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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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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很期待绵羊能打回她发的球的,这样她就可以对凸球或凹球进行改进了,再加上潜意识的好感,令她对他的实力也有些期待。
可她失望了,绵羊还是没打中她刚发的凹球,但是倒很开心地在那里沉思,你说她怎幺知道他在沉思?=口=你看他那张有点儿像是在发呆的脸,手脚却在挥动着球拍和摆姿势就知道了……
她汗,虽说这是她花了半天的时间想出来的两个发球,但这样手舞足蹈地模仿就能copy到的吗!?
现在的赛果是1:0了,她已经赢了一局了,可绵羊还在那沉思。啊!~~他沉思个鬼啊!他不知道他这样会打散别人的专心度的吗,很不厚道的说!
“慈郎,你再不打球,我就要走了喔。”呜~~她明明很火的,干嘛说出来的话却这幺细声细气,唉,她果然对直线条的家伙没彻~~
“啊!别,我这就来。”谢天谢地,绵羊终于想起他现在正在比赛。
看完他的发球后,她收回之前的所有想法,唯一的是她很想大声吼他:慈郎,你确定自己是在比赛吗!
看看他的发球,明显他是在学习她的招式,那基本动作和她的一样,却捉不住要领,打出来的球不但没有中途上升或下降,而是一直慢吞吞地往下降,掉在自己的场地上了。她很肯定周围的旁观者一定和我一样满头黑线。
事实她猜对了,迹部等人的头上都很不华丽地挂了几条黑线。
“哼哼,居然害得本大爷这么不华丽!”迹部嘀咕着,然后目露凶光地望向场中的慈郎,跟旁边的忍足说:“忍足!待会比赛结束后通知芥川,他的练习增加两倍!”
忍足可怜地看向慈郎,不过他可不会求情的。
‘绵羊,你想学,请不要在我面前示范。你不想比赛,说一声就行,我立刻换人!’凈瞪大眼睛透露着信息给对面的绵羊看。
绵羊在无意中见到她目露‘凶’光,怕怕的认真发了个发球。认真的慈郎打出的发球,速度、距离、力量都无可置疑的,可是也太小看她了吧,只是个普通的发球,没有招式,没有特别,等等,= =绵羊,他该不会没创造吧?!
对于“网球王子”这部动画她还真没什幺印象,只记得主角是龙马,有一群学长,然后,然后,然后有什幺呢?>”<啊,还有几乎所有人的绝招(因为风喜欢看她使出他们的绝招),嗯,还有部份人的名字。所以别怪她不知道王子们的事情,她可没背下他们的身世资料。
等她回过神时,比赛已进行到一半,难不成她发呆时身体会自动反击?!Good Luck!!这身体好厉害~~
耶?!刚刚那个截击是什幺,很厉害的!
慈郎的截击,慈郎的,啊!是那个魔术截击。
哼哼,慈郎他引起了她的战斗欲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眯得更紧了,身上的气势放出一半,好久没遇到感兴趣的对手了。
她不知道这样的她为她以后惹下了个大麻烦,要是知道,她现在一定冲到外围把某人的摄影机给砸碎!
绵羊属于网前网球手,速度快不说,反应也要灵敏,但偏偏他有个弱点,他完完全全是直觉型的,只要她稍一扰乱扰乱他的五官,他那自傲的顺其自然的打法就会被破坏。而她也早想出了几个绝招,正好试试成果。
第一个:乱华!它的慨念原自微波球(利用震荡而出现N〔视乎个人的动态视力和发球手的控制〕个球影),但却有所不同,它能够中途一分为二。风的震荡,摩擦的声音,视觉上的速度都一模一样,很难分别,但有个致命点就是未分为二之前,它和普通的击球没啥特别,弱、慢!其实这也可谓是个优点,令对手混乱,分不出其特别之点,轻视了这球的威力。而她现正努力把它升级成能够分为三个球,四个球,或五个球,呵呵,到时候她就是个高手了。咳!她又在瞎想了。
第二个:舞华!它的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击球时的掌控一不准确就不能打得出,还有打出后的控制力也要强。因为舞华是个难以控制的时间点速度球,有点儿像乱华,都是在中途改变原来的形象的,而它是在各个时间点中可以控制其快慢,增加或停止旋转的球。目前,她努力控制中,是操控快慢的那种。
第三个:……(作:隐藏ing)
话说回来,某人分神中,不知不觉和绵羊对决到了4:3,当然是某人领先。
凈趁着休息时狂喝水,她不怕等会运动时吐出来,因为她一运动,身体的水分就剧烈减少,她需要补充大量水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吃了颗药吧,刚才就是因为心脏剧烈的疼痛才令她回过神,幸亏平时她的忍耐力还挺好的,皱了皱眉又回复认真的神情,应该没人发现吧。
她的体力也快到尽头了,必须速战速决。啧,打得她好郁闷,又要象早上那样草草了了这场比赛了吗,还是不了,再中途投降的话,以后怕是没人和她打球。唉,都是这破身体害的!
凈无比郁闷地回到场上,只是把左手的球拍换到了右手。(作:我之前好象有写过……吧……女主是用右手的)
慈郎看她换手了,脸上的神情怪怪地,她没想太多,只是这次又轮到他发球。
......(比赛中)
咳咳,她想速战速决欸,绵羊你这幺尽全力发球干啥?她叫他认真时他又不听,现在她想他表现弱一点他又尽全力,他是想跟她做对吗?好!她奉陪到底!(作:提醒:某人化烦恼加郁闷为愤怒,正在牵怒别人。)
庆许是她太愤怒了,赛事以6:3结束,凈匆匆整理好一切,拿起书包冲出网球场。周围的人吃惊于她刚刚的怒气(?)傻站着,没有人阻止我离开。
......众人石化。
“迹部,她以6:3赢了慈郎欸,我有没有看错?”忍足瞪着眼,有些难以置信原本和慈郎势均力敌的人居然会在后场发力轻松赢了慈郎,虽然他早就看出她有隐藏实力。但五分钟耶!五分钟就从冰帝的正选慈郎中夺走两局,太夸了吧!
“没,我和你一样都没看错。”迹部惊讶到连平常自称本大爷都换成了我。
“......”慈郎终于回过神来,放下球拍,追出去了,还边喊着:“小若,你别生气,等等我!......”
‘她并没有生气,好不!’众正选想。
离开网球场的凈可倒好,之前的不适还没缓和好,就因愤怒加剧烈运动而逼使自己再伤上加伤,刚走离网球部部员的视线范围没几步,就开始晕眩,她连忙扶住旁边的树木,胸口一股涌动,她不禁张口,血哗啦啦地喷出来,地上嫣红一片。唉,她这身体和血还真有缘,两天一小口,五天一大滩,难怪会有啥非典型的血病= =。这回,真的昏迷过去了,她心里想的却是:‘血啊,我的血啊,很珍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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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在黑暗中飘荡着,想睡又有什幺提醒自己不要醒,想醒身体各方面都很疲惫,动不了,只能半睁着眼不知怎幺办。
狭窄的视野里出现一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成了四角的荧幕,幕里正举行着她的葬礼。
幕中的她穿著一身白得有些蓝的裙子,脸上化着粉、红亮丽的妆,旁边铺满着白色的莲花,而她的生日花是睡莲。由上往下看,这简直就像是个睡着了的精灵,她汗颜,流海也太夸张了吧!居然把她化成这个样子,她现在感到很丢脸喔!
环顾灵堂的四周,以前的一些亲朋邻里都有来,也有些不认识的大人物,他们怎幺会来呢?她只有在电视上见过,而他们当然不会认识她,那他们怎么会来呢?
她看向家属席,席上坐着两人,一个是她最亲的朋友──流海,一个是她最爱的亲人──北堂风。看见他们俩瘦瘦的身体,红肿的双眼,眼中深深的自责令她一阵心痛,不同于病发时的刺骨,而是连四肢也能感受到的震颤。
‘傻子!你们都是傻子!!这明明不关你们的事,为什幺要自责?为什幺要这样自虐?’
看见他们这样,她的心极不好受,眼泪夺眶而出,这次她没有忍着,手掩着脸,泪水还是从缝隙中透出落下。只有这次,允许她好好地哭一场吧。没人看见,没人知道,没人发现的默哭一场吧!
心还是很痛,泪仍然在流,但她的眼睛仍然关注着荧幕里的一切,眼光瞄见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怎么是他?
她不会天真地认为他是来拜祭她的,凈危险地盯着他,就怕他做出什幺不好的行为来。终于他不再躲藏,慢慢吞吞地走进灵堂,知道他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只是拿过旁边道士剃来的香,走到她的灵牌之处,向她那挂在灵堂前的黑白照片拜了三拜。
轮到家属谢礼时,风不情不愿地站起来鞠躬,正要完结时,那男人居然拿出把小刀,手使劲一伸,刀尖穿过腹部,鲜血延着刀子“滴答”“滴答”地掉下地,灵堂一时寂静下来。不知是谁开始叫,然后一大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制服了那男人。
风早已推开男人,拉开流海到一旁防备去了,但他腹部那伤口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披在外面的草衣也被染红了,血顺着草衣的纹路滑下,在地面上凝聚,然后形成一滩可怕的红水。
‘不!风,别死,你别死!我来救你了,求你别死,别离开我……呜……’凈看着荧幕,大叫着,她最宝贝的弟弟竟然伤得那么重,而且还是被他伤的,心中对他的恨更加深了。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死前拖着那男人,逼他下地狱?!
‘风、风,我好想你啊。风,别死呀!求你了,千万别死啊!要幸福!’这是她最想说的话。风,她完成不了妈妈说的遗言,你能帮她完成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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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娃娃,精致而毫无生气,只是静静地躺着,小手盖在被子上,很可怕,好象床上人儿的灵魂飘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她仿佛是个海市蜃楼,只要轻轻一碰,这抹幻景就会破灭。这是众人进到病房看见凈时的想法。
凈的脸色苍白地几近透明,两条秀眉紧皱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弯暗月,微勾的小嘴失了控制,垂了下来,整张脸没有平时柔和的笑意,像在沉思一直困扰她多时的难题般。
“风、风......”这时她张开嘴,久未碰水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虚幻,也令众人担忧的心放下了。
凈一直梦嘤着,喊着风,却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众人刚放下的心又被呆起来,担扰不已。
渐渐地,声音开始停止,上下睫毛在轻颤下分开了,从未见过的碧、金异出现在众人眼里。
惊艳!这是众人第一个想法。魅惑!这是众人第二个想法。
她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刺眼的阳光,才审视四周,发现这是医院,是那个二维世界──网球王子里的医院,在这里没有风,没有流海的世界,她回到了那个她以为是梦的世界,到底哪个才是梦,哪个才是真实?
手上传来一股温热,她转头望去。
“龙马!”扑上去抱着他,埋头在他肩上狠狠地哭一场。
不知多久后,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对她来说,这场泪永远也流不尽。她冷静后才发现四周分别站着冰帝和青学的正选,冰帝六人(迹部、桦地、绵羊、忍足、向日、凤)、青学七人(除手冢和河村外),唔,她好象把剧本弄乱了,提早了冰帝和青学的正选见面时间,她、她,她不是故意的!>o<
可是他们怎么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可怕!
‘我说干嘛所有人都望着我,我可没什幺好看的。’凈有些恼怒地扫了他们一眼,传达着这个信息,但是好象没有人都看得懂,他们的理解能力:0。
“咳咳~”她假意咳了咳,最先回神的是离她最近的龙马,果然还是龙马最好啊!
龙马扶着她坐了起来,整顿了一番后,才用一种火大的眼神看着她,而其它人也陆续回神了,只是每个人的神态都大同小异地望着她。
“咳,对了,是谁送我来医院的?”没人说话,她不会说吗,只要别问她怎么会进医院的就行。
“......我。”绵羊举起手。
“谢谢你,慈郎,你是怎幺找到我的?”她尽量让自己声调轻柔,以免吓坏了某只绵羊。
“那,那时,比赛完了后,你匆匆走了,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没想太多就追上去,然后在路上追到了你,就看见你扶着棵树慢慢倒下去了,我跑进时看到一地都是血,然后就、就抱着你跑来医院了。小若,你有什幺病吗?”绵羊越说越激动,越说神色越担心,本来她还心里有亏的,但被最后一句话打破了。慈郎啊,她最不想提的话题,他怎幺问出来了?她欲哭无泪。再看看四周,他们也以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她被这么多人围着,心不禁害怕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