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我说，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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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生姜同学，你最近怎么都不在寝室？”张方退出游戏，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叫住正要出门的林姜。
“和师兄有点事。”林姜语焉不详地回了一句，“我先走了。”
“有什么事记得电话短信啊。”张方只来得及喊上一句，林姜就消失在门口了。
不怪他多心，实在是林姜最近太奇怪了。
他们寝室四个人，除了赵仁以外，另外三个晚上基本都窝在寝室。赵仁的失踪，他们在内心也有些自责，如果平时多关注一些的话，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了？
因此，对于林姜的反常现象，张方早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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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姜匆匆从寝室楼往六号教学楼走去。
就在他和陈祁南商定好计划，每天都在特定的时间点去六号教学楼蹲点之后，四号楼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此，就在昨天，两人一妖还展开过激烈的辩论，当然了，主要的矛盾集中在陈祁南和胡九墨的身上。
“这种守株待兔的蹲点根本没有意义。”胡九墨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否定了陈祁南定下的方案，“这样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林姜室友死在四号楼里？”
“但暂时除了这种办法，我们别无选择。”陈祁南好脾气地给胡九墨分析目前他们的处境，“上次我们让小姜做诱饵，进入过一次四号楼，但没有发现赵仁的踪影。而且小姜还被四号楼里的怪物袭击。四号楼的怨气没有那么笨，同样的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胡九墨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陈祁南，慢条斯理地问：“没有别的办法？你们天师协会不是很厉害么，连进入一个怨气综合体的办法都没有？真的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陈祁南脸上一冷，盯着胡九墨，一字一顿地说：“天师协会成立的初衷就是集合大家的力量来斩除日益泛滥的邪魔，普通人被怨气吞噬，天师协会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哦？”胡九墨听了，一挑眉毛，“数年前，你的导师被四号楼吞噬了，你上交报告，批了么？”
这是胡九墨始终存疑的一个点，也是陈祁南心中的一块心病，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只是说：“四号楼的这股怨气太狡猾了，它主动出现被我们袭击之后，除了因为怨气不可控制的执念，而在六号教学楼旁边出现以外，短时间里是不会再在其他时间地点出现了。”
“或者说，”陈祁南难得主动出击了一次，“九尾狐大人有什么办法？”
胡九墨心高气傲，又在枯井里困了几百年，早就忘了世界上还有一道“激将法”。他一听陈祁南质疑他，就立刻说：“当然有，比你们这群臭天师的要高明得多。”
陈祁南近一步说道：“还请告知。”
胡九墨顿了下，说：“你给我等着，三天之内，我一定告诉你我的办法！”
他一甩袖子，整个人就渐渐消失在了林姜眼前，只留下一句：“臭小子，如果林姜受了伤，我就拿你是问！”
这么一算，胡九墨已经走了一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林姜又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说明陈祁南已经迟到了十分钟。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姜握着手机，在六号楼北楼的一楼车库里来回走着。
晚上，车库里空旷得很，学校车库只向校内人员开放，开车的一般都是老师。晚上6点多了，除了那些晚上有课的老师，其他都开车回去了。
白日里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在此刻格外地响亮，一下一下的，像是敲打在林姜的心上。
他不由放缓了脚步。
头顶上惨白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照得林姜有些晃神。夜间的凉风从车库的出入口往里吹，吹得林姜有些心毛毛。
真是个……容易出什么事的场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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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怎么还不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陈祁南始终不见踪影，林姜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人打个电话，迟到的陈祁南却率先打了过来。
“小姜？”陈祁南独有的温柔可靠的嗓音，伴随着电子流的沙沙声，让林姜的心安定了不少。
“师兄，我已经在六号楼北楼的车库里了。”林姜急切地说着，“你什么时候过来？”
“抱歉啊，小姜。”陈祁南的声音突然远了些，似乎是和电话那端的什么人在说话，很快，陈祁南的声音又传过来，“今天你先回寝室吧。”
“怎么？”林姜有些不懂，不是说好了一直坚守，直到四号楼出现的么？
“我这边有些事，脱不开身。”陈祁南停了下，补充说，“是关于四号楼的。”
林姜心宽，听了陈祁南的解释，充满干劲地说：“那师兄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车库再呆会，都一个礼拜了，我觉得今天四号楼该出现了。”
“小姜！”陈祁南突然提高声音，严肃地叫了一声林姜，随后又放缓了语气，“现在九尾狐不在你身边，我这边有事过不去，就算四号楼出现了，你一个人进去也太危险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进四号楼的，现在你先回寝室。”
如果早两天陈祁南这么说，林姜说不定就答应了。只是在经历了社团之家的手刃怪物事件之后，林姜对自己充满了自信：“放心吧，我带着魏云开给我的道具，而且说明书我也都看过了，真有什么事，我自己能应付得来的。”
“小姜……”陈祁南还想再劝，却被林姜抢白了。
“师兄，我知道我就是个普通人，在你眼里可能我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我不是什么小姑娘，我怕这些怪物，但我并不怕和它们打！”
“小姜……”
林姜继续抢白：“师兄你先忙吧，我先不和你打电话了，我要集中精力，我觉得四号楼今晚要出现了。”
陈祁南无奈，只能叮嘱了一句：“多加小心，我尽快赶过来。如果有危险，绝对不许冒进，宁愿错失了机会，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
林姜无奈地笑了起来：“行了师兄，你和老妈子一样，我都记住了。”
虽然在电话里说得特有自信，但挂了电话的林姜，搓了搓手臂，拉开背包的拉链，开始翻找起里面趁手的工具了。
魏云开当初一股脑给了十几件小道具，可惜大多都是防御为主，论起攻击力，还不如林姜从寝室顺手塞进包里的两个铁质衣架。
手电筒是必须的，驱魔喷雾也是要的。林姜最后把整个背包翻了个底朝天，才选了一把能射出伏魔网复制品的手枪。
林姜拉好拉链，来不及喘一口气，就被眼前的灯火通明给惊呆了。
一条颇有本校风格的鹅卵石小路从车库的出入口一直蜿蜒至一幢伫立在原本草坪上的教学楼入口，那幢楼的教室灯全亮着，里面安静得很，偶尔会有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轻微的交谈声，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十足的自习场面。
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林姜在心里感叹着自己的预言本事，握紧手中的枪柄，走了过去。
他的脚尖顶着鹅软石小路的开端，有些犹豫。
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林姜现在算是清楚了。
他咬咬牙，发了条短信给陈祁南，随后踏上了这条鹅软石小路。
林姜在上面走的飞快，似乎是小跑似地进了四号楼，半点都不敢停留。他生怕自己意志不坚，走到一半就想逃回寝室，干脆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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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四号楼和林姜上次进入的相比，要热闹多了。
时不时有学生从教室里出来，倒水的，打电话的，去厕所的。如果是几个女生一起结伴同行的话，一路上都是有说有笑的。
不过和上次一样，他们都看不见林姜。哪怕林姜在他们面前不停地挥手打招呼，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陌生的闯入者。甚至有一个在走廊里奔跑的学生，直接穿过林姜的身体，而双方都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身边没有陈祁南和胡九墨，林姜没了可咨询的对象，只能自己用浅薄的经验来分析，大概是他还没被四号楼吞噬，所以四号楼里的“普通人”看不见他。
其实这是基于之前陈祁南说的一点：“你的室友应该是多次进入过四号楼了，但之前都没事，只有在最后一次，四号楼吞噬了他。”
至于为什么进入多次后四号楼才会吞噬了赵仁，陈祁南也答不上来。
这个问题，同样身为非人类存在的胡九墨就比陈祁南有发言权。
“赵仁这样的人，就像是四号楼的食物。你会什么都吃么？菜要看色香味，人也要看可不可口。观察了几次，四号楼那团怨气觉得你室友符合它的口味，就把他吞噬了。”
林姜还记得胡九墨说到最后，眼角瞥了眼旁边的自己，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林姜保证，他甚至听见胡九墨吸口水的声音了！
不过现在不是回想过往的时候。
既然四号楼暂时还没有吞噬自己，那么就要抓紧时间。
林姜打定了主意，就开始行动起来。
他既不是胡九墨这种天生带有异能的非人类生物，也不是陈祁南这样后天修行出来的天师，身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林姜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一间间自习教室找过来。
四号楼是最普通的U字形建筑楼，U的两边都是自习用的教室，U的底部那一条则是布置了开水房和厕所。
他从自己进来的这一面最东的一个自习教室找起，仗着其他人都看不见自己，林姜大大方方地走进自习教室，端详着每一个人的面孔。
可惜这些或男或女的脸，没有一个是林姜认识的。
他甚至还找了一楼的男厕所，同样没有人。
至于女厕所，林姜觉得，就算被吞噬了，赵仁应该还没有无节操到这地步。
放弃了女厕所，林姜决定去另一面的自习教室看看，手臂却被人给拉住了。
林姜浑身紧绷，内心警铃大作，掏出驱魔喷雾，转身就准备后发制人，看清楚对方的脸之后，他下不去手了。
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嘴唇哆嗦着，几缕黑色的散发因为汗水的缘故，如同海藻一样黏在额头上。
这么一个弱女子，林姜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女生看着瘦弱，手上的力气却不小，她紧紧攥住林姜的手臂，硬是把林姜往女厕所拉，一边拉扯一边还说：“你，你不能进来，快逃！”
“快放手！”眼看着要进女厕所了，林姜空着的一只手把驱魔喷雾往裤口袋里一塞，死命掰着女生的手。
女生不管不顾，依旧拉着林姜往女厕所里面走，嘴里不住地说着：“不行，这是唯一的出口，你快跑！今年已经进来一个了，不需要再牺牲一个！”
“已经进来了一个？”林姜敏锐地抓住女生话里的重点，“是不是一个男的？平头？”
女生停下脚步，但依旧紧紧抓着林姜的手臂，惊讶地说：“你认识他？”
“他是我室友！”林姜吼了一句，“你能带我去见他么？”
女生低头思考了片刻，随后一口拒绝，“不行！我把他藏起来了，带你去见他的话，说不定会被发现的。”
“我就是来带他出去的！”好不容易误打误撞碰上了知情人，林姜苦口婆心地劝说女生带他去见赵仁。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帮你们一起逃出去。”女生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是你要保证，一路上必须听我的话，如果被发现的话，不仅是你室友，你也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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