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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四章:被你温柔爱着的不是我(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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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他带回的礼物,莫思浅激动,声音都颤了。她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这个小包还是上次在西部时无意中看到,当时梁骁也在场,当这个包被模特挎着出来时,她激动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真没想梁骁不但会做生意,也会读人心。
梁骁极少送人礼物,这礼物也还是这次出差,车行驶在街头上无意想起。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表现那么明显想不知道也难。他解释:“我以为女人都喜欢这些。”
莫思浅怀疑,话说女人都喜欢干嘛不送其他的?比如时装,干嘛要送她这个?她捉摸了下,不会难为情吧。
莫思浅乐坏了,“承认送我很难为情?”
知她想拿自己取乐,梁骁干脆不接话,由她自娱自乐。
笑了半天,他不言不语。莫思浅也不敢玩了,怕惹恼他,正色道:“我很喜欢。”
梁骁酷酷地‘嗯’了声。
莫思浅又补充道:“下回记得还给我带啊。”
梁骁忍无可忍,一把将她往怀里带,牙缝儿蹦蹦响,“贪心。”
莫思浅笑着躲在他怀中,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又天真。
两人第一次贴得这样近,笑过后,莫思浅有那么些不好意思,避开他的注视想要推开他,“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
梁骁没让,拢着她的手紧了紧。
莫思浅紧张,话也结巴:“你……我……我们……”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晓得他们太暧昧了,也清楚孤男寡女一点就燃,她甚至有些期盼,又矛盾地想他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他们才认识多久啊。可她忘了,他们已经谈婚论嫁。
梁骁直直地看着她,也在为他们都谈到了这一步,竟没做过……
男人在这方面向来比女人积极,心有所想就会付诸于行动。
莫思浅还和自己打架,凉凉的唇就压了下来。她呆了,被他堵着嘴吐字含含糊糊不清楚。
有了那个想法,杀伐果决的梁骁哪还会停下来。
当被推上高峰后,他覆在她身上不动,莫思浅默默地想,这人技术真好啊。
直到喘气困难,莫思浅推他,“你压得我累。”
这事上,被满足的男人向来好说话,他翻身躺下,又霸道独占地把她往胳膊里带。
莫思浅不习惯枕着人胳膊睡,脖子不舒服。
她在怀里扭来扭去,梁骁警告:“别动。”
莫思浅说:“硌得慌。”
梁骁不为所动,说道:“还想再来一次?”
莫思浅不动了,她并不热衷男女之事,或许没尝到甜头吧。她细细回味刚才那番滋味,也忍不住有几分新奇。她想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爱滋味?
梁骁的声音在她头上再度响起,“思思,我们住一起吧。”
莫思浅咽了咽口水,补脑过度地浮想一副猥琐画面……
“嗯?”
和他住一起不是不可以,再说了,他们住一起也光明正大。
她试探:“万一……我的意思是说我住过来,你不大方便吧。”
梁骁对着她的蝴蝶骨重重咬下去,痛得莫思浅直咧嘴,骂道:“混蛋,痛死我了。”
梁骁松开,冷哼道:“满脑子想什么?你是我老婆,你说方便吗。”
知道自己说错话,莫思浅底气不足辩解:“我们这不还没正式领证嘛。”
梁骁答非所问,轻轻抚着被他咬过的地方,问道:“痛吗。”
莫思浅气得牙痒痒的,她又有一个发现,这男人还真惹不得。她也有脾气,冷笑着反问:“我咬你试试看。”
梁骁好说话,“可以。”
莫思浅郁闷一小会,哼声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免得回头遭报复。”
梁骁被她娱乐了,搂着她笑个不停。莫思浅嘴上说不上当,瞧他笑得欢快,她气不过也重重咬回去。她是下了力的,一点也不含糊。松开嘴,见咬过的地方青青紫紫一阵心虚。
梁骁专注地看着她,笑着问:“不担心我报复?”
莫思浅贴上去,用舌轻轻舔了舔,巴结讨好:“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舍不得。”
梁骁翻身把她压身下,就着上次的滑润重重折腾……
事后,莫思浅想,男人的自尊比纸还薄,以后千万要长记性不能在这上面吃亏。可惜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下一次又犯同样的错误。
窝在他怀里嘀咕:“下手还真狠。”
连着吃了两顿,梁骁满足极了,听她娇嗔的抱怨,莞尔:“我已经很轻了,还嫌重?小东西,这点折腾都经不起?嗯……”
莫思浅不甘示弱,指责他:“色欲熏心,哼哼,我还是你老婆呢。”
梁骁微微皱眉,不悦道:“你是我老婆我才折腾,别以为什么人我都要。”
和他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知他这是生气了。莫思浅懊恼,大概色能溺智?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勇于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那里有点痛。”
梁骁撑起身,垂着眸仔细打量她。
莫思浅被他看得难为情,避开他视线,嘀咕:“大概太久没做了所以才……”
她可有想象,如果嚷痛某些人肯定会怀疑自己的技术问题,说不定还要在她身上实践。
良久,他问:“很痛?我以为你……”
也不是很痛,看他的表情似乎带着担心,莫思浅琢磨,美好的婚姻生活必须也是夫妻生活和谐。当然她不能否认,涩痛的同时她也享受了。
她厚着脸皮解释:“有点痛,不过……总体感觉还好啦。”
梁骁表情古怪,声音拖得长长的,“只是还好?”
莫思浅无语,看看吧这就是男人比纸薄的男权思想,非得她说很满意才能满足脆弱的虚荣心?
为了免遭再来一次,她说:“挺好。”
梁骁笑了一声,关注的重点已然不在此,他问:“很痛?”
莫思浅没他脸皮厚,闺房事被他严肃地追问,她轻轻咳了一声:“都说了还好。我困了。”
梁骁轻轻说了声:“睡吧。”
也许真累了,阖上眼还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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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她睡了……”
莫思浅模模糊糊地想,不会是她老妈打电话来吧。
她饿得醒来,发现天色已晚,梁骁不在。她躺了一会才起来,床头有叠好的女装。她换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她不得不承认,梁骁独到的眼光。
洗了洗,踩着绒绒地地毯出去。
客厅没见着梁骁人,估摸着书房的地方敲门,也没见着人。她嘀咕:“这个时候哪去了?”
饿得头晕,她去厨房,只找到一把面条,她也顾不得了,就着白开水下面。
她正吃着面的时候梁骁从外面进来,她也没想其他问道:“吃了吗。”
梁骁点了下头,抬脚往书房方向走去。
尽管觉得梁骁奇怪,她也没深想,低头继续解决温饱问题。
后来,莫思浅想假如那天她多问一句,或者多想一分,也许……
人生没有也许,发生就发生了,容不得迟疑和后悔。
吃饱了也精神了,她去关心发现书房漆黑一片,她走进去,一屋子的烟味。她皱眉,把灯拧开,“我说你没事吧,心情不好也不用糟蹋空气啊。”
梁骁闻言愣了愣,把手头的烟灭了,起身对她说:“我送你回去。”
莫思浅:“……”
他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我还有事要处理。”
莫思浅也不高兴了,这算什么事?
忽然间失了所有兴致,连敷衍也觉费事,“我自己会走。”
她头也没回地走出去,还想着他会不会追出来。直到她把车开上大路,他的电话也没一个。如果说没一点伤心绝对骗人的,她跑出来时还想着他会不会追出来,哄她一哄也好。
终究……想多了。
她自嘲地笑了声反而冷静下来,这样也好。
这个时间点不想回家,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乱转。实在心烦了,她起了杨邵戚。
杨邵戚接到她电话二话不说开车过来,见她落落寡欢,也不敢乱开玩笑,小心地问:“怎么一个人?你男人呢。”
莫思浅靠着河岸的石栏,语气欠佳:“别提他行吗。”
“吵架了?”
他们算吵架吗。她本能地摇头:“没有。”
“那……”杨邵戚观察她,不好胡乱分析,“他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莫思浅望着粼粼江面,“有什么不放心。”
见她这样,杨邵戚道:“还说没有,我看你就是……”
“吵架很正常啊,再说了我和他真没吵架,就是心情莫名的不好了。”
杨邵戚将信将疑,盯着她看了半晌。
莫思浅曾有过一段堕落时光,抽烟喝酒全都学会了,后来和乔东走到一起,她才又过上正常的生活。她伸手讨烟,“给我一支烟。”
杨邵戚肯定不会给,又怕她来抢,干脆把烟扔江里。
对他的行为莫思浅不屑,她倒也不是真想抽,就是心中莫名的烦躁无法排泄憋得人心惶惶。
杨邵戚解释:“你男人要知道非把我恨死不可。”
莫思浅望着江面,也不知道要想什么,脑中空荡荡的。她想,面子也好,假意也罢,自己或许还是有点在乎的吧。
杨邵戚受不了她这幅德行,哀求道:“姑奶奶到底什么事啊,你想急死我啊。”
沉默了许久,莫思浅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说:“我和他做了。”
杨邵戚震惊,心里不是滋味。他苦笑:“你还真什么话都敢讲。”
莫思浅不以为然,清淡地笑了声:“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我才无所顾忌,你应该庆幸。”
杨邵戚嘀咕,他才不需要这份荣耀。这话他没敢说出来,害怕遭毒手。他问:“他技术不好?”
遑论开了口,她却没想要细说。她敷衍道:“不知道,这方面我没战斗值。”
杨邵戚分析:“一般而言女人在这方面满足了容光焕发,我看你……别跟我说你后悔了。”
莫思浅也想,嫁他是不是错误的决定。
见她不答话,杨邵戚肯定:“真后悔啊?要不就将就我吧。你看我们打小就认识,知根知底,你完全知道是的命脉在哪儿,哪天我犯了事,你直接踹我命脉……”
仿佛没听他说什么,莫思浅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低声问:“你谈了那么多恋爱,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杨邵戚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瞪着眼,想说你就属专家。看她心事重重,他咽了这句话,忧心道:“你没事吧。”
莫思浅笑了笑:“应该没事,你就当我抽疯吧。”
杨邵戚嘀咕:“没事才怪。”
“最近有点神经质,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找你出来陪我抽疯。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自便。”
说完也不管杨邵戚什么表情,只顾着上车,踩着油门驶出去。
杨邵戚气得想跺她几脚,这女人也太欺负人,让他来他二话不说巴巴跑来,她自个儿居然走了,算什么事儿?
他发誓绝不会再有下次,可他忘了发了多少誓,没一次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