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鱼传》宝月

11、启程

　　十二启程

　　到了临行的日子，成队的车马从府门外一直排到长街上看不见，早有兵丁净了街，让闲杂人等回避。

　　当日太子口谕，此次出访关乎国体，不许小鱼带多余家眷，于是沈怀典送了小鱼出来，想扶她上车，前面有马队开道，跟着便是小鱼的驷马马车，也是极大级豪华的，规制什么的，小鱼不是很明白，只知道是皇帝破格允许使用的规格。

　　再后边是骆骁的马车，看上去简约爽利些，也是驷马，再再后面是些仆役的马车和拉行李礼物的车马。

　　骆骁一早便进宫辞行，因知道小鱼最烦规矩，便寻了个由头没有带小鱼进宫拜别。小鱼对这点倒是很领情。

　　小鱼注意到骆骁的马车下跪伏着一个人，背上垫了一块大红毛毡，应该是充作矮凳上车用的，小鱼认出那人便是十三，似乎换下了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穿的一身下等仆从的衣服。

　　小鱼皱了皱眉，沈怀典顺了她的目光看过去，道：“骆骁是大将军，家里有些奴隶也平常，战俘也好，罪人也好，在大周，男人变成了奴隶，也就算不得人了。”

　　车马在昨夜里就开始准备着了，如今日上三竿，小鱼是睡饱了养足精神准备出门的，现在看着十三，发梢上似乎还结着露水，想来是跪了很久了。小鱼刚要说话，便见那边骆骁单骑疾驰而至，到近前一勒马缰反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抛给身边的侍从，上前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又转向沈怀典，抱拳道：“家中的事，就有劳沈长兄了。”沈怀典点头为应。

　　小鱼扶了沈怀典的手上了车，沈怀典握着她的手，道声“一路保重”。小鱼心中感念，反握了他的手道“你也是”。随着骆骁一声令下，车马徐徐启动，小鱼仰躺在马车里，心中怅然。

　　出了城，更有兵马加入随护，在现代，小鱼与唐涛也是经常旅游的，出去走走远离惯常的生活，再回来，又是全新的视角，许多当时困住自己的问题都不再困扰，这便是旅行的意义。

　　骆骁每日陪着小鱼用饭，给她讲各处的风土人情，偶尔也会带着小鱼视察路过地方的驻军，排兵布阵小鱼一窍不通，但是说起治军，小鱼倒是有些见解，她说士兵在平时训练中应该反复强调灌输“服从”的理念，使其融入血液，对于长官的命令，形成下意识服从反应，在战场上，才能将单兵与整个部队协调起来，从而大幅度提高部队整体的作战能力。

　　骆骁笑道：“不错‘军令如山’，令出必行乃是用兵的根本，妻主所言，正是骁心中所念，妻主虽不知其所以然，却深知其然，若肯研习兵法，假以时日，想也不敢小觑。”

　　小鱼也乐于帮助他，因此搜肠刮肚，将当初陪老爸陪唐涛看军事节目时隐约记得的东西统统翻了出来，倒是叫骆骁深受其用。

　　再行，便出了大周边界，大周与夏国之间，夹了大宛的不少领土，大宛与大周多年交战，后大周与夏国联手夹击灭了大宛，两国瓜分了大宛的土地，但因其地处大漠，多是荒芜地带，大周只在主城派了驻军，这边缘地带是没有人烟的。

　　这时，小鱼注意到骆骁经常带着十三打马单独离开，车队慢慢而行，有时三两日见不到骆骁也是有的。

　　小鱼向来是不用人伺候的，每日自己寻些乐子，也不探究。

　　终于一日，行至大夏边界，山水又仍旧丰富起来，骆骁并不急着进城，只在城外的小镇驻扎。

　　是夜，说也奇怪，小鱼心中忽然不安烦躁，辗转难眠，于是索性裹了外套出去转，当时天已经不暖了，没人还爱在冷夜里出门。小鱼袖着双手，在营地里信步溜达着，秋高气爽万里无缘，天上好大一轮圆月照着，漫天的星斗无边无际，这是现代看不见的东西。

　　看到帐外零散的马匹，小鱼忽然想到，骆骁曾送她一匹乌云踏雪，小鱼取名叫做勇闯天涯，和骆骁自己雪狮子，两匹马是单独搭了帐篷，有专人看护的。那马很有灵性，小鱼也是很喜欢的，只可惜她不善骑马，此时倒不如去找马儿说说话。

　　不待走近，小鱼便隐约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于是心中生疑，放轻了脚步走近，扒着缝看了一眼，不看也罢，一看之下，不免大惊，只见几个衣冠不整的女人正按着地上一个男人，那男人被堵了嘴，双手绑缚在头顶的立柱上，身子剧烈的扭动着，一个女人正笑着用脚狠狠的碾着他的下身，身影晃动间，小鱼看出躺在地上的，正是十三。

　　小鱼只觉得一股火直窜到头顶，整个人要炸了般，猛地一扯帘子而入，惊呆了帐内的一行人。几个女人忙停下手脚，其中有认得小鱼的忙上前行礼。不是正式场合，女子不行跪礼的，那女人便一福身，道“见过夫人”，不待她起身，小鱼一脚就踹了过去，将那女人踢得倒仰，又过去不停气的踢打，有人忙上前的劝阻。

　　小鱼反手就是一巴掌，大喝“滚”，几个女人忙忙扶起地上的女人，迅速离开了。

　　小鱼忙去看十三，取出他口中的布，解开他手上捆的绳子，十三也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她。

　　小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闪躲着他的目光。解了绳子，便伸手去扶他，触手却一片火热，十三也闭了眼睛，压抑的哼了一声。

　　“她们给你下药！？”小鱼惊道。

　　十三咬紧了牙不语，可小鱼如何看不出来，微微一犹豫，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绑在腰间，架起他回了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