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鹅妈妈童谣（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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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尖头靴子，白色的裤子紧紧包裹着叠放在一起的纤细双腿，细腰，窄肩，胸前插着一只淡黄色的玫瑰，穿着白色制服的少年一脸嫌弃的点着自己翘起的鞋尖，“舔干净。”跪在他脚下的男人乖巧的低下了尊贵的头颅，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虔诚的舔舐着，身躯因为兴奋而颤抖。
“慢死了。”少年不满的说，一脚踢上了男人的下巴。“请殿下责罚。”被踢了一脚的男人诚惶诚恐的说。“哼，”少年嗤了一声，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狠狠抽在男人的身上，“啪。”男人身体一抖，险些哼出声来。“不许出声。”少年说着，又是一鞭，“啪。”清晰的鞭痕出现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
不断扬起的鞭子抽打在垂着头的男人身上，他的皮肤泛红，肌肉因兴奋而紧绷，他紧紧抿着嘴唇，只用鼻子发出几声愉悦的闷哼。
少年最终停手时，的前额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真是恶心死了。”刻薄的嘴唇吐出这样一句话，少年厌恶的皱着鼻子，“下去收拾干净。”“是，殿下。”男人回答，披上之前扔在椅子上的上衣，转过身去，扣好扣子，顶着支起帐篷的裤子，红着耳朵退出了房间。
等男人再回到房间时，脸上潮红一片，但行走的动作恢复了正常。他环视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有一只黄玫瑰静静躺在桌上，曾经把它别在扣眼上的人早已离去。
“又是走了啊。”珍惜的抚摸着娇嫩的花瓣，他深色不明的说。在原地站了几秒，他回到了之前去的密室，得把那个看见了自己秘密的家伙解决掉才行。他吻了吻玫瑰，把它小心放进了上衣口袋。
在因为看见了国王自渎而被割断喉咙的灰发少年被丢在地牢里腐烂时，匆匆跑出王宫的尤尼斯飞快的向家里赶去。刚刚有一瞬，他感到戴在脖子上的宝石开始发烫。他偷偷扯出来一看，果真，之前的蓝宝石变成了红色。
那个家伙，就要回来了。他的心砰砰乱跳。在亲眼见到了叶承死亡的第二天，他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一个轻松的笑容。本该僵硬的躺在地上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怀里还抱着那只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见的猫。
“昨天睡得好吗？”叶承这么问。尤尼斯僵硬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也许现在的自己在做梦———不，也许昨天的一切才是一个梦。
他浑浑噩噩的跟着叶承回到了自己家里，路上还专门去了一趟昨天去过的小屋，开门的依旧是那个看不清脸的人。“我要走了。”迷迷糊糊的听见这句话，尤尼斯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你要走？”“是啊。总有一些事情要做，也闲得够久了。”叶承回答。
“那么．．．．”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走？还回来吗？尤尼斯不知道自己该先问哪个好，下一秒就觉得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是一块蓝宝石。“我回来的时候，这块宝石就会变成红色。”叶承说。“我为什么要等你？”尤尼斯别扭的说。“这个啊，随你吧。因为我再回来也不一定会来找你。”叶承回答。
．．．．．所以你就是逗我玩吗。尤尼斯的伤感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了。果真，这个人不靠谱。他收紧手指，“我不管。你回来一定要见我。再怎么说我之前也好好照顾了你的遗体。你能回来见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凶手，怎么不能来见我。”田鼠拟态·再现·尤尼斯据理力争。
“那好吧。”叶承答应的很爽快。尤尼斯还算满意的吱了一声。拉住了垂在叶承的手，把自己的小指头挤进了叶承的指缝里。叶承没有挣开，放松了手指，让他握着。
不就之后，叶承就在一天夜里忽然消失了。本想偷偷跟他一起走的尤尼斯心里懊恼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叶承没有动静而松懈了下来的愚蠢行为，开始了望穿秋水的等待。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叶承始终没回来，而尤尼斯的生活，因为一件意外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哐！”门板被狠狠摔在墙上，尤尼斯站在敞开的门口，紧张看着屋子中央那个熟悉的背影。黑发的青年回过头来，“很高兴再次见面。”
听见这句话，尤尼斯像炮弹一样向叶承飞扑过去，然后在半路硬生生刹住脚步，身形不稳的向地上摔去，然后落进一个肖想许久的怀抱，动作敏捷的青年附在自己耳边温柔的说“好久不见，尤尼斯·波顿。”尤尼斯没出息的昏了过去。
叶承坐在尤尼斯的床边，看着他蝴蝶翅膀一样翩跹的睫毛，心里有些感慨。看了一会，他忍不住开了口：“尤尼斯......既然已经醒了就睁开眼睛吧装睡不累么。(๑╹∀╹๑)”
尤尼斯闻言尴尬的睁开了眼睛，对上叶承充满善（恶）意的眼光。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再次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崩坏，他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而久别重逢的尴尬也慢慢消散了。
“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尤尼斯问。“不错吧。差点不想回来了。”叶承回答，“但是说过了要再回来见你的嘛。”“那就还要走了？”尤尼斯问。“当然了，不然还要留在一个地方吗?”叶承一脸的理所当然。
尤尼斯只觉得自己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既然要还是走的话，还回来干什么！说着好像是安慰人的话，只是让自己更加难过。他垂下头去，觉得心里破了一大洞。既然这样，那自己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就答应了那个人好了......
“喂，”一只手搭上头顶，叶承的声音传过来，带着莫名的情绪，“你跟我，两个人一起走。不想让我给你看看我走的是什么样的路吗？”两个人一起走？！尤尼斯猛地抬起头来，“带我一起走？”
“对啊，远远离开家，私奔吧。”叶承笑眯眯。“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下坠的过程再一次接住我？“再把你留下，你会坏掉吧。”他听到这样的回答。
“哈哈哈哈。”尤尼斯笑出声，拖拽的手放开了，悬停在半空中的身体再次往下坠去。“我怎么样，和你没关系吧。”还是说真的是为我好？开什么玩笑！他一个翻身，神情狂热，“不用你费心了。我很喜欢一个人。”他跳下床，大步向门口走去。一分钟也不能多待，在这个地方，和这个人，不然一定会，一定会.....
“真的被别人占据了目光啊。”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尤尼斯身子一僵。“现在每天都睡得很好吧。应该也不会死去活来的一遍一遍折腾了。这样的话，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尤尼斯全身一震，他的脑袋“嗡”一下炸开了。“你知道什么！我晚上不会一遍一遍死去，是因为在有一个混蛋走了之后，我总是在后悔为什么不把他做成玩具！不然就不会－－－”觉得日子比以前更难熬。
心里很不甘，所以才在冥河的这边挣扎着，就是不愿再渡过河去，即使忍耐着撕裂一样的疼痛，即使知道你绝不会在我希望的时间出现。
“你走就走了，还回来干什么！轻轻松松就说出一起离开的话，我是供你差遣的奴隶吗？！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连一句也不问！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为什么想要带我走！”尤尼斯大声喊叫，“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我再不能控制自己不断膨胀的，占有的渴望。但是却没有能力把你留下。尤尼斯闭上了嘴，泄气的软下身子，坐在了地板上。
“好吧。”叶承对着安静的尤尼斯说，“是我的错。让你以为我是在询问你的意见。”他走到尤尼斯身边，蹲下身来，“还以为你长大了一点，结果还是小孩子。不过也好，保质期长些总让人安心。”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我不是给过你一块宝石吗，你收下了。这个意思就是，以物换物。”以物换物？尤尼斯好像有点懂了，他抬起头，看着叶承。“简单来说，就是我把你买下来了。”叶承举起一根手指，上面有一个黑色的指环。尤尼斯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
叶承把指环摘下来，“把你脖子上的东西给我。”尤尼斯脸一红，有些尴尬的摘下宝石，叶承接过来，往指环上一按。宝石消失了，指环则粗了一圈。
“看见了？”叶承又捏了捏指环，宝石再次出现，指环恢复之前的粗细。“我不做赔本买卖。”叶承凑近一点，“低一低头。”尤尼斯听话照办，然后前额抵上一点冰凉。“好了，这下就取不下来了。”叶承满意的看着尤尼斯眉间闪光的小点，那是缩小很多的宝石，“我很愿意收下一句答谢。”
发现自己的话都是白说了的尤尼斯对着这种强买强卖的行为很不满“你就这么自己决定了？”“有什么不好吗？”叶承回答，“你想的太多了。你的命运已经捆绑在了我身上，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挣脱不了，你只要接受就可以了。你就是把‘语言’这种东西看的太重了。
说十次不如做一次，这个你以后就懂了。再说了，我给你当玩具，你不想要吗？”让叶承成为我的玩具？尤尼斯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强者的自豪！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阴暗的情绪被远远抛到了脑后。
“所以说，顺着我就好了，不要太较真啊。”叶承说。很满意让自己活活调教成阳光少年的尤尼斯。“啊，对了。不用太着急，我们会过一段时间再走，不用忙着和你的国王道别。”看着尤尼斯变化的脸色，他又加上了一句，“还好你有分寸。那种事是什么样的，你大概也知道点了吧。如果沾上了别人的气味，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脏，脏死了！”尤尼斯目光游移，“怎么可能碰他！”“乖孩子，”叶承抬起他的下巴，“那么，吻你吧。”低下头，碰上了尤尼斯的嘴唇。尤尼斯紧紧闭上眼。很温暖。他想，感到自己的嘴唇慢慢张开，舌头犹豫着的滑进叶承的口腔，然后被热情的接纳。他脑袋有点晕，就这么醉了酒。
尤尼斯依旧没意识到自己被洗了脑。正在思念着他灰色头发的小王子的国王也没接到自己被炮灰了的消息。他现在正坐在王座上，脸色不虞的盯着阶下的侍从。“你刚刚说今天一天王后都干了什么？！”“报告陛下。王后她————”
“闭嘴！”一把匕首插入他身前的地板。脸色阴沉的国王站起身来，“从明天开始把给她的药量加大。”语毕，国王拂袖而去。那个女人，越来越让人厌恶了。放慢脚步，他在思索几秒后，想自己妻子的寝室走去。
“薇拉。”国王盯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红发美人，阴冷的笑容不达眼底。正哼着歌梳理头发的女人惊喜的喜欢转过头，“陛下！”国王摆摆手，阻止了她的行礼。“今天感觉怎么样。”带着金冠的男人问。王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
“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上餐桌了。”国王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如果是您希望的话。”王后喃喃道。握着梳子的手指骨节发白。国王没有回应，脚步不停的走出了房间。再等等，他用力按按口袋里已经干枯的玫瑰花，等等我，我的小王子。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A pocket full of rye;
Four and twenty blackbirds,
Baked in a pie.
唱一首六便士的歌，
满满一袋的黑麦；
24只黑鸟，
烤在派中
When the pie was opened,
The birds began to sing;
Was not that a dainty dish,
To set before the king ?
当派被打开，
鸟儿们开始歌唱；
这是多么美味的菜肴，
摆放在国王面前？
The king was in his counting-house,
Counting out his money;
The queen was in the parlour,
Eating bread and honey.
国王在他的金库里，
清点他的财富；
皇后在大厅里，
吃着面包和蜂蜜。
The maid was in the garden,
Hanging out the clothes,
There came a little blackbird,
And snapped off her nose.
女仆在花园里，
晾着刚洗的衣服，
来了只小黑鸫，
突然啄下她的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鹅妈妈童谣（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