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跳级酷酷X留级大爷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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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这么见不得人啊？还非得晚上才行。”
程良许白天在家里看了一天的侦探综艺，从第一季刷到了第二季，这会儿正在兴头上，完全忘记了郑桥昨天说要出门的事。
毕竟现在他们晚饭都吃过了，还出门做什么呢？
等到了地方，程良许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才出门。
人家白天根本不营业啊。
“郑大爷，你学坏了。这种年轻人的风月场所不属于你。”
虽然是泡吧，郑桥还是穿着一身白底带“静”字暗纹的纯棉对襟褂子，和程爷爷扯得是同一匹布。下身穿了条纯白带两条竖纹的篮球裤，脚下踩着极简风黑色皮拖鞋。
相比之下，更像是程良许这个染着一头黄发，穿了一身黑的“潮男”带他出来见世面了。
进了门，才发现里边其实挺安静。
比想象的安静。
外面彩灯乱七八糟狂闪，大大的“做·乐”二字夺人眼球，脚下是招牌字体的投影，打着圈儿的晃悠。
程良许一路走进去，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里边没女的啊？
看郑桥一脸坦然，程良许在心里暗暗给他记了一笔。
这是真的要弯啊。
“哟，老郑来了啊？今天还带着人？”出声招呼的是吧台里站着的调酒师，眉目温和，一张平凡的脸，除了那头披散的长发，和过路人没什么两样。
这才几天啊，郑桥就混成了这里的常客。
“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小包一，一个人，你们过去吧。”
大包在最外边，然后是中包，小包一在最里面，安静得很，完全听不到外面的热闹。
真是一条幽深幽深又寂寥的通道，程良许听着一路的鬼哭狼嚎声越来越小，疑心郑桥和某社会团体混到了一起。
四下无人，他拉住郑桥：“你哥哥最近给你气受了？”
不对，郑光祖是那种天天爱找茬的性子，肯定见不得郑桥痛快。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了什么？”郑桥噙着微笑，凑到程良许面前。昏暗灯光下，这一笑邪气非常，让程良许的小心脏不由乱颤。
“那我又发现了什么？”
“哎呀！管你发现不发现，能不能好好说话。还有，有事说事。别靠我这么近。”
郑桥揽住他：“好了好了，不逗你，我都应付得来。”
“那你怎么……”
“以后少看些电视剧。”郑桥说着便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
“乔麦？你怎么在这儿？”
说是小包一，其实内部空间一点也不小。乔麦抱着电脑坐在猩红色的皮沙发上，露出一个程良许十分熟悉的笑容。
“在这里看到好学生，应该是我比较奇怪吧。”
“你是老板？”程良许又问了一个蠢问题。
“这么说，你和张轶……”
世界真奇妙。
程良许待在原地回味了三秒，很认真的问：“你为什么那么横？你是傲娇受吗？”
……
乔麦说：“张轶的散打冠军是我让的。”
“失敬失敬！”程良许很识时务，然后看向郑桥：你什么意思？！
郑桥领会到了那目光的深意，安抚道：“乔麦是B市人，门路又广，咱们以后上大学也离不开他的照拂。既然回了B市，怎么能不过来打个招呼？”
乔麦皮笑肉不笑：“可别，郑老板太谦虚了。你们俩念大学关我什么事，我可是出了名的一本书都不看。”
话不留情，人却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来点？”
“好啊好啊！”
程良许不懂酒，但是他想，乔麦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
程良许和郑桥在一块儿的时候，只喝过啤酒，两个人喝一扎也差不多了。
“先说好，之前没喝过，要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哈。”程良许煞有介事的拱了拱手，端起杯子。
“我说郑桥，人也见了，要不你把人带回去得了。这瓶酒，你们俩回家喝。”
郑桥还没说话，程良许就不答应了：“那怎么行！那多不好意思，就在这，今天，干了！”
半个小时后。
“这可是我从教皇新堡的酒农家里带回来的！”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乔麦讷讷：“还是很心痛啊。关键是，这完全不是我期待的场面。”
视频那头的张轶有点生气：“程良许才多大，你就带着他喝酒！还有郑桥！”张轶的目光里带着强烈的不赞同。
郑桥哭笑不得：程良许才喝了三口啊。
喝第一口的时候，还品了品，分几次咽下去，然后回味一阵子，继续喝第二口。
如此反复两次，面色酡红眼神呆滞直至沉睡不醒……
程良许醉成这样，两人也只能打道回府。
回家以后，郑桥帮程良许脱了衣服，把人送到床上，自己也洗洗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死命压着自己。
黑暗中，程良许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你倒是睡精神了……”郑桥长叹一口气。
“张轶和乔麦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也没多早，就是有一次不小心撞见。”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哦，那为什么现在又说了？”
郑桥箍住他胡乱动弹的双手，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因为现在，我想与你有私。”
程良许面上的红还没有褪去，这会儿又烧起来：“我才不要呢。”
“那你大半夜为什么闯到我的房间？”
“……你别用闯这个字行不行，又不是闺房。”
郑桥露出一个所以呢的表情。
“明天就要比赛了，我激动嘛。”看到郑桥一脸不信，程良许又急忙补充道：“虽然我不上场，但我也是Q高的一份子啊，我可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而且，你不是也会上场吗？”
郑桥回B市，还是继续在原来学校的高中部读书，在家中尚未发生变故时，他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校篮球队、游泳队，还有一些程良许不知道的，他曾经，真的是一呼百应。
可是突然的，他就那么离开。
像这样的私立学校其实是很现实的，人走茶凉，再自然不过。
不过，郑桥不是别人。
郑桥回来了。
这消息一出，曾经沉寂的网又开始密密织就，看见的看不见的都活跃起来。
“大概只会打个半场，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
第二天，全国高中生篮球联赛总决赛拉开帷幕，参加决赛的十二支队伍将会分成两个小组，每个小组六支队伍。因为时间有限，比赛又不是在寒暑假进行，每个小组的前两名将会出线，组成四强。小组循环后，再淘汰赛，直至决出冠军。
不过明天的比赛中，两所学校并不会相遇。
一开场，程良许就跑到去看拉拉队的漂亮姐姐们。
不愧是全国性的大型比赛，每一支拉拉队都是神采飞扬活力无限，使得整个场馆内热度不断攀升，尖叫声此起彼伏。
今年的比赛有黑马，也有之前的老对手，每支球队都战意凛然、摩拳擦掌，因为他们心中有着同样的渴望。
很有集体荣誉感的程良许当然是守在Q高这边。B高这次的对手是壹和中学，也是联赛的常客了，双方队员对彼此都很熟悉，虽是比赛，但也打得其乐融融、十分尽兴。
比赛结束后，双方还约好了在B市一起吃饭。
壹和输了球心里不高兴，便让Q高的人请吃饭，Q高一群地主家的傻儿子乐呵呵的应了。
程良许打了个招呼就去找郑桥，郑桥他们的对手是老冤家了。两家轮番制霸，积怨已久，这次都想着压压对方的锐气。
比赛十分焦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不断追平、反超又追平。
最后，郑桥他们输了。
一时间场馆内安静无声。
赛场上的郑桥一身白衣早已湿透，汗水汇聚成细流，不断从身上滑落。
比赛结束，他还在场上支着膝盖喘着粗气，程良许连忙拿着毛巾和水跑到场中。
郑桥见是他，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你们赢了？”
“那当然，我们可是要决赛场上见的。”
把安慰说的这么婉转，程良你可真别扭。郑桥抬腿往外走，程良许跟在他身后，这时有个穿着和郑桥一样队服的人止不住的盯着程良许看，程良许看过去，那人又迅速离开。
郑桥注意到之后，声音变得冷硬：“别理他。”
那人是郑光祖的跟班，平日里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郑桥，打探他的一举一动。郑桥烦得很，但也借此传达一些假消息。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欠考虑了。
当他想到程良许可以到B市打比赛这种可能时，便忍不住要把可能变成现实。
他不想和程良许分开太久，哪怕短暂的相遇就如同饮鸩止渴，也是甘之如饴。
或许是被思念冲昏了头脑，又或许是安逸了太久，当他记起那些龌龊手段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几天，跟我回老宅住吧。”
程良许诧异：“回你家？你没搞错吧？”
“不是，我说的老宅是我外公家，他把那套房子留给我了，让你住在别的地方，我还是不放心，住在老宅有人照应。”
有必要吗？
程良许自认还是有几分自保能力的，他不懂事的时候也打过架，很少输的。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郑桥，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弱了一点。”他可以停顿了一会儿，很认真的说：“我不是女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跳级酷酷X留级大爷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