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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温承的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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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威公司庆祝酒会结束已是深夜,整个晚上心情愉悦的苏临珊稍稍感到有些疲倦和困乏。
苏临珊一路穿越走廊,却在转角处遇到一个人,正是面容森严目光阴沉的俞振峰。
俞振峰本打算和温承一起来参加酒会,但临时有事晚到一个小时,当他从苏菲口中得知这段意外的插曲后气愤不已,他的目光一直在酒会上寻觅着苏临珊的身影,俩人最终在走廊上不其然的相遇。
“苏临珊,你凭什么插足温承和夏美琳的关系?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们感情甚佳,外人怎么可能乘虚而入?分明是他们俩根本就不合适。”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哥哥苏临风才适合夏美琳。”俞振峰严厉的质问。
“我只想为我哥哥找到一个心仪的女人,只要夏美琳没有结婚,别人就有追爱她的权利。”
俞振峰心里充满着怒火,他的眼睛阴沉的盯着苏临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坏心思,苏临珊,你插足他们之间的关系,无非是想为你哥哥找到接近夏美琳的契机,你还真是基因走偏得厉害,如果你哥哥对你管教不力的话,今天我就替他来管教你。”俞振峰说完伸手抓住苏临珊想将她带离走廊。
就在此时,俞振峰身后突然掠过一记声音。
“放手,俞振峰,我妹妹还轮不到你来管教。”苏临风的话锋里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
“俞振峰,我妹妹的行为只代表她个人,我向你承诺,她以后绝不会再这么做。”
“但愿苏先生对自己的妹妹严加管教,免得令妹四处招摇伤害无辜。”俞振峰悻悻的退去。
苏临风的车一路掠过流光四溢的街景,很快在别墅的门前停下,来到客厅苏临珊刚想悄悄地溜回自己房间时,耳边就听到哥哥厉声的说道:“站住,临珊,到我的书房里来。”她只得停顿了脚步。
“临珊,为什么擅自更换舞曲?”在书房里坐定,苏临风目光锐利的望着苏临珊。
“我只想渲染一下舞会的气氛,因为它实在太沉闷了。”
“别狡辩,临珊,你是故意的,你是想在温承和夏美琳之间制造误会,对吗?”
“我没想那么做,只想看你和她跳一只舞,就选了共浴爱河。”
“临珊,你听好,夏美琳是与众不同的女人,她会鄙视你这么做的。”
“哥哥,温承和夏美琳相识近十年,感情可是非同一般。”
“临珊,我若想追爱于夏美琳就必须和温承公平竞争,必须赢得光明磊落,所以我绝不允许你暗施冷箭推波助澜,你只能使事情越变越糟,你如果再这么任性胡闹下去,我即刻派人送你回北京。”
“不,我不回北京。“苏临珊立刻惊慌起来,“我不想和那个老僵尸老恐龙待在一起。”
“闭嘴,临珊,你是怎么说话的,她是我们的母亲。”苏临风厉声说道。
“哥哥,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说她,可她总是对我另眼相待,始终视我为异类。”
“你又何曾尊重过她?我真后悔,临珊,都是我把你给宠坏了,才使你一味胡闹无法无天,一点教养都没有。今晚我太累啦,现在天色已晚,你还是先回房休息吧,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望着妹妹苏临珊那纤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苏临风难掩心中的疲惫,一时不禁睡意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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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由爽朗的秋日周末,夏美琳和苏菲来到商场为温承精心的挑选生日礼物。
夏美琳看中了一件颜色十分雅致的浅棕色衬衫。
“美琳,你不觉得这件衬衫不太适合温承吗?”苏菲忍不住轻轻地质疑。
“是吗?我不觉得。”夏美琳又认真仔细的端详和审视了一番,她的眼前忽而飘过苏临风那一贯沉静优雅的形象。行为映射心理,夏美琳的脸不禁微微有些泛红,她的这一举动被苏菲扫描在眼里。
“美琳,你的灵魂出窍啦,是不是在想温承以外的男人啊?”
苏菲本是无心之问,但夏美琳却急切地进行否认,一颗心在胸腔里急剧不安的跳跃。
“哪有,苏菲,我只是觉得偶尔改变一下风格也挺好。”
夏美琳转瞬又忆起温承那洒脱不羁的姿态,心中描绘着温承穿上衬衫后的形象和风采。
温承凝眸注视夏美琳寄来的生日礼物,内心一时聚集着海浪般的泡沫。
“夏美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别试图按照你心目中的标准来塑造我,你想改变我那等于是在教大猩猩去拉小提琴,纯粹是幻想。”温承心里愤恨的想着,随后,一种剧痛穿心而过。
丁利推门进来令他的沉思逸去,“咦,这是什么?”丁利看到桌上有一个精美的包装袋。
温承凝眸不语,丁利感到异常,他伸手轻轻打开了包装,发现里面是一件颜色淡雅的男式衬衫。
“这是夏美琳送你的生日礼物吧?”丁利在快递上看到了夏美琳的名字,“唔,夏美琳还真有品位,这件衬衫看上去既低调又雅致,不错嘛,温承,你穿上它肯定别具一格。”丁利认真地称赞着。
“丁利,你真这么觉得?”温承忽然幽幽的开口问。
“是啊,你亲自穿上试试嘛,自我感觉一下。”
温承不禁动了心思,起身来到试衣间,果然试穿之后,一个帅气优雅的魅力男神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性感味道跃然而出,惹得丁利夸赞起来。“好吧,夏美琳,就这一次。”温承在心里暗自腹语。
丁利提议在温承的别墅为他举行一个小型的生日宴会,这和温承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欣然答应。
温承回到公寓觉得家里异常冷清,酷爱旅行的宁雅欣一直痴迷于风采迷人的老欧洲,温承便为她购买了飞往欧洲的机票,因此家里显得寂寥不少。与此同时,一个新的思维在他的脑海里酝酿盘旋。
当天,温承中午回到温氏花园和家人享受了一顿宁静的家宴,便和丁利布置晚上的生日宴会。
温承穿着浅棕色的衬衫伫立在台阶上显得隽秀而文雅,英挺中透出一丝简约的魅力。
夏美琳目光热切的望着他,她伸出手爱怜的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和领带,心中充满了喜悦。
俞振峰麦家明和李致南三人陆续来到别墅,麦家明看到温承的着装不由得惊奇万分。
他眼中立刻大放异彩,“咦,这是要改头换面还是要改朝换代啊,这被夏美琳调理的似乎是越来越文雅了哈,如此文雅,还真是鲜见,好一个温柔别致的男人呦,难不成你要去学做纳兰容若啊?”
“狐狸的赞美。”受到讥讽和嘲笑的温承面色沉郁。
麦家明却咧嘴笑道:“明明就不是个螃蟹,你干嘛硬挺着装死啊?这件衬衫分明就不适合你。”
“我觉得挺好,跟往常不一样的感觉,显得成熟而文雅,敛去了锋芒。”俞振峰仔细端详后说。
“麦家明,你的嘴怎么那么碎,那么不招人待见,还不快去草坪上点火去。”丁利命令道。麦家明却伸手一推李致南,“说你呢,没听到啊,怎么那么没有眼力界。”李致南只得无奈地奔出客厅。
丁利和俞振峰在厨房准备着晚餐和烧烤所需要的食材,温承和夏美琳在餐桌上分着生日蛋糕,
夏美琳点燃蜡烛,温承迫不及待地一口吹灭,夏美琳笑出了声。麦家明进来将温承推出客厅来到门外的草坪上,李致南已经点燃了篝火,众人围着篝火,一边吃着自助烧烤,一边兴奋的大声谈笑。
不久,草坪上传来喧哗声,夏美琳从窗畔瞭望到,活力四射的麦家明将温承拉到草坪中央。
俩人随着音乐的节拍眉飞色舞的秀起街舞,潇洒跃动的舞姿感染着众人。
夏美琳来到门外,此时,温承已脱下西装搭在椅子上,领带扯松袖口高高挽起,那英挺不羁的姿态既令夏美琳感到诱惑和心动莫名,又透出一种无影无形的压迫感。而苏临风的衣着品味永远是那么高端大气整洁而优雅,那温馨的笑容带着一种迷人的感召力如清风拂面,令她的心慢慢地偏离预想。
夏美琳忽然感到一种迷惘,和温文有礼的苏临风相比,温承则更具野性更加的离经叛道,像萧瑟荒原中的野草一样叛逆。苏临风是一首轻柔优美的小夜曲,令夏美琳整个身心都感到轻松和愉悦,而温承却似一支激烈奔放的舞曲,虽具有一种穿越直击心灵的震撼,但同时也令她的心逐渐趋于疲惫。
夏美琳的思绪游离在风中,这时,众人的欢声笑语渐渐涌入耳畔及时中断她的冥思。
一向精力丰富和充沛的麦家明,一时兴起向着无眠的夜空激情勃发的喊道:“我是一个处男。”
“呜---------”四周顿时涌出一片如海浪般由高至低的嘘声并夹杂着纵声的欢笑。
“那是很久以前。”温承紧接着随声附和,众人笑得更加欢畅了。
“你是爱上瘾了吧?家明,真是一只哮天犬,你就对着天哭吧。”
“家明,我看是你的发情期快要到了吧?”丁利不失时机的进行调侃。
麦家明抓起一把已经冷却下来的黑灰冲着丁利便投掷过去,丁利却机敏的闪身躲开,黑灰准确无误的击中身后的温承,那团黑灰在他的胸前呈雾状般的溅落散射,荡起的烟尘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
“麦家明,你疯了?干嘛用黑灰撒温承?”夏美琳急切地上前替温承拍打着衬衫上的黑灰。
夏美琳的语气急迫且又带着一丝不满,令麦家明颇觉栽面,他不满的抱怨道:“不就是弄脏了一件衬衫吗?再去买一件不就得啦,你值得如此动怒吗,哎,还不是夫妻呢,就开始露出夫妻相啦?”
“算了,美琳,别生气啦,我再去买一件。”温承劝道。
“这可是绝版,全上海也找不出第二件来。”夏美琳有些生气的说道。她的此番举动反倒令众人觉得她似乎更是在惋惜那件衬衫,夏美琳抬头触到温承有些诧异的目光,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既然这么心疼他,那干嘛不和他结婚啊。”爽直的麦家明一语道出天机正中温承的心思。
夏美琳神情默然的怔在原处,接着是一阵难堪的沉默,气氛一时僵在那里。
“我看天色已晚,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还要工作,大家都散去吧。”丁利适时地终止了沉默。
麦家明一边上车一边对着丁利和俞振峰等人不停地抱怨着夏美琳,接着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起温承的种种不是,说温承不但有个亲妈还有个亲老婆,众人都知道他心里有气便不予理会任由他去。
温承和夏美琳回到客厅上楼来到卧室,俩人躺在床上却心思各异。
温承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澜涌动,今晚麦家明的一番话触动了他的心思。“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结婚的事情啦。”自那场失败的婚礼之后,温承始终未敢触及这个敏感的话题,但这个问题已不容回避。
“关于结婚,我们还是再等一等吧。”夏美琳谨慎的回避这个话题。
“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星星变为尘埃的那一刻吗?”
“等到我的心能够安定下来的时候吧。”沉默许久,夏美琳才轻轻地回答。
温承始终无法深入夏美琳阴霾密布的内心,他们之间依然埋着一层隐形的隔膜。日后的裂痕开始初露端倪。无论怎样,自己和温氏花园都欠夏美琳一个解释,温承不禁凝眸思索,思绪在风中弥漫。
早上,华美公司的例行会议结束后,温承留下了俞振峰。
“振峰,我让你调查十三年前有关夏家赔偿款的事情,你查的怎样了,有没有进展?”
“温承,由于间隔的时间太久,追查起来非常的繁琐,我委托的那位私家侦探已经竭尽全力在追查这件事,只是在查到当年的财务总监时线索便中断了,那个财务总监和全家已经移民到了国外。”
“十三年前的财务总监,他的权限很大吗?振峰,你有他的出境记录吗?”
“我查过记录,他们全家是在八年前移民去的英国。”
“八年前?也就是夏家沦落杭州的第五年,他离开温氏地产之后去了哪里?”
“他离开温氏地产后曾在一家证券公司任职。”
“振峰,你让那位私家侦探继续追查不要松懈,一旦发现那个财务总监入境立刻通知我。”这最初的切入点究竟在哪里?俞振峰离开后,温承凝视着头顶上方那坚硬高悬的天花板陷入了深思。
冬季如期而至,夏美琳的情绪随着季节的转换忽而变得伤感起来。
再过几天就是父亲的忌日,她想抽出一天的时间回杭州给父亲扫墓。正想着心事时,苏临风神情平静的推门进来。“美琳,过几天我准备去杭州拜访一位故人,你愿意同去吗?”苏临风期待地问。
这正合夏美琳的心意,“好啊,我愿意去。”想到可以去拜祭父母,夏美琳愉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