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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0 少女的交杯 ...


  •   礼装自有它独特的分级方式,根据品级从上至下大致可以分为初始、传奇、(上)高阶、中阶、下阶、以及白板六种,其中,上中下这三个阶级统称为下三阶。

      下面我们来大致的讲解一下礼装的阶级。
      初始,特指一种类礼装的最初象征,或许在那无尽时光的其后,可以有无数的同种类礼装远超它本身所含的制造工艺,但是,只有一点永远无法改变也无法超越,那就是——它作为最初这一本身存在的现实,所以,所有的初始武器强大的都并非它们本身,而是作为【最初】这一概念所具有的重量,这本身,已经接近或者说完全可以归类为规则。

      同时,公认地,初始礼装具有屠神之力,这也是所有礼装之中,理论上最有可能的弑神的武器。

      传奇,它的归类在笔者看来最无章法,上中下三阶自有一套较为完善的数值限定,但是传奇的标准只有一种,那就是——在一个时代里能被称为传奇,因此,传奇礼装之间的性能和实力的差距足以让人泪目,甚至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一些工艺精进的礼装所超越,但是,它们本身做为一个时代的象征之一,这样的一个地位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并且相似的,少数传奇礼装在通灵之后总会以某种形式背负起某种【时代】这一本身的重量,即和初始相似,强大的不再是它本身的性能,而是【时代】这样的概念本身。

      这样的传奇礼装,我们称之为——移动传奇。

      至于下三阶,前面也说了,它们有明确到苛刻的数值限定,阶级之间等级森严,但是阶级差距只是很单纯的常态之下的数值差距,在实战中,由于持有者、地形、对手以及天时气运这样一些复杂的因素的干涉,下克上也并非什么神奇的事情,你总不可能指望下三阶级别的岚属性礼装在大海中对持雨属性礼装会有什么大造化吧?

      最后一种是白板,这个种类的礼装的分级较为笼统,一般特指残次品,即该礼装拥有在常态下不可弥补的巨大缺陷或者不能发挥基本性能,也指少数功能特殊不在下三阶的标准之内,又达不到传奇级别的特异类礼装。这样的分类,很明显的体现了白板这类装备巨大的不确定性和礼装分级的巨大弊端,可以说是不定因素最高的礼装。

      ——摘自《礼装概述》池一子著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零星的飘落雪花。

      无光的房间里,丽芙娅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长长的裙摆铺在床面上,就像一朵盛大的黑色莲花,女孩前方是一些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枫叶,而在少女身后一步的位置,臃肿的胖绅士忠实的低下了头,背脊笔直,不过这并不能给他的形象加分,反而显现出一种莫名的喜感。

      “这次我是认真的哦,舒卡坦德。”

      胖绅士的腰弯的更深了。

      “不过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丽芙娅伸手拾起一片枫叶仔细打量着,绿色棱光的瞳孔之中是一种极致的狂热,就好像一个孩子找到了世界上最为珍奇的玩具那样,“这和之前那样随便玩玩是不同的哦,你明白么?小坦?”

      胖绅士慎重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要让那些嘈杂的人类随时随地随我高兴地闭上他们无趣的嘴脸,明白吗?小坦。”

      胖绅士躬身领命。

      丽芙娅满意的点头,手中的红色枫叶在瞬间分解为一根细长的暗红纤维,女孩打量了一下,对于这样的半成品似乎很满意,于是,床上所有的枫叶都化为了纤维连成长长的一条漂浮在半空中,最后在女孩手中织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巫毒娃娃。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制作过这样的巫毒娃娃,女孩愣了愣才从一个针线包里取出一枚铁钉,接着毫不犹豫的将铁钉没入娃娃的头部,而堪称诡异的一点在于,娃娃本身,看上去竟找不出丝毫的钉痕。

      “这样的话,棋子就备齐了。”

      女孩用她可爱的小脸蹭了蹭有些骇人的红色娃娃,眼瞳中泛着妖娆而幸福的光。
      毛骨悚然。

      ======

      遴选舞会的地点并不在校园内,而是在一列不比巴士长多少,外观古典的蒸汽火车上。

      很明显,这列火车运用了【空间压缩】——这项匣兵器的基础阵术结成,只不过相比后者,前者很明显要高出几个档次。

      而这列火车,被称为【自在扩荒者】,位列移动传奇,传说中在新大洋路还没有被发现之前,在人类还未能在地中海特有的【寒流海】这一特殊的自然现象中发现那条【泊桑】大航路的时候,它是唯一可以穿越在当时看来不可逾越天堑,穿梭于陆地和地中海中的撒丁岛的存在。

      它所代表的,是一首英雄传说的史诗。

      在那个7成以上地区都因为数百年的天灾和人祸而处于荒废状态甚至被残留的曲律现象——黑色之国所笼罩的欧洲时代,据不完全统计,在灾难结束后,4成以上的人民根本拿不出也找不到能做为耕种和放牧的种子和牲畜,最后在这场悲剧即将再以数千万人的死亡而收尾的时刻,当时的大主教泊桑·J·利耶华联合其下信徒制造出了自在扩荒者,他们在地中海中找到了拥有丰富资源与世隔绝的岛屿撒丁岛,靠着自在扩荒者至今都令人叹为观止的空间容纳量和空间移动技术,以这个岛屿遭受不可弥补的生态破坏为代价,运输大量的资源,直接和间接的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这就是当时欧洲的三大救世主之一利耶华所持的移动传奇——自在扩荒者。

      它的入场卷,是一张车票。

      一张有着高贵的紫色勾纹和陈旧的暗色底色的车票,其上的英文潇洒而带着一种沉重感,据说和当年利耶华的笔迹相同。

      只要在车票上写上名字,接着撕碎它,就会自动传入场地之内。

      瑟提娅觉得时间充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需要花费任何的时间赶路。

      舞会高艳而华丽,却又不失淡雅,它的开场与一般的舞会大不相同,这是遴选者们展示的的舞台,所以它的开场,是由最优秀的学生的表演来完成。

      紧接着,一直爱放学生鸽子的老校长上台,象征性的发表了一番感言之后,乐师们奏响了悠扬的舞曲,舞会正式开始。

      彭格列十世的雾守无疑是舞会的焦点,一些学生争相而上,安耐着紧张和激动,抓紧时间介绍自己,当然,也有些早就有了自己的目标对象,直奔而去。

      泽田纲吉本来是想帮一下库洛姆的,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在平时看上去在这方面很令人的担心的库洛姆,却表现得仿佛如鱼得水,进退拿捏得恰到好处,泽田纲吉甚至看到了对方眼中一种类似于“过家家”那样的游戏般的,可以总结为“入戏”的一种兴奋感,又或者,可以理解为……

      默默退居角落,倒了杯果酒慢慢享用的某未来的首领笑了,他的雾守已经不是那个内向而不谙世事的孩子了。

      他感觉很欣慰,但是欣慰中又带着难言的酸涩。

      又或者,可以理解为,就好像是一个晚辈在兴奋地向长辈展示自己的成长一样。

      ——你还是想想怎么对我可爱的库洛姆说吧。

      泽田纲吉可能一直都没能正确的理解自家另一位雾守的意思。

      和要把他本人的身份暴露到明面上来刁难这样的本意或许完全不同,六道骸可能只是想让他看看库洛姆,看看这样努力地库洛姆。

      因为库洛姆已经不会犯下这样的失误了。

      泽田纲吉喝干了杯子里所有的液体,果酒并不浓烈,但是它的甘醇足以满溢的他的全身,麻痹着他的神经。

      他居然忘记了。

      那一天,云雀前辈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那一天,鲜血侵蚀了他的衣裳,那种温度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一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是的,说是盲目的守护什么的根本就是抬高了他自己。

      他怎么忘记了,最初的感觉,驱使他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感觉,是害怕……是对失去本身的恐惧啊!

      如果说,封闭式训练圆满达成,而他那些重要的人们还按照原来的步伐前进,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是的,他们将再也追不上泽田纲吉的步伐,因为他一定不会再给他们机会,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

      泽田纲吉,并没有明确的这样想,但是当时在他的内心深处,确实是有这样的一块地方,是这样认为的。

      后来,这样朦胧的认识在剧增的压力之下被他完全的遗忘。

      呵,他连两位老师反对的真正理由都弄错了啊。

      但是他没能伤感多久。

      “嘿!自家可爱的妹妹初长成当嫁的感觉很微妙吧!”

      艾伦特明显喝的有点高了,突然凑过来说话还完全不拘礼节的打了个酒嗝,泽田纲吉抽了抽嘴角,默默拉远了一点距离。

      “她不是我妹妹……”

      “我知道,是就像妹妹一样嘛!”

      泽田纲吉挑起了眉头,如果他没有记错,这货看到自己和库洛姆在一起连两个小时都没到吧?

      “你怎么知道?”他没否认,顺势反问。

      “当然是因为我的脑子好使……哎呦!是谁那么没有公德心……”回过头的艾伦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瑟提娅啊……嘿嘿……”

      感情他刚才以为自己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用杯子砸到了,但是事实是——他是被瑟提娅在近距离用空杯子伦到了。

      “没上没下……”瑟提娅咬牙切齿。

      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单方面虐杀正在进行中。

      泽田纲吉再一次拉远了一点距离以免被波及,没说话。

      艾伦特没说实话。

      泽田纲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

      超直感在此时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抬眼,泽田纲吉看见了当初意图调戏库洛姆却事实上被反过来调戏的卡恩·威尔斯。

      金发的少年有着俊朗的外表,在这场华丽宴会中他理应成为众人之中的焦点,但是,此刻他却颓然般的瘫坐在另一个角落里,表情茫然。

      虽然很淡,但是泽田纲吉还是微妙的发现金发少年身上有着极淡的曲律现象。

      果然丽芙娅出现在那个时候并不是巧合啊,泽田纲吉无视艾伦特求救的目光,心底感觉有点懊恼,早知道,当时多问一句就好了。

      泽田纲吉轻轻叹了口气。

      傍边的两人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泽田纲吉的情绪不大好,当下对视了一眼,然后安静下来,这种沉默的气氛一直到舞会的尾声。

      当年的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或许,他该问问丽芙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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