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生化篇】NO.11 Father and Son父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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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Father and Son
消息很快传来，BSAA的伦敦总部与华盛顿达成协议，将Albert Wesker移交给美国政府，双方合作研究他的基因与始祖病毒的互相影响。作为交换，华盛顿方面会提供相应资源，建立一个由双方共同管辖的全封闭军事化管理实验基地。BSAA与华盛顿方面各派出一名负责人，共同负责该基地的各项事务。
自此，美国终于结束了长达15年的将联合国的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排除在外的行为，这个生化恐怖主义的发源地，最终因为已故总统Adam Benford的遗愿迈出了合作的第一步。
同时隶属于DSO和BSAA的这栋实验基地，在被送上决议的那一刻，成为反对生化恐怖的又一个里程碑建筑。
而Albert Wesker的名字正以Alice病毒为代号，封存在这个巨大的铁棺中。
Chris在接到调令之前就强制被放了个大假，起程飞回了久违的母国。自浣熊市事件以来，他为了BSAA东奔西跑，疲于奔命，偶尔有那么些空闲时间，也都泡在位于加拿大的北美分部训练基地里了。算起来，上一次他回来，是08年Wesker死在Kajuju之后了。Jill回来的喜悦和Wesker死亡的悲哀从正反两面夹击而来，沙漠里炙热的风与悬崖边冰冷的浪交替拍打着他的五脏六腑，就连铮铮铁汉都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创，发出摇摇欲坠的吱呀声来。Wesker临死前那张爬满Ourobrous的脸无数次出现在他的噩梦里，金发在滚滚岩浆下渐渐卷曲发黑，化作青烟消失在记忆的深处。而他也一次又一次被衔尾蛇的触手裹挟着坠落下去，一次次扛起火箭筒，被后坐力震翻出去。那次他在美国呆了一个月，从小时候居住的地方一路晃过服役的空军基地，在浣熊市的遗迹外稍作停留，又绕道一一拜访亲友：Barry、Parker、Leon、Claire......Wesker的死仿佛是斩断他反BOW生涯的一把军刀，让他几乎在日常生活里沉沦下去。只可惜那只是艘击浪的快艇，可以劈开浪头，让白沫在两侧翻涌出深深的刻痕，却不得不看着身后的红海合成更大的狂风骤雨。
生活中从来不会有摩西。
Chris刚从里根机场降落，就在通道口被Leon截住，直接带到位于华盛顿郊外的波多马克河岸*的的DSO总部。去年发生在附近的浮空母舰坠落的事情并未对这栋新盖的大楼造成什么迷信影响，那些穿行其间的青年人眼中总是昂扬着与BSAA士兵并无差异的斗志。
Leon给了他一个临时证件，别在胸口，告诉他在基地建设完毕投入使用之前，这里会是他们的临时总部。包括实验室，监狱，治疗室都暂时都设立在这座建筑地下20层的全封闭空间内，以钢筋铁骨包裹，以重兵把守。
Chris咂了咂舌。这实在是一项大胆而疯狂的举动，以将首都放置在危险中为代价证明举国上下对反对生化恐怖事件的决心。
他别着门牌拾级而下，沿途无数西装革履的研究人员与身着作训服的士兵纷纷向他点头示意。BSAA创始十一人的身份在他们眼里与DSO的缔造者是同样的传奇，是值得尊重的超级英雄。他来这里数日，军人的习惯使他迅速摸清楚这里的构造。了解所有的人员配置，环境布局。
他刷了身份卡，正要乘坐电梯前往地下实验所，刚巧碰见Jake叼着一个苹果大大咧咧地走进来。青年穿着惯常的黑色紧身T恤与松垮作训裤，冲他点了点头后挤进电梯。他抓住苹果，咔嚓咔擦地咬着，在Chris眼里像极了他在北美分部时逗弄过的一只黑色幼猫。
BSAA的中年士兵点头回以一个微笑。
Chris早就向Jake发出过邀请，可惜小雇佣兵即看不上伦敦方面的趾高气昂，对于政治那套怀疑一切或者虚与委蛇的做派也不甚感冒，更附加上了东欧人天生反感美国一切的坏脾气，口口声声还是雇佣兵的自由人身份更加逍遥自在。幸好Leon抛出一个高薪的顾问职位，及时吊住小财迷的胃口，这才勉强算是留下了这个乖张但是天才的青年。
Chris扫了他一眼，毛头小子仍然剃着圆寸，短短的棕红发刺猬一样桀骜不驯地支楞着：“去实验室？”
“呃……不是，”Jake闻言，迟疑了一下，有点尴尬地扭过头去，“去看看那个家伙。”他看向电梯里的镜子，长相一样的年轻人有些迷茫地看进他的眼里，双颊上泛起的些微红云柔化了那条长长的刀疤。
“哦……”Chris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小家伙到现在还没摆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也是情有可原。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长辈宠孩子般的笑容，丝毫没有戳破小鬼心思的举动。Wesker和Jake的父子关系是条高压线，哪怕再按耐不住，也是不可以公之于众的东西。“这没什么。我也要过去一趟。”他瞅见Jake拎了一袋苹果，伸手自顾自的接过来，“一起走吧。”
“嘿！”感觉到手里重量变轻，Jake猛然回过神，衣袖被转身的风带起，像是个炸开浑身毛的幼猫一样抓挠着要抢回苹果。Chris禁不住想要摸摸对方的脑袋。就某些程度上而言，他和他的父亲实在是太像了，都一样有个口是心非的坏毛病。
“我拿一个？”Chris将袋子往身后一藏，看见小鬼头一愣，抬起的手改道摸了摸鼻尖。“我还没这么小气。”青年气鼓鼓地说道，隆起的腮帮仿佛是带了点婴儿肥，为他徒增了一些少年人的欢快来。
Chris实在是嫉妒他的宿敌有个这么有意思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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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sker终于爬上天井，拉开闭合的电梯门轻手轻脚地钻进去。
监控室在这层的另一面，和他之间隔着6个来回巡逻的岗哨与10个360度的监控探头，爬通风管最安全也是最快捷的选择。
他闭上眼，任由感官无限放大。
顶层的冷气开的很足，凶猛的凉意从中央空调向外呼呼地张开，将外界的干燥热辣逼退到墙角。
沾染着浮尘味道的冷气下降到脚底，撞上地板后反弹上升，在室内滚动了几圈后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向另一个方向飘去。
Wesker猛然睁眼，跟着气流的方向猫腰跑了几步，足尖点地跳起，轻轻跃至半空抓住通风管的铁栏，一拽一拉，扯下盖子后翻身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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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熟人一起走要好很多，那几乎会抹去独自行走在夹缝般的死白色走廊时从心底里胡乱泛出的情绪。
他会禁不住在想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是否还能看见Wesker，或者惊觉这干脆就是一场梦，他依然单膝跪在直升机上，扛着火箭筒对准咕噜噜翻滚的岩浆。
但如果旁边走着那个令你担心的人的孩子，他一下下咀嚼苹果的咔嚓声规律的传来，便能轻松的打破那些无谓的幻想，使你心平气和，打起精神面对将要看见的一切。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Jake扯到自己在伊东尼亚第一次见到Ustanak的事情，抬起握着苹果核的手比划着：“前女友，真的，它比我的前女友还烦人的多，追在你后面，吧啦吧啦吧啦，如跑连珠。你前女友应该也是——”Chris眼里的青年张大口，面色涨红得仿佛一只小猴子，“哦，当我什么都没说。”他尴尬地将苹果塞进口中，咔嚓一声才发现自己咬断了果核。
“别乱扔，”BSAA的老将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青年手里的果核精准地丢进不远处的废纸篓里，“前面去洗手间，别把果汁抹衣服上！”
实验室不是很远，下电梯直达底楼，走上三五分钟就到。
Chris停下脚步，抬头看见标有Alice标签的实验室。活体识别的指纹锁在一边幽幽地亮起来，确认二人身份和通行权限后，吱吱嘎嘎地打开气阀们。
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柔黄色的光芒渐渐泄漏出来，温暖了苍白肃穆的走廊。
发觉手里一紧，Chris愕然低头，见Jake拽过装满苹果的手拎带，掏出最大的那个塞进他的手里，居然有点磕磕巴巴：“我我我是来看Nivans的。”才成年没多久的小雇佣兵板起脸装出一脸严肃道。
Chris挑了挑眉，抓紧袋子有心逗弄对方：“你不需要看看，唔，那个家伙？”他指了指门内，“来吧，别害羞！”
“没什么好看的，我和他一点都不熟。”Jake也紧了紧手里攥着的另一边，见Chris不放手，气急道：“你是浣熊么，Redfield先生？”是谁说BSAA的老将Chris Redfield是个闷罐的？他可是真心实意的认为这个家伙和华盛顿郊区那些敢于跑到别人家里翻天倒地的浣熊没什么两样。
壮年人哈哈大笑，越发觉得这个咬牙切齿的小鬼有趣得像是张牙舞爪的幼猫：“在美国，我们会说‘Are you nuts？’”
拉锯战持续了有一会，袋子发出轻微的滋滋抗议。Chris怕扯坏袋子，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快去。Piers可是一直在等你谢他救命之恩哪！”看见青年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尴尬的红晕，暗笑着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剃着圆寸的小鬼慌慌张张地跳开，头也不回地掏出身份卡窜进旁边住着Piers Nivans的房间。
Chris回过头，望向大门内的Wesker，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幼猫的父亲都将呆在这个狭小而冰冷的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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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sker在弯弯曲曲的通风管里爬行了一会，将金发和黑衣悉数裹上厚厚的灰土。对于一般人来说迷宫般的管道并不会使他晕头转向，他找准对着监控室的出口，钻出半个身子。
监控室门外一个向下的探头。外面没有守卫。
Wesker取下两个催泪瓦斯，戴上防毒面具，迅速落到地面，以非人的速度和力道窜至门口，一把扯下大门，将瓦斯弹丢了进去。
四声□□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响起。
他丢下最后一具被拧断脖子的尸体，拍了拍手查找着“战友”的迹象。
那三人正在拐弯，马上就要到达底层监牢。
Wesker在面板上查找了一下，调出虚拟键盘，翻飞的十指下监狱大门应声而开。
他看见健壮的棕发战士在闭路电视里皱了皱眉眉头，随即被一边挥手一边做出多谢口型的金毛男人挡住。
“你欠我一次，Chris Redfield。”他勾了勾嘴角，拉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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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生化篇】NO.11 Father and Son父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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