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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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琳达梅现任神盾局的一个普通文书行政人员，每天一进办公室的工作就是把所有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进行归档并且指派收发人员将它们送到指定的人员手上。
和她同在一间办公室的人，没有半个人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看起来也不是十分强壮的亚裔女人曾经是一位顶尖的外勤特工。
因此当她的组长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告诉她：「局长传唤妳。」的时候，组长自己的脸上都写满了问号。甚至当他目送这个属下施施然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担心是不是梅工作上出了严重纰漏，严重到局长必须亲自传唤她，下一个倒楣的会不会是自己。
「特工梅琳达梅报到，长官。」
梅进入弗瑞的办公室时，他正埋首于一份文件中，梅的声音让他的头稍角度微高了一些，刚好让他眼神的余光可以瞥向门口的女特务。
这种打量人的方式称得上失礼，但是梅特工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维持着标准的稍息姿势，等候弗瑞开口。
反倒是弗瑞因为那一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
倒不是因为梅身上有什么不对，而是他从来没看过有人可以把OL套装穿得如此……霸气。
上衣是普通的白衬衫，下半身直筒黑长裤，在早上7:00的中央公园地铁站随便选一个出口，就可以看到成千上百个这样打扮的女上班族，但是弗瑞敢用他仅剩的那只眼睛发誓，她们之中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位女士一样散发着「滚！不然分分钟捏死你！」的气质。
「特工。」当然弗瑞一点都不担心梅会把他捏死，但是他至少舍得把头从文件里抬起来，目光直视眼前的特工，「我为妳安排了一项任务。」
梅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她直直地看着局长的眼睛，像是想要从里面读出必要的信息。
「恕我失礼，长官，但是我曾经明确的提出申请……」
「不参加任何外勤战斗行动。是的，我记得，我亲自签的那份申请书。」弗瑞接着梅的话把剩下的部分说完。
「正是如此，长官。」梅点点头，重新恢复沉默，等着弗瑞继续出牌。
「我需要妳组建一个小队。」弗瑞继续先前的话题，好像方才的小小插曲完全不曾发生过，「一只有外勤特工、武器研发人员、生物化学专家，可以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的特别行动小队。」
「抱歉，长官，我已经离开第一线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推荐你适合的人选。很遗憾我不能帮上忙。」
梅又一次拒绝了弗瑞，但不知怎么着，她总觉得弗瑞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她离开。
果然，局长摆摆手，在桌上点了几下，投影出了一份大约有20个人的名单，美一个人的照片旁边都写上姓名、经历、专长还有长官或者指导教授对他们的评语。
梅大略扫了一眼，名单里的人从神盾学院刚毕业不久的新人，一直到经验丰富的特工都在上面。
「妳提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梅闭了闭眼，好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对弗瑞抓狂。冷静过后再一次开口：「长官，我相信这样的菁英小队不会需要一个无法出外勤的队长。」
「妳似乎误会了什么，梅特工。」弗瑞眨眨眼，梅对天发誓她从那只独眼里看到了一丝愉悦闪过，这通常表示弗瑞很得意他又耍了某人一次，「妳不会是小队的队长，但是我相信除了妳没有人可以组织起这样的队伍。」
梅继续用沉默和眼神对抗弗瑞，她不太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弗瑞找她绝对不是单纯为了组织队伍这么简单的理由，他总有一堆不能说的秘密。
「我相信妳挑出来的人，绝对最适合这只小队的队长，应该没有人比妳更了解他。」
随着弗瑞把牌一张一张打出来，梅觉得她的心好像也跟着一点一点地被吊起来。理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忍不住在这个「菁英小队队长」的位置放上菲尔寇森的形象。
「这是为了寇森特工准备的小队。」
梅觉得她的呼吸好像停滞了一瞬。
「妳会选出寇森会选择的那些人，他们都不会知道这是妳组建的小队，包含寇森本人也不会知道，而妳也会应他的要求加入队伍。妳了解你的任务了吗？梅特工。」
「长官，我听闻寇森特工在纽约之战中……阵亡。」
梅极力地克制，但是她的呼吸在「阵亡」那个词的时候还是有轻微的混乱，弗瑞毫无所觉──或者是装作毫无所觉？
「这是官方说法。」弗瑞没有否认，「他的心跳呼吸停了8秒钟，但是我们仍然把他抢救回来了。神盾局有最精良的医疗团队。」
梅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评估这些话的真伪。
「妳不需要怀疑我，特工，寇森是整个局里我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如果我有机会能够救回他，那么我一定会全力拼命去尝试。」
至少在这一刻，梅觉得弗瑞是诚恳的。
但是在她点头的下一秒，弗瑞又自己轻轻的一挥手，推翻了刚刚建立没有三秒钟的诚恳形象：
「喔，等妳加入小队之后，我需要妳每周给我一份简报，关于寇森特工的状况。不管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梅的眼睛危险的瞇了起来，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很显然弗瑞不会透漏更多消息给她。
「还有，把他也放进队里，留个心眼在他身上。」
弗瑞说着，把他刚刚正在阅读的档案夹递给梅，一打开来里面就是查克里的详细资料。
「他有什么问题吗？」梅在浏览到查克里最近的几次频繁调职纪录时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妳是说除了他烂到让我想要流泪，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贿赂了学院教授才毕业的间谍技巧以外吗？」弗瑞装模做样的沉思片刻，「我想没有。但还是看好他，他可能是个解药。」
梅点点头，转身离开弗瑞的办公室，没有继续追问。不管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又是解什么毛病的解药，她都会盯紧这小子的。
没人能越过她在菲尔寇森的地盘上闹事！
没有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