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脸皮真厚 所以我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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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钟意受了伤，钟妈很快赶到了医院，进了病房也没注意看坐在一旁的男人，满脸焦急地直扑像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意，怎么样，严不严重，不当警察了好不好？”
钟意和钟爱俱都无语地看向自家老妈，关心过度让两人都不由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宝贝，想吃什么，妈妈待会儿去买？”
看着万成那么没有存在感地站在后面，钟意向母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这个病房还有第四个人。
钟妈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余光看到高高瘦瘦黑色身影，赶紧转身，打量了一秒后忽然指了指万成，欣喜道：“你去过我们家的……原来是你。”
钟妈的这一句‘原来是你‘实在意味深长值得回味，钟意赶紧掩嘴轻咳了一声。
万成脸上露出寒暄的笑意，因为不常如此，这样的笑意在钟意眼里有些不自然：“是，阿姨，我们之前见过。”
“我就说嘛，钟意，你说的那个——”
钟意赶紧喝住，脸上露出凶光：“妈！”
读着钟意脸上的微表情，万成眼角忽然露出深深地笑意，继而又礼貌地说道：“阿姨，不好意思，警局还有很多事，我就不能在这里陪钟意了，改天来看她。”
“好好，以后多的是机会。”钟妈乐呵呵。
“……”
钟意忍不住白了一眼自家妈妈，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竟然说出‘以后多的是机会’这样的话，是要她在医院住一辈子么！
“万成，路上注意安全哈。”钟意挥了挥手，眼底眉梢全是殷勤地笑意。
万成点了点头，又看到钟爱河钟妈眼底暧昧不明的光，脚下的步子一下子加快，走出了病房。
房门重新掩上，钟爱开始炮轰钟意：“姐，你要不要这样。”
“我怎样？”
“你对他的喜欢表现地也太明显了，追的太厉害男人是不会珍惜你的。”
钟意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其他男人可能这样，但万成绝对不会。”
钟爱见她执迷不悟，换了个角度问：“好吧，你追的这么厉害，那他对你有没有什么表示？”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钟意答不上，她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忙，加上案子的压力，他才不想因为感情分心。
她懂，所以她等，更加努力地追。
可钟爱不这么认为，两姐妹虽然一样的容貌，可在性格上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在爱情里，钟爱是典型的被动式，她认为女人应该足够矜持，不完全依附于男人，独立自主，男人才会珍惜而不离开你。所以，追了她两年的男朋友现在还在努力。
安静了一会儿，钟意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我是怎么进医院的？”
钟意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看她：“这还问吗，当然是受伤进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晕了吗，那我怎么进来的？”
“那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你正躺在我办公室的床上，他说你刚做完脑部CT，脚也受伤了。”
钟意思忖了片刻，挤了挤眼睛笃定道：“那就是他抱我来的咯，他紧张我我知道。”
“……”
其实在他抱起自己的时候，钟意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能够模模糊糊听到万成在不停地唤她，可是他的怀抱太温暖太安全，钟意的思绪被安抚着，所以才有意识地晕了过去。
看着钟意不停地傻笑，钟爱继续补充：“姐，我觉得他有点奇怪，我进办公室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奇，我们长得可是一模一样呢
这个问题钟意一早便问了答案，万成说过她和钟爱也就六七分像，脚踝虽然疼，可心里却是喜滋滋地，更加嘚瑟骄傲地说：“所以我说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钟意：“……”
听着两个女儿你一言我一语的，钟妈也好奇地问道：“上次你说的实质性进展怎么样了？”
“快了。”钟意一幅吃定的模样。
万成回到警局的时候，倪成正好审讯结束。
“怎么样？”
张警官：“他说她没有跟踪死者，是当时肚子疼想去旁边的百货上厕所，而且那个打火机他说从没有见过。我们现在准备去调他去的那家百货的监控录像。”
万成点了点头，让人把倪成重新带回审讯室，趁着这一小段时间，飞快地扫了一眼审讯记录。
倪成刚被人带回拘留房，这会儿又听说上头又要重审一遍，不由咒骂地又回到了审讯室。
看到万成，倪成皱着眉，脸上的表情非常不爽，语气也冲：“警官，刚才已经审了。”
万成语气淡漠：“那就再审一遍。”
“那你快一点，我还赶着回去睡午觉。”倪成往后面的椅被上悠闲地一靠，等待万成先开口，警局的流程，他是常客，早已轻车熟路。
万成敛了笑容，看上去更英俊沉然：“只要你配合，要不了多长时间。”
他的气场很快镇住了倪成，倪成不由坐直了些。
万成没有立刻问话，而是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对面的男人，又递过去案发现场的那个打火机。
倪成愣了一下，但扫了一眼烟的牌子，是在没有理由拒绝，很自然地拿起打火机点上一根吸了一口，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姚贝儿坐在一旁，被倪成吐出来的烟呛得直想流眼泪。
审讯开始。
“案发那天，你说你肚子疼？”
“是。”
“……”万成微微侧眸，缓慢地重复，“肚子疼？”
“是。”
“那天中午你吃了什么？”
“蛋炒饭和一杯豆浆。”短暂的迟疑。
“可是在监控录像上，你一直盯着死者？”
倪成戏谑：“男人爱看美女不是过错吧？就像你身旁的这位女警也不时地盯着你。”
话音一落，姚贝儿脸一红，有一种被说出心事的尴尬，不由目光嫌恶地看向倪成。
万成不置可否，继续问：“不是过错，但那样漂亮的女人会很容易引发你的欲望，你之前也有过几起性骚扰案件。”
“那又怎样？”倪成的脸色阴郁了下来。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情形，你觊觎死者的美貌，又看她是一个人，所以起了心，而你常年在那条街晃荡，知道哪里的监控坏了，所以能很好地避开警方的视线。”
“你不要血口喷人。”倪成双目怒睁，站起身大声反驳。
万成眯了眯眼睛，眸光清亮逼人，他现在情绪很激动，但却不慌张。
万成的语气更加随意，像在聊天：“你从厕所出来，去了哪里？”
“回家了。”没有迟疑，这是张警官问过的问题。
“从哪走的？”
“百货当时正在修空中桥梁，我直接到了对面的商场，从后门穿巷子回家了。”也没有迟疑。
“为什么突然回家？”
“我说了我肚子不舒服，所以回家休息了。”不耐烦但很流利。
万成点了点头，微笑：“我问完了，你可以回去睡午觉了。”
倪成看着他笑，笑容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犀利，不由后脊骨一阵发凉。
这案子太诡异。每个嫌疑人都有点不对，但线索又很快断掉，来来回回的查就像一个圈，怎么都找不到新的突破口。
因为伤势不是很严重，钟意下午便出院回家休养了。
晚饭过后，钟意坐在沙发上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看海贼王。
钟爱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魂不守色的钟意，一边来拿遥控器一边好笑地问：“在等谁的电话啊？”
钟意白她一眼，把遥控器攥在手里紧紧的。
就在钟意腹谤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忽然唱起歌来，显示联系人是万成。
嗷呜，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打电话给她，钟意忍住内心的激动，把手里的遥控器扔给一旁的钟爱，又一瘸一拐地跳回房间，锁好门这才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钟意？”
“在呢，怎么了？”
“倪成嫌疑不大，他说他在跟踪陶然的时候，本来是想抢包的，可忽然肚子疼，就拐进了旁边一家百货去上厕所了，有监控可以证明，而且他说他没有见过那个打火机。不过他今天拿刀伤你已经构成了故意伤人罪，法院那边根据他之前的记录可能会判一两年的刑。”
“那岂不是线索断了。”
“也不完全是。”
钟意撇撇嘴：“你给我打电话就只是告诉我案子？”
万成似乎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钟意的样子，其实他打给她之前确实没有要讲案子的打算，只是单纯地想打给她，可通了之后听到她的声音却下意识地讲了起来。
“你脚好点了吗？”
“脚好些了，不过头还有点疼。”
万成想了想，由衷给了建议：“要不早点休息。”
钟意无语：“……”
“……”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万成那边还是不说话，但也没挂。
对于他的粗神经，钟意几乎疯掉，说：“你可以问我在干嘛？”
万成：“……那你在干嘛？”
“我在看海贼王，哈哈。”
“……”万成习惯性地吸了一口气，认识她这么久来，她的性格波动和语言起伏都那么剧烈。
万成知道她是想找话说，也就顺着她的话继续问下去：“好看吗？”
“好看呀，太有型了，不过我不明吧为什么海盗总是带着眼罩？”
“水手必须在漆黑的甲板下和明亮的阳光下这两处之间变换位置，海盗们在一只眼睛上戴上眼罩，就能保证有一只眼睛始终能适应黑暗，如果战争爆发，海盗必须转移到另一边，就可以马上在黑暗中恢复视力。”他娓娓道来，低柔带有磁性的声音，有种温柔而缱绻的味道在里头，撩得钟意心头又痒又舒服。
钟意捂着嘴又偷偷笑了一阵，这才又将电话放在嘴边，毫不吝啬地赞美他：“万成你太厉害啦，连这都知道，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为了耍帅。”
“……”
直到手机已经非常烫，钟意这才依依不舍地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案子有了什么新情况就告诉我。”
“好，晚安。”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脸皮真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