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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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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凈踌躇着,不知如何说起。
众人的目光注视着我,她汗,狂汗,成吉思汗!
“咳!其实是这样的,我#$$%#@@%*$&##︿$︿@*%&#%@嗯,完了。”
=口=〣〣
众人黑线,首推绵羊发问,“嗯……小若,我听不明白你说什幺……”
“欸,我不是说我#$$%#@@%*$&##︿$︿@*%&#%@了吗?”
众人再次黑线。
“还不明白?我是说我#$$%#@@%*$&#……”
“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幺语言!”龙马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咦!?怎幺不说清楚,我的日文本就不太好,再加上那些专用名词不好翻译,只好照本读啰。”她装无辜地说,心里早笑翻了。
“......”众人无语
“咯咯”两声,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穿著白袍的青年男医生,戴了幅厚框眼镜,手上捧着本记录本,怎幺看都像某人。某人啊,唔,他长大后是不是想当医生啊?
“咳,”凈懒洋洋地瞥了个眼神过去,她很不喜欢医院,所以各位医生因连带关系都被她冠上不喜欢的名词。“雾崎若小姐吗?”这回她回了个白眼。“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手术,唔……”
听到手术两字,每人的脸上都露出严肃的神情,除了凈,她瞬间满脸愤怒地冲上去按住那医生的嘴,把他推到角落里去。白痴!刚才她那幺辛苦才让他们放过我,现在还让他们知道什幺手术,她死定了!好!从今天开始,她决定了,从此医生的名字前要多加三个字:讨厌的!
她假装感觉不到身后那些可怕的眼光,眯着眼低下声对那医生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先别说出来,即使他们问起,也不能说。”未了,她还是觉得不放心,加上句“我记得医院是不会泄漏病人的资料吧”警告他。
回过头看向他们时,又回复平时那张人畜无害的表情,安慰他们。虽然知道迟早也瞒不过他们,但现在躲得一天就一天吧。
看着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出病房,她心里感到愧疚,但转念一想,水仙和忍足这一对富家子弟,家里的情报网肯定了不起,只要他们回家一查,若的身世资料,怕连一些秘密也隐瞒不了吧。桦地,略过。向日、慈郎、菊丸、河村、大石和MOMO没能力可以查到,也不会去查,凤是个乖孩子,不会去查的。而龙马不懂也不屑,却会来一招审问,这招她可躲不过。干,希望他不会去查,MS没啥可能,但如果他查得到,那是假的,查不到,又会伤自尊,那愿主保佑他忘了这件事吧。最后是不二,这个,她完全没有愧疚感,忽视忽视,对他过多的同情心,只会反被他耍而已。所以那愧疚感被她消得不剩多少了。
众人终于都走光了,只剩下那“讨厌的”医生,她关好门,开始听他平板的述说。
“您好,雾崎小姐,我们院方得告诉您一些事情。首先很遗憾地告诉您,我们根据您昨日寄来的申请书和病历表,再加上之前您在我院里做过的身体检查,我们不能为您实行手术。因为手术时所需要的血型非常罕见,即使在全日本,要在短期内聚集,也达不到手术时所需求的最低限。如果采用不易排斥的O型血,我们不担保有多少的成功率,而之前负责您的手术医生已不在了,医院里的医生都没有研究过这种情况,硬是要做,其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可能性,很低。所以,请您重新考虑一下。
“还有院方提议雾崎小姐您最好在近期内返回美国进行手术,因为您这段子的情绪不平稳,引致病情加快复发,而您在美国已接受了近五年的观察和住院,我等认为您如果不想再加重病情和提高手术的成功率的话,最好在这个星期回到那边接受手术,其成功率将达到百分之八十五。”那医生面无表情大声照着本子上的草稿读出来。
门外,走出病房的众人交换着眼神,都担心病房里的女孩的病。
“那就留下来偷听吧。”轻轻一句,唤出了众人心中潜藏的好奇心。众人一个迭一个地扒在门口偷听,除了少数几位──大石和凤。发声者很满意地与某两位同谋望了一眼,就继续进行偷听的行为。
而和他们很配合的是病房内的医生大声的报告,也听到了关于她生命危险的手术。
那医生也报告完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说:“嗯,知道了,待会儿你帮我申请出院手续,还有我的病历表也还给我。”她的脸上早已无对待龙马他们的表情,一脸冷漠,说出口的话也欠缺温度,冰冷无情,这是她对陌生人的形象。
“可以。如果没事了,我先离开了。”那医生微点了下头,垂下的碎发挡住了眼镜后的狡黠,使她没有发现。
她顿了下,点了点头,站起身亲自送他。谁知一开门,就有一堆偷听人士跌倒在她脚旁,她愕然,接着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余光睽见某医生偷笑着离开。啊,原来他刚刚那幺大声地报告是为了让他们听见,啧,算他够狠。
凈心里很不爽地说了声进来,随即瞥了眼乾、不二和忍足,也只有他们三人才会提议偷听的。三人假装没看见她送过去的白眼,一个依旧低着头狂写东西,一个依旧笑得眼都眯了起来,一个依旧媚眼拋得周围的女护士眼冒红心。她拍了拍额头,头痛啊。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们环成一圈围着她,她示意龙马坐在她旁边。
算了,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免得他们胡思乱想,一次性说给他们听好了。不过,她需要先调好心情......不就是把快乐建筑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嘛~~
众人恶寒!感觉某女的笑容很恐怖,就像在训练狮子的驯兽师一样(一样的虐)。
“吶,迹部,平时总是华丽丽的你……怎幺做这种不华丽的偷听事了?”哼哼,首当其冲的是水仙部长,凈故意在中途停顿,等满足了某植物的虚荣心,再给他一记重炮。看着脸有菜色的水仙,她很恶劣地笑出声来∩﹏∩,笑眯了的眼扫了一群网球员,很满意地收到了众人畏惧的寒颤,除了某几人,忽略忽略。
呵呵,等着做她的玩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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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以迹部、忍足和乾被她玩得最惨,因为她很疼龙马他们,所以只有一点点的恶作剧,无伤大雅,桦地和MOMO又再次被她无视掉了。不二?她现在可没那幺多的精力去对付只腹黑熊,还是算了,Pass!
玩笑结束了,也应该要开始谈正事了。一口气把她所得知的病情全部说出来,并要求他们保密,他们都很乖地点头说知道了。她有点儿不安,事情太过顺利了,好象有什幺计谋般,望了眼几个“杀伤力”强的人,他们每个都表现得很正常。但她心里的想法并未被推翻,还更强烈了,唉,头又痛起来了。
“怎幺?头还痛?别再想以前的事了,顺其自然。”龙马见她揉了揉太阳穴,误以为她头痛了。
“怎幺个说法?”不二插了句进来。
“若她之前失忆了,很多事都给忘了。”喂喂!好歹她才是当事人,应该由她来说吧,没好气地看着旁若无“她”的两人。
龙马啊!平时不爱说话的你怎幺被只腹黑熊给套出话了。><
“哦~~”不二意味深长的望了凈一眼,笑得更温柔了,她的背上却流了更多的冷汗,她就说不会轻易和那腹黑熊斗法嘛,还没开战就差点儿吓死了。
“咳!还有什幺想问的吗?”她努力转移大家的注意,不二再问下去,她的身高体重怕也会被套出来,虽然龙马不知道。
“小若,你什幺时候去美国?什幺时候回来?”她巡着声音才发现是不知不觉中坐在我床边正在准备钓鱼的绵羊问的。
“不清楚,也许是明天吧,手术开始到完毕和休养期最慢也要一两个星期吧。”凈摸了摸绵羊的头发,轻轻按着他的头到床上,哄他睡觉。
“对了,龙马,我可能要借住你家一天,待会儿你去我家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她看了看天空,晕黄的阳光直射进房,她转头问向龙马。
“喂,雾崎若,你和越前他很熟吗?”迹部靠在窗前,摸着脸上的泪痔问。
“熟,很熟,非常熟,熟得不得了,从小就在一起了。还有我不叫喂,而且叫别人全名是很没礼貌的,你没学习过这些礼仪吗?请叫我雾崎小姐或者雾崎。”凈故意说得夸张,要误会也随便他们。
“咯”门被打开了,那医生探头进来说:“雾崎小姐,我已遵造您的吩咐办理好您的出院手续了,收拾一下东西就可以走了。对了,我私自打了电话给美国那边的医院去了,对方说会提早您的手术时间,估计会在后天举行,请您明天要到达美国,就这样了,再见。”随手丢了份公事袋给最近的海堂,就缩回头走掉了。
啧!被他逃走了!她瞪了那门一会儿,就接过那递到她身边的公事袋,打开一看,原来是身体报告,病历表,但内里夹杂着几张照片。
她好奇地翻开来看,照片中的她穿著一身飘逸的水蓝色连身裙站在池塘边,漂亮的犹如水之精灵。虽然整体都很像她这个小时候的身体,但那不是她,也不是若,因为她这身体的眼睛是银蓝色的,照片中的女孩却是碧、金双色。
左眼那碧绿的眼睛宛若嫩叶,右眼那金黄色的眼睛宛若太阳,而且还是罕见的双瞳,深不见底,有彩无光,后面的几张单人照片中也是。照片的背景一律都是在医院,或在病房或在走廊或在天台或在花园,摄影角度上可以看出拍摄者是在偷拍的。
可是最后一张中,女孩站在医院的门口望向逆光中的少年,眼中的光彩美得天地莫及,把女孩添上一抹神圣。凈看向那少年,只见他穿著一身斯文服装,储了头及肩金发,脸上的表情看不见,但凈的心脏却猛得刺痛,很痛很痛。
忽得一个想法出现在脑子里,她抬头神情紧张地看向龙马,“龙马,我的眼睛是碧、金双色吗?”
她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龙马,希望他摇头说不是,但他决然地点了下头。她脑中那想法是真的,原来她一直都戴着隐形眼镜,因为她穿到这个世界后都没有认真照过镜子,也没有睡觉,所以没发现,原来照片中的女孩就是她。
那照片女孩所望向的少年又是谁呢?想起那少年,心更痛了,她不由自主地捧着心,眉皱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心脏的刺痛仍未停下,还有急促的情况。龙马大呼的声音、迹部轻骂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只觉胸口一窒,有很多东西涌上心头,意识就脱离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