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中世纪的黑巫师生活》名字就取这个好了

301、第二百九十九章 自然魔法的启航 这是一个开

　　“这是……”罗伊娜专注的眼睛幕得一亮，她的脑中快速回闪过方才一瞬瞬不断变幻的景象，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这只优雅朴素，散发着青翠绿意的美丽圆环上。毫无疑问，刚才是一套令人目不暇接的魔法组合，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对一名普通的魔法师来说，即使想要连贯地施展出这一套组合拳，也是需要极高的魔法水平和奥术素养的。当然，萨拉查不是平凡如常人的巫师，而是一位天赋禀异的法术大家。所以之前赏心悦目的魔法表演，对他来说全无问题。
　　但令罗伊娜产生浓厚兴趣的是，这一套眼花缭乱的炫技组合却是完完全全以自然魔法铸就，半点没有魔法与咒语的加工成分。这当中的一系列过程和要素引起了罗伊娜强烈的兴趣和好奇欲。她上来就询问她认为最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之前说过，你操控魔网使用的都是魔力。元素魔法，生长魔法，变形术，漂浮咒，切割咒……这样一套连环组合下来即使使用仪式魔法消耗恐怕也不小，你现在这样做，魔耗大概是多少？”
　　“很有意思。”萨拉查微微抿唇，细细品味，“……魔力的消耗是要比仪式魔法少的，这非常明显，稍稍一作感知便可以判断出来。”
　　“哦，是吗？”罗伊娜面上不显，心中却渐渐激动。要知道，既然魔耗低微，那就意味着同一时刻可以施展更多更复杂也更为高深的法术，这将突破传统的限制，使魔法的威能更上一层楼。
　　“没错。”萨拉查认认真真地感知，得出初步的结论，“魔耗的减少是一目了然的，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欣喜的发现。”
　　“那大概降低了多少？”罗伊娜也为此喜形于色，但她想尽可能获得准确精密的数据。
　　“……可能有50%左右。”萨拉查闭上双眼，仔细感受体内的魔力其澎湃浩荡的波动，从中尽可能分辨出相关的数值。魔力因子的潮汐在他体内循环往复，由施法所释放出去部分造成的空缺也十分显目。当然，他这样的肉身体察，肯定只能获得大概程度的判断。
　　“竟然有如此之多吗？”即便是一向以冷静自若著称的拉文克劳家主，也不由瞪大明媚的双眼。她闪亮的目光之中，流露出的更多是心花怒放、大喜过望的神色。
　　“是的。”萨拉查镇定地点点头，他接下来所说的话语令人精神更加为之一振，“一开始便有这么多，可以预见，这不是所能达到的极限。随着我们对魔网研究的越发深入，将来这个数值可能进一步提高。”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罗伊娜笑盈盈地说道，又关切地问了一句，“那精神力呢？你可曾感受到明显的精神上的消耗？”
　　“这方面我没有明显的感知。”萨拉查实话实说，“可能是精神力确实损耗不大，也可能是我没怎么训练过我的精神力量。但不得不说，操纵魔网确实比一般的仪式魔法更为耗费心力一些，我目前有这样的感觉。”
　　“那这确实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罗伊娜记下了这点。
　　“可能这也是同魔耗一样的。”萨拉查继续说道，“待对魔网的认知足够深入，各种技巧足够熟练掌握，或许心力的损耗便能够降下来了。”
　　“有道理。”罗伊娜无不赞同道，“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末了，她微微叹息，又是一句：“真羡慕你，可以直接以魔力操纵魔网。而我们这些能力不足者，只能采取转换精神力的邪门歪道。”罗伊娜毕竟是一位正统的巫师，如有可能，她自然更希望直接使用魔力而不是费尽力气地进行包装加工。
　　奈何世事总是不如人愿。
　　罗伊娜满目忧伤地低垂下头，仍由飘落的发丝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她对此倒是十分哀怨，却也别无他法。
　　“你也可以在这里试试。”萨拉查提出一个友好建议，“我是说，魔网……哦是自然魔法。”
　　“确实，我也应该好好练练。”被萨拉查出声提醒，罗伊娜光洁的面庞顿时又重新覆上优雅端庄的微笑，她微微瞥过一眼，便不再出声，转而专心致志地进行魔法训练去了。
　　萨拉查自己专注的练习片刻，等小小施展了身手，又渐渐停下动作，转而静静地旁观。半晌之后，一堆晶莹洁白的积雪突然开始自发地变幻形态，从雪堆下向上蔓延，白雪不断延伸，又波浪般的伸展，形成一具高高瘦瘦的圆柱。随后，从这纯净的柱形之中，飞快生长出璀璨冰晶做成的四肢。
　　萨拉查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雪堆之上已初具曼妙的人形，悄然上爬的白霜为舞女轻轻覆盖一层轻薄的纱裙，明眸皓齿，若隐若现。舞娘伸展纤细有力的手臂，仿佛一只高上枝头的蝴蝶，眼见就要翩然起舞。就在此时，罗伊娜心念一动，只见整具剔透的冰雕须臾间化为透明的纯水，竟然依旧凝着原本的动人形态，而不因重力流淌落地。
　　罗伊娜远远望了一眼萨拉查所在的方位，这才切断了对流水做的舞动人形的魔力输出，瞬时间，所有一切没了成形，洒落至雪地，变作湿润的一滩水迹。
　　罗伊娜伫立数秒，款款走来。
　　“后面变形术的应用，不错。”萨拉查简短地赞赏。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自然魔法进行多个法术的组合。”罗伊娜回想施法控制的细节，默默总结道，“我发现了不少新的要点，到时候可以同两位长老说明。不过你说得没错，确实自然魔法比常规的仪式魔法对心力有更高要求。”
　　萨拉查微微颔首，安慰说道：“慢慢来，总能渐渐适应的。”
　　之后，罗伊娜与萨拉查相互交流，分享经验心得，两人又继续在户外顶着冰冷的寒风练习了许久，等待天色渐暗，才决定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萨拉查率先发话了，他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拉文克劳女士，圣徒盘踞格拉斯哥已有一段时日。他们的存在对周围乃至整个苏格兰巫师界都是莫大的威胁。我们与他们必有一场决战，您认为这场决战发生在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你也等不及了吗？”出乎意料的，罗伊娜倒是先轻声笑了，但她马上恢复肃穆的神色，“之前塔克也曾经这样催促过我。”
　　“倒不是我等不及，”萨拉查无奈地回复，“而是这堡内人心浮动。”
　　“原来如此。”罗伊娜正色道，“堡内可是有什么生事者？不会又哪里冒出个投降派来吧？”
　　“那倒不是。”萨拉查当即摇头，“我没遇见，也未曾听闻过。只是目前圣徒武力强势，我等又避战不出，堡内难免人心惶惶。”
　　罗伊娜听此，悠悠感叹：“这些人的心，倒是永远不能平静。”
　　她转过头来，又直说道：“如你所见，我认为目前针对圣徒出兵为时尚早。圣徒具备许多我们意想不到也无从招架的出众能力和致命武器，别的不提，就说针对玛瑞德聚落的那场天灾，那可是瞬间毁灭了整整一个部落。这样惊世骇人的手段，我们拉文克劳暂时是没有能力对付的。”
　　“女士你的想法，”萨拉查内心有了基本猜测，“莫非是想依仗自然魔法之力？等到我们这群精英初步破解了自然魔法的奥妙，再以此出战？”仔细想想，罗伊娜若是这般想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出所料，罗伊娜果然承认道：“没错。如果你没有被隐者之书选中，那我可能会请出三代家主潜心钻研自创的大型魔法，但那样恐怕会分外勉强。因为这些大型魔法历史上无一人能单体成功施展，而多人的配合又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和足够的默契。现在有了你，自然魔法当然成为我们拉文克劳新的依仗。更别提——圣徒的伟力也可能来自魔网。”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萨拉查轻轻点头。
　　“我这里倒有个任务想要交给你。”说至此处，罗伊娜突然话锋一转。
　　“哦？不知是何任务？”萨拉查来了一点兴致。
　　“你也说了，人心难测。”罗伊娜颇为头疼，“拉文克劳成员这边，自由我和长老约束。但是你们外族巫师那边，还请你多多留意诸人的意向，一旦有想法危险或举止异常的，麻烦及时上报。”
　　“找我来做这件事吗？”萨拉查倒是没有回绝，“你可能要失望了，因为我平日接触的人并不多。不过，我可以找我的下属来执行这个任务。”
　　“那也没有问题。”罗伊娜欣然接受了。
　　“话说回来，”罗伊娜主动把话题扳回正道，“三代家主的大型魔法遗产也该提上议程了。虽然它们按照常理说难以被利用，所以才在长达二百余年的时间内一直被搁置，但眼下有了自然魔法，或许我们可以做到将这些大型魔法与自然魔法相结合，令它们重新焕发生机。”
　　“但这一切，”罗伊娜遥遥远望，“得等到自然魔法的研究有长足突破之后再说。”

作者有话说

　　附：
作者君的去魅（！）小课堂：
作者：（慢悠悠冒泡，回忆当年）好多年前我曾一口气看完好几本记载某画家（老希）生平的书籍，当时感受大为震撼，因为这位画家确实在书里那段历史中表现出远超常人的能力和意志——顺便说一句，画家本人其实压根不怕死。
郑蔚（梳仓鼠毛中，漫不经心）：所以？你把我叫来是想说——？
作者（叹气）：那时我还年轻，看了之后只觉得十分惋惜。因为西方那边元首的总体水平能达到画家一般的实在凤毛麟角，更别提他本人还是作为纯底层的平民出生，最落魄时甚至当过乞丐。
郑蔚（好心补充）：确实。他的父亲是农民所生，后来成为一名普通的公务员——这对真正的那帮西方血统贵族来说跟底层没啥区别，至于母亲则是农民家庭的乡下姑娘，早年当过女佣。据说她还是其丈夫的堂侄女，这要是真的话画家还卡了个近亲的bug。
作者（回忆ing）：《我的奋斗》曾大致写过：一个政府的通货膨胀，并将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转嫁给人民，其直接后果就是——整个民族的思想和感觉被这种经济上的不确定性所动摇——而这种不确定性是煽动民众最有效的手段之一。画家敏锐地意识到这点，并将此当作千载难逢的政治机遇……我当年看了都大为震撼，当场意识到画家的政治嗅觉有多强——反正比他那个倒霉敌人台尔曼高出太多了。
郑蔚（不以为意）：哦。
作者：但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一点——
郑蔚（突然好奇，微笑ing）：有意思……是什么呢？
作者：其实就是这里他对自己的德国人民过于冷漠，甚至显得冷血了。画家将他们的受难当作自己的出手机会，而反观另一人——之前我曾看到，说老毛那个时代，很多人看到中国人麻木不仁都恨其不争，心灰意冷，唯有老毛在当时下乡跟普通中国人民聊天，不但能一聊聊很久，还认为他们是中华民族的脊梁。
作者（沉默良久）：这才是真正相信民众，为民着想的人。
作者：再比如在画家的年少好友库比席克所作的《青年希特勒》中，年少的画家曾带领库比席克探索红灯区，并为此发表长篇大论，主要表达了对那里及其某些可怜女性的鄙夷。最近我回想起这本书的这个片段，就去查了一下，果不其然——画家上台后，他的态度和行动充满了虚伪和矛盾。他一方面在公开场合和著作中将卖y宣扬为危害民族道德的“毒药”，另一方面，在实际统治中，不仅没有将其根除，反而将其极端工具化，用以服务各种罪恶目的。
作者：而老毛则是实打实地真的在解放买y女性，真正意义上的“新社会把鬼变成人”。不仅是身体救治，还让很多人意识到自己只是旧社会的受害者，然后又安排技能培训，培训好了还给妥善安置，包括工作。大家有兴趣可去观看一部影片，叫《姐姐妹妹站起来》。
郑蔚（深以为然）：……是的。这就是真正的人性——人们以为是细节的东西，实质就是一个人真实人性的反映。
作者（长叹）：还有……我最后还想说一点。画家一直把战争，尤其对苏联的战争当作为德意志民族争取生存空间，他不仅自身深信不疑，对外也是从来这样宣传的——好像为了德意志更好地生存，他就必须要化身战争狂人似的。
作者：但是老毛曾写过一篇文，叫《中国gm战争的战略问题》，里头明确写出“战争——这个人类互相残杀的怪物，人类社会的发展终久要把它消灭的，而且就在不远的将来会要把它消灭的。但是消灭它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用战争反对战争……”
郑蔚（悠悠道）：战争的目的在于消灭战争——我们拥护正义的战争，而反对非正义的战争。
郑蔚（技术性总结）：其实就是没有比较就没有明晰的结果——高下立判了属于是。画家那属于旧社会换汤不换药的老一套，该彻底结束了。
作者（好奇）：你今天好像一点也不疯啊……
郑蔚（一本正经）：因为我要尊敬我所尊敬的，我也只尊敬我所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