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温承围剿周子清 ...
-
温承正在办公室里圈阅文件时,俞振峰推门而入将一份资料放到办公桌上语气欣喜。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温承,这是我派人监视周子清得到的绝密信息,周子清居然金屋里藏着颜如玉,而且不止一个,这个名叫史缤纷的女车模最近好像非常得宠,我们已经查到了她的住址。”
史缤纷,一个曾经靠走光博上位来炒新闻的女车模,现在已经放下身段委身于周子清。
温承注视着资料陷入深思,不久,他起身来到窗前深深舒了一口气,回过身来注视俞振峰。
“振峰,我要单独会一会周子清,你马上来安排。”俞振峰欣然领命而去。
“周子清,你这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一贯善于栽赃别人,我会让你输得片甲不留。”
酒吧里,眩目的灯光变幻交织绽放出极尽斑斓的色彩,令人迷醉的音乐于空中荡漾,冲击着人们的耳膜,这是魅影重重的狂野之夜,飘摇在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尽情宣泄着热辣的青春和久违的激情。
温承漫步穿梭在酒吧里,左右环顾后来到走廊上驻足,俞振峰和麦家明迎面走来。
“周子清的两个保镖已经被带离,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你小心一些,我和家明在外面等候。”
温承信步走进去,周子清正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消磨着时间,看那样子是在等人,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到神色冷寂的温承立于眼前,疏于防备的周子清吃惊不小。“温承,是你,你怎么来了?”
“世界是你的,也是我的,你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
温承白色的衬衫外套黑色的休闲西装,他双手插进兜里斜倚着门框展露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温总裁洁身自爱,一向拒女人以千里之外,通常是不屑于在这种场合里现身的。”
“周子清,你溢美连篇是在给我打麻醉剂吗?”温承的唇畔溢出一丝冷笑。
“温承,你好好说话会死吗?”见温承出言不敬周子清欲起身离开。
“不会。”温承伸出一只手撑在门上阻挡他,“子清兄,好像我们之间有笔帐未结。”
“你说笑了吧?华美公司同顶间之间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温承,你异想天开吗?”
“天,本来就开着啊。”温承举目凝视着周子清微笑着说:“怎么,霍总裁没有告诉你吗?我最近才在你那里开了一个账户,因此这笔债务关系已经成立,周子清,这笔账你是想赖都赖不掉的。”
“温承,你什么意思?”周子清急于想弄清温承的真实意图。
“我的意思简单而明了,就是想和老同学叙叙旧,这好久不见,还真是令人牵挂。”
“咱们闲言少叙,被你牵挂一定不是好事,你有什么话快说。”
“子清兄,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好像我在制造什么阴谋诡计,来,我们坐下慢慢聊。”
温承潇洒的伸手将周子清让到沙发上,自己坐到对面静静凝视他,温承显然是来意不善,那公然蔑视的神态和严厉讽刺的话语令周子清心虚,他不停地暗中拨着电话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两个保镖。
“味精失效了吧,我忘记告诉你,你的两个保镖已经被扔到这家酒吧的最底层的地下通道,如果你今晚够仁慈的话,他们不久之后将会重见天日。”温承仿佛洞穿他的心思,唇畔浮出嘲讽的微笑。
周子清闻言迅速来到门口,他伸手推门门却纹丝不动。
“你这是在绑架我吗?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做什么?你想招来警察吗?”
温承安然的笑道:“子清兄,如果招来警察,这麻烦可就大了,我就这么招你烦吗?”
周子清像个囚徒般,被温承困在房间里左右失策焦灼不安,温承却是稳坐钓鱼台,英挺的眉毛下一双明黑的眼睛弥漫着隐隐的笑意。那望着周子清的表情,俨然是在欣赏一场妙趣横生的精彩大剧。
“你把我困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周子清无法脱身终于安稳下来。
“周子清,告诉我,为什么要布局陷害夏美琳?这阴谋是蓄谋已久了吧?”
“温承,你开什么玩笑?我同夏美琳无冤无仇,凭什么设计陷害她?”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答案,周子清,你在给我装睡吗?”
“这件事真正的源头,你不是已经查清了吗?不是霍言西做的吗?”
“就知道你会托词会撇清关系,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你怎么知道是霍言西做的?你以为把事情推到霍言西身上就万事皆安了?周子清,这风是可以静止不动的吗?”温承目光敏锐地察视周子清。
周子清神情怔住,半晌才不甘的反驳道,“温承,你这么咄咄逼人的来绞杀我做什么?难道我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吗?霍言西对夏美琳垂涎已久,在浙大时就曾用不堪的手段追求过她,你不是不知道,你凭什么指责我在暗中布局陷害夏美琳?这件事,你就是再查也查不到我身上。”
“周子清,你这浑身遍长羽毛的家伙,一向是见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告诉你,我不是昨天才出生的,我如果不知道你包藏祸心动机卑鄙的话,我跟你姓。”温承突然加重语气,眼睛里透出鄙视。
“你没有真凭实据,一切都是你无端的猜测和臆断,你想栽赃诬陷我吗?”
“周子清,你挟洋自重以为我奈何不了你,是吗?一直是你在背后悬疑布局暗中推波助澜,一个势单力孤毫无权力背景的女人竟让你如此大费周章,你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想染指华美和温氏?”
“你还真是幻想丰富啊,我不过就是一个数学白痴,从来都不精于计算,如果你真想较真的话,那我们明天可以约上霍言西来个三面对证,你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周子清此时急于想脱身。
“我是一个短视的人,今天不想明天的事。如果你还不服软想碰运气的话,那我善意地提示你一下,欧陆华庭13栋11楼101室,史缤纷,一个美艳绝伦的女车模,一个令人称羡的如花美眷更是一个名声顶配的丑闻女,现在已经成为声名鹤起令人瞩目的娱乐中人。”
温承平静的神色冰冷的语调,令周子清感到不寒而栗,一种深深的恐惧感蔓延了全身。
“温承,你最好想清楚,你诽谤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周子清发出了阴冷而凶险的威胁。
“那我再提醒你一下,这颗埋藏至深的深水炸弹一旦横空出世,会是什么结果?我想,你那声名显赫身居高位的岳父大人定然会龙颜震怒,届时,你的后院肯定也会掀起一场家暴。周子清,这样你还不感到害怕吗?除非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超越了天际。”
温承此话一出,周子清的抵抗意志似乎于瞬间冰消瓦解,他像一个困兽般瞪视着温承。
“温承,我真是匪夷所思,你到底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夏美琳曾经无情的撕毁婚约,令你和温氏丢尽颜面成为全上海的谈资笑料,你干嘛还要这么尽心尽力的维护她?这好心抛洒的太多也就不值钱了,也许你做的这一切夏美琳根本就不领情。”周子清望着温承恨恨地说道。
“跟你周子清有关系吗?”温承冷然一笑带着一种简慢不逊的语气,“周子清,我奉劝你,以后这种掩耳盗铃的事还是少做为妙,这个世界,就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别人家的草永远是最绿的,你若是敢打华美公司的主意,最好是给我想清楚结果再去实施。”
虽然真相尚未完全明朗,但温承只能点到为止不能再深究下去,周子清为人奸诈报复心极强,他现在只能是震慑和警示周子清,令他不敢再轻举妄动,想到这里,温承思路跳跃立刻又转变了话锋。
“周子清,我们来达成一项共识或者说是一种默契而彼此相安无事。从此后你依然可以带着嘉誉美名,过着浮华背后声色犬马的堕落生活,依然可以维持表面和谐琴瑟和鸣的夫妻关系,依然可以享尽齐人之福享受家外有家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不会有人打扰你的,这应该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此时,周子清已不敢有一句微词,气焰已不再那么嚣张,目光里透出既不甘又无奈的神色。
温承起身走到门口又回首彬彬有礼的微笑道:“周子清,今晚回家,洗洗睡吧。”
温承回到公寓已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他走进客厅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宁雅欣从餐厅里出来焦急的对他说:“温承,你回来的正好,飞扬刚刚出去,看她衣饰暴露的样子,我猜很可能是去了酒吧。”
温承立刻眉峰紧锁面色沉重起来,“欣姨,上海有那么多酒吧,我该到那里去找她?”
宁雅欣看到温承一副疲惫倦怠的神色心疼不已可又束手无策。“她就是来讨债的,前世我一定是欠她的,注定这一世来还。”温承又重新站起,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麦家明的电话。
“温承,你赶快过来,我在吕思远的酒吧看到庄飞扬和一个男孩进了一间包房。”
温承闻言立即起身边走边说:“我去一趟酒吧,家明在那里看到了飞扬。”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结束啊。”望着温承匆匆而去的背影宁雅欣低声叹道。温承赶到吕思远的酒吧时,麦家明正立于门前的台阶上等他,温承几步跃上台阶。“家明,庄飞扬在哪个包间?”
“我问了服务生,他们在二楼208号房间。”
温承和麦家明来到208号包间推门进去,温承认出和庄飞扬亲密依偎的男孩,就是在外环世纪大道带飞扬撒野狂奔的少年蓝天野。看到温承,庄飞扬故意将身体贴在他身上,似是有意向温承示威。
蓝天野认出温承,他推开庄飞扬站起身来,一双眼睛怒视着温承,一副桀骜不驯的傲然神态,一看就知道是个浑身带钉走路都撞人的家伙。“我要让飞扬做我的女朋友。”蓝天野以挑衅的姿态说。
“后生可畏,家明,你说在这个小男孩面前,我们是不是已经老了?”温承调侃道。
“谁是小男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像你这种身份给我提鞋都不配。”
“小东西,你是不是欠修理,身上哪个零件不好使需要我来给你矫正。”麦家明一瞪眼。
“小家伙小帅哥,敢问你是何方神圣,哪座庙里烧的一炷香?敢这么跟我说话。”温承严厉道。
“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蓝天野嘴角露出张扬的微笑。
温承笑了,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蓝天野的肩膀,“你还真是天真的有些可爱呢,好像这个问题你得回去问你妈。”紧接着温承的脸色突然一变:“小家伙,现在乖乖的给我回家去,你妈正等着你吃夜宵呢,告诉你,这是成人的游戏你玩不起。家明,把他给我带出去。”
麦家明扯住蓝天野欲将他拎出去,蓝天野不服气想还手却被麦家明狠狠地推倒在地上,接着麦家明又使劲将他拽起来:“给我起来,别像条臭虫式的趴在那里不动。”边说边用力将蓝天野拽出去。
温承锐利的目光直视庄飞扬,“庄飞扬,给我穿上衣服,马上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庄飞扬香肩半露,眼睛画着浓浓的烟熏妆,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在这暮春的夜晚显得极其放纵且充满着诱惑。在温承的命令下她极不情愿的穿上风衣,温承扯过庄飞扬将她带出房门走下楼梯,在吧台处碰到吕思远。
“思远,如果下次她再来这里,你给我把她绑起来。”温承愤怒的说道。
“我已经十七岁了,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庄飞扬不甘心的反抗。
“很好,庄飞扬,明天我就去法院申请撤销对你的监护权,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温承威严的神情和落地有声的一席话震摄了庄飞扬,尽管她心有不甘但已不敢再说话。
看到庄飞扬的气焰已下,温承强压怒意吩咐麦家明直接将她送回学校。
周末下午,温承几个人走出公司大门,一辆伺机在侧恭候多时的摩托车撒野似的冲撞过来直奔温承而去。温承躲闪不及被摩托车车主随身携带的利器划伤了左臂,顿时奔涌而出的鲜血浸透了衬衫。
温承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丁利急忙将他扶住,摩托车一路呼啸着狂奔而去。
“温承,是蓝天野。”麦家明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温承制止。
“家明,别报警,以后再同这个小混蛋算账。”
丁利急忙吩咐麦家明留守公司,俞振峰把车开过来,俩人将温承扶进车里迅速向医院驶去。来到医院温承被送进清创室进行伤口处理。丁利和俞振峰则在外面等候。丁利悄悄地给夏美琳打去电话。
夏美琳走出财经杂志社,看到苏临风的车停在那里,她犹豫着停顿了脚步。
苏临风启下车窗,温润的目光凝视她,夏美琳疑惑的问:“苏先生,你是在等我吗?”
“美琳,我们能找个地方谈谈吗?”苏临风十分迫切的问。
夏美琳点了点头,俩人来到一家咖啡厅在一处安静的房间里坐下,苏临风轻轻开口询问:“美琳,我记得上次你说你出生在上海,是吗?那你怎么又回到了杭州呢?”苏临风语气显得有些急迫。
“我家的旧址在一次开发中被拆迁之后,我们全家就回到我母亲的老家杭州。”
“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上海重新购置房产,而是背井离乡去了杭州?”这个问题却令夏美琳有些难以启齿。对于苏临风的垂询她踌躇后回答:“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我父亲做出的决定。”
“美琳,你父亲是做什么职业的?”
夏美琳刚想回答却接到丁利的电话,她听完后立即心慌意乱起来。
“苏先生,我要去一趟医院,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
“这里不好打车,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苏临风和夏美琳一起走出咖啡厅。
医生为温承处理包扎好伤口希望他留在医院查看一个晚上,被温承婉拒,医生只好嘱咐他两天后再来医院换药和清洗伤口。夏美琳忧心如焚的赶到医院发现温承与丁利几个人正在走出医院的大门。
夏美琳见温承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急切的迎上去问:“温承,你的伤严不严重啊?”
一眼看到从苏临风车里下来疾奔而来的夏美琳,温承满心的愤怒无处消解。
“夏美琳,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吗?”温承冰冷的开了口。
夏美琳这才发现温承双目含冰紧蹙着英挺的眉毛,脸色阴沉得如同夜晚天空漆黑的幕布。
顿时,夏美琳整个人如泥塑般呆立在原地,眼中委屈的泪水迅速奔涌而出,“你这过季倾销的眼泪实在太廉价,夏美琳,你哭什么?是不是我没死你心里很难过。”温承刻薄的话语冲击着夏美琳。
“你混蛋,你为什么总是让我难过?为什么总是让我深陷在痛苦里?”
夏美琳说完大哭着跑开了,余振峰紧追而去,跃下几个台阶之后拦住了她。
“美琳,别和温承计较,他现在伤痛加身难免会说出过激的话。”余振峰轻声安慰夏美琳。
此情此景终于令丁利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症结所在。明明相爱却总是因误解和恩怨纠缠不清,而彼此伤害彼此折磨,“温承,你这么做无疑会把她推得更远,你真要把她推到苏临风那里去吗?”
“丁利,我已身心俱疲,太折磨人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温承向大门外走去,却在经过夏美琳身边时低低的对她说了句:“上车。”
他的声音不大,但平静的话语透出的威严却足以震慑夏美琳,她气得转身想离开。
“去找苏临风吗?晚了,他已经走了。”温承用嘲笑的语气说完朝汽车走去。
夏美琳这才发现苏临风的车已悄悄驶离医院。丁利充满歉意的对她说:“美琳,你总不能和一个病人生气吧?我和振峰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他受了伤行动不方便,你能不能留下来照顾他?”
看到丁利和余振峰期待的目光,夏美琳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
余振峰见状殷切的打开车门,她起身坐进后排,汽车行驶中几个人一路无语。