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17 所谓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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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靠角落的桌子，一杯加柠檬片的冰镇可乐。这个姑娘可以凝望窗外，也不会有人注意她的发呆行为。今天已经是约定好的周二，虽然是下午的安排，但方嫣凝特意起早出门，来到了稍远的咖啡馆里。以便她就利用着系统在和朱焱“打电话”。
【你那里怎么样，系统还是那么多话？】
【不用担心，哥就当它不存在。】
也许是近来糟糕的事情接连发生。内有因为自己原因，和朋友的吵架；外有绝对生命威胁，却一直未行动的黑衣组织。方嫣凝急需找个人聊一聊疏解情绪。
而她最为信任的人，只会是朱焱。
哪怕是无用的日常聊天，方嫣凝也会心安不少，只是话题的每一次停顿，她都在纠结是否要说出自己的近况。直到电话那边，早就察觉到女孩不对劲的家伙，先开的口：
【还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嗯……】
方嫣凝翻看着黑色的杯垫，还是迟疑了一下。
【我和小泉红子吵架了。】
被Gin逮到了，差点死在他手上这种话，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方嫣凝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可乐气泡缓缓上升到破裂的画面，无奈的询问：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呀朱焱？】
相比女孩这里无助的感觉，对方的回应实在让人出乎意料。
【哥这么受欢迎的人道歉经验不多啊，虽然可爱的妹妹这么依赖我，好开心。】
真妹控，连方嫣凝的内心都在吐槽。朱焱几乎还带有点自恋的感觉，让人不得不涌起揍他一下的充电。而后她还未脱口而出五个滚字，就被朱焱就抢先一步又抢走了话语权。
【好点了？】
三个字，一个关心的疑问。方嫣凝这才发现哪怕是短暂的瞬间，她确实忘记了忧心的烦恼。
【刚才就觉得你心情不好，有没有笑一下？】
方嫣凝双手环住装有可乐的玻璃杯，她轻快的笑声就是这个问题的回答。女孩待起伏的心情稍显平静，端起玻璃杯，柔和的目光不知是对谁道谢：
【当然有啊。】
随后这个姑娘垂下眼睑，缓缓说着：
【那么，听我说这个故事吧。】
于是，她把什么都说了出来。隐瞒了纽约追杀的事情，上次和小泉红子的对话，红发魔女坚持着将冷战进行到底的现状。短信不会，电话不接，连同那家店的兼职都特意和方嫣凝错开了排班。当然，她选择性了跳过了某些东西，并没有把自己和组织的纠结局面告诉朱焱。
而对方静静的听着，偶尔一两句关照建议。直到故事的结束，朱焱思考了一下，平缓的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道歉的话就是要真心，其次是要快，特别是很快就后悔的话。】
方嫣凝咬咬吸管，才发现杯中只剩下冰块的样子。用纸巾擦拭沾上水珠的双手，她笑着点头，回复道：
【说出来好多了，谢谢你呀，朱焱。】
【我们家的小公主可不适合这么正经的样子。】
【少来！挂了。】
◇◇◇
“据本台消息，昨日晚间武道家土屋先生……”
赤井秀一关上了雪佛兰上的广播，他停好车辆，少见的坐在原位细细思考起来。就在刚才，他和FBI再次碰头交换了情报。那位负责接应自己的人员，或许是因为长期未曾联络，连敲打密码对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至于她伪造身份的手段，戴维斯博士正在调查。
——戴维斯？是那个新来的探员？
——是的。
——那个家伙，有得出什么新的线索吗？
——就目前看，风间阳子的生活没有异常。
赤井秀一吐出些许薄雾，烟草稍有辛辣的气息能清醒大脑，也能让他在时刻紧绷的环境下抱有一丝清醒。他才刚获得Rye的代号，顺利之余，赤井秀一也担心这样快速的提升，会不会带来潜在的隐患。虽然暂且没有人调查自己，但毕竟自己离潜入组织内部，还不知隔着多少鸿沟。
比如面前，代号Gin的对手。
他终于走下车辆，长发在身后飘起，肃冷的气场着实让人心颤。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也沾上了组织的味道。赤井秀一眯起了绿色双眸，竟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倦。不管牺牲如何，唯独这次的卧底任务，他一定要完成。
自从上一次的接触，他也在暗中观察这位图书馆的常客。若不是因为前日，他在偶遇Gin的时候竟被警告了一句不要多管闲事，他恐怕不会继续注意这个姑娘。太可疑了，绝对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走出停车场拐出小巷，赤井秀一终于再一次站在阳光之下。他脑内闪过与风间阳子初见的样子，眼里却闪过杀意。
到底是组织的试探，还是……
潜在的跳板？
要不要再赌一次？
◇◇◇
这里，是她有过三年时光的地方。
掩在高耸绿树下的教学楼，足球场上仍在玩乐拼搏的声音，偶尔听到鸟鸣的惬意。说不上熟悉东京大学的所有角落，方嫣凝还是有自信能认识几年上课生活的区域。
离约定的下午四时还早，方嫣凝特意提前了两个小时来到学校，只是为了能空出一些时间，去见见那些以往的同学教授。三楼的实验室，依旧是一组组忙碌讨论的学生群聚，方嫣凝路过门口，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后辈又或者前辈们在研究什么。
“啊呀，这不是风间阳子吗？”
突然她的背后传来一声问候，吓到方嫣凝跳开两步，转身确认对方的模样。灰白的微卷发，两撇小胡子酷似八字眉的模样，中年人有些不明白方嫣凝过于激烈的反应，正疑惑的摸头。
“池内老师。”她微微颔首示意，暗自抱怨自己最近太过敏感的神经，“好久不见，最近老师过的顺利吗？”
“哈哈，还算不错。”池内教授拍拍胸脯，随后问道：“今天你怎么会在这儿？”
“今天恰好有空，就和本田君约好的。”方嫣凝回答道，她侧目看着实验室里的身影，像是想起来过去的时光，“不过我提早了两个小时来逛逛，毕竟很怀念呢。”
“几个月前，你要休学的消息真是突然。”池内老师的话语里，总透露着遗憾之情。
“去年的时候，确实比较辛苦，”她低头笑笑，毕竟借口随便说所就好，“谁能想到经济危机这么厉害。”
“风间桑一个人生活，也真是辛苦啊。”也许是想到眼前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就过着父母双亡的不幸生活，池内老师也有些许感慨。
“总会习惯的嘛。”方嫣凝无奈的耸肩。
还在东京大学的时候，自己也曾是这里的一员，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她也不会选择离开这里。似乎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池内教授特意岔开话题，微笑的邀请说：
“前面是我的办公室，不如进来聊聊？”
“好呀。”方嫣凝点头表示同意，正巧她也想找些打发时间的方式。
拐过三楼的这个实验室，左手第五间便是池内教授的办公室。方嫣凝趁老师用钥匙开门的时候，瞟了一眼门牌。
“这个房间只有池内老师是一个人用？”
“有的时候学生会过来，”池内教授打开了门，将钥匙放回外衣口袋，“所以还有一把备用钥匙会交给他们。”
备用钥匙啊。这种看似方便的举措，让方嫣凝的内心涌起了不知如何评价无力感。总感觉这样的安排会出事啊，应该是自己柯南看多了。她摇摇脑袋，跟着池内教授走进了房间。奇怪的是，池内教授关门之后，还顺手打开了办公室的灯
现在才几点啊？方嫣凝看了看挂钟，不过2点50左右。她疑惑的问了一句：“池内老师，您下午也会开灯？”
“我这个人喜欢亮堂一点的。”池内老师笑着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真是奇怪的习惯。方嫣凝抬头观察，并适应那些灯光。突然想起每当自己在池内教授的课堂上，教室里都会因为多余的灯光而显得格外明亮。
不得不说，这些教授都有些与众不同呢。
“喝些什么？”池内老师翻看着有些乱糟糟的桌面，终于从几个类似学生作品的板子中，找到了几包茶叶。
“不用这么麻烦。”方嫣凝摇摇头。
◇◇◇
未知的等待，未知的凶险，未知的秘密。
名为黑色的神秘组织。
在那个人来人往异常稀少的小巷，居然会出现少见的保时捷356A。即使这辆车停在了偏僻的位置，也抵挡不住附近某家机构里，胆大到偷偷溜出来的小家伙们，走上前一探究竟。就像真纪小姑娘拽着晴彦偷偷从店里，只为了近距离看看车内构造，摸一摸车门罢了。
“好奇怪的形状呀。”
点头。
“真纪你说这会不会是来领养我们的？”
拼命摇头。
“我也不要离开樱井妈妈。”
微笑。
似乎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小姑娘突然垫脚观察街对面，急忙拽着还在敲玻璃的榊晴彦逃离现场。小男孩本还有点搞不清状况，只是被拖拽过程中看向身后，的确是看见了那位打开保时捷车门的男子。
金发，绿眸。
刹时间对方看向自己一刻，榊晴彦感觉全身的热量都被吸走。小孩子对危险的直觉总是准确异常，自然逃离的决策也是果断无误。
Gin扔掉了烟头，今天偶尔路过中野区的这里，他因为好奇才会在这里偶尔停留。一个有着几年历史的福利机构，是风间阳子打工里，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只有，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没有漏洞。
难道又是陷入死循环的前兆？
金发男子发动了车辆，情绪上似乎因为依旧一无所获而抱有不悦。保时捷离去的影子，带出了隔壁某个偷偷窥视的未知家伙。那个人终于踏出了隐藏自己的地方，转而走到刚才那车辆暂时停靠的位置。
未燃尽的烟头平躺在路旁，黑影人就站在那里，对着远去车辆的方向为之一笑。
脚底碾碎了烟蒂。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17 所谓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