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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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真的没事了吗？」
神盾局的医生卖力追在查克里背后，手上还抱着一份表前前后后的翻阅着。
「我还是建议再多做一两个检查，我们还不知道你遭遇的情况会不会有什么潜在的……」
查克里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他最近三天以来使用最频繁的表情。转过身来尽量用最和气的笑脸面对那位医生。
「不用了，谢谢，我觉得很好，完全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但是……」
「真的！不用！」
查克里打断了医生，这虽然有点无礼，但是他完全不想继续听对方的长篇大论。
「你们已经验血验尿还做了组织采样，还有什么什么什么名字长到我都不会念的检验，还不够吗？」
「但是戴蒙特工，你所经历的可能是一种全新的攻击，我们还不清楚这种攻击究竟是作用在什么地方，为了你个人未来的安全，我还是认为……」
医生一本正经的叙述着他的担忧，但是除了让查克里觉得耳鸣外没有任何帮助。拯救查克里脱离苦海的是一个从前方走廊转弯走进他视野的蓝色背影。
「嘿！史提夫！队长！」查克里高声吸引了史提夫的注意力，赶在医生有办法继续说那些非人能理解的语言之前走到史提夫的身边，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喔，史提夫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接我，我正在和医生讲到我可以安全无虞的离开医院呢！谢谢您医生您真是个好人下次我有什么问题肯定来找你，走吧史提夫我们不要耽误医生的时间了，人家是大名医病人多得很呢！掰掰～医生！」
史提夫看看医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又看看查克里几乎是在小跑的脚步，瞬间理解的现在的状况，但是却没有拆穿的意思，反而顺着查克里的动作两人一起离开。
「终于！」查克里一进电梯就松了一口气，「要让我继续关在那，我肯定会抓狂！」
「冷静点，查克。」史提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是医生，确定病人的健康没有问题是他们的职责。」
「关于这个，我已经说了几百次，他们除了让我眼睛痛以外什么都没干！你告诉我看着一个花溜溜的萤幕然后耳边两分钟就有人问你一次『你愿意服从吗？』这种事情除了能把人烦死以外还有什么伤害？顺便说一下，我全身上下唯一不合格的地方就是我有轻微的干眼症。」
查克里指着自己的眼睛，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罐眼药水仰起头左右各滴了两滴眼药水。
「DONE！我又是健康的查克里了。如果我继续听他的话留在那里做检查，我保证你下次来见到我就是在疗养院，因为我已经被那群人给逼疯了！我总觉得在他们嘴里感冒都可能被说得好像我明天就要挂了。」
「这就是医生，他们总觉得把病情说严重一些，吓吓病人会让他们比较愿意珍惜健康的身体。」
史提夫露出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我还记得当初我身体很弱，每一季都会感冒，去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的表情总是让我觉得自己走进了葬仪社而不是医院。」
「哈！医生的职业病，嗯？」
「大概吧？」
两个人互相交换一个同被医生折磨过的战友才会懂的眼神，电梯里的气氛缓和不少。
史提夫不时瞄一眼查克里的表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把问题丢了出来，并且得到他预料中的结果──来自查克里的白眼。
「真的假的？」他不怎么甘愿的叹了一口气，「在我刚刚和你抱怨完医生如何小题大作，接着又是你？」
「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事实上，这还是班纳博士拜托我的，他听说你的遭遇之后希望可以拿一管血液样本作筛检，我推测他的筛检应该和医院不太一样。」
「布鲁斯？」查克里惊讶的看着美国队长的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点点恶作剧的表情，但是他失败了，这是他为什么在电梯里卷袖子的原因，「好吧，为了布鲁斯和他绑定的绿色小伙伴。」
等美国队长先一步走出电梯的时候，他的口袋里已经多了一管新鲜的血样，而查克里则是揉着手臂上到弗瑞的办公室，领取他未来的任务。
看着手里单薄的简报，查克里还是不太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特别行动小队，上面也没写明白谁是指挥官，基本上除了报到的时间地点以外其他通通都是一片空白。
「准时去报到，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这是弗瑞的一句话简述任务。
任务没有写明白执行期限，由于是机密行动小组，这意味着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到总部，想到这点时他已经走到那间被他戏称为嗨爪银行的地下金库门口。
冬日战士正在和朗姆洛的几个手下对练，不过从他们被一次又一次摔倒的场面看起来，这更像是冬日战士在痛殴这群人。
「来吧，我们玩玩。」
查克里脱下外套，挽起袖子下到场中，站在冬日战士的对面。
「好一阵子没有跟你来一场了，我得承认其实我还挺想念这段时光的。」
冬日战士对查克里的自言自语毫无反应，只是站在场中央，全身放松，一点都不像是准备搏斗的模样。
不，应该说他根本就对查克里的话还有动作毫无回应。
「搞什……你还好吗？」
查克里刚问完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怎么可能会好！看看冬日战士这种表现，那群章鱼科学家肯定对他又动了手脚！
冬日战士就这样站在那里，查克里同样杵在他的对面，整间房间的空气好像因为这两根人形木桩而完全被凝住。
朗姆洛的队员们彼此交换着眼神还有小动作，就是没人知道该怎么办，冬日战士的「设定」是只遵从特定人的指令，比如皮尔斯，比如皮尔斯指定的维护人朗姆洛。
比如刚才朗姆洛的指令是和他们练习近身搏斗，那么冬日战士就会一直狠虐他们直到朗姆洛回来喊停为止。但是现在朗姆洛不在这里，他刚刚就被那群白大褂叫走了去做什么结报，而查克里显然不在冬日战士那少的可怜的记忆中「特战队员」的位置上。
之前每一次查克里和冬日战士对练的时候朗姆洛都在场，所以他从来没发现这些小小的异常，就像你每天都会见到的邻居，你不会发现他有什么明显的改变，但是当你出远门回来一趟，你就发现对方怎么变了这么多──你居然换了发型！之类的。但是其实人家在这之前就常常做这种小变化。
「去找队长！」
罗林斯扯过他旁边最近的一个队员低声交代，那个家伙点点头，蹑手蹑脚的在人群的掩护下溜出去，准备去把朗姆洛搬来救场。
场中央的查克里还在试着向冬日战士说话：
「士兵？记得我吗？」
不！他不会记得你的别再问了队长夫人！
罗林斯按着他的胃，感觉他刚刚好转不久的胃溃疡又有发作的迹象。我们亲爱的队长马上就来了您缓一缓！缓一缓啊！
朗姆洛进门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状况，他的队员们在旁边脸色发白，查克里和冬日战士在场中央尴尬的面对面，罗林斯已经摀着胃部弯下腰蹲坐在角落。
他快速用了一个手势让冬日战士进入战斗状态，查克里楞了一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肚子上，幸好不是金属的那只手，他只是退后了几步，还没等肚子上的痛感缓过来，冬日战士的踢腿又到了。
他必须全神贯注才不会被一脚踢在脸上，这让查克里完全没有办法分心去关注冬日战士的状况，之前在练习中他还可以勉强和冬日战士纠缠，但是现在他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才不会让自己被打爆脑袋。
这不是「练习」，冬日战士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必须杀死的目标。
查克里不想和冬日战士来一场嗨爪擂台生死斗，但是他必须想办法制止对方下杀手，终于有一次他看准了时机，用自己的脑袋直接撞上冬日战士的，让对方仰着头向后踉跄了几步，为查克里争取到几秒钟的时间。
他用一侧的手臂和身体紧紧夹住冬日战士的机械臂，使劲全身的力气把对方往墙边带，另一手扣着冬日战士的后脑往墙壁上撞－－他现在完全不敢直接往别人脑门上呼巴掌，谁知道会呼出什么问题来。
把这一场混乱叫暂停的是朗姆洛。
「停止！士兵！我说－－停止！」
训练室的铁门「镑」一声被拍开，朗姆洛咆哮着走进来，他的指令让冬日战士停住了反手掐查克里的脖子想要把他扼死的动作，而查克里也停下了想要把那只机械臂图手拆开的行为。
「来个人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朗姆洛明知故问的把眼神在他的小伙伴当中扫过，罗林斯给了他一个「来真的？」的眼神，当仁不让的出列，开始「报告」。
其他队员们一个个都抓准了时机补充，这当中没有人给查克理留下哪怕一句话的机会。
他和冬日战士莫名其妙的被分开，冬日战士被带进隔壁一个小间里，而他则被朗姆洛紧紧扣住手臂一路扯到金库位于后巷的出口。
「那家伙出了什么毛病？啊？你们把他怎么了？」
查克里在门口甩开了朗姆洛的箝制，冷冷的看着他，等待对方的回应。
「我可什么都没做。」朗姆洛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手势，「我能对他做什么？那可是冬日战士，传说中的幽灵杀手。」
「喔，是啊。」查克里冲着朗姆洛假笑，「你就继续装吧。」
朗姆洛则回以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微笑。
他们两个现在都踩在一个很奇妙的界线上，朗姆洛知道查克里有「问题」但是他并不想报告给皮尔斯－－而他应该这么做才对－－查克里知道朗姆洛有九成九的可能已经发现自己的站队不太妙，但是他却完全没想过偷偷把朗姆洛给砍了－－保险起见他完全应该这么干。
这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已经半截身子都沉在泥淖里的人究竟能不能干净的爬出去；永远想要站在赢家这边的人你为了确保赢面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们之间的较量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