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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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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说宇智波鼬有趣,这家伙啊,可是每时每刻都在仇恨着自己呐×××
“就放那个丫头在那里不要紧吗?”
“除了这个,还有办法吗?”
“嘛……这个……”
“已经上了药,具体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是谁在说话?
好熟悉的声音。
——有谁在呢?
宇智波奈绪挣扎着想要动一下身体,却使不上力气。不过那一下的使劲倒是让她清醒许多,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刺眼的阳光。奈绪立即闭上了眼睛,又慢慢眯缝瞧着四周的环境。
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宇智波奈绪左右看着,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林子。
她想要站起来离开。
然而一扭动手臂,身上便有钻心的疼痛劈头盖脸地袭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额……”宇智波奈绪不禁呜咽了一下。
“啊,她醒了。”
远处传来了一句高亢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宇智波奈绪躺在原处无法动弹,只得听着那脚步声愈来愈近。
直到一张冷冰冰的脸进入视线。
漂亮的写轮眼与带土如出一辙。
——宇智波鼬!
奈绪张了张口,可是却只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嘛,你还真是厉害。”紧跟着而来的是干柿鬼鲛,他咧着嘴露出了一口尖锐的牙齿,“这么重的伤,竟然也还坚持下来了。”
——带土呢?
宇智波奈绪的脑袋涨涨的,自己怎么和这两个人在一起,带土呢?
一丝血光闪过。
她忽然惊呼出声,带动了全身的疼痛,一股脑儿侵袭向她。
“怎么了?!”干柿鬼鲛惊慌地避开伤口处,按住宇智波奈绪的手腕,好让她停止挣扎。然后一副无措的模样看向宇智波鼬,“鼬先生,她是怎么了?!”
宇智波鼬镇定地看着女孩疯了似的扭动哭泣,摇了摇头。
莫不是宇智波斑出了什么事?宇智波鼬如此猜想着,可是照这女孩的性子,若是斑出了什么事,她定也不会独活。
可若是斑还活着,又怎么会让这个一直以来都护在怀中的女孩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他看向宇智波奈绪。女孩全身上下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即便经过他的处理,也依然触目惊心。最可怕的是脖子一边的切口,截断了动脉,喷涌出来的血液几乎染红了女孩的身体。而那腹部的贯穿伤势,也让人不由皱眉。这两者随便哪一个放到一般人身上,都是致命伤。
“鼬先生,你倒是想想办法。”干柿鬼鲛望着鼬不知该如何是好,“至少想让她停下来,这样会让伤口再次裂开的。”
宇智波鼬听了干柿鬼鲛的话点点头,随即用幻术让宇智波奈绪安静了下来。
“呼——”干柿鬼鲛舒了一口气,“这小丫头生命力好强,这副样子了还有力气挣扎。”
“嘛。”宇智波鼬在那么一瞬间想起了佐助,“可能是遭遇了很可怕的事吧。”
“哦?有斑那家伙在,这丫头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啊?”
“……”
干柿鬼鲛忽然瞪大了眼睛,他看着不发一言的宇智波鼬,低吼:“不——会——吧!”
“?”
“难道斑那家伙,死了?”干柿鬼鲛小声嘟囔,“怎么可能,他那家伙死得那么容易??”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便宜了。”
“唉?鼬先生你说什么?”干柿鬼鲛不明白宇智波鼬的意思。
宇智波鼬低头看了一眼在睡梦中还算香甜的宇智波奈绪,“斑那家伙就这样死去,还不足以赎罪。”
“哈哈哈哈哈。”干柿鬼鲛仿佛听到了世界第一的大笑话,“被屠族的人这么说,斑那家伙还真是做了很多坏事呐。不过鼬先生,他这样的人不能这么简单死去,那您呢?”
“不得好死。”宇智波鼬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蹲下身子探了探宇智波奈绪的脖子,这女孩的恢复能力较于普通人来说好出太多,所以才能活下来吧。
干柿鬼鲛看着宇智波鼬的身影,耸了耸肩膀。所以才说宇智波鼬有趣,这家伙啊,可是每时每刻都在仇恨着自己呐。
××××××
被紧急召唤到火影办公室,旗木卡卡西在门口遇到了一同前来的大和。
“哟。”
“卡卡西前辈。”大和气喘吁吁地跑来,然后问,“说是水兰草相关,怎么,石桥回来了?”
“啊这个。”旗木卡卡西摇了摇头,“她没有来找我过。”
完全没有通知过他。
“嘛,她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嘛。”大和耸耸肩膀,“不过也许火影大人想让我们两个人行动,毕竟那家伙背景不太干净。”
“也是。”旗木卡卡西点头。一边说着一边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卷轴,用忍术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琉璃杯子,光鲜美丽。
“我的杯子!”大和惊呼着小心捧住了这个全世界独此一个的杯子,上下左右地观察着。
果然如同旗木卡卡西所说,就好像是新的一样。不过在他大和极其细腻的眼力下,他还是看出了一些修补的纹路痕迹,尽管还是心疼,但是眼下已经算是失而复得,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卡卡西前辈,你太棒了!”大和飞扑着抱住了旗木卡卡西。
路过的男忍者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改变路线,贴着墙根光速离开。
“糟糕,好像被当做奇怪的人了。”旗木卡卡西扶住了太阳穴。
……
在门口磨蹭了一会,两人总算走进了火影办公室,不过迎接他们的却不是一如往常的笑容和蔼的三代火影大人。只见猿飞日斩一手托着烟杆,一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
“三代火影大人。”
“三代目。”
两人一道打了个招呼,猿飞日斩点点头作为回应,然后轻声说,“石桥彩死了。”
……
……
……
……
……
旗木卡卡西不知道接下去听到了些什么,只是茫然惨白的大脑里一直在旋转着一个字:死。
石桥彩死了,是那个石桥彩,前几日还拥在怀中的石桥彩吧?
“卡卡西前辈?”
大和的担忧拉旗木卡卡西回到了现实中,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只得强作镇定地微笑了一下:“我没事。”
“卡卡西前辈,你没事吧?”
看出了旗木卡卡西脸色愈发苍白,大和赶紧扶住了他,“前辈,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不,我没事。”旗木卡卡西微微一笑,“大和,我想去找凯,你先走吧。”
××××××
告别了大和,旗木卡卡西在运动场上找到了迈特凯,他依然在进行着锻炼,日复一日。
“哟,卡卡西!”倒立行走着的迈特凯看到旗木卡卡西的到来,笑得傻乎乎地就跑来打招呼,“今天还是老样子决胜负吧?!”
“不……”旗木卡卡西摆了摆手,“今天我输了。”
“唉?”迈特凯大拇指一竖,“我永远的对手,不战而败是懦夫,我们来一张正直的对战!”
看着迈特凯,旗木卡卡西无力地笑了笑。
他的确是一个懦夫,至今他并不清楚自己对于石桥彩的情感。
想要寻求慰藉,想要寻求原谅,想要用照顾与琳相像的女孩来减轻自己的罪孽,来假装完成自己曾经对带土的承诺吗?
真是再低劣不过了。
“卡卡西……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迈特凯总算看出了旗木卡卡西完全不对劲的样子,然后凑过去推上旗木卡卡西歪歪戴着的护额,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发生什么了?”
“哼。”旗木卡卡西咧了咧嘴角,“石桥彩……死了。”
××××××
自从与奈绪分开后,宇智波带土就一直与绝在一块儿。
绝说安顿好了奈绪,他却依然有些担心。
“送去阿飞那里。”尽管带土如此再三强调,绝还是一口拒绝,“奈绪那家伙觉得自己伤害到你了,不敢见你,如果送到阿飞那里不是随时就可能碰到你。”
也是,他一定会忍不住去找她。
“更何况,不再和她有关联才好。”绝笑笑,“不牵累她,也对得起死去的野原琳。”
宇智波带土猩红的眼睛瞪了一眼绝,便大步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