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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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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元秋倚靠在男人胸口,只想放声大哭一场。
原寄北揽紧她,大手缓缓摩挲娇娘簌簌发抖的背脊,哑声安抚,“莫怕,我在的。”
男人黯哑的声音似有魔力,低低沉沉响在耳侧,一阵和暖心安,元秋埋头往他跟前拱了拱,攥紧眼前的灰衣布衫。那外衫松松垮垮虚披在他上身,还未及系上,被她一攥便敞开一半,露出大片热烫光滑、肌理健实的胸膛。元秋丝毫未觉,只一心紧贴他靠着。
这是她的夫君,婚书为证,媒妁为凭。他的怀抱那么暖,仿佛初升的朝阳晒进她心底,融化了积年不化的玄霜坚冰。前世她从不曾好好看他,他却一直都守在这里,不改初心,无怨无悔。
泪水落在男人衣襟,晕成模糊不清的点点斑痕。元秋索性胡乱在他身上蹭了两下,反而将娇嫩的脸蛋蹭得生疼。
原寄北心疼她,轻哄道,“你呀...小花猫。”
元秋却笑不出来,脸上的粗糙触感像寒魄冰针绵绵密密刺入心头。
先前她也未留意,男人给她和天章置备的皆是罗衣轻裘,他自己穿的却是这样的麻布粗衣,虽浆洗得干净到底质地粗陋不耐寒暑。他向来着紧她,入冬前他便日日忙于狩猎,赶在大雪落下之前请人为她新制了件纯白狐裘,极轻又暖,珍贵异常,便是富贵如她也是生平仅见。她只当他善猎,却从不细思那些狐掖白毛费了他多少心思。而今想想,那时他已怀了亨亨,胎宫疼痛,他却连一日都不曾停歇。
男人将他能有的最好的都给了她,对于他自己却从不上心。他身量极高,衣衫袍裳在估衣小贩处也少有能掏买到,少年时多是乡邻婶娘代为制衣,只是那些贴身衣物多有不便,这几年他也学会了自己拆拆补补,那针脚粗陋,在极善女工的元秋看来是绝不能入眼的。她却始终冷眼瞧着,也不心疼,连为他缝制一双鞋袜一件中衣的念头都不曾动过。
元秋眼前一片模糊,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颜,轻声呓语,“我会好好待你…这次一定好好待你。”
“明昭?”
她说的极轻微,原寄北受着产痛,饶是他耳力过人一时也未能听清。
元秋仰头亲了亲他,泪眼朦胧,“这衣衫糙得很,你也不嫌磨人。”
原寄北失笑,淡淡道,“男人本就皮糙肉厚,哪像你们这些小丫头。”说着,有些吃力地抬手要为她拭去脸上泪痕。
元秋忙先一步捧了他的手,双掌合拢捂在手心,主动贴在自己面颊上。
男人受着痛,握着她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又紧,闭目忍了一阵,才松了眉头。
他的衣衫大敞,肌肉匀停苍劲有力,蜜色肌肤上微微渗着细密汗水,晶莹闪亮顺着呼吸轻轻滑动,汇成一颗颗汗珠沿着腹肌汩汩滑落至小腹隆起,那处怀着亨亨已僵硬凸出,印着道道按揉留下的青红指痕。
原寄北微微喘息,轻轻挣了手掩在她眼眸。
“别看,不碍的。”
元秋也不勉强,忍着眼中泪意轻轻回抱他的腰身。珍爱之意溢于言表。
“我先时混沌,不明情衷...往后,我都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