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5 所谓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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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共舞的机构里，两位在职工作人员关上了内室的房门。今天很是幸运，她们偶尔能趁着孩子们睡到下午的午觉，稍稍多聊上一两个小时。小泉红子看了看墙上的挂历，随口开始了新的话题：
“她今天还是没来？”
樱井店长将四散的积木收拢，放在小泉红子怀中的整理箱，然后说道：“嗯，早上刚通过电话，说是要休息一两周。”
“真少见，”小泉红子把小箱子放回橱柜，站起身活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脖颈。漂亮的红色长发四散在半空，她单手叉腰，询问旁边刚站起身的樱井舞：“那个家伙没问题吗？”
“听上去好像有点感冒。”樱井笑着回话，看上去完全不担心风间阳子，“不过休息休息也好，那个孩子自从三年前来这里帮忙，很少请过这么长的假了。”
“啊拉，她前阵子不是还去了趟纽约？”红子调侃的补充一句，像是谈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扭头偷笑了一声。
说到这件事，店长直接笑出来：“差点忘了，隔天就飞回来的旅行，她还是总在奇怪的事情上犯迷糊。”
简单的聊天起伏，引来了意料外的短暂停顿。突然想到什么，小泉红子双手环胸，眼神定格在店门的位置，缓缓开口：“说起来，当初店长为什么会选择阳子呢？”
也许连红发少女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问话比平常语速更要迟缓。
“阳子也是和你一样，误打误撞因为报纸找来的这里。而我看一眼我就知道，”樱井店长整理好桌上有些杂乱的物品，三年前和风间阳子的相见，她当然记得，“那样笑容的姑娘，怎么可能不被孩子喜爱。”
面对这样的称赞，小泉红子一时也不知怎样接话。
“只是当时，”陷入回忆的店长自顾自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轻轻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忽然想起了那个女孩闯进店里的日子，三年前的风间阳子，连开门的时候都会不注意门口的阶梯。那时候的风间阳子，笑容里总透露着刚被救赎的模样。她的到来倒是缓解了店里一时的忙碌，而且这个女孩似乎很乐意和孩子相处，店里的笑声永远是樱井舞这家机构的意义。
而她的眼睛里，却透着没有容身之处的戏谑。
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樱井舞关上了柜子，转身回眸，岔开了小泉红子的话题：“不过没想到，红子你还是很关心阳子的啊。”
“哦吼吼吼~”像是被猜到了什么心思，红子不过掩住面容，传出了和往常一样的标志笑声。
◇◇◇
东中野图书馆里，靠窗的少女掐掐鼻翼，放松的舒展全身深呼吸。她将乱画的纸张夹进书本，起身摘下了马尾的发辫。也许是出门扎起长发时太急，方嫣凝觉得发根都有些疼。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她还想趁着太阳未落能小憩的看上几页。
那本书的分类是数字九开头的……
啊，找到了。
书架的最高处，那本蓝色的书脊上，烫金文字的书名。只是这高度……
方嫣凝无语的揉揉脑袋，反正她都习惯了要找的东西，总是因为少见而放在难以够到的地方。她四处看了看，似乎也没有找到垫脚的凳子。
真怀念电子书随便搜的时代。
方嫣凝默默叹气，继续去尝试自己身高引发的悲剧。只是碰到那本书的低脚，大概是用力不当的缘故，书本顺着外力跌落书架。方嫣凝赶紧捂住脑袋，下示意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近日方嫣凝的运气实在差劲，上天终于没有再让悲剧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本？”有人接住了那本下落的书籍，方嫣凝赶紧转过身表示道谢。对方笑着摇摇头，将书递到了少女面前。
“嗯，谢谢。”她接过了那本书，目光停留在封面一会后，又抬头望向这位意外的来者。工作人员统一的服装，额前两根翘起的头发，以及脸上的温和笑容。方嫣凝认识这个从未对话的男子。似乎自从她常来这里，就经常看到这个人在附近整理图书。
只是这种情况之下，方嫣凝并不知道如何展开话题。怀抱着书本的她有点想移开目光。
“哈菲兹？”似乎是感觉到了少女的窘迫，他笑着耸肩，率先开口问道，“挺奇怪的喜好。”
“比较喜欢，看这些。”方嫣凝点点头，用书本掩饰住脸上的不明表情。
“确实经常会看见你啊，这里很少有人来。”搭讪的青年双手背后，为了示意方嫣凝放松不必紧张，调皮的眨了下左眼，“或许外文书看起来太吃力？”
“练习英语嘛。”方嫣凝笑着随口答道。确实这类本国语言之外的区域，可以让她更加自在的在书架间穿梭。况且她根本就是不习惯看日文。
望着这位或许注意过自己几次书目的陌生人，方嫣凝总觉得是一场奇妙的相识，她明知故地说道：“不过你是？”
“我是这里的管理员，春夏秋冬。”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似乎是因为他的姓氏过于神奇，才特意就此一顿。
“春夏秋冬豆。”
那一刻的阳光散射，连少女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
地点未名，门牌未知，小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屋外明亮的光线瞬间涌入里屋里，小屏幕上的图像无法被清楚的辨析。当众人的目光转向门口，眯起眼睛之后入目的不过一个黑色的剪影，而入耳的也是一个未知的声音：
“Hallo，Gin。”
像是刚回到自己的领地，这位黑影人倚在门框，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无论屋内明显的不善气氛，还是那个被点名，已经站在他身前散发冷气的金发男子，他都毫不在乎。黑影人啪一声将门踢关上，依旧是那样轻佻的话语：“心情愉快吗，Gin。”
金发男子不过冷哼一声，抖出了烟盒里的一只香烟：“闲逛回来了？”
很显然，这两位不仅相识，必然也很是熟悉。
“啊拉，这问法真是失礼。”不知该评价黑影人是神经大条，还是和黑衣组织身为同类。他的随意调笑口气，和那声最初开口的招呼声一样惹人生气。
“多事。”Gin点燃了指尖的香烟，斜眼看着这位黑影人。
“你们效率挺高的嘛，”黑影人歪过身，探头看了看排排放的监控屏幕。唯独可惜的是他并未看到自己的目标，画面里只留下空档的房间摆设。
而黑影人不过耸肩抬手示意自己无所谓的态度，转头又和Gin调侃着：“要不要打个赌？一个月。”
“专心你自己的任务。”说话时的呼气也会带出徐徐烟雾，Gin双手插兜，叼烟稍带鄙视的看着对方，“可别太失望。”
“怎么会？”黑影人颇有自信的笑道，这笑声恍若那位一直藏身电话那头的，和Gin交谈的神秘人。
“她可是我发现的Cinderella。”
◇◇◇
当暂别了名字实在诡异的四季豆先生，方嫣凝顺路出门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罐可乐。偶尔任性一下，也能平缓下最近糟糕透了的运气。她拐到熟悉的角落，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座位对面，坐着一名面熟的男子。临近日落的阳光，比平常要稍显橘红色。即使他们只是简单的撒在常人身上，也会让人产生想要接近的温暖。
最近，流行图书馆搭讪吗？
冰凉的可乐罐贴近脸颊，少女歪头思考着如何避免开口。刚才忍笑就已经面颊泛红，一会严肃的谈话万一自己笑场了怎么办？
平静了心绪，装作没有注意这位太过眼熟的角色，方嫣凝走到自己座位前拉开椅子。这时对面的男士微微抬起来头，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东西小心被人拿走。”他开口提醒到，声音是那样好听。
“我下次会注意。”她点头表示感谢，装作看书的时候偷偷瞄了几眼这位男士。黑色的长发，几乎已经是代表身份的针织帽，这位富有魅力的男子绝对算的上一道风景。
“哈菲兹的诗集？”大概是看到了方嫣凝手中的书本，这位男子礼貌性的展开了话题。
“嗯，你看过？”方嫣凝有些好奇的询问，这东西难道在名侦探柯南的世界，还是本畅销书？
“波斯抒情诗的巅峰，略有耳闻。”不知是赶时间要走，还是这次相遇不过是刻意之下的照面。他站起身来微微欠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方嫣凝挑眉，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她转头看向那位男子的背影，抛出了日后交流橄榄枝：“我叫风间阳子，请问你是？”
“诸星大。”他侧头回复，嘴角的笑容带出了对于这份相识的回应。
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少女不禁抓紧了胸口的衣角。这个人是在帮自己看着东西吗？她整理了下额前碎发，感受着自己那份心跳加速的跃动。
方嫣凝向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点头示意，心中默默了一句。
别逗了，这么可笑的想法。
直到那人走远，方嫣凝才长叹而坐。她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手指划过边缘，从夹层中抽出了纸张的一个边角，随后又停下了动作。
也不知哪学来的轻哼语气，方嫣凝的笑容里，满是果然如此的得意神色。只是随便翻动别人东西的行为，可不是什么绅士的举动呢。
FBI探员，赤井秀一。
摇晃了可乐罐，方嫣凝才意识到早在来着的路上，自己就已经享用完了这份饮品。想必是最近有些用脑过度了吧。她抬头四处环视，不远处的角落，却是如印象里所示有个垃圾桶。只是现在的少女，完全处在思维亢奋的状态，连带着举止都有些异于往常。
或许就像那句话说的。方嫣凝单眼瞄准角落的位置，将手中喝完的饮料罐准确抛出。她食指轻点下颚，勾唇微笑。
Spy is somehow the smartest liar in the world.
空罐随着咔哒的声响落入纸篓。
Well, be smarter.
◇◇◇
间谍或许是世上最聪明的谎言家。
呵，技高一筹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5 所谓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