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鱼传》宝月

10、开心

　　十一开心
　　小鱼走几步，拾起倒掉的脏水桶，道：“我住东院，也不常来这边，为免以后找不到你，不如，我先陪你把事情做完，你再给我洗衣服怎么样。”

　　十三忙接过水桶，一边说道：“这如何使得。”十三慌得不知该如何。

　　小鱼笑推他，道：“快点的吧。”

　　十三无法。他转身去井边将桶洗了一遍，又将清水把刚才弄脏的地方冲了冲，又反身打了清水，来到一个堂屋李，再紧紧撸上去的袖子，将抹布投干，认真的跪伏着擦地板。

　　小鱼观察这间屋子，最里面摆着好多灵牌，好像是间祠堂。小鱼皱皱眉，里边没有点灯，阴森森的，也瞧不出上边摆着的都是谁。

　　小鱼溜达到十三旁边，问他：“你这么擦发，要擦多久，地上用拖把拖一拖不好么。”

　　十三手上略一顿，道：“将军吩咐过，要下奴日日这样擦。如有一丝不净，便领一百鞭的责罚。”

　　小鱼吸一口气，倒是没想到骆骁还有这样的一面，平时见他总多是温和的，也是啊，毕竟是手握大周雄狮的将领，身经百战杀敌无数，难道还指望他是什么大善人不成。

　　小鱼自取了抹布，陪着他擦起地板来，以前在家里也总擦的，也没什么不会。老腰老腿的，竟然也还干的动。十三自然拦不住。

　　直擦到月儿高挂。十三才觉得差不多可以收工。十三便要来帮小鱼洗衣服鞋子，小鱼笑道：“不如你陪我说会话，就算你抵过了。”

　　十三自然觉得这女子怪异，可自己无力反抗，即便她就是要戏耍自己，自己除了承受又能如何，倒不如看她要到底要做什么。不过看她干活，倒也有模有样，不是没做过活的样子。

　　两人来到门外石阶上坐了，小鱼问他：“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怎么都看不见别人。”
　　十三苦笑，“将军大人吩咐过，这里全由下奴一个人打扫，必须纤尘不染。”
　　“那为什么？”小鱼奇怪。
　　“姑娘听过大宛吗？那是下奴从前的家，后来与大周开战，被大周灭了国。那场仗打了许多年，两国都死了许多战士。这里供奉着的，就是当初跟着将军和老将军攻打大宛战死的将士。”小鱼点点头，似乎明白了点，听他又继续道：“而下奴，便是大宛王族的后裔，父王战死，大宛王族，只剩下我而已。所以将军大人惩罚下奴在这里劳作至死。”

　　小鱼大吃一惊，这人命苦不在南宫珏之下，忙问道：“你可是甲子年壬申月癸巳日丙辰时生人？”

　　十三也有些惊异，点点头道：“正是，姑娘如何得知。”

　　他与南宫珏不像同龄，三个八字，除去了南宫珏的一个，剩下两个小鱼揣度着他的年龄说了一个，竟一击而中。小鱼颇为激动，问道：“那你身上这个味道，这个淡淡的香味，是怎么来的。”

　　“下奴自幼体弱，曾服用过天心丸，之后若出汗，便是这味道，不过是药味渗透肌理罢了。”

　　“药味啊”小鱼喃喃道。“这可真是好药。”说着又坐近一点，闭上眼睛，感觉着那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怕他劳累，终究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

　　只是至此，小鱼夜夜都要偷偷跑出来找他，每次都是带些吃的穿的，有时便陪他一起干活，他也是拦不住。

　　眼见着临行的日子近了。

　　这天晚上，小鱼依旧来找他，两人收拾的差不多正要离开，忽然外面脚步声音，好像许多人正疾步走近，小鱼顿时一慌，十三一拉将她挡在身后，又旋即将她一把推到案桌下，用桌布挡好，小鱼身子使劲往里面贴，透过桌布下细小的空档看见十三俯首在一边跪好。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骆骁便带着人进来，立刻便有人四处燃起灯来，接着伺候骆骁上香，骆骁祭奠战友，絮絮叨叨一大篇，小鱼趴的膝盖疼。

　　好容易待到他祭拜完了，见他都往外走了，路过十三时，竟又止了步。只听他道：“后日我要启程去夏国，你跟着去，你的那点用处，你自然明白。”跟着便大踏步离去。

　　小鱼钻出来，揉着膝盖去扶十三，问道：“他说什么用处？”

　　十三不答，起身逐一熄灭灯火，道：“他？他是大将军，你怎么说话这么不敬，若是平时也这么说话，你可不要遭殃吗？”

　　小鱼笑，“你还不知道我，我又不上台面，不过是干粗活的，也见不着他，再说我是夫人那边的。”想起刚刚自己紧张的样子，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大约是怕给十三惹麻烦吧。

　　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是他刚刚下意识护住自己的举动，倒是和唐涛如出一辙，让小鱼心中骤然温暖了起来，习惯的依靠和信赖，他不想说，便不要问了。

　　“你，以后别再来了。”十三道，“你听到了，将军要让我陪同去夏国，后天就要出发，你就不要再来了。”

　　小鱼点点头，道“我知道，等你回来我再来找你。”

　　“好。”十三答道，看来她还是不明白，自己那点子用处，只怕这一路也就消耗光了，能不能有回来的一天，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