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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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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带土喜欢上了奈绪,便是最糟糕的情况×××
硬拖着病体,宇智波带土推开妇人的搀扶,举步维艰地朝门外走去。
门一开,屋外的冷风便嗖嗖地拂过他的眼睛,顿时钻入的冷气让他昏沉的脑袋变得清醒。宇智波带土晃晃脑袋,让那些七荤八素的神经总算是回到了原位,好好运作起来。
尽管那个女人与琳极其相似,但举手投足之间,却依旧能辨别出真伪。
伤害……到了她吧?
伤害到了那个陪伴自己到如今,从来都说着喜欢他的小丫头了吧?
宇智波带土摇摇晃晃地在渺无人烟的土地上寻找着足迹,这副被病痛缠住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在冷风的侵袭下瑟瑟发抖。
“带土每一次都能找到我。”
他不愿意辜负奈绪的期望,就像她所说的,他勒令自己在每一次分离后,最先找到这个像太阳般笑着的丫头。
然而这一次宇智波带土却不如往常般自信满满,不知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缘由,他竟然没能搜索到一丁点奈绪的气息。
哑然地寻找了好久,宇智波带土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丝的熟悉的奈绪的气味,只是很可怕,那味道被包裹在浓浓的血腥味中。
“奈绪?”宇智波带土轻唤了一声。
没有应答。
这林间的寂静让宇智波带土浑噩的脑袋打了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他伸手抓紧了身边的树干,粗糙的树皮摸索着他的指尖,那摩擦的触感似乎一下一下地落在心间,几乎要渗出血来。
宇智波带土眨了眨眼睛,干涩的唇不自然地扯了一下,顿时嘴唇裂了一个口子,少量的血液慢慢浮现,让他的唇瓣更为鲜红。
“奈绪,这个不好玩。”宇智波带土的声音略有一些颤抖,树皮不平滑的颗粒压得他的指腹凹凸不平,弯曲的手指上指节分明,透着苍白的颜色,“奈绪,别不回答我。”
依旧没人作响。
宇智波带土停下了脚步,伏在树后不敢动弹。
空气中血液的味道愈来愈浓,混杂着宇智波奈绪好闻的清香味道让带土脑袋发麻。他的手紧紧捏着树木,几乎要将粗壮的树干捏碎。
奈绪……
他在心中念着奈绪的名字,高大的身影显得竟然显得羸弱。他成长了那么多,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无助,失措,绝望。
千万种黑暗的念头,亿万种将他拉向深渊的力量,在那么一瞬间齐齐扑向了他,如猛兽,如天灾,势不可挡。
“哈啊……哈啊。”宇智波带土转过了个身,紧贴着树干背对着血腥味的源泉,胸口夸张地起伏。
呼吸困难,头脑缺氧。
宇智波带土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气,但是无论如何,他都鼓不起勇气看那再走几步便能得知的真相。
那一天的可怕气息悄然而至,连他自己都紧握着手心,惊恐不知所措。
“啊~啊。你在这里。”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宇智波带土一跳,他的眼睛张得老大,瞪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了黑白两色的阴阳人。
“绝?”他讶异地问。
“呐,看来我来得很不凑巧。”绝笑笑,但是他心中再清楚不过,这是个异常关键的时间点,“怎么,不敢去瞧瞧吗?”
“不……”条件反射地否决着,宇智波带土却没有再说下去。他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办,因为他的确是不敢,不敢越过那些障碍,看看奈绪血液的气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害怕
看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躯壳。
“带土,你的心里……”绝犀利的目光锁定在宇智波带土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消散。
如果带土喜欢上了奈绪,便是最糟糕的情况。
绝想起斑死前嘱托过的话。
“她怎么会有事。”绝忽然笑起来,抱起手臂看着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喜,“她……好好的?”
说着,他一步跃出,小跑着来到了血液的发源处。
果然,她没有事——
宇智波带土紧皱起眉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毫无声息的石桥彩。他忽然捂住了嘴,病痛的折磨与画面带来的震慑让他干呕起来。
“奈绪可是斑亲自培养的,这种小丫头可是随便就能解决的。”绝笑了笑,“可能是杀了这个与琳酷似的女孩后,知道你会恨她才逃走了吧,奈绪。”
恨吗?宇智波带土扶着树干,拼命忍住了恶心。他不敢回头看脸色惨白的石桥彩,这让他不断地回忆起多年前可怕得一幕。
然而,要说恨?
“不,我不恨她。”宇智波带土摇了摇脑袋,“奈绪,只是在为我铲除道路上的阻碍。”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绝震惊地望着宇智波带土的背影,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我要去找到她。”宇智波带土踉跄着,努力迅速行动,“这里有她血的气味,她一定也受了伤。”
“等等!”绝一把拉住了宇智波带土,然后硬是将带土别向了后方,让他面对石桥彩的死亡,“奈绪啊,就那么杀死了石桥彩。她是逃走了,她害怕见到你!所以你再找都不会找到她的!”
宇智波带土轻轻推开绝的手,轻声笑了。
“呵,她不会害怕见到我。”他低声呢喃着,“无论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她都不会让我找不到她。”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绝紧握住了手心,“你已经被这一时的感情蒙蔽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琳呢???你这个样子,怎么去面对九泉之下的野原琳!!”
这个名字仿佛魔咒一般,只一念便又在带土的心上刻一遍。宇智波带土捂着心口不发一言,默默低下了头。
“且不说已经死去的野原琳。”绝微笑着走到带土身边,“这副样子,你就真的想让奈绪与你一样成为全世界的敌人?!”
“……”
“我会安置好她。”绝轻拍了拍宇智波带土的肩膀,“这个肮脏的世界还没有被清理干净,你可别忘了你的使命。”
“我……”宇智波带土的目光瞟向了倒在血泊中的石桥彩。
的确,这个令人恶心的世界还没有被净化,这个像极了琳的女孩就是牺牲品。
“嘛,可不能让野原琳的死,就那么毫无意义。”绝的笑容愈发诡异,他望着带土,眼睛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也是,复仇者的道路,一个人走起来才最痛快。”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林间。
××××××
旗木卡卡西的手一晃,拿着的杯子摔了下去。
砰。
应声而碎。
“啊,卡卡西前辈!”大和不满地瞧着旗木卡卡西,“这个杯子可是我在任务中淘到的好东西啊!你怎么就这么给我砸了,绝对是故意的吧?!”
体术高超的旗木卡卡西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打碎了杯子,换谁也不信。
“啊,抱歉抱歉。”旗木卡卡西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然后无辜地抓抓脑袋,“刚刚似乎走神了。”
“嘁,你还真是的。”大和忧伤地蹲下来收拾碎片,一番嘟囔后又从厨房里拿出了纸杯,泡上了茶,“卡卡西前辈,你还是先用这个吧。”
“喂喂……”旗木卡卡西扶额,“好歹我也是你的前辈,就算作为客人也不应该是这种待遇吧。”
“就是因为是尊敬的前辈,才给您刚刚那个杯子的!”大和一脸不高兴,“这东西世上独此一件!”
“这的确是我的错。”旗木卡卡西觉得自己心慌慌的,难道自己年纪大了?打碎个杯子都如此不淡定?
这么想着,旗木卡卡西起身用袋子装好了所有碎片,对着大和说:“我认识一个工匠,能够修复,保证回来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唉?那么神奇?!”
“嘛,他反正是这么对我说的。”旗木卡卡西轻轻一笑,带着碎片出了大和的单身公寓。
不过还真是奇怪啊,这种心悸的感觉。
——嘛,大概是杯子的灵在怨恨我吧。
旗木卡卡西耸耸肩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