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漫威篇】NO.13 Whisper in shad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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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Whisper in shadow
死侍在他头顶上尖叫着，大堆譬如“我喜欢滑滑梯~哇哦·~如果墙上不粘着垃圾我就更喜欢了啦啦啦啦~”之类的话循环往复，多语种轮换着来，在Steve听来满是小孩子过山车时百无禁忌的无畏。而他自己，被下坠的冲击托起的血液一遍遍撞击着大脑的血管，心脏皱缩，充气，又皱缩。最后重重跌在过分柔软的肉垫上，在周围哔哔啵啵破裂的水泡里向下沉去。
哦！
Steve一抬腰，侧向翻滚猛地避开卷过来的触手：“Bucky！Bucky你在哪里！”他轻巧地跃起，一边举目四顾搜寻老友，一边不忘抬起盾牌挡住粗壮触手的攻击。
死侍接在他后面跳下来，嘴贱的佣兵以一种在海滩上追逐夕阳的步伐奔跑着，在高声呐喊着“嘿伙计！见到你真好！”的同时，将举着试管的右手伸到Steve面前，\\\\\\\\\\\\\\\\\\\\\\\\\\\\\\\"嘿，我接住了——啊哦——\\\\\\\\\\\\\\\\\\\\\\\\\\\\\\\"红黑面罩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情，两人面面相觑地发现紧身衣手套上戳着的只是几片玻璃碎片。
“痛痛痛痛，”啵地一声拔下试管碎片，Wade抬手将垃圾戳进身边的触手里。“说真的，为什么要让血清扎破我的手，丢掉不就好了？我有自愈因子，这点小伤没用啦啦啦啦~”甩了甩右手，他再一次跃跃欲试地拔出双刀，“比起躲起来，死侍大爷还是更喜欢迎！难！而！上！”
下水管道四通八达，最后汇集到他们所站立的这个巨大净水池里。污水在经过层层过滤，按大小从肉眼到大分子一层层隔开杂物后才被允许通往消毒层。
这里处于在污水处理的第一道工序之前，宽敞的储水池黑压压地盖住天顶，墙壁上无数的出水口如夜里的石像鬼一样凝视着他们。
Steve趟着半人高半人高的污水，正艰难地寻找着。下水道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他可以打开胸灯照明，但空气里弥漫着的难以言喻的臭气和水中时不时会撞上的垃圾他却无法解决。“该死的，Bucky！Bucky你能听见我吗！”他向污水池中心方向奔去，踏在衔尾蛇翻腾的触手上踩出一个个坑洞。布鲁克林的金发青年也希望他是脚下踩着棉花一样柔软的彩虹桥，在缀满星子的天空下发现老友远远地冲着他挥手，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必须在下水道的BOW堆里捞人。
仿佛回应着他撕心裂肺的召唤，刹那间水中咕噜噜滚起气泡，金属手臂伸出翻涌的水面，在照明灯下一闪又缩回去。“Bucky！”衔尾蛇激烈反抗的代价就是使他无法站稳，Steve想加快速度，却直接跌了下去。
数秒之后，巨大的BOW还是尖啸着冲天而起，合着无数粘稠的血液将Bucky从菊花一样的口中吐了出来。
衔尾蛇的口中第一时间被反应过来的Steve投掷了几枚高爆手雷，狡诈的BOW趁着对手扶起伤者的档口吐出异物，喷射在两人旁边。他们就地一滚，默契地在水塘里翻了个身后抬盾遮住爆破气浪。
BOW慢慢降下耸起的火山口，入口即将关闭。
“嘿！别害羞，金发妞！”Wade见状立刻抓了条触手借力跳起，翻上半空后一扭腰做了个360度旋转，以华丽的高空跳水姿势钻进蛇窝的口中。“好好伺候你的Wade大爷吧！”
爆炸声轰地扬起，滔天巨浪鼓起碎石残躯冲上天际，震裂污水处理池的墙壁，散碎的肢体从半空中噼里啪啦地落下，彻底化成污浊的泥水。
嗡鸣声在耳畔久绕不去，承受不住重击的毛细血管有些爆裂，从七窍里挤出些血来。他们绕过正在皱缩消逝的巨大尸块，跌跌闯闯地跑到死侍身边。
Wade在爆炸时被抛了出去，甩到墙壁上，重重落在水里。他翻身爬起来，却被面罩里的血腥粘稠的液体呛得咳嗽。他又想拎起面罩把水放出来，手颤颤巍巍最终还是不听使唤地落了下去。
开玩笑，他Wade Wilson大爷被自己的血呛死复活呛死复活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可就没有人找他干活啦！
——一直以来就没有人找你干活。
——嘿！才不是！阿内会找我干活。
——那是约会。
——那不是。
“死侍？死侍！Wade？能听见我说话么？”
“唔——”他又噗地从面罩下呛出一口血来，破裂的五脏六腑争先恐后地从腹腔的伤口里涌出来，兴奋地飘在水上。他依稀觉得有人帮他把那些破烂的脏器塞回去，冰冷的金属臂伸进体内的触感熟悉而安心。“事情结束后，你得从内到外好好清洗一遍了。”耳边有人模模糊糊地说着，然后他的头套被取下，光芒直射进因充血而模模糊糊的双眼。
“Wade？”
“......嗯？”
“......你的脸？”
金发的男子轻柔地取下他右手的手套，借着胸前探灯的光芒摆到他的眼前。
他右手的皮肤光滑如初，像是那些从未间歇的自愈因子造成的毁容困扰就没出现过一样。他被水泡得发胀的右手只留下先前玻璃渣戳破的口子。
——耶，太好了！我讨厌毁容！
——你会死。
——什么？
——毁容是因为你有自愈因子。
——唔，糟糕，我还没找到——
穿着破烂紧身衣的身体啪地坠回水底，扬起一串气泡。
**********
嘿！兄弟！你知道我会说多少种语言么？
什么？你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会的语言有些你听都没听说过！比如【哗——】比如【哗——】比如【哗——】
喂！为什么屏蔽我！
你说那是我胡编乱造的？不！当然不是！这可是佣兵的本能！说真的，你也该去多学几门语言，这样随便被传送到那个城市，蹲在什么天花板快坏掉，地板开裂，隔间门没关，厕所臭气熏天的出租屋里的时候能随时随地地捞起号码簿找个可心的妞！
哦，你没试过？真可惜！你得试试！不能沟通的妞与能沟通的妞差得太远了！就像War的舔盐棒和阿内的金属球差异一样大！
嘣！砰！啪！
你问我会多少种语言？
哦，不知道，天知道！嘿！我怎么会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那些编辑们随时随地根据剧情需要给我加一种减一种，从非洲土著语到斯库鲁外星语。他们当我是漫威的语言百科全书！Jarvis都不是！
漫威？漫威是什么？
你不知道漫威是什么你为何要看这篇文？
别扯开话题？
我可没扯开话题！是你在问我！要知道我可是个被自愈因子搞成疯子的家伙！我当然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啊，疯子，疯是个好词，该死的好词。在你被问及不想回答的问题时，这个话题太有用了。
我有自愈因子，我忘记了。
我有自愈因子，我疯了。
我有自愈因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自愈因子可以填补每一个漏洞！编辑们随时能从第四面墙那边穿回来，塞给你一个狗屁不通的剧本，对你喊：照着念！反正你是疯的！
哦，Fuck me！伙计！我是疯子但我不是白痴！
什么，证明自己？
好吧！那就来说说这篇文里我说过多少种语言吧！中文，大部分是中文，因为作者是中国人，然后英语，法语，俄语，塞尔维亚与，罗马尼亚语——哦，这个是因为那个金属胳膊？什么！不是那个金属胳膊！嘿！听我说话！斯洛伐克语，斯洛文尼亚语，阿尔巴尼亚语BLABLABLABLA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都是东欧的语种！当然都是东欧的语种！嘿！这件事的发生地是东欧！
为什么我在东欧？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什么？
抱歉我忘记了。跑了太多路，打了太多怪，通了太多关，目标太久没出现，已经忘记了。或许是找什么人？
找到了干嘛？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大卸八块，也可能是帮他把金属胳膊装上去？
金属胳膊？你说旁边就有个金属胳膊？
不！不是他！那不一样！嘿！我找的是个白毛！不是美国队长的黑毛！
什么？哦，找不到怎么办？
怎么可能找不到，我们的DNA是混合在一起的！吃进去~吐出来~切片传送~砰咚！搅拌机里新鲜出炉！
啊，要是还找不到？
或许我可以在冷库里呆上八百年？这个主意怎么样？
啊，好吧，那就找到他的国家？建立一个游乐场收门票？你不觉得这样足够有戏剧冲突么？
什么？官方用过了？我选择性失忆？
哦，那我可以加上一句：穿上所有的武器站在游乐场门口呐喊，嘿！这是和我Wade Wilson大爷混合了同样基因的家伙的国度！你们谁都不许破坏它？然后我可以跟游乐场里的雕像聊天，把所有树枝都漆成金属色，叶片都换成白炽灯。我可以——我想说——
——嘿，别跟我说再见......
**********
“他死了。”
“嗯。”
“别难过。”
“我没有，只是——”
Steve蹲下身，从水里捞起一个破破烂烂的头套，被稀释的血沿着内侧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像是雨，又像是泪：“得帮他完成一件事，还有，把这个带回去。”
“......”
“战友牺牲的感觉很是——”
“抱歉，我已经很久没有——战友——上次，”他嗫嚅着，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出口——如果你掉进水里没被拉上来的话，我或许也会有一样的感觉。
“走吧。”Bucky拍了拍金发青年的肩膀。周围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裂痕啪啪地扩大，如同失水的土壤一样皲裂开，“让我们离开这里。”他拉起Steve。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漫威篇】NO.13 Whisper in shadow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