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漫威篇】NO.12 blood ser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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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blood serum
Bucky搂着Steve的腰急速上升，那副公豹一般精干的腰肢细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扭身侧踢时有多大的力道，他一定会担心仅仅搂腰的动作就会拧断对方。
Wade已先他们一步到达顶楼，这个有自愈能力的雇佣兵总有一些特殊的跑步方法，比如乘坐火箭，或者是抱着BOW上去之类之类的。他蹲在通道口，双手捂住眼罩，只透过一条缝去看闪瞎狗眼二人组：“第十二关，哈！伙计们！恭喜！通关成就拿到了么？”
“哦，天，你从哪里找来个这么烦人的家伙。”Bucky颇没耐性地翻了个白眼，一边将Steve拉上来一边低声抱怨。
“别这么说，Bucky”，Steve坚持这么喊他，哪怕刚才他义正言辞地指明了自己并不知道Bucky到底是个什么鬼，“Wade是个很好的人。”
嘴贱佣兵有副尖耳朵：“发卡？嘿！队长你居然发我卡，我一直在帮你呜呜呜——哇哇哇哇！！！”死而不僵的百足虫悄然攀上顶层，缠上话唠的脚猛然往下拖，像极了沙漠里的大型沙虫。他吓得掏出双刀乱切一通。碎肉沿着刀光的痕迹翻飞，还没落下就已经化成血水。
Steve的盾帮他斩断了最后一条触手。死侍被他拉着站起来，惊魂未定地将本来就紧紧缠在脸上的面罩拉得更下：“呃，我忘记打Boss打到一半的时候总会有些QTE了。”
“别说了，先走。”领队的金发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将他往前推了一把。他分外严肃地环视另外二人：“拉长战线，我们需要引诱他露出弱点。”
他们在通道里狂奔了半天，正如Steve所想，Bucky来路上所有能被吞噬的尸体都已被吞噬殆尽，被撞的坑坑洼洼的铁皮通道里只留下一些干涸的血迹和无用的枪械与防具。穷追不舍的触手在身后紧紧地跟着，同样没有放弃或者稍显不支的迹象。
Bucky在中途不知道为什么猛地刹车停下来，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箱子。
“你发什么呆？”Steve殿后，推了他一把见没有反应便有些急躁：“动起来，这里不是地方——”他绕到Bucky面前，老友的眼神让他心脏一紧，阴鸷、森然，燃烧着无可阻挠的杀意，那是他在屋顶第一次见到蒙面战士时看见过的眼神。他顺着地狱之火一般的眼神向下看，一个绘有九头蛇标记的手提黑色保险箱映入眼帘，令他若有所思。“该死——”脏话即将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压了回去，趁着衔尾蛇还没追上来，Steve一手拽住老友的手，一脚将箱子踢上半空接住，撒腿就跑。
作为目前为止最大型的BOW，衔尾蛇的精力几乎无穷无尽，纵使他们跑了无数直道弯道，捉了一场足够大的迷藏，也躲不掉那个家伙。Steve又向前跑了几步，一脚啪地踏进水里。右手边恰好有个盥洗室，紧闭门扉下哗啦啦地向外淌出清澈的小溪。他心生一计，捉住另外两人的胳膊猛然撞开铁门跌在地上。
Bucky伸脚踹上门，又和二人一起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们在一个隔离出数个立式浴室的盥洗室中，布在屋顶的粗壮水管从被子弹击穿的弹孔里呼呼地喷下水，溅湿头发与衣服。
“起来，”Steve跌跌爬爬地站起来，像亲密的长官一样分别拍了二人后背一下，“把所有水龙头都打开，洗干净身上的血。”他解释道，“衔尾蛇是凭借气味浓度追踪的，别让他问到味。”Steve的眼神落到Bucky身上，棕发士兵仍有些不在状态，这令他担心不已。他清楚Bucky对海德拉的滔天恨意，但在保命的时候，关注这个是不合时宜的。
水流哗啦啦落下，湿漉漉地漫过脚踝。感觉到对方的眼神，男子从纠结成稻草般的棕发底从下到上地打量了青年一眼，那些残余的凉意仍然让Steve的后背冒出一阵冷汗。“快去！”他强撑起严肃神情，拽起对方。
他站在莲蓬头下，清澈的水流灌溉着头顶，打湿双眼，连日来的污秽与疲倦顺着冰冷而略带消毒剂气味的水流溜走，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坚定的信念。
死侍在水流里轻声哼唱，他听不清，但似乎是个俄罗斯的民间小调，在夜半里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嘘——”
有什么声音在门外划过，啪嗒，啪嗒，啪嗒，像是足尖点过地面，哗啦——哗啦——哗啦——，又仿佛□□拖拽过水面。
是衔尾蛇。
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一样，他们将呼吸藏在水中，沿着哗哗流水坠入下水道。不知过去了多久，嘶嘶徘徊的声音在门外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离去了。
Steve松了口气，抬手看绑在胳膊上的PDA。22：34。他还剩下不足18个小时。
静待衔尾蛇离去后，他走回Bucky的身边，张开双臂拥抱对方：“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朋友。”他们仍在莲蓬头下，被瀑布般的水流隔开外面的死域。被拥抱的青年已经恢复了正常，在疑惑地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后最终还是嗫嚅着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同样的暖意穿过水流沿着他的臂膀而上，温暖了寒冷的金属。他们曾经——
“哦！该死的！”Wade伸过脑袋，又迅速缩回去，“伙计们！你们想在淋浴间来一发么？啪！啪！啪！啪！”
察觉到Steve因为尴尬而缩回的手，Bucky不满地再次翻了个白眼。早就应该把那个家伙踢下去，他说的是真心话，哪怕事后Steve会用跟以前一样的责备眼神瞪着他，也别——等等，跟以前一样？Bucky锤了下脑袋，将眼前的头发撸到脑后，该死的，想不起来。记忆像是戈尔迪乌姆之结，他明知只有用剑锋斩断才能找出真实，但仍抱有着抽出线头，完整地保留绳子的妄想。
“箱子里是什么？”Steve大跨步地跑开取了先前的箱子，捣鼓了半天才打开被撞击变形的外壳。箱内是四管一模一样的密封包装针管，内部灌注了不知名的青色溶液。他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却只觉得自己的脸诡异得发烫。一时半会之间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的老友——尽管有些事情不由自主，但他从没说出过那些埋藏心底的晦涩情绪，Bucky该是战士，翱翔于天的雄鹰，匍伏于地的猎豹，绝不会被不合适的情感绊倒——他们只是朋友。
“死亡战士血清。”老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将Steve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他甩了甩为了支撑没坐稳的身体而崴了的手，涨红着脸扭回头，“死亡战士血清。等等，海德拉也在这个基地里！？”
“对，”棕发的青年皱眉蹲下来，抓过Steve的手腕以及其专业的手法来回翻看，“肌腱扭伤。”察觉到金发青年的抗拒，他嘴角翘了翘，抓的反而更紧了：“没什么大碍。”反正身上已经湿透，他干脆盘腿坐下来，靠在Steve身旁，“他们到的更早，应当是在找什么东西。从——PDA给我。”根本就不打算放手，他直接拽着对方的胳膊拉到自己的腿上，熟练地调出PDA上的平面图，“我是在这里遇上他们的。”
Steve看着Bucky认真地虚点图片，目光不由地顺着对方的视线下滑，落到那根布满枪茧的手指上。
“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攻击那个金毛背头了。我补了最后一刀。”他直了直腰，有些骄傲地昂起脖子，片刻后又沮丧地垂下头，“谁他妈的知道那家伙是BOW？他长得人模狗样。”他嘟囔着，烦躁地将垂下下来的额发再一次塞到耳后。
Steve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腿，伸出另一只手帮他拧干头上的水：“Bucky，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他不动神色地转移话题，“死亡战士们一直带着这个？”
“对。这是DLIII-W，第三代死亡战士的专用血清——”
“可以维持他们的日常生理机能，需要定时定量注射。”
Bucky猛地抬头，随即若有所思地扬了扬眉毛，尽管脸上十分严肃，他手底下却仍然按住对方的手轻轻揉捏着：“你知道？”
“就某些程度而言，他们也算是神盾局的产物”，Steve表面上的笑容有些苦涩，言下之意却颇明显。神盾的权限我都有，你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简直在脸上写了“快来问我”四个字的金发男子有些俏皮地歪了歪头，趁着老友愣神的片刻抽回手。Bucky按摩的技术出神入化，他的手腕确实不疼了。“如果这是常用试剂没必要这么进行储存，这一定有其他作用，或许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相同。你先把他们收起来，有空再研究。”他取出试管，一根根放进Bucky的腰包内。
棕发士兵垂下头，一路盯着青年在他腰间动作的手腕，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好。”他喉咙一紧，惊觉自己的声音也沙哑起来，像是——哦。Bucky拢了拢腿，这太他妈的尴尬了。“我自己来吧。”他从Steve手里夺过——
下水道的横栏被骤然顶起，触手尖啸着窜出来，勾住他的脚踝向后拖。他猛地扒住地面，最后一只针管脱手而出，飞上天空。
棕发青年迅速消失在下水道口。
“——Bucky！”Steve顾不上别的，背上盾牌跟着跳进去。
“嘿！我抓住了！我抓——”死侍的尖叫从更远的上头传来，随着Steve一起在直筒般的下水道里翻滚，“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大Boss通常不会只打一关就死！”
我会抓住Bucky，一定会。火车上的一幕永远不可能再发生了。
等我。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漫威篇】NO.12 blood serum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