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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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班纳看着史提夫给他带回来的那罐血样，扶着脖子左右扭了扭，准备开始第一轮的测试。
基础的项目可以跳过，那些神盾局的医院都玩过了，他要做的是不一样的那种。班纳一直觉的查克理有点怪──是好的那种，并不是说他觉得查克里是个变态──但是他说不上来具体有哪里不对。
正好碰上查克里被奇怪的家伙抓走，班纳觉得说不定他可以趁这个机会研究一下查克里身上的小秘密。就算没找出异常也不错啊！至少可以很快乐的告诉查克里：「嗨！老兄，知道吗，你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只可惜在仪器发出提示音的时候，就注定班纳有关「一切正常」的愿望落空了。
「这是……」
他拿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读了一次异常部分的读数。
「这太不可思议了。」
班纳的眼睛紧紧盯着还在往后更新的数据，手在桌上摸索着，直到好一阵子他才想起来这不是他的小破贫民窟，而是土豪斯塔克的高级大厦。
「呃……贾维斯？你在吗？」
班那有些不习惯的抬头巡视天花板，他还不大习惯有个声音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跟他说话。
「班纳博士，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贾维斯的声音像是从整间房间任何一个角落发出来的，班纳忍不住佩服了一下托尼把音效打造得真好。
「是的，可以请你联络一下托尼？我这里有些数据想要让他一起看一下。」
「当然，请您稍等。」
在贾维斯的通之后，没有五分钟托尼就一路蹦跳进了班纳的实验室，但是很显然他弄错了班纳找他的来意。
「你搞定了？上次我们提到的那个暗物质能量……喔，不是啊。」
兴奋的情绪在看到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实验室时冷却了下来，托尼眨眨眼，背着手绕到班纳的实验台前，伸长脖子看着班纳指给他的画面。
「这是什么？你在研究生物电流的武器化吗？」
「你这么觉得？」班纳揉了揉眉间，对托尼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微笑。
「难道不是？」托尼听出了班纳口气里的否定，重新回到数据上仔细的来回重新阅读好几次，「你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实验意外，所以……」
托尼做了一个「BOOM！」爆炸的手势。
「因为我看起来这就是生物电流的武器化应用。」指了指萤幕，托尼一脸无辜的耸肩，「我得说，看起来真的很给力。要是谁给这东西往脑袋上来一下……」
托尼皱着一张脸，好像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浑身疼痛。
班纳到最后都没有透露他究竟在研究什么东西，他先想了想查克里的职业，又想想他在职业生涯中有多少机会用力殴打别人的头部，隐隐发现了一个问题──
「难道都没有人发现这点吗？」
凡是某特工参与过的任务，敌人一定会发生脑残现象这种事情也太明显了吧！怎么可能有人注意不到！
「等等，如果不是先天的……」
班纳想到了浩克，如果没有那场伽玛射线意外，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基因竟然能产生这样的变化。
如果不是先天的……
「那肯定有某个催化剂，触发点！没错！」
「嗯，虽然不太清楚你究竟在研究什么，但是我很高兴你找到突破点了博士，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先……」
莫名其妙被找来，又完全弄不懂自己究竟来干啥，托尼觉得他应该可以回去继续研究新盔甲了，既然班纳很显然的已经找到研究新方向。
「等等，托尼，你能拿到神盾局的资料吗？」
班纳的要求让史土豪的眼睛亮了起来。
虽然他名义上也是神盾局的人──顾问──但是托尼本人表示，任何可以戳到尼克弗瑞，让他那张脸上展现颜艺的事儿他都无比欢迎！
喔，他真心只是单忧局长您的脸绷这么紧，到时候面部肌肉僵化了怎么办？
「你要什么样的资料？」
「范围越广越好，有关一个人──查克里戴蒙。我需要关于他的所有资料。」
「没问题，神盾局的资料库就像我的后花园！」
托尼欢乐的开始入侵神盾局的资料库，系统安全部门的负责人一发现有入侵迹象，反向追踪查到来源是纽约那栋风格独特的复仇者大楼时，坚持了三十秒，两手一摊决定放弃抵抗。
「太好了，给儿子的生日礼物有着落了！钢铁侠的签名照他肯定会喜欢！」
安全主管又花了三十秒，把脸上的表情从愉悦调整为惊慌，冲向弗瑞的办公室──
「局长局长！顾问又来逛我们的资料库啦！」
＊＊＊
无论是弗瑞一边朝镜头喷唾沫，一边拍桌怒吼痛斥托尼；或者是班纳博士借着更完整的数据分析完整解密查克里的校正巴掌原理，这些都对远在新小队基地报到的查克里毫无影响。
事实上他从一踏上这个基地就不停的被过大的信息量冲击着。
第一个见面的是两个相当活泼的科学家──应该有点活泼过头了，他只是说了要来领通信器，顺便拿出手机想要推踪一下大家的推特或者FB什么的，刚买还没摀热的苹果就被抽走，然后科学家的小锤子就这样把那棵苹果敲烂了。
贾伯斯知道你们这样对他的产品他肯定会……会跟嗨森的，因为又可以卖一只新机了……
亲爱的你们为什么要下手这么快呢？
还是说这就是科学家们说不的方式？
幸好他不是唯一一个被砸手机的，之后又进来一个面生的外勤特工，他同样也是刚刚提出要领通信器，就被砸了他的新手机。
查克里看着葛兰特沃德瞪圆了眼睛，无言质问「这是干什么！」的表情，总算觉得心里头平衡了一些。
「说起来，我们的队长究竟是谁？」
查克里看了看欢乐的满口鸟语（那些名词真的是英文吗？）的科学家们，又看看双手抱在胸前默默等着领专属通讯器的沃德特工，觉得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也该有谁告诉他这只小队的老大是谁了吧？
「你不知道？」沃德特工惊讶的看过来，那模样简直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动物。
「不。」查克里摇摇头，一脸的无奈，「从来没人告诉我啊！」
「既然是这样，那我觉得你最好还是……」
沃德的话还没说完，科学家之一的菲兹就指着实验室外头高喊：「看，他来了！」
查克里顺着菲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台烤漆闪闪发亮，风格复古的红色敞篷车开上坡道，驾驶脸上戴着可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但是查克里已经从他脸上没被遮掩住的那部份看出了那位的身分。
有人要上前来把车子固定在飞机上，却得到酷炫跩的一句：「别碰劳拉。」
菲兹半是羡慕半是感慨的看着寇森和他的爱车：「他真的很爱那辆车，还给它取了一个女名。」
寇森走向实验室，墨镜在下车后就被他摘下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容光焕发的和每个人打招呼。
「你们好啊，菲兹、西蒙斯。沃德特工，真高兴你的加入。啊！查克！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挺不错的！」
「菲尔寇森。」
「嗯哼？」
「所以，纽约事件……那是你的邪恶双胞胎？复制人？」
「不，那就是我。我死了大概有……75秒。」（西蒙斯：是8秒，长官。）
查克里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眨眼睛。
寇森保持着微笑：）
「我要告诉队长！不，我要告诉小鸟，让小鸟去对所有人八一八！」
查克里开始粗鲁的翻找他的行李袋还有口袋，「窝的手机……」然后他的目光接触到只剩下碎块的苹果，惊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和外界联络的手段。
梅特工从二楼楼梯口探出一颗头，冷冷的丢下一句：「你们要收拾的就动作快，五分钟后起飞。」
话一交代完毕，女特工转身就回到驾驶舱，没有人看到她脸上得意的微笑。
呵呵，暗示那两个科学家一看到人就拆手机果然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