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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章 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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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出名要趁早,其实如果错过,活的够久也可以。
很小就相信我会,很小很小开始各种写,为了以后的回忆录提供足够的素材。
昨天做了好多梦,好热闹,屋里有大蜘蛛,墙上爬着蝎子,你还用一把巨大的剪刀剪碎了她的衣领,穿在自己身上。
突如其来的怀疑和绝望,好像重新活了一次,很遗憾所有的选择都没有改变,疲惫不堪。呼吸,嗓子疼,每一次呼吸都像粗砂纸磨过嗓子。
小时候我们说好在初春的夜晚吹着暖风聊天等天亮,忙碌于种种,竟到离开之后才有机会,今天月亮格外的圆,可惜能说话的你已经不在了。
爬山一夜,精疲力尽,还好精神愉悦,出发。
姑娘好心递来水果和刀,削的时候不知怎么,刀落了,锋利的很。脖子完全断掉,没有疼,有意识,被送到各处求救,再清醒。脑袋被粗糙的线缝在简陋的假体上,行动缓慢,慢慢适应。
其实所有的不幸都是自己的选择,有人因为你是你所以喜欢你,有人因为你是谁所以喜欢你。不相信人性的人,由于过于清楚自己的性格并不讨喜,所以非常排斥号称喜欢自己的人。
婚姻更像稳定的互相利用的关系,相亲便是寻找锁定利用对象的过程,真的到了该接受的时候了吗。
意外的发现阜阳人说普通话蛮好听,有点播音腔,连着遇到两个,不确定是否有普遍性。
最终选择他,因为他是所有人里最无感的,所以今天的局面都是自己的选择,跟其他人无关。
完全不认识的人突然跑过来,很熟的样子夸你好看,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于是很小就懂了,阿谀奉承必有所图。
连续四天认床,睡觉未遂,明天又要换地方,精神崩溃边缘。
好不容易睡一会儿,梦见激烈的恐怖袭击,惊魂未定。英勇的人民和恐怖分子展开搏斗,毒气、炸弹、翻车,精疲力尽。
第一次被泼,重心机,间接,是热鸡汤。彻底没有3G信号了,屋里还出现一只活蝙蝠。鸟啼、虫鸣、浣衣声,声声入耳;炊烟、竹林、小溪流、物物关心。
被鸟鸣叫醒并没恼,多少年没听过布谷鸟的叫声,像是住进了原始森林一般。田间浣衣的姑娘,被棒槌扬起的水花,潺潺流动的水声,昨晚无意闯入屋的小蝙蝠,以及一切的一切,站在房前望向池塘对面曾经住着你们的楼,二十多年前我曾站在同一个位置。
四家人一起的年,总嫌后屋小,玩儿不开,于是到前楼游戏,我不知疲倦的前后串,绕着池塘在田间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待到年饭做好,奶奶和妈便差使我喊你们吃饭,我总是隔着池塘向对岸的你们一顿喊,开饭啦,不久便有回声,继而是欢声笑语簇拥而来的人群。
那时甚至经常停电,点着煤油灯,暗的看不见对桌的年夜饭,可昏暗的光从未阻挡快乐,那曾是多少人的骄傲。
如今,周遭起了一栋栋别墅,我回来了,你们却不在了,我希望你们都在,像从未离开一样。
鸣声中多了不那么和谐的炮声、车声、哀乐声,五月是个忧伤的月份,村里去了几位不那么长的长者,走好。
昨晚,哥来电,说他没准备好面对,谢谢我做的一切,他说,哥谢谢你。心里不是滋味,不知该怎么接话,尴尬的支吾着挂了。
我想,不管什么事情,面对谁,我都会是那个勇于向前,冲锋陷阵的。
蝙蝠、蛇、□□,还有遍地的蜘蛛,坐在门口看了几页书,身上竟结出蜘蛛网。
胆子小的那个只敢追着鸡跑,最大的爱好就是一边逃跑一边叫唤,叫的时候还不是汪汪的,是特别咆哮的那种,还哼唧。
小汪用一上午时间占领了一个鞋盒,没事就藏进去,中午吃饭的时候趁我不备踩了我一脚,踩完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叫唤,肥嘟嘟的小萌狗。
屋里堆满了送来的吃的,走动都变的费劲,爷爷把他所有的私藏都拿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更好,我最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好,难受的紧。
下了一夜雨,醒来便是扑鼻的竹林芬芳,鸟语花香,心情舒畅。
因小雪倦意浓而结交的新朋友已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却一如既往的清楚自己不要什么。
昨天的梦很怪,工体卖帽子的妹妹,被偷了电话的雪,管我要票的x,以及打车都迷路的我。
门口的小黄猫徘徊又徘徊,奶奶说她胆子小,于是我们往屋里躲了又躲,躲到楼梯间,一个挨一个站在台阶上,探出半个脑袋。
就那么静静的,一排人,看她优雅的进食。
终于吃完,大家意犹未尽的散开,我不死心的悄悄上前,拿着不知谁送来的新鲜的黄亚丁。
她看看我,想跑,又看看我手里的黄亚丁,舔着萌萌的左前爪,原地忧伤。
我伸出手放下一条黄亚丁,迅速后退,摊开双手蹲在一旁以示友好,她警惕的审视我,见我诚意足足,上前嗅嗅那新鲜无比的黄亚丁,再看看我。
我往后再退了半步,她才终于开始品尝美味。
我见奏效,赶忙又抓了一条来,谄媚的献上。终于,两条黄亚丁换来一张近距离的照片。
心满意足。
窗外有一只巨大的不知什么正要冲破纱窗,翅膀声吓人的很。梦中一直在经历车祸,很幸运的是有两个朋友从头陪我到尾,两个人现在的我都不认识,是件好事吧。
第一次车祸,直升机拖着泡沫红色轿车模型呼啸而过,模型挡住了部分视线,右侧转盘处居然冲出一辆银灰色GL8,两车均高速行驶,直接撞飞,空中转圈,我死命抱着前排座椅,等停下时候所有人都趴着一动不动的。
第二次车祸,手机坏了,右腿伤了,鞋也坏了。
很幸运的是有两个同事一张陪我,去买鞋,买CD,吃饭。买了蓝色棉花17元,冰淇淋球55元,很清晰的记得其中的细节,甚至记得一个人的长相。
很白很清秀,不高也不瘦,衬衫外面套着皮夹克,偏分的头发有些长,看不出来性别,一直在台上唱歌,不记得他在唱什么,梦里好像是不错的朋友,醒来发现不认识,许是以后会认识的朋友吧。
新朋友,你好。
另一个很像C先生,但是大了不少。很少话,一直在身边,偏偏不确定长相,唯一坚持的是,梦里他要我请冰淇淋球,颜色随意,也是新朋友吧,你好。
很奇怪光着脚逛商场竟没有多少围观,倒是看她们的人不少。
今天被弟弟们轮番慰问了,并在其中两个的指导下顺利完成了纱窗改造工作。有两个好暖心的弟弟,突然感觉好幸福。
回来一趟能感受到难得的无所图的善意,毫无所图的善意难能可贵。
定向吸引法则,我们总会被同一种人吸引。
比如ex是个奇葩,换一个结识久了发现依然奇葩。
比如ex非常败家,换一个表象朴素的熟识之后发现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个人都会被同一种气质吸引,哪怕对方隐藏的再深,哪怕自己主观排斥,依然可以轻易发现并被之吸引。
古代离婚率低除了传统,风俗,大概也与之有关,无法自己挑选反而容易避过这些弊端。
怎么就这么听不得男人说闲话,每次有男人跟我说张家长李家短的我都要忍着想抽他的冲动尽快脱身,腻歪死了。
善良的大可认为我的奇葩思想是受不法分子操控了。
他说我不能给他安全感,好像不少人这么说过,我连自己都没有过安全感,能给别人些什么呢。
哥第二次没发晚安,如我所料,像上次一样高烧不退。
从开始礼貌性的回复晚安到回表情到看一眼再到现在的听到声音都不看,好多年了,曾经我也想过坚持每天给同一个号码发晚安,也有不少人试过给我发过,可惜全部无疾而终。
哥是唯一做到的,你说这是你的习惯,快烧到40度了你还在硬撑,翻着手机里你刷屏一样的安,突然想到前几天跟北聊到的话题,我们认识多久了。
光是收到连续不断的晚安就多少年了,五六年,还是更久?
棘谛曾说对我这样的人最没有办法对付,完全无欲无求的状态,对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比我还淡泊的。
没用唯一其实是懒得费脑子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第二个,为了今天跟雪讨论的辞海暂且用相对严谨的“为数不多”好了。
等你好了,等我回去,我想跟你好好谈谈以后。
梦到跟姑娘大街小巷的找麻辣烫店,在一个整条街都是麻辣烫店的地方,她挑了一家没有人的进,跟老板说要咸一点,我们坐在门口的位置,她拿出一沓人名单给我看。
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些什么,醒来嗓子疼得厉害,夸张的是我居然还挠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