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6 所谓猜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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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四月中旬的东京，虽褪去了烂漫至极的樱花飘雨，却也不能停止情侣间的相处相会。名为诸星大的赤井秀一，正站在公园的喷泉前，不知在等着什么人。
之前纽约的组织会面，对于才得到代号不久的他来说，意味着更有价值的信息。他自然会提前将会面的确定时间，交待给联络人员。而意外的是，次日赤井秀一收到了来自詹姆斯情报。
纽约的组织会面那日之前，布鲁格林大桥周围的监控曾经捕获过Gin的身影。
赤井秀一顺手抽出了香烟，下意识看向公园入口的位置。偶尔的烟草刺激，更有助于他整理之前的思绪。
一场堵上性命的追逐战，和另两位神秘主角。虽然只有放大后的模糊图像，也能辨认出是一男一女的组合。
而巧合的是，其中一位神秘主角近日落入了组织的漩涡。
经Eiswein赏识，被Vermouth所擒。甚至在赤井秀一的侧面探听下，这家伙还和Gin还有着不明的瓜葛。
赤井秀一抖掉多余的烟灰，眼神里突然多了点危险的气息。组织里都很少有能短时间和三位高层接触的家伙，更何况一位突然冒出来的人物。有必要的接触，一定是赤井秀一会做出的选择。
所以前几日，他特意“偶遇”了这位神秘主角。
东京，风间阳子，日本人。
一个看上去全然生活在阳光下，沉静聪慧的普通女孩儿。
到底是不是组织的试探？
“大君。”
忽然眼神朝向之处的景色，终于是等到了那位来者。只见一个姑娘大声呼唤着这个亲昵称呼，向着赤井秀一跑来。黑色的长发因为着急奔跑而飘散在空中，笑容就似刚走过枝条间的清风。蓝天之下，这位如同阳光般灿烂的平凡姑娘，正是诸星大的女朋友宫野明美。
若不是赤井秀一早就得知明美与那个组织的联系，怎么也不会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就像那个看似无关的风间阳子。
“久等了吗？”看着自己男友有些走神的摸鱼，宫野明美温柔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
“没有。”赤井熄灭了手中的烟蒂，笑容中自然多了一丝柔和的味道。
“工作上的事情？”每每聊到组织，悲凉的情绪总会从明美的眼中一闪而过。她摇头笑着抬手，轻轻为男友理理衣领。这样的动作总会透出情人间温馨的暧昧。然而下一刻，赤井秀一抓紧了明美的双臂，出乎意料的将这个姑娘搂在怀中。
“大君？”先是疑惑的愣住，宫野明美稍稍侧头看向赤井秀一，有些疑惑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搂着这位姑娘，心情却无法得到简单的平静。
最多一年。
他必能抓到组织的要害。
◇◇◇
合上书本，方嫣凝长叹一口气。她随手将书丢到面前茶几上，无力的瘫倒在沙发里注视天花板。她确实在之前也有了这种猜测，所以才会在被系统玩了一次的时候，安慰自己那样的话语。
——线索还没有断。
方嫣凝不由打了个哆嗦。即使是这样，她也不希望拉普拉斯妖假说真的成立。
伸了个懒腰，将一切不明白的事情先抛之脑后。这个假设，她就赌一回自己的直觉，至于猜测和论证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现在需要担心的，是那个突然没有动作的黑色组织。
忽然身边的手机铃声响起，方嫣凝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嘴角露出了微笑。她按下接听键，闭目开口道：
“喂，本田君吗？”
本田英松，是方嫣凝在东京大学相熟的人之一。和一毕业就回到北海道家乡的松下泉不同，本田选择了留在东京大学进修，若不是方嫣凝“临时”起意的休学，或许两个人能在一个实验室相遇。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
像是听到了小惊喜般的好消息，方嫣凝用脖颈夹住电话，探身去找寻丢在一旁的记事本。
“今天？今天不行啊。”
用嘴叼开笔帽，翻开了一旁的记事本查阅起来。最终才愉快的在某个方格处画圈记录，顺带加上了开心的笑脸。
“嗯，下周二吧。”
方嫣凝笑着表示谢意，脸上的笑容随着挂断电话而消失。她抬头看看时间，便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去机构里帮忙。不得不说几天的假期还真是短暂，平复了不少情绪。
如果只是个梦，那该有多轻松。
偶尔这样奢侈的幻想，也只能是自嘲的感慨了。方嫣凝拎起小包，照例检查了门上的小机关，开门的时候不忘先紧张的左右张望一下。确认安心之后，才反锁出门，踏上自己的道路。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有精神才适合新的转机。
◇◇◇
“以上是这几天的情况。”
负责监视的组织成员推推眼镜，将手中的报告合上，递给前来例行巡视的Gin。一个人独居的家伙，生活常规到可以概括为，超市，家里，图书馆，打工场所按部就班的打发时间。即便她偶尔接手一些赚钱的单子图纸，倒和之前小早川奈美和千代宫须奈伪造的职业类似。这些观察，实在是无法将这个女人和任何组织联系在一起。
难道之前，都只是个人的行为？
Gin翻动着写有材料的纸张，仿佛空气中，只留下纸张扑打空气的声响。
“不过前几日，”这个黑衣成员又一次开口，特别强调了一些跟踪得来的意外情报，“目标似乎和Rye有接触。”
“Rye？”Gin原本玩弄报告的举动，被新的话题吸引住。他口中这个代号的音泽，夹杂着某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宫野明美的男友，加入组织短短时日，就已经达到快于自己公事的层面。这样一个男人，锋芒太过闪耀，怎能不让人注意。
“大哥。”一旁的Vodka开口询问，“是那个刚得到代号的家伙？”
“哼，那小子动作挺快。”Gin将手上的东西递给Vodka，笑容里从来不失阴冷的味道。一个对手，总会让生活的游戏更加有趣。
相比之下，这个女人看上去太过正常。
究竟是怎样的才华，才会甘于隐藏在她的平凡之下。
“Vodka，那个机构有必要调查一下。”
“好的，大哥。”
拭目以待，Eiswein。
◇◇◇
现在或许与往常有些不同。
方嫣凝拉开店门的一刻，和店长打招呼，和跑来的小朋友拥抱，当她正打算换上围裙过来帮忙，就被突然冲到小泉红子抓住手腕，向门口拉去。
“换班不用这么急吧，红子。”
“我有话和问你。”
“这里也……喂！”
方嫣凝都来不及打声招呼，就被小泉红子拽出了大门。
门一关一合的效率很高，完全体现了那两个人心急的状态。樱井舞摇摇头，蹲下身子接过真纪递来的发带。她揉揉小姑娘的脑袋，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
而另一方面，被拉到店外的方嫣凝终于站稳脚步。她有意识的靠在了小路里侧，故作轻松的说道：“怎么啦，红子。”
这点举动即便被小泉红子注意，今天的红发姑娘也不会针对这一举动再做提问。毫无理由改变的行程，突然的受伤和明显的掩饰口吻，还有她今天对轿车恐惧加重的行为。一切都指向了这位姑娘一定……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方嫣凝连忙摆手表示否认，几乎是抢着对方尾音的反射性回答，这样的反应似乎太过迅速匆忙。
只是小泉红子一言不发，明显是不信任的表示。她直视方嫣凝依旧在嬉笑打马虎的眼睛，妄图去找到些什么线索。
“嗯……”方嫣凝被瞪的不太舒服。但是这种被黑暗组织发现，差点送命的事情，怎么可以把小泉红子牵扯进来。随便说点什么就好，就像平常随便哄哄小孩子，骗骗黑衣组织的假话，“其实我这几天不是感冒，就是想偷懒。”
不知为什么，下一句谎言方嫣凝实在说不出口。一段毫不完美的借口，引来的是两个人之间良久的静默。
寂静无声。
舒缓气氛的假笑。
一声叹息。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相较平常更轻的声音，小泉红子暗下眼色，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随后她断然转身离去，快到方嫣凝看不到她的神情，甚至没有拉住这位红发姑娘的袖角。
“红子！”
连一句挽留的话，也不愿意再听。
◇◇◇
拐角处，自然会有专属的轿车在等候红发魔女的到来。今天的小泉红子心情异常不好，车门打开关上过大的声音，作为司机的管家惊吓到抓紧反向盘。后视镜里的她抹抹眼角却未曾落泪，翘腿双手抱胸，用沉默示意管家开车。
“红子小姐。”管家并未拉下手刹，小心翼翼的想要提醒些什么。
“红子小姐，请您……”
“我知道。”小泉红子收回了看向车窗外的目光，不耐烦的打断了管家的嘱咐。魔女是不能哭泣的，否则就会失去所有的魔力。古老的戒训如同诅咒一般，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管家松了口气，依旧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似乎下一句他的话中，会蕴含天大的秘密：“可是那位风间阳子……”
“不。”
然而红发魔女打断了管家泄露剧情的行为。
“不是她。”小泉红子如此坚定的否认了某件事情，波动的情绪中，居然会出现松口气的轻松愉快。轿车发动，车窗摇下，走过的风会散起红色的碎发。
迷雾还未到散去的时候。
再等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16 所谓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