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漫威篇】NO.11 Urobrous*衔尾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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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Urobrous*
Steve慢慢退到场边，和Bucky紧紧挨在一起。死侍还在复原，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怪声。
那个巨大的不可思议的怪兽正甩动着无穷的触手，风卷残云一般裹着那些砸到地面的尸体送入口中。它像一只消化良好的大王乌贼，在吞吐的墨汁里将咀嚼过后的尸体迅速转化为自己的养料。囫囵吞枣对这只巨兽似乎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利影响，强大的消化系统能够迅速将尸体溶解转化为能量，在短短数分钟之内，它已经变巨膨胀到几层楼高，粗壮有力的触手从揉成一团的身体里延伸出来，四面八方地探查、舞动，将三人几近逼到墙角。
Steve举起盾牌挡住那些从触手里飞溅出的浓稠液体，在不断腾挪转换位置的中途观察着BOW的弱点。
BOW的触手如同黑色的蛇群一样缠绕扭动，从庞大的躯干里探出信子嘶嘶地向空气弹射出恐惧与丑陋的毒液。有些触手伸的太长，被挤压着撞击到试验场边缘，在巨大的压力下如同脓疱一样爆裂出恶心的□□和一些尸体骨头衣料的碎渣来。触手里生出触手，蛇群中长出蛇群，粗粗细细的黑色分叉拧动着，像是美杜莎的头发，只可惜蛇女本身已经被这团头发吞噬了。
Steve飞起盾牌，冲着其中一只触手旋转而去，Bucky随即冲上前，子弹顺着盾牌打开的缺口倾泻而出，巨大的触手砰地一声落地，化成如同他们在罗美吉斯坦地面上见过的那种滴滴答答的血迹。
巨型BOW发出一阵惨呼，那种仿佛空气穿过两个高楼的夹缝撕裂天地般的呼啸刀一样刮到他们的脸上，刺戳着皮肤。触手猛地从半空砸下，刀劈斧砍般凶猛地撞击在他们刚才的地方。
Steve皱了皱眉：“这样不行，它的触手太多了，斩断多少都于事无补。”他接住飞回的盾牌，甩掉黏在上面的大片暗色细胞组织，“弱点一定隐藏在下面。Wade，用你的榴弹枪瞄准他的身体。Bucky，要麻烦你送我上去，我要去高处观察一下。”
冬日战士茫然地眨了几下眼，意识到金发男子喊的是他。虽然他自认为不是Bucky，但这种危急的情况不是反驳的时候。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让Steve踩上自己交叠的双手，猛力抬起双臂将他送到高处的铁架残骸上。
死侍嘻嘻哈哈地敬了个不甚规整的军礼，抬起粗大的枪管丢出了几发硫酸弹和BOW抑制剂。
BOW发出更加惨烈的咆哮，震天撼地的声音撞上墙壁又激射而回，在不甚宽广的空间内鼓起一阵旋风。
铁架残骸并不牢靠，Steve每往高处攀爬一次都代表着身后有一块钢铁轰然坠地。在高处，他更能看清楚这个怪物的状况。每次被榴弹枪击中后，那些触手都会稍微推却半分，露出里头的一点亮红，又迅速用更多的触手覆盖那里。
——或许是心脏。
Steve稍一分心，立时被一条赫然出现的触手打飞出去。由无数触手组成的更大触手簇拥着顶端鼓胀的蛇窝，在咆哮声中像绽放的大王花一样张开，露出火红发亮的巨大圆球来。
他被抛出去，借用盾牌阻挡了坠地的力道，触手随后而至，一拍一扫，啪的一声将美国队长贯到墙上。Bucky飞身冲上前，抬起金属臂挡住触手一击，将晕眩中的金发男子带离蛇群的包围圈。
Steve的胃部翻江倒海一样绞痛着，眼前金星与黑白的宇宙交相错应，他只能脱力似得暂时靠在Bucky怀中。
更多的触手升上了天空，挤挤攘攘地捧出一个个饱满结实的球体。那些与火焰同色的圆球自上而下俯视着三个蝼蚁般的人类，中间的亮斑嘲弄般地随着他们的飞奔慢慢旋转着，像是顽劣的小鬼在逗弄惊慌失措的蚁群。
Bucky一拳捶上墙壁，两边的金属都发出一阵嗡嗡的蜂鸣声，厚实的钢板墙纹丝不动。“别管他！”他冲着拍打耳朵的Steve吼道，“找门出去！”
“不！”Steve吼了回去，“不能留它在这里，只要有蛋白质它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干掉他！”
“没可能！我们武器不够！”
“不！我们必须杀了它！不能让他为祸人间！这是命令！”
Bucky气急：“我不是你的下属！”他的双眼激射出暴怒的火光，“我是你的敌人！”
“Bucky！我们现在的敌人是它——”Steve抬手指向BOW，声音被猛然拍下的触手毁灭的干干净净。
一发硫酸弹从死侍的方向射出来，击中衔尾蛇的红色“花蕊”，造成新一次吃痛的怒吼，“哇哦！死侍大爷教你怎么做番茄酱！”他扔下没有弹药的榴弹枪，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把M134型Minigun加特林来，“第一要务：别忘了放糖！”7.62mm子弹以每分钟数百发的量级从火舌中激射而出，碾碎了巨大的灯泡。
Steve猛然醒悟：“眼睛——那是它的眼睛！Bucky！”
冬日战士点头示意，抬手甩出几发马格南子弹，一发接着一发，将弹头送往红色眼球的更深处。
在如同盛满水的气球爆裂一般的声响中，BOW抽搐了几下，停歇下来。
死侍在紧身衣上抹去武士刀的血迹，用一贯的尖利腔调道：“死了？嘿？”他踹了一动不动的BOW一脚，看见那些支撑着火红眼珠的触手僵直了一般矗立着，“说好的番茄意面呢？只有番茄和意面可不算番茄意面——”他抬手丢了一颗涂装成死侍面罩的球形高爆手雷，击中柱子般的触手后轰然一响，失去支撑的球体如同成熟果实一样落下来，在地面上啪地炸开血红的泥浆，溅了三人一声。
BOW的中心传出猛烈的咆哮，触手突然运作起来，横鞭一扫将Wade重重拍在铁架上，突出的横杠刺穿了他的腹腔，血水泉涌般喷射而出，滴滴答答染红了墙面。
“Wade！”Steve紧张地一抬头，转手扔出盾牌斩断那条触手。星盾速度未减，在铁壁上铛铛折射几个来回后又回到他的手中。
“呃，这可不是我要的番茄酱。”Wade悠悠转醒，拍了拍自己的腹部，握住铁杠慢慢往前挪，生生把它拉出自己的身体。巨大而惨烈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片刻后已愈合如初，只能从紧身衣的破洞里看见他布丁般糟烂的皮肤。
恢复行动能力的BOW又一次发动攻击，百眼巨人张开每一双眼睛怒视着小小的顽强蝼蚁，它被愤怒的本能驱役着膨胀成更大的一坨，不断炸裂新生的脓包组织触手，喷射出浓黑腥臭的血水，将地面侵蚀成一片小小的海洋。
Bucky深一脚浅一脚地蹚着粘液前进，嵌着钢板的陆战靴被粘住，重如千斤。他的头顶上触手狠狠砸下。千钧一发之际，Steve飞身扑过来，撞倒Bucky，举盾护住二人身体，Bucky则抬臂从另一侧支持住盾牌。
巨力向盾牌贯下，振金的反作用力生生扯开触手。断肢砸到地面上，在溅起一片血花后发出滋滋的声音迅速消融下去。
Bucky在盾牌下望了Steve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睛纵使染满血丝也依然蔚蓝如初，坚定如昔。
他像松狮一样甩了甩头，把不合时宜的过去踢了出去。
死侍掰断刺穿他的铁杠，如投掷标枪一样扔出去，串起靠近BOW中心的几只触手。在刺痛的厉啸中，衔尾蛇怪撕扯着自己的肢体，想要摆脱异物的冲击，庞大蛇窝的中间一闪一现露出个金发黑衣的人形来。
三人相视一笑，职业士兵的直觉使他们一致认为那就是BOW的弱点，立刻便有了主意。
Wade瞬时向Steve冲去，借着盾牌的力量跃上墙壁，沿着横面斜向上加速奔跑了半圈。他在扔出几颗手雷的同时扭腰凌空跃至半空，倒转身躯向下射击。子弹以精准的直线击中手雷后接连炸开，清楚地露出那个在死亡同时化作BOW的金发男子。这就是整个衔尾蛇的生产基地，触手的母体与控制中心。
Bucky瞅准时机，抽出勾枪射击，钢丝从枪膛里窜出，带着嘶嘶的响声穿过刺穿无数挡在前面的触手，啪地一声洞穿尸体的前胸，死死扣住脊椎11到13节的位置。他猛力一拉一扯，隔空生生拽出蛇骨一样的脊椎。勾绳在滋啦声中被收回，他握住鲜血淋漓的脊椎，冷眼看着失去支撑的男子抽搐着落下去，再次被触手覆盖。
死侍把一条触手当秋千一样荡来荡去，轻巧地落下来：“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FPS游戏的掉落道具包括‘新鲜的脊椎’这种过不了审核的东西了？”Bucky白了他一眼，随手将脊椎丢到血海里。
庞大的BOW仍然没有死，它完美地继承了从T病毒传承下来的强大生命力，依然毫无章法地舞动着触手，差别仅仅是稍显缓慢。
Steve摸了把脸上的污迹，留下深一道浅一道的血痕：“这不对，根据资料显示，衔尾蛇不可能在宿体被破坏后还存活。”他的眉间拧起一道深深的折痕，“除非宿主本身可以再生。我们需要让它彻底露出来。”他抬头四顾，目光落在顶层敞开的门上。
“我有个计划。”Bucky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右手拔出勾枪，向金发的男人摊开左掌，“让我们上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漫威篇】NO.11 Urobrous*衔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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