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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part 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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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杜君浩接到了池洋的电话,池洋气急败坏的问:“说好了一起去机场,为什么家里没人?你们跑哪去了?是不是先走了?”
杜君浩:“嗯,不想你跟着,所以先走了。”
“我谢谢你这么坦白!”池洋咬牙切齿,“你要是敢登机我就掐死你!”
杜君浩淡道:“我去宠物医院,他自己走。”
池洋一愣,随即将音量提高了八度:“你居然让路希自己出远门?!”
杜君浩:“花卷儿病了,没人照顾不行。”
“你有病吧?你的破狗重要还是我宝贝儿重要?”池洋有气又急,发现车子停了,吼起了开车的,“周展,你干嘛呢?”
周展指指亮起的红灯。
池洋:“什么也指望不上你!”
板板正正的周上位秒变窝窝囊囊的大狗熊,小声嘀咕:“这也怪我?”
池洋:“不怪你怪谁?让你叫我起床,你把我闹钟关了,还诓我说我睡迷糊了,自己关了不知道,你当我像你那么傻吗?”
周展不吭声了,他总不能说人家爷俩不想你跟去,我也不想你去,大过年的咱在家里待着不好吗?往外跑啥?
一小时后,池洋心急火燎的赶到了机场,杜君浩停好车进了宠物医院。
花卷儿肠胃炎,又拉又吐的折腾两天了,当下被固定在输液台上输液。
杜君浩摸了摸它干涩的鼻头,问看着它输液的护士:“怎么样了?”
护士摇了摇头:“肠胃还是有炎症,要再挂两天水。”
花卷儿病怏怏的望着主人求安慰。
杜君浩只给了它一个字:“该。”
偷吃撑病的花卷儿不再看他,恹恹地望向门口:本大人的天使呢?
稍晚,回到家中的杜君浩接到了周展的电话,说池洋不见了。
杜君浩:“他不知道路希老家在哪,不会跟过去。”
“我知道他不知道,他多半是找你要地址去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他闹你就忍一忍,他也是担心路希。”周展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比孩子还让人操心,还担心人家。”
再晚些时候,池洋果然来了,此行的目的有二,要地址顺带兴师问罪。
杜君浩看在他是关心路希的份上让他叫骂了一刻钟,然后从抽屉里拎出一袋骨头型的小饼干,往池洋面前一丢。
池洋把嘴闭上了,直至周展赶来,他才把闭紧的嘴张开:“周展揍他,他要给我吃狗粮!”
别说狗熊打不过怪兽,就是打的过,周展也不能那么干,他只能抱着池洋哄,哄了好一阵子才把池洋炸起的毛撸顺。
池洋不再急赤白脸,但还是觉得杜君浩让路希独自回老家不妥当,对着杜君浩这个不负责的爹数落着:“你忘了他之前跟人打架搞成什么样了?在家门口都能出岔子,何况是自己出远门?你就不担心吗?”
杜君浩没忘,所以他比池洋更担心,但路希从一开始就说自己回去,是他因为他放心不下才决定同行的,不想花卷儿在他们出发前病了,路希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自己没问题,让他留下照看花卷儿。
池洋闻言少了几分不满,添上了疑惑:“为什么不愿意让你跟着?”
杜君浩摇头,他也不知道路希为什么坚持自己回去祭拜父母,按说以路希的性情,该愿意他同去的,刚好让他父母见一见他这位养父,告诉他们自己有人照顾,生活的很好,让在天有知的夫妻俩放心才是。
周展在旁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别操心这么多,孩子会有压力的,那话怎么说?对,窒息。”
池洋没好气的瞪他:“就你懂?闭嘴!”
周展把嘴闭上了。
池洋接着问杜君浩:“路希和人打架到底怎么回事?”
杜君浩轻描淡写:“就是孩子打架,还能怎么回事?”
池洋蹙起眉道:“你别糊弄我,我套不出你的话,但你也糊弄不住我。”
杜君浩点了支烟,不再理会他的追问。
池洋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侈侈不休的追问,言下皆是对路希的惦念。
周展小声嘀咕:“我才是你老公,搞得跟你俩是两口子似的。”
池洋一巴掌糊他后脑勺:“胡说八道什么!”
周展悻悻地:“我说错了吗?你看你,跟孩子他妈似的。我托君浩照看你,不是托妻献子,我……”
杜君浩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把烟一按,伸手就去拎他领子,要把这个二百五扔出去。
池洋秒变护崽的老母鸡,啪地将杜君浩的手拍开了,呵道:“干什么?他傻你不知道吗?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被维护的周展感动也不是,生气也不是,瞪着俩傻大眼噎在了那里。
两口子在杜家吃的午饭,杜君浩随便炒了俩菜,把路希做的酱牛肉切了一盘,周展很赏脸,一边夹牛肉吃一边赞好吃。
杜君浩:“厨房还有,爱吃走的时候带上。”
周展:“不用了,你留着吃吧,路希不在家,你一个人肯定懒得开火。”
杜君浩:“花卷儿扒拉了。”
这锅酱牛肉就是害花卷儿进医院的元凶,路希把酱好的牛肉放在案板上,准备分成一人份的小块塑封起来,不想拿个塑封机的功夫就被偷走一块,馋狗叼着牛肉钻进了阳台的狗笼,路希追过去,它用大屁股堵着门,头朝里抱着牛肉狂炫,等路希费劲巴力的把它拖出来,三斤牛肉已经不剩多少了。这东西饱腹感极强,吃咸了的花卷儿又喝了很多水,牛肉吸水膨胀,撑的花卷儿先是吐,再是拉,给路希吓的不轻,给杜君浩气的不轻。
池洋刚夹起一片牛肉,正要往嘴里放,闻言丢进了周展碗里。
周展:“媳妇儿,这是我碗,不是泔水桶。”
池洋:“矫情什么?你们训练野外求生不是连老鼠蚯蚓都吃过?”
这事还是周展告诉他的,没想到被他拿来堵自己了。
杜君浩淡淡的补了一刀:“他没吃下去,看别人吃就吐了,娇气的很。”
周展:“那是第一次,后来我就没吐过了,我才不是娇气的少爷兵!”
池洋见他这么大反应,笑着问:“有人笑话你少爷兵?”
周展:“没人笑,就白鹭那只损嘴鸟挤兑我来着。”
午饭吃到一半,杜君浩的手机就响声了,他放下碗筷去拿手机,池洋跟上去问:“是路希打来的吗?他该下飞机了吧?”
周展看着接连离席的两人,心下腹诽:怪我胡说八道吗?你看你俩像不像两口子?得亏我傻,不然早该多心了。
电话正是路希打来报平安的,他刚下飞机,接下来要去火车站换乘,经停他们那座县级市小站的只有D字头的普快列车,所以接下来的路程会更耗时。
池洋要嘱咐几句,杜君浩没交出手机,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跟着交代路希:“时间不宽裕,别等大巴了,直接打车过去吧,进站小心扒手,上车再给爸回个电话。”
路希:“知道了,爸你吃饭了吗?”
杜君浩:“正在吃。”
路希:“哦,那你吃饭吧,晚点再聊。”
池洋最终也没能和路希说上话,悻悻地回到餐桌前,撇嘴嘀咕:“他明明也很担心。”
周展看着杜君浩说:“君浩改脾气了。”
池洋:“话多了,不整天板着张死人脸了,看着像个正常人了,但还是那么讨嫌。”
周展笑说:“我也没什么可多心的,你不待见他。”
池洋:“是他不招人待见,狗脾气那么冲,也就路希受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