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二章 无上荣光（6） 那份决意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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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尔迦推开一年A班教室的门时，发现托尔早就已经坐在里面处理事务了。
只见那个面容沉稳的少年品着红茶，金发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这副画
面映在杜尔迦的眼里，是极为熟悉的光景。
看来已经没事了啊……托尔。
在心里松了口气，杜尔迦关上门扉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教室
格外清晰，让正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中的托尔抬起头来。
托尔-比斯塔里奥-哈维，哈维家族的下任继承人，被作为新世界的领袖培养
的男孩，从很小的时候就有沉稳的处事之风，不曾因为私人情感而耽误过公
务一丝一毫。
虽然早已习惯看着这样的托尔的身影，不过作为年龄稍长于托尔的属下，杜
尔迦还是会为这个少年感到一丝悲伤。
明明这个年纪，是有着天真和任性的权利的。就算是成年人，也会有松懈和
犯错的时候。
一丝不苟到了这样程度的少年，又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与负担呢？
在心里叹了口气，杜尔迦收起内心的忧愁，单膝跪下。「少爷，属下已从监
督者之子那里得到指示，现在马上向您禀报。」
「嗯。」
金发少年颔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监督者之子分配给我们的任务，是以lancer作为主力，吸引敌人主要的注
意力，进行正面对战以试探对方servant的力量。」
「以lancer为主力吗……」金发少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灵体化的从者，感受
到对方并没有传达出任何「不满」的情绪，于是接着问道：「那么，其他人
呢？」
「saber作为压轴战力，暂时不能随意出动，监督者之子正在设法帮助saber
一组发挥出更强的力量；至于名为荷鲁斯的master一组，监督者之子似乎早
已知道那个叫做洛基的servant的真实职阶。」杜尔迦一一汇报着，「他分配
给这一组的任务，是潜藏在敌人后方，以偷袭逼出敌人的后手。」
「这是监督者之子和你说的？」
「……不是。是属下命令assassin打探到的情报。」杜尔迦顿了一下，说出
了实情。
以赫菲斯托斯的严谨程度，每个master分配的任务全部都是单独的会谈，并
不会让别的master所知。
毕竟那个少年——可是有着不输于托尔的认真沉稳的处事风格啊。
所以杜尔迦只能利用assassin的气息遮断技能，躲在暗处获得更多的情报。
当然，也许这已经被监督者之子察觉到了，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们这么做并
没有任何恶意，所以赫菲斯托斯也没有追究此事的想法吧。
托尔只是淡淡地微笑，对于自己属下的行为不置可否。
「继续吧，杜尔迦。」
「是。」杜尔迦垂首，恭敬地接着说道：「监督者之子所拥有的王牌……真
名为托特的，职阶为caster的英灵，担任此次计划的军师。」
听到这个名字，就连向来波澜不惊的托尔，也不禁露出了些微惊讶的神情。
——智慧之神托特。掌管真理的神灵。在人们的信仰中被称为太阳神拉意志
的体现，神之法则的司掌者。他的睿智，不仅体现于对世间一切知识的掌握
,还在于对过去的熟识和对未来的洞悉。
有这样一位神灵作为同盟，无疑是为此次的计划做了一个做稳妥的保证，或
者说，是必胜无疑。
「看来这次圣杯战争，真是强者聚集啊……他是赫菲斯托斯的servant吗？」
这么感慨着，托尔带着问询的目光看向杜尔迦。
「据属下的调查，似乎并非如此。这位智慧之神的master另有其人……而最
令属下惊讶的是……监督者之子还有最后的保障。」
这么说着，杜尔迦对着身后灵体化的servant命令道：「接下来的事，就由你
来叙述吧，assassin。」
话语刚落，绿色长发的猫耳少女一脸不满却又不得不听从地实体化，和自己
的master一样单膝跪地：「现在由属下assassin，向您汇报当时的情况。」
紧接着，assassin把自己在监督者之子遇见了实力强大的berserker并与之交
战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了这件事情的托尔，沉默了一会，说道：
「……东方爱，没事吧？」
assassin一愣，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金发少年最关心的问题居然是这个，随
即回答道：「那个小姑娘并没有受伤，这是属下可以担保的。」
想到那个紫发的女孩，assassin不禁有些心虚，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把自己
的真名已经泄露一事说出来，也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被master知道了会有怎样
的后果，然而在场的人并没有看出他的心事，在听到东方爱没事之后，托尔
似乎就对berserker一事失去了兴趣，只是吩咐道：「退下吧。杜尔迦，
ssassin，如果监督者之子有新的信息传达，请务必及时通知我。」
「遵命。」杜尔迦最后行了一礼，与恢复灵体化的assassin一同离开了教室
。
「哼……小子，现在放心了？」在那两人走后，身着黑色铠甲的英灵瞬间实
体化，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以着调侃的语气对着托尔说道。
「……。」没有理会对方话语间的戏谑，托尔只是静默地看向窗外，许久之后才说道：「到时候就拜托你了，lancer。」
他之所以参加这次战斗，收集如此之多的情报——无非就是为了那一个人。
这份心情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不过——托尔-比斯塔里奥-哈维要做的事情，至今还没有无法做到的。
无论前方阻拦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他都会用最有效的手段，把道路开辟出来的。
——只要那家伙没事就好了。
当日，深夜，竞技场。
「——喂，赫菲斯托斯，你确定对方会来吗？」荷鲁斯一脸烦躁坐在场边的
观众席上，蓝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出奇地黯淡。而他身边的红发英灵难得地没
有说话，只是静默的伫立在一旁，观察着远方的情况。
——荷鲁斯，作为「解放战线」组织的干部之一，有一个基本上从未打破的
原则，即「不在夜晚出门」。
其缘由，在于其夜视能力几乎为零。
虽然曾经被组织里的其他干部调侃说是「小时候营养不良所以夜盲了吧」，
但是荷鲁斯的情况相当奇怪——如果只是看不清楚倒还好说。然而事实上，
到了夜晚，他的眼前是如同全盲一般地漆黑。虽然能隐约感知光线的方位，
但离能够「看得见」还相差甚远
那是无论找了多少医生，也完全无法治愈的眼疾——与其说是「疾补，倒不如说是「诅咒」一类的更为恰当。
在无数医生宣告无法救治之后，一位神秘的「魔术师」出现了，那人在对他的眼
睛稍作查看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并非自然的疾病，而是人为的封印啊。……你这双眼睛，隐藏着巨大的
『力量』。」
「强行破除的话……虽然能够得到光明。不过随之而来的，应该是难以避免
的毁灭吧。」
在那位魔术师的劝诫之下，荷鲁斯放弃了让自己的眼睛恢复正常的打算，并
且拒绝了一切时间定在夜晚的任务。
虽然并非在夜晚不能执行任务……或者说，杀人，但是一旦眼睛看不见的话
，就无法控制出手的力量。
也就是说，会有把任务搞砸的可能性。——毕竟，有时候他们的任务并非只
是单纯的猎杀，也需要留下活口来进行审问。
出于这种考虑，组织也体谅他的特殊情况，允许其在夜晚留在居所休憩。
——因此，荷鲁斯对于此次作战时间定为夜晚一事，感到极度的不满。虽然
监督者之子的确通过使魔向敌人发下了战帖，但那些家伙真的会来吗？
经过这几次的战斗，荷鲁斯相当清楚对方是相当狡猾的敌人，从而难免会对
赫菲斯托斯的计划能否实施感到怀疑。
「嘛。虽然知道你看不见东西相当不安……不过，有servant当你的眼睛，应
该不用太焦虑吧？」赫菲露出了恶意的微笑，看着焦躁的紫发少年和他身边
难得一脸严肃的红发少年，这么说道。
「啧，你这家伙……」荷鲁斯闭上自己的眼睛，略微不爽地握紧了拳头，「
要不是现在和你是同盟关系，真想杀了你啊。」
「哼……有时间挑衅我，不如用其他的感官好好感知一下周遭的情况吧。」
棕发少年眯了眯眼睛，瞥了一眼荷鲁斯用发带束起来的紫色长发，想起了托
特之前和自己的对话。
『在最终的命运到来之前，让他再好好享受几天平静的生活吧。』
呵……即使你再怎么想让他躲开那个命运，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那头长发……就是他的力量在逐渐恢复的最好的证明。
眼里闪过一丝同情的光芒，棕发少年也将目光转向远处。
——就在这时。
「他们来了。」一直保持沉默眺望远方的洛基，瞬间露出了极为警戒的神情
。
「是啊，我的使魔已经被杀掉了一只呢。」赫菲斯托斯也很快反应过来，并
通过其他的使魔查看情况。
「啧——只有我们几个吗？saber那一组呢？」还不太能把握情况的荷鲁斯相
较两人而言要更加烦躁，只能通过询问来确定现在己方的人数。
「他们…暂时还不到出场的时候。」赫菲一边这么回答，一边接收使魔的信息。
从使魔那里传达过来的视觉图像里，确实出现了敌人的身影，然后——
「呼嗯……那个，是lancer吗？」洛基也看到了远方那个显眼的黑色身影，
略微意外地出声道。
「lancer？那个哈维家族的蠢货少爷的servant？！」荷鲁斯皱起了眉头，不
满地质问道：「喂，赫菲斯托斯！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不仅荷鲁斯有所疑惑，就连红发英灵也暂时收回了视线，将锐利的眼光投向
那个棕发的少年。
「不用担心，正面的战斗的话，交给lancer就可以了。」完全将洛基威胁的目光视为无
物，赫菲斯托斯话语间流露出来的，是对当前局势的绝对把握。「看吧……
战斗开始了。」
红发少年把目光又投向了远方的战场，果然，敌方的那位男性caster现在已
经和Lancer正面开战了，看起来似乎是势均力敌的样子。虽然lancer的长枪
散发出来的力量很强，但应该是打不破caster的结界的。已经和caster对峙
过一次的洛基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然而——
「——什么？！」
红发英灵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发生了什么？洛基！」什么都看不见的荷鲁斯听出自己的servant语气中的
震惊，出声询问道。
「哦……居然能把A级防御力的结界像戳纸片一样地戳穿，真是相当了不得啊
，lancer那把枪。」通过使魔关注战局的赫菲，也发出了赞叹之语。
似是被这份力量所震慑，洛基皱起眉头，只见caster也是一副相当震惊的模
样。不过，对方也仅是一瞬间的停滞，随即迅速逃离了lancer的攻击范围。
「不过，只是这样还是不能分出胜负……lancer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敏捷
度是硬伤。」棕发少年摸着下巴，这么分析道。
两位servant在五分钟内过了数百招，每次都是lancer差点就要刺中caster，
却又被敏捷属性较高的caster躲了过去。没想到，一直只是靠着结界防御的
caster，也有这么敏捷的身手。洛基一边关注着战局，一边为这两个英灵表
现出来的极高的战斗能力感到心惊。
……看来，上次他和caster那一战，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没有使出全力，那
只是如同小打小闹一样的战斗吧。
哼，看来自己和那家伙还必然要有一战啊。思及此，洛基牵起了嘴角。那是在看见了
敌人的真正实力之后，对于和对方再次战斗的极度渴望的表露。
「——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lancer使出了杀招。洛基和赫菲看在眼里，都知道此时就是决着
的时刻。
和抱着欣赏目光看着这次对决的洛基不同，赫菲对于这次战斗的看法，无非
是在看自己计划的完美实施一般，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不，不是说是在智
慧之神——托特的掌握之中。
现在，到时间了。
「——拿出你的弓吧，archer！」赫菲斯托斯看向身旁的红发英灵，发出了
指示。「caster被逼入死角了，趁现在！」
这是计划的一环，无需更多的解释，荷鲁斯这一组任务成功的关键就在此刻！
——红发英灵伸出了手。
——那一刹那，无数的灵子具现，呈现出一把弓的形态！
「灭世（destruksjon av verden）……」
极短的瞬间里，红发英灵用「高速神言」，迅速念出了宝具的真名——
「……黄昏（kveld）！」
拉满了的弓，将那架于其上的神枪冈格尼尔（Gungnir）发射了出去！
将必中之枪——冈格尼尔（Gungnir）作为「箭」，用有着灭世之名的黄昏之
弓（kveld）发射出去——
这就是名为洛基的英灵所拥有的，最能体现其弓兵（archer）本质的最强宝
具！
时间回溯到一日前，职员室。
「……姑且不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真实职介。」红发英灵双手撑在脑后，
以着吊儿郎当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用看似随意的眼光瞥向那个正在一边和他
会谈一边处理公务的少年，「你认为我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你的作战计划吗？
要知道，英灵基本上都是历史上著名的英雄，然而偷袭可是大多数英雄都不
齿的行为。」
「奥丁之弟洛基。」监督者之子平静地说出了红发英灵的真名，「恕我直言
——作为诸神黄昏的始作俑者，你可不是什么品质高洁的英雄啊。」
洛基对于这番评价，只是微微牵起了嘴角，他没有否认的想法，事实上，反
叛与混乱——的确是他的本质。
不过，他的本质是一回事。答不答应赫菲斯托斯是另一回事。向来和别人唱
反调的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服从监督者之子的计划？
「我只是觉得那种过家家一样的神族社会很无聊，就干脆破坏掉来找找乐子
了呢。」洛基耸耸肩，「只有奥丁一人至高无上，明明和他有着一半相同血
脉的我就只能落于其下，不觉得这样很无趣吗？」
是的——他是在极度无聊的驱使下才反叛的，那些史料上记载的，他出于嫉
妒毁灭阿萨神族一事，完全就是瞎扯。
他可不嫉妒奥丁那蠢货——制定无聊的神族等级制度，把原本就是一帮乌合
之众的家伙分为三六九等，还宣称阿萨神族为世界之首。无趣，真是太无趣
了。
「我啊……当初制造冈格尼尔（Gungnir）给我亲爱的哥哥的时候，就是为了
在最后，看到他不可置信的那个绝望的眼神。」洛基露出的微笑，是完全符
合邪神之名的，极为黑暗的笑容。「他应该至死都没想到吧——那把用来一
统阿萨神族的创世之枪，竟然和我的灭世之弓（kveld）是一体的。」
虽然说起来的确是显得无比荒谬，但是在洛基造出冈格尼尔（Gungnir）之前
，最先造出来的确实是黄昏之弓（kveld）。而冈格尼尔，本来就是为了匹配
那把弓而特制出来的「箭」。
——从现在的情景，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了。洛基的那把弓的箭槽，其大小
和冈格尼尔的粗细正好吻合。要说这是巧合实在太过牵强，这很明显是锻造
者刻意为之。
发动kveld之后，洛基露出的笑容，带有一丝怀念的成分。
当初他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终焉，也知道一旦发动kveld之后迎来的就是诸神最
后的愤怒和自己的死亡，之后也确实和自己宿命中的敌人海姆达尔同归于尽。
没想到，在自己死后——被作为英灵召唤出来之后，还能有再次使用这把弓
的机会。
「哈哈！诚如你所说，监督者之子！」洛基畅快地笑出声来，「这可比当初
灭世的时候要有趣得多了。」
将冈格尼尔的必中属性配合着黄昏之弓的灭世之力，发动出来的宝具足以杀
死任何一个英灵，加上职阶为archer的他所拥有的技能【千里眼】，敌人的
要害即使在很远的距离外也依旧能被瞄准。根据远方那急剧爆发的魔力量来
看，caster应该是被他和lancer的宝具同时击中了。
——那么，caster，就让我们看看，你是否拥有什么创造奇迹的力量呢？
赫菲斯托斯眯起眼睛，等待魔力爆炸引起的烟雾散去。
——这是竞技场之外所看到的景象，那么，从lancer这边来看，战局又是如
何呢？
在和caster交手的时候，lancer就已经感受到敌人的难缠程度。
虽然对方的结界已经被他有着【对神】属性的长枪所破除，但是caster的敏
捷属性在他之上，所以总是无法刺中对方的要害。
要用「矛」吗？矛是他生前用惯了的武器，挥舞起来也会比枪更加轻便敏捷
，说不定可以结束这场没完没了的躲藏比赛。
但是，矛的话，只能做到给予对方重伤，想要杀死caster，必须得用枪的力
量。
不过，监督者之子那边，不是还留有后手吗。
想到这点，他又刺出一枪，并逐渐地把caster逼向竞技场的死角。
caster似乎看出了他的打算，想要发动魔术进行阻拦，然而就在这时——
「——Spear！」在右手的枪再一次挥舞的时候，他左手的矛已经具现化，为
了避免暴露真名，他没有把矛的名字念完，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即使是
力量不完全的宝具也能给予敌人重创！
「哼……开玩笑，你居然在这种时候更换武器吗？」caster嘲讽地冷笑着，
一手迅速张开了结界，「没有对神属性的武器，是无法破除我的结界的啊！」
「……」lancer并没有停下攻击，只是微微地偏过身去，像是要转换角度攻
击，又像是在为什么东西让开道路——
难道说——
「！……喂！你一开始就在做这种打算吗！」感受到另一个急速接近的强
大力量，caster脸色一变，想要躲藏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使用更多的魔力
加固结界的厚度。
「啊，是啊。」千钧一发之际，lancer将自己的长枪往caster那里投了出去
，紧接着，另一手的矛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向caster投出，「我可没说…
…要打败你的只是我一个人啊。」
用枪破除结界，而矛是用来封锁对方的行动的，最后，用那个在远方支援的
强力的攻击来致caster于死地。——即使没有被告知这么明确的作战计划，
lancer依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这就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瞬息之间变化万千的战场上最精彩的应对！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竞技场都震动了起来，瞬间激起的烟尘遮蔽了lancer
的视线，他离caster不远，多少受到了那一击的波及。不过由于身上那副铠
甲的缘故，他并没有受伤，只是暂时无法向前迈进。
caster……应该差不多死了吧？
那个叫洛基的英灵投射出来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有着必中属性的Gungnir
啊。加上他的枪和矛的配合，caster绝对是被击中了灵核。
lancer心念一动，他的两把武器马上穿透烟雾回到了他的手中。他的武器的
坚韧度之高，甚至是洛基最强的宝具都未能将之破坏，要是那红发的英灵能
够看到这一细节的话，也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但是，现在真正令人大吃一惊的，不是lancer的武器，而是——
「咕、咳！」
烟尘即将散尽之时——从caster原本站着的地方，传来了他痛苦的呻吟声。
居然躲过去了吗？真是命大的家伙啊。lancer这么感慨道。
即使被击中了灵核，受了重伤，caster也依旧没有消失。
相反——
当lancer真正看清caster现在的情况后，就算强韧如他也不禁冒出了一身冷
汗。
那可不是用勉强躲过去的理由能够说明的情况。caster根本就不是没有死掉这么侥幸
的事情，而是——完全无伤。
「……咳、呵。本来没有想要这么早就显露出来。」caster冷酷的眼睛里，
流露出了几分疯狂的意味。「能把我伤到这个程度，该说你们还真是了不起
啊！」
——caster，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仅是lancer，就连远方的赫菲和荷鲁斯一组，也在瞬间感觉到了危险！
「呵、哈哈哈哈哈！」像是完全进入了癫狂状态的黑色鬈发男人仰天大笑，
然后，在所有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自己周围聚集起了极为恐怖的
魔力量！
——就连竞技场的天空，也在那一刻发生了明显的扭曲！
「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吧——真正的『天』的力量，究竟是有多么令人绝
望！」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二章 无上荣光（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