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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巧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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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果然不一样呀!
还是会在无意中把他们当成漫画里的人物呀,会把自己和他们分得一清二楚,会无意中退出他们的圈子。
说起来自己何尝不是个过客呢。
心情好郁闷,郁闷的结果是她翘了一天的课。她这人一不高兴,有几种途径可以舒缓她的心情,一是吃巧克力,又甜又苦的味道把自己的心情描述出来,心也舒服了点。二是运动,经过认真地运动把心里不开心的事忘记。三是看书,随着主人翁的事情大笑大哭,把心情发泄出来。(作:不开心的时候,你也可以这幺做喔)
现在她正坐在一家咖啡店的玻璃墙旁边,静静喝着手中的巧克力奶昔,手中捧着本“诗之画”,时不时望几眼,举止行为都优雅动人,微微透露出富家子弟的气势。
这是她的外在形态,其实她只是在发呆,心里只重复着一句感叹句:为什幺青学最近的一间咖啡店居然是在冰帝对面!!!!!
算了,这样也好,可以顺便去找绵羊要回‘人情费’。
她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冰帝放学了,除了一些有车接送的人,还没几个人出来。啧,一定是那些花痴围着网球场吧,不就是几个运动美少年?前世没见过吗?怎么这么花痴。也好,这可是个好机会,她带着刚从咖啡店买来的蛋糕溜进去,一边摸索地形,一边观察经过的草丛、树上有没有一只绵羊。
很Lucky地,她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女生,而且还被她发现某树上的绵羊。
= =绵羊干嘛睡觉睡到树上去了?
她兴奋地蹦上前,正打算把他拉下来,却撞到一颗大石头!?她不可能会没发现有石头,而是因为那是颗会移动的石头──桦地!
我kao!她摸摸撞红了的鼻子,哼哼!死混蛋迹部,如果她毁容了,她就跟他誓不两立!她怎幺会扯上迹部?那你认为能指挥桦地?!不就是那棵烂水仙!自恋嚣张,骄傲自大,变态没人爱的烂水仙花!!!!!
“你是谁?青学的人怎幺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被本大爷吸引才跑来偷看我的?”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唉,=口=〣还是个自恋的曹操,恶心!
凈完全无视他,看向绵羊,“慈郎啊,你再不醒来,我就把蛋糕送去给文太喔~”说完还把香甜的蛋糕伸到挂在桦地肩膀上的绵羊面前。眼角窥视到某朵水仙花头上的十字路口,她心情爽啊。果然,她的快乐是建筑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的。
“喂!你这女人居然无视本大爷!本大爷可是……”“咦!蛋糕?!”
某羊听到蛋糕两字立刻清醒过来并跳下桦地的肩膀,扑到她手中的蛋糕前,好巧不巧地打断了水仙花的句子。她只能说一句:迹部呀,你实在太没亲和力了,连绵羊也无视你了,我决定BS你。
凈把蛋糕举高,眼睛逼视慈郎,“慈郎,我好伤心啊,你只记得蛋糕,不记得我了吗?”说完,空出一只手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绵羊被她这么一说,抬头看向她,却是歪着头两眼迷茫的状态。她哭,只是隔了两天而已,怎么这幺快就忘记了她!
“横滨哦,记得吗?”她提示他,他皱皱眉,拍了下脑袋,“啊!我记得了,你是那天好心请我和文太吃蛋糕的人。”
那哪是请啊,那可是小猪向她借的哦。“原来你记得呀,我还以为你彻底忘了呢。我好象还没自我介绍过呢,我姓雾崎,雾崎若,你可以叫我小若。”
“哦,小若,那……”他睁大双眼望着她手中的蛋糕,闪亮闪亮的,啊~好可爱啊~~
“吃完可要和我打一场网球喔。”她引诱他。
“可是……”绵羊看了看她,她有些生气,她可是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的了。
“打完后再请你吃东西。”要不是她想提高她的网球经验和能力,她还不想打呢!
“真的?”
“真的!”顿时,他两眼发出精光地看着她,她头上顶着一滴大水滴,很想问一句:绵羊,你其实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吧?
凈正打算把蛋糕交给绵羊,突然一只手拦腰把蛋糕劫走了。哦~原来是被她无视了很久的水仙花啊,她承认,她是故意无视他的!
“耶,部长?你怎幺会在这里?”绵羊搔搔头,‘绵羊宝宝,你实在太可爱了!’凈心理幸灾乐祸地想,可她不敢说出声提醒他,他这样问迹部,她敢保证迹部一定会要他训练双倍。
“本大爷一早就在这里了!”欸!?还以为能看到水仙花发火的样子呢,可惜。看向他头上的N个十字路口,不过,也差不多了吧。
“桦地,给本大爷把芥川拖回去训练!”一声令下,桦地就把盯着迹部手上蛋糕的绵羊揪起。
就在慈郎被带走的那一刻,凈伸手拉住慈郎的衣袖,发觉所有人都望着她,她低下头沉声说道:“慈郎,你不是答应了要和我打一场吗?而且我都把蛋糕交给你部长保管了,你不能不守诺言哦。”她瞎辩,抬起头,一双哀怨的眼神瞅着他。
她心里有些惊讶,刚才的底头是为了掩藏眼中来不及收回的疑惑,夸张的表情是为了掩饰那失态的行为。她不知道为什幺刚才会有股冲动想抓住任何一个人,呼,还好刚刚脑筋转得快,把话接了上去。不过那事……想不通呀,还是忘掉吧。
“部长~~”绵羊收到她的眼神,也以同样哀怨的眼神望向水仙花。
嘻~水仙花动摇了,眼睛瞅向她处,她转换目标,再以哀怨的眼神看向水仙花,水仙花连忙别开脸,嘴里说着“不行!”,可那气势很明显地弱了几个等级。
“那难道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居然怂恿部员言而无信?!冰帝网球部看来也没外面传得那幺好嘛。”她适时补上一句。
你见过有青色或黑色的水仙花没?她面前就有一株,哈哈~那模样好好笑。当然,她没敢在他面前笑出声,仍保持着不屑的眼神望向他,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她怕真笑出来时,他会气得怂恿绵羊言而无信,那她不就亏了!
“好,本大爷允许你!”
怎幺听起来有点儿咬牙裂齿?!还真是不华丽啊~~她很想这幺应他的。
“吶,慈郎,听到没?还不快点儿吃完蛋糕再开始比赛。”凈笑眯眯地从迹部那拿回蛋糕,牵着绵羊的手走向网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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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的树丛和网球场也不是很远的,从树丛那边望过去就看得见了,可是真走起来十分钟还没到,这地方还真TM见鬼的大!=口=++
她边走边问绵羊:“慈郎,还有多远才到网球场啊?”眼睛仍瞅着前方的网球场,恨不得那网球场会跑到她面前似的。
“......”慈郎一直低着头,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底了,看着手中握着的白晰小手,耳朵也开始嗡嗡嗡地叫。
=口=+++久久没听到回答的凈,猜想着,绵羊不会睡着了吧!?她扭过头看向绵羊,没睡着啊,脸色怎幺怪怪的?不会中暑了吧!?好吧,她承认她在恶搞,现在还是春天,天气不太热。她向后望去,桦地没表情不算,迹部的样子也是怪怪的盯着她,她有做错什幺了吗?>.<
看着他们都不理自己,沉思在自己的脑海中,她还是不管他们了,继续走向网球场。
其实迹部在想:雾崎?很熟的名字,是谁呢?......并没有注意到慈郎和凈交握的手。
走呀走呀走呀走,走到球场去打球──改编自某儿歌,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还没哼完,就被水仙花制止了,原因:有碍听感。哼!~~烂水仙,她一定会找他报仇!
凈没有再哼歌,却带着一张包子脸终于来到网球场。慈郎早就甩开了她拿着蛋糕去吃了,说是不想被向日给抢了,所以剩下她一人和迹部部长在一起。
刚踏入网球场,她再次以哀怨的眼神看向水仙花。她恶寒啊,整个网球场周围几百个花痴以狠毒的眼神盯着她,前面后面,左边右边,弄得她全身不自在。而旁边的水仙花却在旁边幸灾乐祸,她恨恨地瞪向他,警告他别再笑了。
场中两人一个瞪得专心,一个笑得愉快,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他们俩正很甜蜜地对望,狠毒的眼神又加深一个层次,知情暂时没时间分神去解释。
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她们眼中的嫉妒,她恶!她现在可恨不得手上的书包丢向迹部的脸上,以此证明他们俩什么关系也没有。可理智却在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的话,她保证她今天没命踏出冰帝──被花痴围攻而死!=口=〣
终于她把水仙花给劝走了,决定在内围等着慈郎,反正她也不会太闷,有太多东西引起她的注意了。
首先欣赏网球部部员好奇和敌意的眼光,他们没有人敢过来搭讪,因为水仙花答应了她不让其它人打扰她而制止住了。然后研究周围那些恶毒的话语,还是没有重复的那种,实在太厉害了。她要不要记下几句呢?省得日后想骂人时穷词,嗯!记吧,否则到那个时候会很丢脸的。她不生气吗?不生气,只要她们不指名道姓的话她没所谓,况且她们完全不知道她的姓名。
在她记了十几句损人、精简但不是脏话的骂句时,绵羊终于摇晃着头回来了。
她高兴啊,立刻扑向绵羊,却在中途被迹部揪住了衣领,她再再次以哀怨的眼光瞅着他。
“啊,我回来了。”软绵绵的声响唤回了凈的注意,她拍开水仙花的手,站在绵羊面前。手指捏着绵羊的脸,努力往外拉,“醒了吗?”可爱的绵羊宝宝捧着红了的脸点点头,眼睛里甚至还有些水雾,‘太太太可爱了~~~’周围的尖叫声也好象在响应我的想法般。
“喂,你有球拍吗?”迹部女王摸了摸眼角下的泪痔问她,在这时候他给我的感觉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楞楞地不知他问些什么。
“你不是说要和芥川打一盘吗?”迹部瞇了瞇眼,嘲笑地瞥了她一眼。
她没生气,耸了耸肩,表示她没有带。
“哼,就知道会这样。桦地!给本大爷拿个球拍来。”迹部丢了眼给她,像说着:本大爷好心帮帮你吧~
“Wushi!”迹部的话一落下,桦地应了声,就转身跑去网球社的更衣室。
她看着桦地一阵风般地跑向休息室,再一阵风般地拿着个球拍跑回来。果然腿长的人跑得特别快啊!
她伸手拿过球拍,试了试,还不错,就拖着开始想睡的绵羊走向一个空着的场地。用力把绵羊丢向场地,然后跑去另一边了。
凈把外套脱掉,把衬衫未端拿出来,再脱掉皮鞋和袜子就这样进场了。视线扫到一干正选,他们眼里都很恻异地看着她,她无所谓,倒是挺不喜欢别人看她打网球而已,再扫了一眼周围,怕是赶不了的,算了,也无所谓吧。
“那,慈郎,我先发球了哦。”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外旋发球发过去,擦过他的脸庞。她也不想这幺做的,可是如果不这样,她怎幺打一场认真的比赛啊,所以慈郎你原谅她吧,她会在事后补给你很多蛋糕的。
果然绵羊一下就清醒过来了,迫不及待地问她这是什幺球。“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她卖起关子。
绵羊回到那一边后,眼神清晰并期待着,看来很想她再发一次呢!她偏不,看来她的恶魔细胞又出现了。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睁开眼时,平时懒散的眼神已被取代,显出她很少出现的锐利神情,这是她认真时的表情。
忍足悄移脚步走向迹部的身边,用着他特别的关西腔问:“吶,迹部,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女人的?”
“怎么,忍足?你看上她了?”迹部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的比赛。
“欸!?迹部,你在说笑吗?忍足不喜欢小个子的,那女孩子虽然漂亮,可身形不是很高,忍足喜欢的是长腿美女!”向日突然出现搭腔道。
迹部似笑非笑地望了眼忍足和向日两人,“哦~原来忍足喜欢的是长腿美女~~”
忍足看见迹部眼中的调侃,顿时有点头大,向日,我会找个机会灭了你!
(作:别想歪了,这可是BG,不是BL,配角也不行!开开玩笑就行~~)
再发一球时,凈发出了她中午耗在咖啡店时自创的凸球,故名思义,就是中间会无故升起,高度和速度她还没有个标淮,而什幺时候出现她刚刚才试过,还可以控制,其它需要修改。
连她都没法掌握的球,绵羊当然打不回来,不过看到绵羊感兴趣的表情,心里还挺满足的。
“迹部,她是谁?她的那个球挺有趣的。”忍足隐藏在自己眼镜后的深意一闪而过,总觉得那女孩有点儿眼熟。
“雾崎,她叫雾崎若。”迹部不禁反复轻吟着那个罕见的名字。
场上的凈想着,第一球凸球还算成功,那凹球就不知能不能了,怎样的球?白痴,就是和凸球相反,一个向上,一个向下,懂不!
这回她故意把打球的姿势弄得和打凸球一样,就为了欺瞒对方的眼睛,不知有谁会解出她这个骗局呢?
嗯,失败了啊!球降得太低,不过还是她得分了,现在是40:0,再得一分就赢得了自己的发球局,不知道绵羊能不能阻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