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part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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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的事儿被白锦堂揽下了，毕竟是他自己家的事儿，既然他能处理好，其他人散的散走的走。专案组布置下去的任务都差不多了，只等着十七号的招聘了。
对于如何撇开远海集团的视线，展昭选择了三种方法。白氏的招聘会定在16号，这个主意是白锦堂出的，就是为了争夺技术人才资源，早一天定下里便早一天引起远海集团的不满。专案组的人都傻眼了，半晌，沈小刚才挠挠头，“我说组长，你不是替你哥招揽人才呢吧？那我们几个谁进去？”
白玉堂笑了一声，“看你们本事吧，进去一个就行，剩下两个给我去远海，到时候叫你们传闲话别发扬谣言止于智者就行。”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可白玉堂打定了主意不说，他们也没辙。
撬白锦堂家门还伤了他宝贝弟弟的小保安被展昭带走了，经过审讯，这人交代，自己是在上个星期白锦堂家装修的时候，有人给了他一笔钱，叫他半夜里趁着白家只有母子两人的时候恐吓温润，但是那人他并不知道是谁。
韩彰是最后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彼时韩二哥手里还没停下活，听完便一笑，“锦堂这做法，确实有点狠了。要知道这几个企业现在这都是在抢人才，他出这个主意……绝户计啊。”
“要是有人这么对阿梅或者二嫂，二哥你怎么收拾他？”展昭站在旁边看着他拆卸地雷，忍不住问了一句。韩彰呵呵一乐，掂了掂手里的地雷，“看见没？”
——二哥永远是不出声的狠，好意思说我。展昭很不厚道地想，可惜这话他没说出来。
不管这主意是谁出的，专案组有内奸这件事儿是定了。否则白天说查晚上就来对付温润，这有些巧合的过分了。这两天和炎水怡和高景熙都忙白氏那放射性珠宝的问题，听说最后这事儿让丁兆兰那组给接去了。
16号这天，人才市场里人山人海，不过真到了外贸这片儿，人却反而不多了。眼下学这个专业的其实也不多，大学生们都是书呆子，字面上的意思是这样，真到了手边能有十分之一做好，已经是人才中的人才了。
本市有外贸的大企业不多，就那几家，上市公司更是没多少。三个人愣愣地站在当地，最后一脸求助地看着身后，“王哥……”
王朝扶了扶墨镜，“别看我，我又没来过这里应聘，不过你们……应该是排队吧？”
好么，排队。
其实排队也没几个人，一个人一个人地记下来，同时有另外一个人查看资料。艾虎左看右看，终于到了自己，一抬头险些笑出来，被座位上的人一瞪，立刻老实了。
欧阳春清了清嗓子，“你们三个，今天下午到公司来面试。”随即给后面两个人使了个颜色。
远海集团果然不愿意就这么让白氏抢先一步抢走技术人才，只晚了一个小时，就也在人才市场开了个位置，公开也办了招聘会，沈小刚想了想，还是拖着大牛也到远海集团去验了学历。艾虎刚想过去，冷不防被人一把捂住嘴。
出了人才市场的门，白玉堂才放开他，“你不用过去了，他们两个，是我们故意的，我相信你，但是不相信他们，所以，只有你的资料，年龄是伪造的。”
“可现在在校大学生名单不都在网上可以查么？”艾虎不解地问，“还有，五叔你说你相信我什么意思？”
白玉堂眉心一皱，“徐良没跟你说么？专案组有内奸，这话你且给我保密，不管是谁，这次的任务，我都没开会说，你发现了么？”
“那你为啥不亲自当卧底啊？”艾虎眨眨眼，有些弄不明白，“你的理由该不是组长坐镇吧？”
白玉堂听得好笑，当即在他脑门上一个爆栗，“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叔我现在是刑警界名人，上电视次数太多了，曝光率也太高，他们不会要我的。”
正说着，欧阳春从里面进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小虎，今天下午就到公司来，有什么事儿到时候说……小白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欧阳春有个毛病，跟展昭差不多，那就是烟瘾很大。刑警局和缉私局并不一样，走私的问题其实大大小小都有，不仅是海关。或许是压力大了，烟瘾也大得很，白玉堂不喜欢烟味，平日在家是绝对不许展昭抽烟的，现在欧阳春一点烟，他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很不愿意这么去想他们。”欧阳春叹了口气，“哪个人我都不想，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想了，你来看，如果他们三个人当中有内奸，会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好回答，如果欧阳春够了解白玉堂，这个问题他就绝对不会去问他。白玉堂是个重感情的人，沈小刚也好，牛铁生也罢，他谁都不愿意去想。
然而半晌，他才回答，“牛铁生。”
艾虎本人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抓住的把柄，他自幼不知父母为谁，是欧阳春把他从孤儿院里抱回来的，后来认了智化为师，一直都在狙击队。白玉堂和白芸生跟他关系最好，还有个跟白玉堂差不多大的徐良做哥哥，这方面来看，艾虎不会有什么漏洞把柄值得去抓。
沈小刚父亲早逝，母亲和姐姐都在别的城市，干警察就意味着不能经常回家，何况沈小刚年龄不大，还不想恋爱，本人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没有花钱的欲望就没有赚钱的动力；跟着赵爵干前途似锦。古来收买人无非是钱权色三点。又没有什么人被威胁，他的可能性也不大。
从这样看，只有牛铁生。
白玉堂并没有把理由说出来的，但是客观地说，牛铁生最容易，也最可能。
欧阳春缓缓地吐出一口烟，“这件事儿就这样，暂时什么都别说，也许是你太出名了，他们查到的也不一定。”
许久，白玉堂才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目光望着远处的码头，漠漠道，“我也希望是这样。”
看着张龙圈出最后一个疑点，展昭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方式来审问应该能找出更多的。四组那边怎么样？”
“Everry珠宝出现问题的那一批四组调查得差不多了，不是他们正常渠道进来的，也不是他们公司的，进货账单和银行对不上，看来这批珠宝应该是故意陷害。”张龙转了转笔，这个毛病不知道跟谁学的，最近他特别喜欢正过来转反过来转。
展昭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人才市场的惯例便是十一点必须结束，展昭踌躇片刻，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没有人接听。
白玉堂很少不接自己的电话，展昭掂量了一会儿，还是关上办公室的门准备出去。冷不防刚脱下警服门就开了，洛可被吓了一跳，连忙关上门，“我没看见！你赶紧穿衣服！”
河东狮洛可惹不起，展昭愣了半晌，还是好笑地摇摇头。
“什么事儿？”展昭推开门，洛可还站在原地等着他，一见他出来，连忙把文件夹递过去，“欧阳叔让我告诉你，白氏内定了艾虎为Everry珠宝行的总管，最近会请Allen小姐帮他设计一款珠宝，以此作为诱饵。他的话就这些。”
白锦堂布置得很顺利，欧阳春手脚也真快，“谢谢你，最近组里有别的案子么？”
“有一个，马汉带着人去查了，最近没让他沾手专案组的事儿，小刘和糖糖在帮他，也没管专案组的事儿。王大爷叫我问你，他干什么。”
听到老王的名字，展昭就忍不住想一拳打过去，不过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美德，他现在……还真不想揍他。
展昭想揍他，其实没别的，就是这个老家伙为老不尊，这几年就准备退休。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在文工团，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老两口没孩子，三十多年前，他大舅子夫妻俩都死在唐山大地震中，老王便收养了那孩子。因为笛子萧吹得好，加上老王的老伴儿又是音乐学院的教授，人送儿子外号：赵管子。
赵管子在娱乐中心工作，所以文艺汇演比较多。那次刑警局年终汇演，赵管子正好忙他们这个，临时有事，老王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不来我就绝食给你看！
——你今天必须来陪我，不然我死给你看！
——那你就去死吧。
……老王头那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展昭揉揉自己的头发，“洛可啊，你跟他说，他的活儿就是给我在这里盯着，资料什么的他总明白，我们不能全离开，他一把年纪快退休了，别跟我们折腾了。内勤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part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