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聚魂】 ...
-
冷漠捂着脸怒骂诸葛,而且内容直逼十八禁。留旁边一头雾水的吴昊天呆傻的听他飙脏话。
“兄弟,诸葛亮在梦里把你就地正法了?”吴昊天思索半天,似乎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解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可怜的躺在床底的拖鞋上。
“滚。”冷漠被自家兄弟奇怪的脑洞呛得骂不出话来,“诸葛村夫没这能耐!”
“哦,没失身就好。”吴昊天松了一口气,虽然在他看来男人要节操也没什么用。
“吴昊天!”冷漠恼羞成怒隔着被子的压在他身上,然后笑得如春风拂面,“我失你身个大头鬼。”
“兄弟别压!”昊天怎么也拨不开拍在自己脸上的一头银发,顺势扭了个身把冷漠掀到身侧,在裹成蚕蛹的被子里挣扎,“那你骂那个写出师表的人干吗。”
转念一想,写出出师表这种为祸人间祸害苍生的人还需要骂的理由么?昊天画风骤变,“骂得好!”
冷漠隔着一层被子眨了眨眼,深谙自己兄弟的脑洞又开到了天涯海角,“诸葛村夫用奇门遁术御梦之法给我制造了幻觉,那厮估计是想用这种方式扰乱我的心绪。”
“那只老妖,”吴昊天嗅到了阴谋的气息,“他这么做有何目的?”
“挖墙脚吧,挑拨离间的事情他以前也干过。”冷漠撇嘴。
“太阴险了吧!”昊天俨然一位正直的热血青年,“我的人也敢抢?”
冷漠的小眼神悠悠的往昊天身上一勾,无奈的从昊天身上翻回去,伸手弹出一点光亮的东西,灭灯。
“诶诶兄弟就这样睡了吗?”吴昊天撑起身在一片黑暗里乱摸,“不去教训那个人?”
“痛!”冷漠的头发被昊天摁在手下,他一巴掌打在昊天手腕上,“睡觉了听到没,大晚上补什么作业,你白天干什么去了。”
“……好的兄弟,”吴昊天戚戚艾艾的躺回去,“又不是我老婆,这么凶干什么?”
冷漠在黑暗里勾起了嘴角,而那弯好看的眉还是蹙在了一起。
魂魄聚灵,东风报之。东风逆为,魂魄易之。
人总会这样,睡眠的梦境里,那些明明不伤感的事情却能使人哭的稀里哗啦。
建安十三年,战败的曹操站在一座山丘上,身后是一群东倒西歪的残兵败将。
他站在潇潇风里,举目皆是壮丽河山。
然后他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一群土匪中气十足的吼叫声,曹操不得不承认,那八个字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声音。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里面夹杂着各路土匪嚣张的、恶俗的、奇怪的嘎嘎笑声。
!!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孙仲谋你他妈别给老子我的了便宜还卖乖!!
后人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好在南宋时期的曹操转世没有上上上辈子的记忆,否则他一定会手持砍刀抵着辛弃疾的脖子声泪俱下。
唯可叹,生之种种,若离殇。
接下来几天昊天又回到了欢快的高中狗生活。早六点晚十一点的生活似乎从来没有变数,也没有终结。
他自己房间的窗户玻璃似乎是被遗忘到了爪哇国,一地亮晶晶的残沫嘤嘤的哭泣遭受无情抛弃的辛酸,那厢吴昊天却已经和冷漠同床共眠的无比自然了。
当然吴昊天在苦苦咬笔头的时候一直不理解,冷漠到底是怎么做完作业的?
当然冷漠也会充满爱意的抚摸着粉色的毛爷爷,好奇的疑问——作业是什么?本都督需要写这种玩意儿吗?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九日,农历五月十五,离北回归线以北城市的阳气始衰之日还有两天。
夏至三候,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其中鹿角解之候恰为阴阳交叠的时刻。
六月十九日晚十一时,推完作业的吴昊天伸手把作业本放在床头。冷漠窝在被子里刷手机看扭三。苏万玲穿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夏泽宇瘫在椅子上用笔记本订机票。
夏至之前,太阳直射点朝北推移,北回归线以北的正午太阳高度不断变大,阳气逐渐氤氲笼罩上一个又一个的城市。
夏至之后,白昼变短黑夜变长,而地面的热量仍在积蓄,结成不相适应的湿气,与阴气。
晚上十一点一刻,冷漠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曹操?”冷漠从被子里坐起来。
吴昊天不满的恩了一声,表示这么晚打电话来回遭雷劈的。
“周瑜啊,”对面玩世不恭的声音十分欠揍,“今天星期几?”
“星期四啊,怎么?”冷漠揉了揉昊天的脑袋,然后把他按下去,在吴昊天不满的怨念声中开了免提,“有什么事情?”
“那么……这个星期五一下课带上你床边的人,在校门口等我和小嘉嘉,咱直飞W市,去那所学校考察一下。”曹操的声音里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嗯?这个星期五啊……”冷漠忽视掉夏泽宇深深的恶意,“六月二十号,夏至的前一天啊。诶等等,我们真的一定要在夏至日里跑进那所学校么?”
“没办法啊,来不及了。”夏泽宇的惋惜而又不惋惜的语气深深暴露出他的渣性,“一个月后,那所学校要被上头拆了,据说当地市委领导一排来督察。真是的那群人,十年前刚犯命案的时候就说要拆,结果包工头那里闹鬼闹的不可开交,最终耽搁了下来。周瑜啊你说十年时间,那里真有鬼也已经养成大鬼了,这一拆估计整个领导班子都要陪在那里。”
“找死的年年有,怎么今年全当领导去了。”冷漠狠狠的鄙视了那群找死的人,“然后呢?”
“周瑜你也知道,鬼气和怨气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一个房子如果有了鬼气很简单,拆迁大队把他夷为平地然后在太阳底下暴晒几天,什么鬼气都散的掉。但怨气就不同了,没几年道行,你越招惹它它反扑的越厉害。”夏泽宇看似在和冷漠说话,其实也非常细心的给不解详情的吴昊天解释了一番。
“然后呢?”冷漠继续问。
“然后那群领导坚决响应党的指导,不走迷信道路,宣扬科学,宣扬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夏泽宇的语气透露着那么一丝鄙夷,“一所占地两百多亩的命案学校说拆就拆,连个法事都不办,如果那里只有鬼气倒还好,可是那里……”
“那里的鬼气是抑制怨气的。”冷漠终于明白曹操找他的重点,“学校一倒,鬼气没了,那么那些怨气必然全部释放。”
“卧槽那群领导不就是站在死亡的第一线么?真的是一群大无畏的人类啊。”吴昊天旁听了半天终于插了个嘴。
“没办法啊,党的红太阳能照亮一切嘛。”夏泽宇阴阳怪气的接口,然后电话那边就听见苏万玲教训的声音。
一阵求饶声过后,电话对面的声音变得异常正直,“悠悠阵营与那些政府什么的交道比较多,一些信这些的人碍于上头的命令不得不去,所以跑来求助。”
“所以……”冷漠叹了口气——为何一定要逼他讹死夏泽宇呢,“说吧。”
“拆迁的计划说停也可以,那些新的领导刚任职总会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对那件命案了解之后心里也会发毛。但是取消也要走程序。”夏泽宇嘿嘿一笑,“我们要去实地考察一下,悠悠请了专门做环评的评估者,如果环评过不了,那么这个工程谁都批不了。”
“……好卑鄙啊……”冷漠只能吐出这一句,“你们是怎么想到钻环境监测这个漏洞的?真是……阴险的典范啊……”
“嘿嘿不都说了吗,白脸的曹操啊~~”夏泽宇很是得瑟,“因为鬼气已经抑制住了怨气,所以只要不破坏建筑,就大概不会有真正的危险。不过嘛,鬼气终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写环评也需要取景,悠悠为了以往万一,还是打算叫上可靠一点的人。”
“好啦,我去。”冷漠又捂住手机问昊天,“兄弟你呢?”
吴昊天脸上满是鬼屋一日游的激动。
“……我兄弟也去。”冷漠替昊天回答,“不过那位监测员是谁啊?”
“是一名博士哦,他姓甘,还有一个跟班,也是高材生,姓凌。”夏泽宇显然松了一口气,“等等啊,我把他们的照片发给你。”
对面毫不留情的结束了通话,冷漠看着自己手机传来叮的一声,打开彩信。
也许是刚才看视频占了太多空间缘故,照片缓冲的异常的慢。吴昊天也凑了过来,两人脑袋贴着脑袋,盯着那个圆圆的旋转的进度条。
也许冷漠没有注意到,姓甘的人很多,姓凌的人也很多,姓甘和姓凌有交集的人也很多。
但姓甘的与姓凌的有交集的人,又恰好和周瑜转世与孙策转世有交集的人,真的很少。
照片弹开的一霎那,冷漠的表情变得……有些挑战人类表情库。
那个头发偏黄的正太扎着一条马尾,看着不过十四十五岁,明明是很烫的造型他却显得十分纯良,右眼下一点泪痣,怎么看这么像那个谁嘛……
还有那个黄毛大叔,操着两撇高低眉,看着也这么像那个谁嘛……
如果把正太的脸变得臭屁一点,大叔头上再插几根鸡毛脖子上再挂一串铃铛……
甘兴霸,凌公绩……
你们又TM跑来秀恩爱是干什么?!
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日,星期五,上午九点课间操时间。
“兄弟,今天一放学就出发,功课做完了没?”冷漠扑在吴昊天肩上,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吐气。
“靠!不要买腐啊!”吴昊天一个激灵,却怎么也甩不掉肩上的银毛狐狸。
周遭的女生早已见惯不惯,两两调笑几句也就任由那两人闪光炮乱放。
冷漠并不想让吴昊天知道自己拥有千年的记忆,所以也没有告诉他甘宁与凌统的身份。
但所谓缘分缘叹归叹,一碗水分摊给并肩子,没人会给你扯一些灯笼扯高一点的屁道理。
“这可不行,来来来,让兄弟我给你补补课。”冷漠不由分说的把昊天拉到座位上,从课桌里拉出一张巨大的学校平面图。
“W市的第二外国语学校,始建于一九九八年,由某著名画家临终前散尽家财所设计,总投入三点五亿元。到二零零三年首届招生,截止学校空废,一期工程完成度为百分之六十五。”冷漠把手机里夏泽宇发来的资料翻出来。
“又是一所土豪学校。靠!”吴昊天的眼睛往设计图上瞥了一眼。
“这所学校建设在湿地上,十年时间估计地面估计已下渗七十公分。一面是水,三面环山,因为那场命案,所在地的整个开发区都几乎失去经济效益。”冷漠笑的眉眼弯弯,伸手越过昊天从他抽屉里掏出一包呀土豆,毫不留情的拆开包装。
“冷漠别乱来,这是我珍藏已久的啊!”吴昊天不顾形象的捍卫自己的呀土豆。
周围听见奇怪声音的腐女们十分激动的扭头观看,等看见两人手中的呀土豆时,又扭回头去该干嘛干嘛。
“喏,这所学校比较大,先把它的构造熟悉了,免的迷路。”冷漠的声音有些南方软糯的感觉,说道“喏”“咧”“捏”之类字眼的时候,带着四月芬芳气息的方言口音会使人一酥。当然还有呀土豆入口的卡擦声。
“好好好,我在飞机上在看。”吴昊天看到要记要背的东西就头痛。
“那我来跟你简单介绍一下环评吧,”冷漠也很清楚吴昊天的尿性。
“首先,环评是工程建设方所需要的评估文件,没有通过的话,工程将无权进行。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再拟一份报告来想方设法的使对方的环评无法通过。”冷漠条理清晰的给昊天梳理此行的脉络。
“嗯……”吴昊天装模作样的跟大部队挥了几下室内操,点了点头。
“其次,单纯的拆迁是不需要环评的。只有娱乐设施、餐饮建设以及大规模的涉及到前二者的建筑翻修才需要,而政府想要拆了这所学校必然因其所有的潜在价值,所以我们的重点要放在后者,不能拘泥于拆迁。懂了?”冷漠看着自家兄弟,一歪头。
“大致了解,”吴昊天表示不难懂,“然后呢?”
“环评再怎么说不是我们的专业,所以那些污水啊树木啊空气啊设备啊周围居民反馈……呃不对,那所学校周围半点人影都没有,总之专业的都由那两个人来完成。”冷漠打了一个响指,翻出下节课要用的语文书,然后把地图塞到吴昊天抽屉里。
于是吴昊天从来没这么期待星期五放学的铃声,即使放在平时也是倍儿激动的。
不过这回不一样,这回铃响之际可不是单纯的逃脱罪恶的深渊啊,平日里就算逃了也还有校花级学霸拿菜刀抵着脖子强行补课。
只有这次是跟着土豪坐豪机吃大餐顺便逛个鬼屋娱乐一下身心。
吴昊天坐在语文老师的课堂里,眼睛盯着手捧机关枪的杜甫,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的傻笑。
“那时候的杜甫啊,身残志……呃,胸怀天下苍生……”语文老师在坚持了许久之后再也忍不住了,无视吴昊天那张明显空心的瓜瓢脸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尤其是那张瓜瓢满脸灿烂估计谈一下就能裂出汁来。
语文老师用不忍而慈祥而无奈的眼光看着吴昊天,诡异的寂静之后,不解的同学全部顺着老师的目光往后排观望。
冷漠一脸黑线,为了自己主公的名誉,抄着牛津高阶给自己同桌雷神般的一击。
“呃?”吴昊天的眼神一下子清醒。
于是广大同学回头后就看见一切正常,就连万年走神的吴同学都眼神炯炯有神。广大同学又默契的一起转回去,就见自己老师脸上挂着金馆长的面容。
当然,无视掉吴昊天后排笑晕在厕所底下的同学们。
冷漠漫不经心的把藏在课桌底下的牛津高阶推回到抽屉里,翻开语文书,翻到戴墨镜骑摩托车的杜甫那页,静静的思考哲X学。
说实在的,记忆并不能给一个人带来多大改变。就好比看电影一样,也许那部长长的文艺电影会触动你的心弦,某个悲欢离合的场景会使你开始思考人生甚至给你全新的体会,但是出了电影院你爱吃的TM就从红烧排骨变成鱼腥草了么,电影院里死状凄惨的帅小伙而就变成你男朋友了么?
冷漠取回记忆的时候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冷漠就一直在看那位和他的亲亲伯符秀秀恩爱、戚戚我我,甚至在月黑雁飞高的晚上滚滚床单,但以冷漠的视角,似乎与某个结尾为.avi的视频没什么两样。
真正使冷漠心头一颤的场景是满城素缟的样子,耳边风声飞雪不下忘川里的流年,像流苏一样被甩在脑后。然后那边赤壁一火焚尽江山,冷漠这才感受到那般触动心悸的感觉。
记忆对于不应该占有它的人,无论是陌生人或是转世者,本都不该契合的如此真切。
冷漠想,或许是诸葛,偷偷的把不只是记忆的东西柔和在他的体内。
中午吃饭的时候冷漠还在怨天尤人的想一些有的没的。而吴昊天显然还在幻想一些钻石王老五的享受待遇,导致在食堂里吃嘛嘛香,使得冷漠不得不僵硬的欣赏自家兄弟的吃相。
冷漠猜就算给他来一桶绿色的肯打鸡,吴昊天也会屁颠屁颠的全部吃掉的。
冷漠成功戳烂了自己碗里的饭,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孙策是会犯二没错,但是他的二源于率真与不拘小节,不像自己兄弟二的那叫得天独厚浑然天成,那叫与生俱来天生丽质,孙策还能用栗子面窝头换得五千兵马,而吴昊天估计连栗子和粟子都还分布清楚。
“冷漠你叹什么气呢?”饱食一顿的吴昊天心满意足的揉肚子。
“我在感叹兄弟你的脑回路怎么和在某些物理与化学因素作用下被改变特定空间构象的蛋白质一样凝固成一坨呢?”冷漠一不小心就把心声讲出来了。
“……冷漠我姑且认为你在夸我吧。”吴昊天想了半天憋不出半句同样高大上的反击。
下午三节课同样是浑浑噩噩的时间。一节通用技术一节美术一节物理,通用技术端的是只说不练,美术端的是只说不画,物理端的是只睡不听课。物理老师在上头唾沫横飞的时候,学霸们都默默站到了后面强行记笔记,学渣们则靠在VIP御用课桌上睡的形态各异。
吴昊天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睡觉,小眼神直勾勾的挂在时钟上,只等着放学铃响起的刹那投靠曹魏阵营享受土豪人生。
冷漠倒是十分尽责的写着物理……作业,颇有学神课堂推作业的风范,如果忽视掉他抽屉里露出的物理答案。
于是这么一堂各怀鬼胎的物理课就过去了。放学铃响起的时候,物理老师的小爪子无形的朝门口动了动,然后泪流满面的被孜孜不倦的好学生们刨着问问题。
吴昊天则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冷漠的小手冲出教室,引得那群刚睡醒的腐女们睁眼就是温情满满的福利。
直到冲至教学楼楼下,吴昊天才意识到低调的奢华究竟是什么意思。
诚然,现在大天朝物质文化水平不断提升,奔驰宝马保时捷什么的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W市更是已经夸张到奔驰宝马的数量与出租车相持平。但在学校,这个教育的圣地,开着一辆锃亮的蓝色X6,的确有些玷污了学校神圣的教学气氛。
……于是夏泽宇TM就拉了一辆顶着飞天女神标志的加长款幻影大摇大摆的停在教学楼楼下的广场上,银色的飞天女神撅着屁股笑的一脸欢畅。
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就可以乱炫耀啊?!!
有钱还不如去捐款做一些慈善事业拯救一下水深火热中的资本主义人民!!!
吴昊天欲哭无泪的杵在那里。眼前被围观的劳斯莱斯骚包的亮了两下灯,然后窗户缓缓摇下,带着墨镜的型男夏泽宇冲吴昊天的方向消除了锃亮的白齿,咖色的墨镜边一对亲嘴的大写字母“G”亮瞎了围观的一群人。
有钱还真TM的了不起……
吴昊天拉开车门的时候还在悲天悯人。那些社会的种种不公像弹幕一样在脑海里奔腾咆哮。
夏泽宇一个漂亮的倒车便从人群里挣脱出来,吴昊天已经默默的脑补到了今晚贴吧里那群刷屏的咆哮,而那个时候,他吴昊天的大头像,就会被挂在首页诅咒一百遍,一百遍!
苏万玲一直拿包包挡着脸,显然是无法理解夏泽宇这种傻十三一样的炫富行为。冷漠则是无语的观望自家兄弟脸上纷纭的表情,最后竟然停留在暴漫里姚明般的表情上。
钱多人傻。
钱少人也傻。
这与钱无关,脑残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