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个人的英雄》胡梓

39、Chapter 39

　　×××卡卡西，谢谢你×××

　　绝促狭地一笑，随后紧跟上了带土的脚步。

　　等到这家伙知道奈绪已经死了以后，会陷入更深的绝望吧。

　　将突变的情况拽向对自己有力的方向，绝对于自己的这个能力相当满意。

　　事实上，在目睹了宇智波奈绪自杀式地攻击后，他也略有些震惊，毕竟这个女孩向来都笑吟吟的，没想到与他们这群可怕的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爱与恨，从来都不是什么对立的东西。它们互相牵引，分不清彼此。

　　当然，等到琳与奈绪都昏过去后，他也非常谨慎地上前各补了一刀，然后将奈绪丢到了原处的湖水中。只要过几天有人发现奈绪的尸体，消息就会很快传到带土的耳朵里吧。

　　嘛，毕竟有他这个传声筒在，带土一定会知道的。

　　到时候，便是带土深陷入地狱的时刻了吧。报复这个世界，摧毁这个世界，让火焰燃烧，让土地崩塌……他啊，都快要忍不住早点看到这个场景了。

　　“绝，你在笑什么。”宇智波带土嫌恶地回头，漂亮的写轮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盯着绝抱起手臂，“如果总是露出这么恶心人的表情，能不能就让我一个人好好行动。”

　　“抱歉抱歉。”绝笑得愈发兴奋，“我一时觉得高兴。”

　　宇智波带土皱起了眉头，留下“嘁。”的一声，转身迅速朝前走去。

　　×××十日后×××

　　宇智波奈绪的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在愈合中，只是她依旧没什么力气，只靠着干柿鬼鲛抱着行动。

　　“脖子上估计会留疤。”宇智波鼬检查着伤口，对宇智波奈绪说，“这切得很深，即便是你也无法恢复原貌了。”

　　“啊……”宇智波奈绪只是点点头。

　　从五天前宇智波奈绪能说话开始，干柿鬼鲛就试图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宇智波奈绪却呆呆的什么也不愿意说。与往日的爽朗与笑容不同，眼前的女孩似乎堕入了深渊，不言不语。

　　宇智波鼬大大的眼睛不留情面地盯着奈绪：“斑呢？”

　　“！”奈绪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双眸子瞪得老大，惊恐地躲入了干柿鬼鲛的怀中。

　　“喂，别那么问啊！”干柿鬼鲛急忙制止鼬，“鼬先生，她是个女孩子啊。”

　　然而宇智波鼬却不理会干柿鬼鲛，紧握住宇智波奈绪的手臂道：“斑，死了吗？”

　　宇智波奈绪知道鼬问的斑就是带土，自从第一天清醒，她就想起了自己在失去意识前就干了些什么。不是失去理智的疯狂行径，也不是装疯卖傻地失手，而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的行为。

　　带土不会原谅自己的吧。

　　结果她竟然还没有如同自己考虑的那样好好死去。

　　在带土眼中，她是不是就成了一个嫉妒石桥彩，将她杀死的可怕的女孩。

　　“为什么要救我。”仿佛喃喃自语，宇智波奈绪忽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盯着宇智波鼬，“为什么要救我！”

　　“？！”宇智波鼬忽然噤了声。

　　“为什么要救我啊！！”宣泄一般，宇智波奈绪抓着鼬的衣服，涕泪纵横，“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宇智波鼬反手抓住了奈绪的手，“想要什么？”

　　完全被吓傻的干柿鬼鲛盯着眼前的宇智波鼬，又看看抱在怀中的宇智波奈绪，心情复杂。

　　然而奈绪的面容却不再狰狞，微笑着伸手抚上了宇智波鼬的面容，“你的眼睛，和他的不一样。”

　　虽然都是写轮眼，虽然都很漂亮，却完全不一样。

　　“就用这双眼睛杀死我吧。”宇智波奈绪莞尔一笑，“我想要什么的话，就是死去。”

　　“你在说什么啊奈绪。”

　　“别说话。”语调温和，宇智波鼬还是如此安静，他制止干柿鬼鲛责备宇智波奈绪，然后对奈绪说，“我已经杀够了宇智波，不想再对这个姓氏下手了。”

　　对啊，眼前的这个男人杀死了自己所有的族人。

　　不，也不是。

　　他保全了自己最爱的弟弟。

　　“这样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宇智波奈绪的指尖拂过鼬长长的睫毛，“你竟然还能如此坚强地活下去吗？”

　　“我愿意背负起罪恶。”宇智波鼬轻声说，“只有我活着，才能守护我最爱的人。”

　　“是吗？”奈绪好奇地问。

　　宇智波鼬微微一笑，难得的笑靥让干柿鬼鲛也为之一愣神，只看他单手箍住奈绪的后脑勺，轻轻在奈绪脏乎乎的额头落下一吻：“至少，让我送他到他可以独自面对的时候。”

　　××××××

　　相当冷清的追悼会。

　　旗木卡卡西，迈特凯，以及大和。

　　就像石桥彩生前曾经说过的，她没有什么朋友。

　　那张大大的照片摆在灵堂前，这是旗木卡卡西选的照片，里面的女孩没有在笑，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

　　“不选一张笑着的吗？”大和祭拜过后盯着照片，“怪可怜的。”

　　“不了。”旗木卡卡西婉言拒绝，“她的微笑大多数只用在任务中，我希望她能够逃脱这样的束缚。”

　　送走了大和，旗木卡卡西与迈特凯握了握手。

　　“别太难过了。”迈特凯一把抱住了旗木卡卡西，“做忍者，本来就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更何况，她还是一名暗部。”

　　“谢谢。”旗木卡卡西反抱了抱迈特凯，“这样的事，我也经历许多了。我不会有事的。”

　　等到迈特凯走后，整个屋子就真的空荡荡的了。

　　旗木卡卡西摸索着沙发，指腹似乎还残留着石桥彩的体温。他在客厅里转了转，又慢慢踱步到了房间，一幕幕的画面一份份的温存。

　　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第一次被石桥彩扇打的疼痛，他的怀抱着似乎还能嗅到女孩的淡淡的体香。

　　——如今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旗木卡卡西笑着望向桌面，上面放着一本书。

　　不，大概算是一本本子。

　　他好奇地打开，上面每一张都写满了石桥彩的字体。

　　日记本？

　　——

　　我讨厌这样的人，口口声声说着同伴重要同伴重要的，但是如果不完成任务，死去的人会更多吧！只着眼于眼前看待事物，却无法从宏观上看待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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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奇怪，我竟然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我的想法，真的错了？

　　——

　　难道不是任务才是绝对的吗？为什么把一两个同伴看得如此重要？！

　　——

　　那个家伙……旗木卡卡西……

　　最讨厌了！

　　——

　　我是不是变得有点奇怪了，为什么整天都在想那个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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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旗木卡卡西竟然到家里来了，作为一个上忍，他还真是脸皮厚。还说什么要是被人看到他来我这里会引起轩然大波，真是，以为自己是什么钻石王老五呢。

　　哼，就算是，我也不稀罕。

　　——

　　嘛，这家伙又来了，不得不说他做的饭味道很好。有一种好温暖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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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哪我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这么想要见到他？？！我简直是疯了！

　　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的卡卡西。

　　明明我的任务一定会与你为敌，我却……我到底……

　　……

　　——

　　我剪掉了头发。

　　他的吻很温柔，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爱着。

　　……

　　旗木卡卡西一下子合上日记。

　　满眼的泪水几乎抑制不住，他只是轻轻将日记本抱在了怀中。

　　“彩。”

　　——卡卡西，谢谢你。

　　“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