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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春芸大胆卧书房,大爷误摔送子佛 ...
这次沈正峰和张氏闹别扭持续了很久,相反的,梅姨娘连日来陪着沈正峰在书房诗词歌赋地探讨着,眼见着在府里的地位逐步提升,连夏檀也逐渐在院子里挺直了腰杆,戚润梅器重她反而超过木讷的银环。
沈舒婧心里明白定是那个戚润梅先母亲一步在父亲面前说了什么,只是眼下她不想再做些表面功夫让父母和好,这些幺蛾子的根本还是在老夫人,母亲性子太软,一向容易妥协。而父亲又是个极听老夫人话的愚忠儿子。
这次梅姨娘顺利的进门反倒是个好机会,如何能一举击败这个上一世嚣张了半生的恶妇是沈舒婧心下的第一重任。翻着半醒送来的药册子,沈舒婧心里有些烦闷,有时真恨不得找几味毒药痛快地除了这个女人才省事呢!可要报复一个人,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呢?她在等,等戚润梅自己露出马脚来。
等夏天到来时,池塘里又是连片的荷花,只是来赏荷的人却没几个。
春月的肚子日渐大了,身子重便不常出来,大夫说是胎像平稳,估摸着秋天就该生了。老夫人盼着是个大胖孙子,还把手下一向得力的春芸派到明月堂服侍照顾。
三爷那儿也很快传来喜讯,一开始说是三婶好像身子不适,结果大夫诊了脉连声道喜,说是已有月余的身孕。这些日子别说老夫人,就是三爷院里的一个个也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天暖日艳阳,梅姨娘不愿窝在书房里,拉着沈正峰到池塘边赏荷花。两人正有说有笑,迎面端着春月熬好的安胎药的春芸一抬头就愣住了。
她不记得多久没在见大爷了,其实她藏着的私心老夫人早就看透了,可却迟迟也不见动静。春芸心里委屈面上却不敢流露,前些日子被指过来服侍春月她听闻还欣喜不已,想着在大爷的院子接触的机会自然大增,没想到这个新进门的梅姨娘有一股子狐媚子气息,竟把大爷缠得死死的,连一向得大爷心的大奶奶都受了冷落,春芸心里难免气结。
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沈正峰,后者没发现,可依偎在沈正峰怀里的戚润梅却眼神敏锐地扫过去,是个面生的俊俏丫鬟。
扫了眼那丫鬟眼里一览无遗的思慕之情,再抬眼瞅着这个环着自己一心看荷的男人,戚润梅心里不禁暗讥:真是个呆子,若是沈正华,岂会让这有心的丫头空相思,怕是早就……可偏这点多情,倒是让人又爱又恨!
戚润梅想得出神,沈正峰下意识地扭头看到对面走过来的春芸正捧着安胎药发愣。些许日子不见,春芸出得越发水灵。他对母亲身边的这几个丫头就当是自家妹子,态度一向亲和。
“春芸?”沈正峰松开戚润梅,往春芸那儿走了几步。
“大……大爷好,梅姨娘好。”春芸回过神来,有些窘迫地要屈膝福礼,不想忘了手上还端着药,眼看着倾斜着就要洒出来了。好在沈正峰眼疾手快地上前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感受着臂上的温热,春芸的脸刷得红了一片,连耳尖也微微泛红,僵着身子不敢动。
“母亲说你极稳妥,怎的今日这么不小心,可是夏日热昏了头?”沈正峰看着她的脸色只当是天气太热,未觉有异,也没加责怪便微笑着松了手,见她端的汤药便又开口询问:“这药……”
“啊,是要送去给月姨娘的安胎药。”春芸忙回答。
沈正峰点点头:“我记起来了,母亲让你来服侍春月,也好,你做事情稳妥,我也放心。春月也算是你姐姐一般,好生照顾着,白日里若有什么急事就到书房寻我。”
春芸细细地点着头,嘴角噙着不敢绽开的笑意。
一旁的戚润梅冷眼看着,听沈正峰婆婆妈妈说了一通便忍不住插言道:“大爷你再说那药可就凉咯!到时候姐姐喝了对身子可没什么好处。”
沈正峰听了这话也是一顿,笑得腼腆:“是我拖沓了,春芸你快去吧。”
春芸眉眼含春,乖巧地点头福礼,还偷偷抬头瞄了沈正峰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不言自明。只是可惜沈正峰已将头转向梅姨娘,两人说笑着转身离开。
捧着药迎着阳光往明月堂走,看着地面上映照出自己婀娜的身姿,春芸心情大好。她忽然想到前些日子春芜说起有些人家的丫鬟惯会往主子床上爬,若是爬得好,能生米煮成熟饭的那便顺势抬了姨娘的也是有的,而没得宠又丢了身子的却是大多,就只能半奴才半通房的那么过。
当时听完春芜的话,春芸便有些看不起那些往主子床上爬的丫鬟,可今日想想自己,年纪已及笄,如果想留在大爷身边,眼下没有比生米煮成熟饭这条路更能达成她愿望的捷径了。
天逐渐热得厉害,张氏自觉有些懒散,这日午后她正半躺在贵妃椅上翻着书页,玉盈突然喜滋滋地抱着个长方的雕花梨木香盒进来。
“这是什么?”张氏放下书,坐起身发问。
玉盈把木盒放在桌上小心打开,里面竟是一尊通体碧绿、雕刻精致的送子观音,怀抱襁褓的观音慈眉善目,脚下是精致的莲花座,莲花瓣的纹路清晰深刻。
“这是……”张氏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尊送子观音,想到大年初一的事情心里不是很舒服。
玉盈也没见过这般漂亮的送子观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道:“刚刚张府差人送过来的,还有封信。”
那该是海良送过来的,张氏接过信,展开刚看了几行眼圈便微微泛红,眉头也攒了起来。
“夫人?”玉盈有些担心地看着张氏。
搁下信纸,张氏有些心事重重,信里说张氏的母亲,也就是张海良的嫡母身子近来有些不好,这送子观音也是张母托人去寻的,说是极灵验。
张母心里明白女儿的这桩婚事家里人都不认同,甚至断了关系,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惦记,于是求了这观音便托张海良带来给张氏。
张氏将送子观音像从盒子里小心取出,不想竟有一个平安福袋跟着掉了出来。将观音放回盒里,张氏蹲下身拾起平安符,那样式甚是熟悉,就是母亲曾给自己做过的。张氏用指腹轻戳这平安福袋,里面好像有东西。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羊脂玉镯和一张纸条。
张氏微愕地捧起镯子,这个羊脂玉镯子她认得,祖母传给母亲,母亲一向喜欢戴着,还说以后等她出嫁了便传给她。只是当年她执意嫁给沈正峰,几乎和家里断了关系,母亲生了场大病,连她拜堂成亲也没来。后来,便更是没了见面的机会。初嫁进沈府,张氏手足无措,到怀了孕,然后做了母亲,再到现在,她其实一直都手足无措。日子久了,她越发敬佩母亲有条不紊管理一个大家的本事。
再展开纸条,看着熟悉的字迹张氏捂着嘴无声地流泪,无比怜惜地把那纸条贴在胸前。
惟愿岁岁平安,哪怕生生不见。
那纸上的短短一句话,满是牵挂,净是心疼。
“这观音像先别摆了,搁在盒子里先放在那桌上吧。”张氏苦笑,算算日子,正峰一月有余没来过她屋里了,就算再怎么灵验的送子观音怕也只是徒劳罢了。
昏暗的天色,哗哗的水声,袅袅的蒸汽,还有特意采来洒在水上的花瓣,一片朦胧的水汽中雪白藕臂轻抚脖颈,坐在木桶里的春芸心头满是小鹿乱撞。
她留心了些日子,又偷偷问了龙亭,梅姨娘身子不爽利,今日大爷会宿在书房。难得大爷没去依梅轩,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把握。
春芸下午服侍春月喝了药后便推脱说自己吃坏了东西难受,春月待她如自家姐妹一般,不疑有他,忙让她先回房休息,晚上有菱花在就行。
回了房春芸忙背着人烧了水,又采了些花瓣洒在桶里,仔仔细细地沐浴打扮。出浴后她咬着唇害羞换上新绣的莲花并蒂的红色肚兜,穿着一身粉嫩的薄裙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又惊慌又期待的少女,春芸的心一点点颤了起来。
看了眼天色将晚,春芸急急地出了屋子,似做贼般小心地左右张望,见无人她才如小兔子一般往外窜。
等到了书房,春芸心里却有些打鼓,她粉拳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轻轻推开门,不想门一开,尚未离开的龙亭扭过头吃惊地看着一身华服打扮的她,脸颊尽是红晕。
“春……春芸?”
“大爷在吗?”龙亭是知道她的打算的,眼下她也不瞒着。
龙亭听了她的问话摇摇头,脸色有些不好看地小声回答:“大爷用过晚膳后说是想出去散散心,才出去不久,估计一会儿才能回呢!”
春芸点点头,双手绞着帕子瞄着里屋。龙亭欲言又止,看着她满脸娇羞的幸福样又无法开口。
“府里……那么多喜欢你的,你为何……”思索再三,龙亭觉得自己总算隐晦地表达了对春芸的思慕,不想春芸瞪大了眼睛,皱着眉摇头道:“他们哪能和大爷比!龙亭,谢谢你,我……我能去里屋……候着大爷吗……”
春芸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脸红得似要滴血般。龙亭忙让开,挤出一丝苦笑:“是,是比不得大爷……”说着他落寞地退出去,合了书房的门。
春芸第一次进沈正峰的书房,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只是远远瞧着里屋的软榻便羞红了脸。待走到榻边轻轻坐下,春芸垂着眼眸伸手慢慢褪下了衣裳后缩进被子里,抱着被子满腔都是大爷的气息,春芸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在燃烧。
再说沈正峰在院子里转了几圈不知为何莫名的烦躁,想起今日老夫人让他跟张氏商量的事他便有些抗拒,可都应承下来了也不能不办,再说三弟若是有个事做也是好的。
溜达到张氏屋前,看着屋里烛火燃着,沈正峰深吸一口气上前推了门。
“大爷!”玉盈很是惊喜地叫出声来。
张氏本有些困倦,捧了本账目倚着床打盹儿,也被这么一声给吓醒了。
“正峰你……你怎么来了?”
合了账本,张氏欲下床却被沈正峰拦了。
“你且躺着,我就是来看看,一会儿回书房。”沈正峰表情有些不自然。
张氏便不再动作,安静地等他开口。
“在……看账本?”有些没话找话地开口,沈正峰思索着该怎么提起母亲交代的事情。
张氏点点头,心里却有几分明白,每次沈正峰露出这种别扭的表情便是老夫人又说了什么。
“大爷喝口茶慢慢说。”玉盈捧了杯热茶端给沈正峰,然后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母亲……”
“老夫人……”
待玉盈出去了,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
沈正峰有些烦恼地抓抓脑袋道:“你也知道,三弟妹怀了身子,母亲看三弟也没个营生,你不是有几个庄子和茶楼吗,母亲希望你能……能让三弟去帮忙。”
张氏听着沈正峰小心地措辞,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老夫人哪里是这般客气的口吻,说白了就是让她送个好铺子给三爷。
“我这几个小铺子生意都不怎么红火,哪里供得起三叔这样的人才,二弟妹手里不是也有铺子吗,怎么……”张氏刚看过账目,几个铺子都将就是收支相抵,没赚到多少钱。
沈正峰抿了口茶摆摆手道:“正华回去问了,也说是生意惨淡。二弟妹那性子看着也不是会做生意的人,母亲还是觉得你可靠。”
张氏不禁失笑:“我可靠?怎么不去问问梅姨娘,她该是更合适的人选,听说老夫人不就是为着那笔嫁妆才……”
“你不愿就算了,扯到梅儿做什么?再说母亲做这些都是为了咱们沈府……”沈正峰有些不悦地喝住她。
张氏笑得更厉害了:“为了沈府?说得好,你可知道梅姨娘一进门来就伤了婧儿,这些日子你不见我也罢,我也是人老珠黄明日黄花了,可婧儿是你女儿,你也不疼着……”
“够了!”
沈正峰将手里的茶重重地搁在桌子上,这些天他一直压着火不愿提这件事,没想到张氏居然主动说了这件事,还避重就轻地冤枉别人,若不是先听夏檀说了这事的来龙去脉,他还真不相信是张氏恶意为之。
“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清楚,若不是你醋意大发发难人家,怎么会伤到婧儿!”
张氏听了这话突然愣住了:“你说什么?我醋意大发发难人家?简直颠倒黑白,谁跟你这么说的!”
“如若不是,那日晚膳我问你有没有别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提?”
“我……我见你疲累了一日,不愿拿这事烦你,再言婧儿伤得不重,我不想你烦心……”张氏一边说着,想起沈正峰那日晚上的反常,她皱着眉反问:“你若是知道此事,那日又为什么一直问我?”
沈正峰叹了口气:“我在等,等你向我坦白,没想到……”
张氏心凉不已:“等我坦白什么?说是我嫉妒梅姨娘,所以故意为难她?正峰,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吗?”
“不是,只是那日的情形大家都说是你先……”沈正峰见张氏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便软了些解释道。
“大家?怕也只是一家之言吧。”张氏只觉得无比劳累,她用手指轻揉着太阳穴轻声笑道:“大爷愿意相信什么就相信什么吧。”
“瑛兰我们为何不能……”沈正峰也有些急了。
张氏却冷声道:“瑛兰累了,大爷无事便回去吧。”
“瑛兰你……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沈正峰有些气急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张氏被惊吓到,微阖双眸,再睁开却是冷冷的笑意:“是我不可理喻,还是大爷蛮不讲理……”
“罢了!今日是我自讨没趣来了。”沈正峰气恼地一拂袖转身就往外走,不想却把桌边装着送子观音的木盒带到了地上。
听到动静的玉盈忙推门进来,第一眼便看到摔在地上的木盒,她倒吸一口冷气忙蹲下打开盒子查看,自然完全是四分五裂的惨状。
“这是……”沈正峰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玉盈有些心疼地又把盒子合上:“回大爷,这尊送子观音是夫人的母亲托人求得送来的。”
沈正峰看了眼脸色苍白却仍冷着一张脸的张氏,几番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终于还是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ORZ我在自我检讨ing,为毛一直写女主的爹娘,叔叔和丫鬟滴事情_(:з」∠)_可能是女主还没长大,我现在无比期盼女主快些长大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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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春芸大胆卧书房,大爷误摔送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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