静。他迅速在手机上翻了一下,丢给他。
接过手机,眼神与屏幕交汇时,方艾伦石化了。
塞纳河的余晖下,一风度翩翩金发美男柔情似水,掬起她的脸,献上极富浪漫色彩的法式贴吻。旁注是:姐终于被法国浪漫男亲到了!另一张的背景是湛蓝而波涛汹涌的大海,她一身劲装与墨镜风衣男坐在跑车前,勾肩搭背,酷酷地看站镜头。这张是他儿子的备注:德国战车男可喜欢我了,觉得有个亚洲脸的儿子更拉风!
人比人,气死人。
对比那张她挨在自己身后所谓的“抓奸”照,真是小毛见大毛。
“作为内子的上司,友情提示你,上海到香港和澳门的机票多的是,转回T城也是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妻子做事不稳重,没事先想到(潜台词是其实你早想到了吧),你还是别怪她跑得那么快吧。”
真是刀刀见血!
睁开眼,伸了长长一个懒腰,司晨开心迎接年第一缕阳光。
昨晚三点多到家,倒头一觉就到日上三竿。她太庆幸溜得快,多留一分钟说不定就被他大卸八块,还落了个□□的骂名。回想临走前两人像两只发情(愤怒)的公牛,随即意淫出火花四射,基情满溢的夜晚——Oh, god!
新年新气象,她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喜气洋洋的,盛装迎接思成那碗面。
人吧,得意就会忘形。哼着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荡漾着欢快的脚步飘进客厅,故意提着裙子转了一圈,还给思成抛了媚眼。思成手抖了一下,口中的鱼蛋应声掉到桌子上,旁人友善地帮他夹回碗里。
思成呆了,司晨傻了!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第一个反应是确定时间,早上9点半。难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没有呀,确实是新年第一天呀。昨晚还在上海给他现场抓奸,怎么可能一大早就回来了难道坐的不是飞机或高铁,是穿梭机?她心中的小鹿到处乱撞,倒抽了好几口气,才有勇气问出问题。
“你。。。你怎么。。。回来的?”
“十二点的飞机到澳门。”
她死死垂下头,弓着身子,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捉奸者能让她睡个好觉,没有一回来提堂夜审,自己应该给大人叩头谢恩。不能怪别人一张黑炭似的脸,就差额头上贴个美少女战士的月亮之钥,就成包大人了。
大人屈身来到罪人身边,是想自己动手挥动虎头铡?她都能感觉到大人身上散发的火焰之气,眉头一皱,怒火即刻从口中喷出。
“这么冷还穿这身?”
这。。。这是什么罪呀还是罪孽太深,连衣服都被牵连了?
”还不去进去换了?”
罪人领命,挠着头回到房间。镜子映着一身红色夏装雪纺裙,她妙懂!
戴罪之身,岂容你穿成大红大绿,像做喜事的样子,真是高调得过分!
思成怎能忘了自己的功劳,嬉皮笑脸地向老爸邀功。
“老爸,昨晚效果如何?。”
“极好。”
“我就说,这招一出,对手再无还手之力。”
“要什么?”
“为父分忧是我作为祖国接班人的光荣使命。”
余思成同学开始扭捏作态,一幅欲拒还迎的娇情样。你一读着国际课程的学生,还知道祖国接班人,孺子可教!
“好。”
“不要!”
不好,演过头了!
他脸色大变,靠到父亲大人身上,拉着手摇来摇去,像极一只可怜的哈巴狗,不断讨好主人人——故作娇情不是任何场合都用得上的,对父亲大人就应该走干脆路线,他智商低。趁他还没有拒绝前他直接邀赏。
“伸缩镜头!”
余浩斜眼浅笑儿子撒娇的样子,挂念起另一只小辣椒,辣得他够呛了。
“你们在干什么?”
司晨跑回客厅,就看到思成像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死死抓着名为丈夫的器物。两人迅速分开,余浩还故作正经的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低头回了一声好,思成回送给他一香吻。她没空捡起一地的鸡皮,正事要紧。
“方伯伯住院了。”
方艾伦电话关机,可能在飞机上。
“干嘛不跟他一起回来?”
“没票了。”
事实是他等到最后一张票卖完,才友情提醒人家。车上有未成年人,这么阴险的手段怎能涂毒下一代——你确定想想为你当军师的是谁?
黄助理说董事长突然在会议室晕倒,吓坏了与会人员。他顿时乱了阵脚,更不知道通知谁,只想起董事长经常提起的司小姐。真是可怜,堂堂一个横跨多领域集团的负责人,常年孤身一人打拼,又无家人在身边,所谓的朋友也只是生意场上的利益共同体。司小姐一家人逢年过节来问候的时候,他才有难得的欢愉。可这两年她一直在国外,家里冷冷清清的,他更显孤寂。
他们进门的时候,黄助理以为自己少不了挨一顿批,谁知方明远一见他们,立刻合不拢嘴。他把思成拉到身边,命人立刻搜刮能吃能玩的。
“方叔叔,他已经不是小孩了。”
“哎呀,没关系,我们思成还是太瘦了,多吃点。小晨,可把你盼回来了,气下了没有,要不要方伯伯给你请个律师?”
“然后当你儿子的老婆吗?”
如果在以前,余浩权当一阴损老伯开的国际玩笑。全世界都知道他以为方艾伦是一女的,还个个做帮凶来隐瞒。被耍了那么多年,余浩本来气就不打一处来。加上人家儿子正全力挖墙角,还无耻到没机会都要创造机会种,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正磨刀霍霍跟人家父亲好好算账。
方明远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望了一下身边的司晨,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思成幽幽闪回到父亲身后,站稳自己的立场。堂堂几千人靠他吃饭,他怎能想不到缘由他脸不红心不跳,还有心思地嘲谑起来,压根没顾及到快气炸的人。
“小晨,你从小我就说了,方家媳妇的名号永远为你而设。你有空就过来领吧,相信我家小子肯定很乐意。”
“你。。。”
余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扑过来,黄助理和思成拼命拉住。原来冷清的病房硝烟正起。
“老爸,别,别中计。”
“余先生,我们董事长还病着呢,他只是跟你开玩笑。”
眼看两人快拉不住了,司晨一出口,火头终于灭了。
“你再这样冲动,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老爸,老妈说的是。你息怒,息怒,来深呼吸一个。”
什么都做得出来,其实司晨也不知道真要做什么?余浩理解成如果敢动老狐狸一指头,就是主动把老婆往他们家推。理智最终盖过冲动,司晨识想向前抚着他的胸口,他才平静下来。妻子低头红着脸帮自己整理零乱的衣角,他用手使劲圈住,瞪着坐在病床上余兴未了的老狐狸,要随时防备敌人的偷袭。
老狐狸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气都快喘不过来。他按着胸口,指着余浩。
“小子,庆幸我们家小子没你这福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