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年华》高晓升

21、第20章 尘埃落定 高考结束，

　　高考结束，暑期姗姗到来。高考后的第二天我便离开了家，在成绩出来之前我一直没有再回家，今天去汗库家，明天去大刀家，后天去为奶罩家……或许，在很多地方毕业了都有一个体面的毕业旅行，而那时候的我们没有，剩下的只是兄弟的情谊游离在云里山间。
　　那半个多月，我感觉童年仿佛重新来过，感觉每天仿佛活在梦里，感觉生活像太白般洒脱。自由放松，无拘无束，顿时我才明白什么是没有压力的感觉，自上幼儿园到今天，每个假期都在为了考试而准备，即使考上了，接下来还有奋斗，而高考不一样，考完了上了大学生活或许就不一样了。
　　在汗库家的时候，我们脱了衣服跳进小河就和一群小P孩游泳；在大刀家时我们去他家鱼塘里掉了一天鱼，结果没钓到，害得晚上只能吃鸡肉；去奶罩老家的路上，因为好奇改走小路，结果走了两天，半夜露宿深山，第二天肚子饿了偷农家桃子挨了顿臭骂。
　　这段时间里，回忆实在太美好了，每天几乎都是通宵，然而大家都知道，这种欢乐里带着淡淡的无奈与哀愁，毕竟很快就要分开，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这是生活里确定的自然法则。
　　就这样玩了半个月。回到家里我给李梦琪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打通了，可我什么话也没有说，通了十分钟我就挂了；第二次打过去她妈妈接到，说她在洗澡，叫我过十分钟再打过去，后来我也没有再打，接着她打过来了我也没接。
　　多年来，我一直在思考，我对李梦琪的感情是不是一厢情愿，我是不是一直在独白。并且每次想到我与她之间的事情时我就越是肯定我的独角戏，但是很多时候想起些她对我的好，想起毕业的时候她的每一个眼神，我又觉得我对喜欢室友回应的。但是，如果是两厢情愿，那么为什么不让我感觉的更直接一些呢，我完全不解，我只能自言自语。不过尽管如此，这种暧昧，这种我对她的暧昧回忆起来总是美好的，美好得像出水芙蓉，美不胜收。因为我的心总是小心翼翼，小心得像荆轲刺秦，处处留心。因为我的情总是那么纯真，纯真得像白雪清泉，一尘不染。每次见到面的时候，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脑子总是绷得紧紧的，连半点沙子也无一漏网，生怕那一词一语用得不当；在这过程中，心里总是装的满满的，连点滴水儿也无空而入，生怕那一分一秒不在自己的视线；在这过程中，身体总是练得实实的，连狂风暴雨也奈何不了，生怕那一次一次危险她不在我的身边。在这过程中，我的智商几乎是为零的，因为血液沸腾不已，冲昏了各自的头脑，让自己变成高血压，每天头脑昏昏沉沉，日子过得飘飘然然。正是因为这样，王舒予对我的警告如同耳边风，我并没有上过心。
　　每个女孩都是一个无泪天使，当天使爱上男孩便有了眼泪，天使落泪坠入凡间，所以每个男孩都不应孤负你的女孩，因为她曾为你抛却了整个天堂。爱是一种感应感染，即使疾苦也会感受幸运，若是我具有了空中和满天的繁星，若是我具有了世界和它有限的财富我依然有更多的请求，可是我要有了她－即使我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立锥之地，我也会满意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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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不待人，假期转眼即逝，录取结果也纷纷放榜。
　　大刀考上了清华大学的物理，这可是他的专长，不过学物理会把头学大的，我怕他毕业就大刀变成大头了；伟哥考上了南京大学的国防生，也为以后的从政当领导打下了基础；汗库上了中南大学的机械自动化，这家伙填志愿时问我报机械还是高分子，我就叫他报了机械，可去了才知道中南大学高分子很厉害。
　　大哈留在云南大学学交通工程，奶罩也和大哈类似留在云南大学搞电气信息，这两个家伙，我就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喜欢云南，不知道是喜欢云南还是喜欢云南的妹子；秦可清去了中国民航大学学飞机器动力；我的好妹妹王舒予很厉害考上了复旦大学，我又一次和她成了同校同学，有时候我在想我与她是不是早就命中注定，从幼儿园学到大学有一直不离不弃。不过这一次，我们学的专业完全不是一条路，所以不会是一个学院，我报的是数学系，她报的是化学系。
　　胡小倩去了青岛大学，黄兢，去了山东大学，白燕去大理医学院学医去了，想起白燕当医生的样子，还真是有点搞笑；李梦琪考上了北京航天航空大学的飞机器设计专业，女孩子学这专业以后就得搞研究，我幻想过好几次李梦琪穿着工作服的场景，不过也到蛮适合她的性格。人生中，选择很多，很多选择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最终选择更是世事难料。我尽管外语考的不太好，但是我化学竞赛全国获得一等奖，所以加了20分，不然不就只能与王舒予各分东西了。
　　我走的那天汗库、大哈和大刀都来昆明火车站送我了，那种感觉让我实在难受，难受得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他们的软弱，摧毁我心中的男儿形象；难受的让我学会，学会以后离别总喜欢一个人偷偷溜掉。后来听大刀说及，我走后，他眼角红了，真是兄弟情深。其实这几个兄弟里我和大刀的性格最为相像，都不喜欢把没有面子的面子放在心里，都不喜欢为了任何东西而失去兄弟，都不喜欢自己的懦弱与泪水被人看穿。
　　二年了，高中的两年时光里我和李梦琪的内心都充满了彼此的感知和关怀，同时也有很多疑惑与困扰。上大学以后，我和李梦琪之间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本来这距离也不算很远，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可言，相对于林依琳与我，我与她还是比较见外得很。上大学后我如鱼得水，很顺利的在军训时我就做了负责人，第一任班长也顺利被选上了。
　　大一上学期我和李梦琪联系过二次。有些时候我的心里也有些悔恨自己当初，悔恨自己那天晚上，悔恨自己的固执。大学的时候，每当我想起李梦琪的时候，我就去足球场上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数着天上的满满的星星。我一个人听着风声，披着月光，守着最亮的那个星星，仰望着南方的星空，突然间流星划过，把我的心带到了北方。
　　自从有一天，南京的伟哥告诉我李梦琪有了男朋友，之后我几乎不和她联系了，有时一年就一次。尽管我一直向她表示出亲密朋友的真诚，但是我内心知道还是一直还喜欢她的，至少大一那一年她始终装在我的心底。我们班里的同学都认为我有个女朋友在北京。当年舟车劳顿只为与爱人片刻相依的她，一心只想把那份感情守成天长地久的她，可曾想到会有今天？爱着的时候，以为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一生，谁料到一朝梦醒，就站在了另一个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