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个人的英雄》胡梓

36、Chapter 36

　　×××你会记得我×××

　　说完，宇智波奈绪甩门而出，拾起放在窗台边的忍者刀循着小路一通飞奔。

　　这一片旷野一览无余，宇智波奈绪远远瞧见石桥彩沿着田埂逃离，利索地用尽力量追去。几番追逐，两人你追我逃地冲进了森林，最终于一处空旷地中狭路相逢。

　　“！”石桥彩慌乱之中抽出了忍者刀，崭新的刀刃反着光，冰冷的色泽惊艳。她定了定神，这把刀是旗木卡卡西所赠。

　　卡卡西……

　　即便到现在，她还震惊于面具男口中所说出的“我是带土。”，与那写轮眼所昭示的一样，面具男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的伙伴。

　　他没有死。不仅没有死，甚至还瞒过所有人成长到如今地步。

　　——为什么不回木叶？

　　——为什么隐瞒旗木卡卡西？

　　——为什么与晓搅和在一起？

　　无数的疑问叠加在了那个男人身上，石桥彩握着刀，目光与宇智波奈绪相接，咽下了一口口水。

　　她盯着气势与上一回完全不同的宇智波奈绪，紧了紧手中的刀。

　　——这一回，可不会是开开玩笑就过去了。

　　事实如此，此时的宇智波奈绪板着脸，泛着惨白的脸颊并不是因为体弱。她的眸子大而黑亮，看不出一丝写轮眼的红色痕迹，但是此刻，却与宇智波带土某些时刻会显现的目光如出一辙。

　　“你知道了。”语气低沉，却还透露着少女的清亮音色。宇智波奈绪满脸阴霾地举刀指向石桥彩，“威胁他的事物或人，不能允许存在。”

　　话音刚落，那柄刀便猛击向石桥彩，锐利果断，挑断了石桥彩耳边的发丝。然而石桥彩反应迅速，一个偏身躲过奈绪的刀，反将一军，一刀切过了奈绪的前臂。

　　低呼着，宇智波奈绪左手一哆嗦，顿时血流如注。温热的体温让她的血流速度高于常人，艳丽的色泽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似乎隆冬腊梅般绚烂。

　　怎么回事。宇智波奈绪紧皱着眉连连退了许多步，眼下这个曾败在自己手下的家伙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伤到了她。

　　“看来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石桥彩微微一笑，扬起了下巴。

　　她心知肚明宇智波奈绪的实力远在她之上，然而似乎是过于在乎宇智波带土，现在的宇智波奈绪看上去情绪繁乱，一招一式满是破绽。

　　——抓住这个机会，必定能将落了单的女孩抓捕回去。

　　石桥彩信心满满，微笑的嘴角慢慢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张冷冰冰的美人脸儿上透露出满溢的自信。

　　说时迟那时快，石桥彩猛然冲向宇智波奈绪，手心中窜出无数手里剑，纷纷直追宇智波奈绪。而她手中的忍者刀，也随着她的动作翩然舞动，在空中划出绝美的轨迹。

　　愣在原地的宇智波奈绪一时反应不急，数十枚手里剑哗哗哗地从耳边身旁飞过，皮肤撕裂，锐器深陷。身体上到处都浮上来钻心的疼痛，像是汇成一缕河流，淌向心脏的位置。

　　——要是我就死在这里。

　　带土会不会难过？

　　他会不会像曾经目睹野原琳死去那样，刻骨铭心？

　　宇智波奈绪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与野原琳分毫不差的脸庞，轻声道：

　　“我讨厌你。”

　　“……”抓住时机，已经将忍者刀架在宇智波奈绪脖子上的石桥彩不禁一怔，她看着宇智波奈绪空洞的眼神，手心竟有一瞬间的失力。

　　“明明都已经不存在了，却还像是活着一样。你，像是野草一样扎根在他的心里，无论我怎么说，无论我怎么做，我都无法占据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宇智波奈绪勾起了一边的嘴角，泪水肆意而落，“陪他走过那段黑暗时光的人是我，伴着他度过孤独时光的人是我，他饿了的时候，他病了的时候，每一刻都是我！我愿意为了他！为了他！”

　　石桥彩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站在她面前的宇智波奈绪擦着她的忍者刀缓步朝她走来，奈绪被切断的血管吐吐地跳动着，喷涌着大量的鲜血。那血液淌过刀身，落到地上，也顺着宇智波奈绪的脖颈，染红了她半个身体。

　　“我愿意为了他付出所有！”宇智波奈绪的眸子越来越黑，几乎像一个黑洞般，空旷而又可怕。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得带着满身鲜血与淡淡的微笑朝着石桥彩走去，然后轻轻拥住了女孩，“你好幸运。”

　　“不……”石桥彩怔在原处，“我不是野原琳。”

　　仿若如梦初醒，宇智波奈绪拥住石桥彩的力量突然落空。

　　“对。”宇智波奈绪轻声说，“她早就已经死了。”

　　“是，没错。我不是野原琳，我是石桥彩！”石桥彩挣扎着想要推开抱住她的疯子，然而这个浑身伤痕的女孩力气大得惊人，牢牢锁定着她不动分毫。

　　两人扭打中摔倒在地，宇智波奈绪紧紧搂住倒在她身上的石桥彩的脖子，“利用与琳相似的脸来伤害他，不可饶恕。”

　　——如果我死了。

　　你是不是就会像记得琳那样，永远记得我，永远缅怀我，永远——

　　爱我。

　　“不可饶恕！”像是对着石桥彩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宇智波奈绪摸索着拿到了一把忍者刀，高举着狠狠扎向了石桥彩与自己的身体。

　　—！—

　　一阵锐利的疼痛，宇智波奈绪呜咽了一声，圈住石桥彩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量。

　　杀死了这个“琳”的她，是不可饶恕的吧。

　　——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死，也要将这个拥有伤害带土天赋的女人杀死。

　　宇智波奈绪感觉到躺在自己身上的石桥彩不再动弹，自己的力量也被一丝丝抽离，意识涣散，周围陷入了一片昏暗。

　　——带土，会不会恨我呢？

　　嘛，带土一定会记得我。不爱也好，不喜欢也好，恨也好，每次想起我愤愤不平地骂骂咧咧也好。

　　你会记得我。

　　记得我的模样。

　　记得我做的可恶的坏事。

　　记得，我爱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